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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画了多少个圈圈,看了多少把剑,小仙腿都蹲酸了。要知道这么多把剑,虽然有长有短,相对人的身高来还是低了许多,俯身腰疼,还是蹲着慢慢挪动吧。在最后差点崩溃,眼冒“金圈”的当儿,谢天谢地,小仙终于在一个默默无闻的角落里发现了这把双面刻着花纹的炎剑。
激动不已的她想起凯伦斯都在寻找卡族的时候对她的提醒,克制住兴奋不已的心情,在姜夜准备的小包里翻了好久,终于找到一双防护手套。戴上手套捶捶蹲得酸痛的背,吃力地站起身,小仙伸手去取预谋已久的剑,谁知道手扑了个空,刚刚明明还立在那里的剑居然凭空消失了。
由于戴着厚重的手套,小仙并不方便去揉眼睛,只能使劲眨巴几下。没错,不光是那把炎剑,陪同着的一系列剑都离奇的消失了。洞穴顿时暗淡起来,要不是肩上挂的照明灯一直开着,整个洞穴肯定会由于剑光的消失陷入了一片漆黑。
忍无可忍的她眼见就要抓狂掏出小蝙蝠告状了,由于剑的突然消失而显得空荡荡的地面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她熟得不能再熟的人——她自己!如果小仙连自己都认不出来,这么多年自恋女王的名称也白叫了。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装束,唯一不同的是,对方戴手套的手上握着的是她梦寐以求的那把炎剑。在昏暗的洞穴中,独自一人看到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会是什么感觉呢?这种感觉估计比遇到什么僰人悬棺要恐怖多少倍吧!原来人最害怕的居然真的是“自己”!
小仙僵硬的表情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嗨,你好!”接着小心翼翼地猛观察对方的表情,手也悄悄把蝙蝠塞回口袋,牢牢地握住了仙霓。这时候她才不会笨到把小吸叫进来,不然他认错人把自己给砍了,那岂不是便宜那“克隆人”了。
对方居然没反应,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小仙趁机拿仙霓朝对方胸口刺过去,恨恨地想:管你是什么东西幻化的,肯定是看我漂亮,就变成我的样子,侵犯我的肖像权,看我把你打回原型。哼,丑八怪!那么多美女明星不变,非要变得跟我一样,是不是看俺最近桃花运比较好?
谁知道变长的仙霓刚接近胸口,就被对方手中的炎剑反挡回去。虽然只是反手轻轻一推,毕竟是传说中的屠龙宝剑,威力非常,一下把小仙反弹很远,屁股着地重重摔倒,仙霓差点就飞出去了。小仙暗想不好,对方肯定趁机想杀了她,搞不好最后还取而代之呢。这又是谁出的哪门子阴谋,到时候找到粉晶借口说吃了治好了辐射损伤,偷偷摸摸地把那个粉晶藏下来。还可以霸占她的小吸不放,难怪姜夜一定坚持让她一个人进来,真是厉害啊。俺的人生居然是一出悲剧,怎么搞的?
第九章 三大谜题(6)
小仙大脑里那过于复杂的CPU正在超负荷运行,却由于对方长时间的静止终于把她从“推理”中吸引过来。另外一个小仙居然就挡了一下,然后继续傻傻地站在那里。
“咦?”小仙顾不上跌得疼痛不止的PP,爬起来慢慢挪近了点,委屈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你弄得跟人家一样。这样吧,你把剑给我,其它的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不准去做坏事,不然栽赃到我头上我岂不是亏了!”
对面的“小仙二号”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握着剑的手去没有一丝一毫放松的迹象,“小仙一号”有点郁闷:这娃敬酒不吃吃罚酒!刚才我是一时失手,这次换个武器,既然不是鬼怪,仙霓根本不好用。她从包里掏出装药的沉甸甸的铁盒子,向“小仙二号”握剑的手砸去,企图把炎剑砸在地上。可是,“小仙二号”虽然看上去傻乎乎的,对于袭击却是敏感得很,轻巧一跃就闪开了。倒是那个可怜的铁盒子被砸得稀里哗啦,里面的药品撒了满满一地。
小仙看着一地的药品,有点心疼:这些都是上等的居家旅游必备良药啊。不过,反正我也有了“露”,怕什么,大不了中毒了把它吃了。“露”的那句话挺有意思的,对了……
小仙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收好手上的仙霓,居然伸开双手,去拥抱对面的“自己”,就在即将牢牢抱住“自己”的一刹那,又扑空了,一切消失的当儿,小仙的手中已经不知不觉地握住了那把剑……
原来小娃娃的问题真正的答案是:本我、自我和超我。作为弗罗伊德的著名理论,对意识,下意识和潜意识的定义和修正,本我代表了最原始的冲动,自我代表的则是现在的自己,超我指的就是另一种超现实理想中的自己。
现在想起来, 什么东西讨厌阳光但是不害怕阳光?本我。内心的欲望并不害怕被曝光,但是却讨厌被人知道了解。
什么东西可以解释虚无和存在的关系?超我和自我。只有自我是存在的,但是超我却无时无刻不在约束着本我从而形成自我。
我到底是什么东西?自我。
拿着炎剑的那个人其实也是小仙,不过更接近于她的本我。一个连自己都不能接纳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接受山精灵的圣物炎剑呢?正如同在雪山一样,一个不肯信任他人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拥有“露”呢?
小仙觉得自己又长大了不少,难怪一定要拿到这两件圣物才有机会见到精灵王。想必精灵王是想让试图见他的人类明白这两个最浅显却最不容易接受的事实吧。
兴冲冲的小仙一蹦一跳地冲到洞口,一旁焦急不安的凯伦斯都正准备迎上来,小红娃却突然“现身”蹦到他们之间,依旧面无表情地问小仙:“你为什么想要炎剑?”
要是在平时,小仙肯定白了他一眼,一句“关你什么事”就把这个杀人无数惹人讨厌的小屁孩给忽悠过去了,可是现在她心情好,不在乎多说几句,顺便发表一下她的成功感言:“这个当然是用来找精灵王啦。听说只有找到了它,我才有机会找到藏身的精灵王,然后要他帮我找什么粉晶,顺便问问他一个案件的疑问,要是他老人家心情好的话,我再问问他从欧洲移居到东方大陆的原因……”
小仙边说着自己的目的边瞥了一眼姜夜,想从他表情里看出点什么玄机,这一看却不得了,他发现姜夜的表情要杀人般,她可还没说是那个“许”字案件啊,难道……
回过神来的她本能向左边闪开,白光黑光蓝光斑驳交叉,幻境般的景象一闪而过。等小仙回过神来,小红娃早成了一缕轻烟,连红肚兜都连着带走了……
“太恶毒了!”有人被暗算,咬牙切齿。
“这就是得意忘形的结果。”姜夜依然冷冰冰地说。
“女人,你还好吧?”小吸还是惊魂未定,“你不是说不要说出这个小孩想要的答案,还说什么正误论之类,这次自己怎么回答得如此精确?这个小怪物真欠揍,要不是被姜夜除掉了,一定狠狠剥他皮,吸他血,抽他筋……”
“得了,还不是亏人家姜夜反应快!我还以为这个小恶魔是随便问问的呢!想不到这居然是最后一题,原来进洞出洞都要考试啊。太厉害了。”在挫折面前,人们往往能树立清醒的头脑,但是在突如其来的成功面前,又有几个人能够坚持自己的原则到最后呢?通常取到了炎剑,人们容易掉以轻心,而这时候小红孩天真烂漫来上一句,谁又能想到这是另一个大的陷阱呢?想到自己修行不够,还是做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小仙就忍不住擦了把冷汗。
第九章 三大谜题(7)
死里逃生的小仙跑到姜夜旁边,说:“夜,谢谢你又救了我!要不是你早点发觉,我回答对了题目,肯定被他暗算了!”
“你还有利用价值,怎么能就死呢?”
“……那是当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把凯伦斯都和小仙送出了卡族地区,姜夜就急匆匆地“揉”走了。
抱着把剑实在太打眼,用布裹了又裹,直到外面看不出剑形。天黑了,他们才下山。接下来是预料之中的事,先是撞上又晚了好几步急得差点到处贴寻人启事的阿超,接着听他痛诉许伯怎么不讲义气地跑没影了,然后是惊讶地询问炎剑的寻找过程……
“许伯是白风!他陷害成功闪人了。”小仙愤愤地说。
“啊,不会吧?”阿超嘴张得老大,“原来真有易容术这回事。现在的易容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等等,陷害?他陷害了什么?早发现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小仙扔下喋喋不休的阿超,起身就走。
“小仙,你回答我的问题啊?你干什么去啊?”阿超急了。
“睡觉!困死了。有问题问小吸吧。明天还好赶着去九寨呢!时间不多了。”小仙边打呵欠边向宾馆自己的房间走。
“时间不多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啊?”这样掉他胃口,阿超更郁闷了,回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凯伦斯都。
“我怎么感觉很久没吃东西了,好饿啊!”凯伦斯都邪邪地一笑。
冷汗从阿超头上滚下来:“那个,吸哥,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医院血库之类的。我在这里待了好几天,很熟。您放心,我很快就回来,别担心啊,您稍等一会儿就好了。就一会儿啊,A型对吧,您等着啊……”阿超边说边溜出了门,只留下房间里刚刚耳根清净驱逐“苍蝇”成功的凯伦斯都。
除去秀丽的自然风光不说,九寨吸引游客的另一地方就是当地的宗教和民俗文化。公元前二世纪,西藏的苯教传到了九寨的阿坝地区,虽然后来苯教在七世纪与藏传佛教的冲突发展中逐渐归入藏传佛教,但是刻有“六字真言”或“六字真经”的“龙达”仍然在羌藏族居多的九寨地区盛行。人们常常将布或者纸做的“龙达”串起来,放在屋顶或山上随风飘动,每一次飘动带动着一次祈愿。一路行过,很多山坡上飘动着写满藏经的“龙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