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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江瑜能想到的事情,姜伯牙也可以想到。
“哼,徐游,就让你先猖狂一下也好,这样你的底牌,正好可以趁这次机会,让我看个透彻。”江瑜心中冷笑,虽然这一次他输了一成,但徐游的底牌也必然会暴露,他的实力,他所擅长的,都可以从对方的出手当中看出端倪。
这样再加以针对,还有不到一年时间,时间上足够,到时候要赢徐游,那把握就更大。
所以江瑜立刻是折返回去。
他回去了,那边姜系弟子的士气是一落再落。
徐游到现在,已经夺了七个甲等第一。
只要是姜系占据的第一位荣耀,徐游都会针对,而其他派系弟子的位置,徐游却是绕过,没有针对。
这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徐游是在针对姜系之前行动的反击。
有人心里叫好。
因为之前姜系做的实在有些过分,就算是一些无关者也是有些看不惯,所以徐游的反击在他们看来,是理所应当,是不得不做的反击。就像是被人骑到头上拉屎,怎么可能不反击?
这一点没有人会觉得徐游做的过分,唯一一点让人震惊的是,徐游的本事。
太大了。
也太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了,有人想过徐游可以做到这些,占据多个荣耀塔的第一,毕竟他是卢系的首席弟子,若没有两把刷子,也不可能被卢道子委以重任。
但徐游这速度超过了他们的认知。
消息传开之后,不少器宗的长老级高手过来查探,在发现徐游所用时间之后,都是倒吸一口气。
因为同样的挑战,换做是他们,也未必能达到这种速度。
不是未必,是必然达不到。
荣耀塔考验的都是一个弟子的炼器基本功,这只能说明,徐游的基本功扎实的可怕。
不过表面上这些长老当然不会表现出来那种震惊,只是嘴上称赞了一番,然后就偷偷溜走,这地方现在乃是是非之地,留下没什么好处,所以还是早点溜走比较好。毕竟,这是两个宗门派系的争斗,原本都在看卢系的笑话,谁能想到,这徐游一出手居然就打了姜系一个打耳光,而且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姜系的江瑜绝对不会冒失赶过来,否则两系的决战怕是会提前上演。
徐游已经攻城略地,将荣誉塔上姜系的名额挤出去九成九,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
徐游想着,要不要立刻上去,将姜系着最后一个遮羞布也给扯下来?按照徐游的性格,那肯定是应该上去扯下来的,因为得罪已经得罪了,又何必顾忌对方的面子?更何况,姜系动手的时候,又何曾顾忌卢系的面子了?
徐游打定主意,就这么干,但就在徐游准备上去的时候,一到信符落下。
徐游一愣,打开一看,当下是面色微变。
这信符,是卢道子传过来的,上面只有四个字,不宜做绝!
四个字的意思,徐游当然是明白,不光是明白,而且也清楚卢道子的担忧和想法,的确,卢道子担忧的很有道理,这种时候,的确是不宜将事情做绝。
就如同姜系之前太过猖狂,将事情做绝,然后就惹来了自己,算是尝到了苦果。而自己这一次,若是学姜系那般,同样将事情做绝,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
肯定会逼的江瑜不得不与自己提前比试决战。
这不是任何一个人希望看到的,包括徐游自己。若是提前赢了对方,不说卢道子能不能争取到话事长老,就说自己,以后也不好留在器宗继续修炼炼器之道,毕竟,他和卢道子之间,并非真正的师徒,只是帮忙而已。
所以卢道子才会传这个信符。
徐游思绪再三,也没有坚持痛打落水狗,他不是怕,只是时机未到。
在器宗的好处,徐游还舍不得这么快就放弃,他还想多待一段时间,不光是他,还有林雪乔,这几月的进展那也是看得着的,自己若是走了,林雪乔也没法子待下去,就算待下去,她也不可能获得现在的修炼资源。
所以,哪怕是为了自己,为了林雪乔,这次也得给姜系留下一丝颜面,否则,真得会将对方逼急。
想到这里,徐游是偃旗息鼓,直接带着林雪乔得胜而归。
姜系弟子已经是满脸羞愧,只不过唯一的庆幸是,徐游没有将最后一个姜系的名字挤下来,算是留了一丝面子。
这人,有一丝面子,就算是有台阶,可以下来。
众多姜系弟子是如此,江瑜是如此,姜伯牙也是如此。
在一个特殊的道场之内,姜伯牙听到心腹手下的汇报,面色沉着,无悲无喜,许久才道:“那卢老狗收的这个徒弟,有些门道,不过这次卢老狗还是怕了,又或者,是那个徐游,没有绝对的信心,换做是我,必然会逼对方到绝路,就看卢系怎么应对。”
说完,又道:“让江瑜来找我,告诉他,从今天开始,他就在我这里修炼,我会亲自日夜不停教导他炼器之道。”
虽然嘴上没说,但那心腹明白,自己的主子感觉到了威胁。
这威胁,并非来自卢道子,居然是来自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子,自然是让心腹觉得不可思议,但转念一想,话事长老的争夺,就是看各自弟子的炼器水平,这是器宗历代的规矩,自然不能破,所以,姜伯牙才会担心。
于是,这心腹想了想,开口谏言道:“主人,既然那徐游是个威胁,为何不……”
说着,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样子。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不是真的无为
“愚蠢!”
姜伯牙立刻是骂了一句,那心腹吓了一跳,急忙不敢言语。片刻之后,姜伯牙才道:“知道为什么骂你吗?”
心腹急忙摇头。
姜伯牙摇头,道:“你忠心是有,但却没有脑子,你当真以为,器宗的内斗,可以没有下线吗?”
心腹不解,小声道:“主人,现在的确是没有人能压制您,就算是杜长龙也不行,在器宗,您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所以啊!”姜伯牙打断对方的话,继续道:“还是有一个人在我头上,这样一来,我就不能越过规矩办事,你懂吗?”
心腹大吃一惊,思绪一下,相通了其中的关键:“主人,您是说,器宗掌门人,无为真人?他,他不是什么事都不管吗?”
“他叫无为,你就真以为他无为吗?”姜伯牙冷笑一声:“你也不想想,能成为器宗掌门的,又岂是无能之辈?无为真人那是地金炼器境界,接近传说中的天境,光是这一项,便是上宗掌门见了他,也不敢乱来,除此之外,他的修为,也已经是元婴中期,这还是他醉心炼器,否则若是专注修炼,现在,应该已经是元婴后期大圆满了。”
姜伯牙说完,心腹不敢吭声了,他仔细一想,也的确是如此,无为真人若是简单,怎么可能执掌堂堂器宗?
他的修为,他的境界,都是器宗之最,就算是现在如日中天的姜伯牙,也比不上对方,若说谁能压制姜伯牙,卢道子不行,杜长龙也不行,只有无为真人可以。
显然,姜伯牙是在忌惮无为真人。
甚至因为有无为真人在,他才必须要按照器宗的规矩来办,不敢违反规则,当然,一些试探是免不了的,甚至规则之外的事情,他也做过很多,但要说真正违反规则,姜伯牙还不敢。
原因很简单,无论哪一方面,无为真人都可以碾压他,或者说,可以碾压器宗之内任何一方的实力。
这才是让姜伯牙忌惮的东西。
“无为真人在外人眼中,那是一心沉醉在炼器上,甚至为了突破天境,而将宗门管辖之权下放到话事长老身上,可是你想想,他是掌门,话事长老有权没权,还不是他一句话说了算?话事长老之争的方法,也是他定的,所以不能越过这个规则,至少,不能招惹到他,杀那个徐游很容易,别说徐游,就是卢道子,我现在要取他性命,又有何难?但我不能那么做,因为,后果难以预料,你再仔细想想,器宗内斗这么多年,虽然看上去很乱,但实际上却又是井井有条,一切争斗,都在规矩之下,这规矩,就是无为真人的规矩,他一个人,就能压制整个器宗,所以杀人之事,不要再提。”姜伯牙说完,他的心腹就算是明白了,更是心中震惊,震惊于器宗的内斗,居然不像是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这里面的道道,简直是复杂的要命。
“还有杜长龙,这老家伙也不简单,他是最清楚无为真人手段的人,而且你不觉得,他现在的年纪,从话事长老上退下来,有些早了吗?”姜伯牙眼中若有所思,似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询问。
他的心腹明显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不过这心腹也不是白给的,搜肠刮肚的想了想,立刻是反应过来。
“主人,您是说,那杜长龙不是自己要退下来的,是无为真人他……”
“这只是我的猜测,杜长老也是老谋深算,我之前几次试探,他都化解过去,不过我看人不会错,这老家伙实际上是心中不甘的,若是可以,他绝对不会从权势极大的话事长老的位子上退下来,可他偏偏就退下来的,说明,是有人在逼他,而且逼他的这个人,是杜长龙绝对惹不起的存在,你想想,器宗之内,谁会有这种力量?”
心腹听明白了,只是他依旧不懂这内斗为何要如此,更想不明白其中的阴谋。
姜伯牙或许有猜测,但他乃是枭雄,有些事,他可以和心腹讲,有些事,那是不会说的,就像是这件事,他就不能说。
沉思了片刻,姜伯牙突然开口道:“虽然不能逾越无为真人定下的规矩,但只要在规矩之内,想要做任何事情,都没有问题,杀人不行,但除此之外的事情,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是知道让你们查那个徐游的底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