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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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魔-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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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的心情都不好,特别是掌门司马空,自己刚继任掌门之位,虹光派便受此重创,大大的不爽。至于柱子,不论是何种情况,他都是给虹光派丢了人的。

    于是各堂首座商议后决定对此事低调处理,严令知情的弟子们不要再提及辅洞内的事情。而柱子也受到了处分:面壁三年。

    这已是极重的处罚了,一般弟子犯了错都是一月、三月,最多半年。

    进入思过峰面壁七日之后,竟然有人来探望他,大师伯徐正甫,徐若琪之父。

    看到徐正甫进来,柱子连忙抱拳施礼,“大师伯。”

    “畜生,还不跪下。”同来的马万冲怒道。

    柱子一愣,心道自己虽然被罚到思过峰,但应是因与逍遥仙子之事,而自己救了徐若琪,还保全了她的清白,为何要对大师伯行大礼呢?可是见马万冲气愤之极,于是只好跪下。

    徐正甫袍袖一抖,生出一股力道将柱子托起。

    柱子站在一旁,看看一脸怒气的马万冲,再看看面无表情的徐正甫,不知所措。

    “你这畜生,掌门师弟本欲将你逐出师门,若不是大师兄求情,你今日早已不是虹光剑派之人了。”马万冲道。

    柱子吃惊的看着徐正甫,心道大师伯一定是念在我救了徐师姐的份上,才为我求情,于是再次屈膝跪倒。

    徐正甫手一抬,又一股力道传来,要扶起柱子,可是柱子此次是要诚心拜谢的,所以他一感觉到力道,便运足了力气拼命的跪下去。徐正甫本是重伤在身,竟然没有扶起柱子,让他跪了下去。徐正甫一惊,一阵的咳嗽。

    旁边的马万冲自然是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道大师兄虽然受伤,但凭其修为,入门不过几个月的柱子是断然挡不住的,可是柱子居然硬是跪了下来,可见其内法已有了相当的火候。想到这里,马万冲脸上露出欣慰之色,怒气消了不少。

    “多谢大师伯。”柱子磕头道。

    徐正甫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柱子,许久,终于叹了一口气道:“柱子,你起来吧。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只是……”徐正甫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其实面壁三年未必不是件好事,这三年里你可以想明白许多的事情。”

    “是。”柱子听的一头的雾水,不知徐正甫要表达什么。

    “听说吴师弟与司马师弟对你青睐有加,司马天师弟在用出那一招之时,还借了你的剑。”徐正甫说到这里,眼中精光闪烁,盯着柱子。

    “是。”柱子答应道。

    “虹光十字剑法,乃是本派的至高境界。当年先祖曾凭此招伤了四大神兽之一的玄武,而按马师弟的描述,司马天在濒死前用出的一招,不过只发挥出那一招百分之一的威力。”

    “啊!”柱子听了大惊,心道只是百分之一的威力便可同时重伤白眉和晓月,若是十成的威力,那是什么样子呀。

    “司马天曾是本派百年一遇的奇才,只是太过于执着。为追求那一剑,做出了不少的错事。但是最后能幡然醒悟,并且练成那一招,也算善莫大焉。只是你还年轻,若能及时悬崖勒马,还是前途无量的。”

    柱子越听越胡涂,他感觉徐正甫的话前后极不连贯,但听上去都有道理,可是偏偏没个中心意思。柱子又将这几日的事情想了一遍,突然间明白了一些,难道自己遭受重罚主要不是因为与逍遥仙子之事,而是与徐若琪之事。

    徐正甫说完那些话,又无话可说。于是道:“你要好自为之。”说这起身向外走去。

    “大师伯。”柱子突然道:“徐师姐可好?”

    徐正甫听到徐若琪的名字身子一震,旁边的马万冲则怒道:“畜生,你还有脸问。若琪侄女被你害成这样,如今独自躲在藏剑阁内,谁不也见。”

    “马师弟。”徐正甫道,“事已至此,还提她干什么。况且若不是柱子对她做了那事,怎能救了她的性命。这一切都是天意呀。”说着长叹一声,走出了小石屋,背影,有些蹒跚。

    看着二人走远,柱子愣在那里。原来是这样,他们都以为我对徐师姐做了那事,可是我明明没有呀。柱子想着就要冲出去,可是刚跨出一步,他又停了下来。

    连对自己关爱有加的马师叔都是那样认为的,别人岂能不同?想想当时的情景,换谁也会那样认为。自己与徐若琪无论如何辩白,都是无力。而唯一能证明此事的小英子,当时偏僻不在场。

    柱子想着,瘫倒在地……

    不知坐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黑。柱子正要起身,忽然眼前黑影一闪,一黑衣人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手中拿着一长条的包袱,看形状是把剑。

    突然那东西见到柱子,发出一股红光,黑衣人惊了一声,连忙松手。

    “当啷啷”,一柄漆黑的剑掉落到地,居然是那柄玄铁黑剑,血剑。

    那黑衣人后退几步,扯下脸上的面纱,柱子看清楚来人之时大惊,“大师伯?”

    徐若甫点点头,指着地上的剑问柱子,“你可识得此物?”

    “血剑。”

    听到血剑二字,徐正甫瞳孔一阵的收缩,“不错,就是血剑。虽然不我知它为何失去了血光,但是我知此剑邪性太大,用它之人都变的疯狂起来。”

    柱子点点头,想起了司马天持此剑时颠狂的样子。

    “你曾持此剑在手,有何感觉?”

    “没有异状。”柱子道。

    徐正甫又是一惊,叹气道:“看来真是天意。不论你是如何做到的,此剑暂时由你保管,切不可交与任何人,包括我。否则后患无穷。”

    “是。”柱子点点头。

    此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只听林强高声道:“柱子师弟,我给你送饭来了。”

    徐正甫连忙将黑衫罩上,转身嘱咐柱子道:“记住我说的话。”

    “好。”柱子看徐正甫转身要走,连忙道:“大师伯,我与徐师姐真的什么事都没做。”

    徐正甫明亮的双眸在柱子脸上扫过,然后道:“这话现在听来,反而有些掩耳盗铃之嫌。事已至此,真相本身已经不太重要了。”说完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

    “师弟,你刚才在和谁说话?”林强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问道。

    “没有谁,你听错了吧。”柱子将血剑踢到了石床之下道。

三十七 找架打

    思过峰,距天权峰不远,每日都是六师兄林强给柱子来送饭。

    头几日两人一见面都忍不住流泪。因为在此次大战中,他们的四师兄江默林、五师兄汪小轩不幸战死。每每林强到来见到柱子,两人都会想起与那两位师兄打闹斗嘴的快乐日子,还有是虹光三杰每月比试御剑之时,大家为押谁不押谁,争个脸红脖子粗。可是两位师兄都去了,而且如今每月初八,御剑飞行的比赛也不再进行了。虹光三杰之中的秦弄玉和单相思的李玦,都因为徐若琪的事情心情不佳,而剩下的薛不才作为掌门首徒,肩负着众多的派内杂务。但是每到初八,天权堂的几人做好饭后,便面对着吊桥长吁短叹。

    直到过了一两个月,时间才冲淡了大家的伤痛。

    此间柱子也问过林强徐若琪、小英子的事情。

    林强说徐若琪已经好久没有出门了,小英子据说也比以往更沉默了。柱子听了长叹一声,看来现在真的是有口辩不清了。

    柱子在石室内混然不知,可是日子过的很快,不过是几个月,虹光派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革。

    一天林强对柱子说:“山上最近多了许多人。”

    “为什么?”

    “司马掌门总结教训,说此次虹光派险遭灭派之祸,便是因为本派弟子太少。而弟子太少的原因,便是因为祖制每堂只能收七名弟子,这样导致了派内人丁不兴。所以为了壮大虹光派,从即日起虹光派撤消各堂只能有七名入室弟子的要求,可广收弟子,并且优先考虑那些本门外室弟子的后人。”

    “这样好呀。”柱子道。

    “好是好,对别的堂是好事。可咱们堂没有师父,根本没人来咱们堂。原本咱们天权堂有六人,可是四师兄、五师兄走后,你也到了这里,现在别说是组成小阵了,人就只剩下三个。”林强失落道。

    “来的是些什么人?”柱子岔开话题。

    “虽然司马掌门对新收的弟子审查的特别严,但是新进的弟子们还是很多。因为他们大多是原来下山的本派外室弟子的后人。”

    “外室弟子?”柱子奇道。

    “就是比如我,长大了回家继承父业了,不能在山上待着了,就必须出室,成为本派的外室弟子。”

    “原来是这样。”

    “这些**都也是修习过的本派武**术,只是传过数代后,已不及我派正宗,所以他们一听说本派广招弟子了,便涌跃上山。而他们中有好些人原本的武功就不弱,资质甚高。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连江湖上盛名的鑫瑞钱庄,也是由我派外室弟子所创的,现在钱庄的少东家也回山学艺。”

    “那怎么了。”

    “怎么了?论起辈分他比掌门师叔还高一辈。”林强叫道。

    “那掌门师叔岂不多了个师叔?”柱子惊道。

    “是呀,现在哪个堂也不敢收他,掌门师叔只好整天陪他喝茶,还要不停的叫他师叔。他才和我一般大。”林强说着笑了起来。

    “那他就是我们的师叔祖了?”柱子道。

    “那是自然,只是叫着别扭点。不过掌门师叔都叫师叔了,咱们就别说别的了。还有件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

    “顺风镖局的老板冯无敌,居然也是本判外室弟子的后人。其独子冯不凡也加入了本派,但是辈分居然比咱们小两辈,见面要叫咱们师叔祖的。”林强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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