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小英子在干什么?徐若琪在干什么?还有那个逍遥仙子在干什么?
逍遥仙子,为什么会想到她呀。
想着他居然睡着,可是他的胸口突然发出白光,魔彩珠自行的飞出,围绕着太阳花转了几圈,光芒之下,一棵幼苗钻了出来……
吴天一觉醒来发现天快黑了,于是赶忙往回赶。他觉着自己反正也出了不线,索性连花盆都不拿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吴天悠闲的很,他每日练练功,到仙坑那里养养气。
转眼间七天已到,参加比赛的都要在花盆上贴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抱到开阳堂,按太阳花长的高度定胜负。
杜大宝的长到了三尺,江小贝的三尺三,冯不凡的居然长到了三尺六。
冯不凡洋洋得意,那种看不起人的表情又到了脸上,直到看见吴天。
“吴天师叔祖,您的花长了多高?”冯不凡问道,还有显摆的意思。
“我的……呀,我忘到石室那里了。算了,不拿了,反正出不了线的。”吴天道。
“那不行,掌门师叔让所有参赛选手抱着花盆去集合的。”杜大宝道,“师弟,你快去取来,我们先去开阳堂。”
百十盆花在开阳堂前按高低一字排开。
高手真的不少,目前排到第一的是天玑堂腾飞,花高四尺三寸;第二位的是开阳堂薛不才,花高四尺一寸六分;第三位的是开阳堂张名玉,花高四尺一寸;第四位的是天璇堂李玦,花高四尺;第五位是玉衡堂卢超,花高三尺九寸八分;第六位是天枢堂秦弄玉,花高三尺九寸七分。虹光三杰的秦弄玉、薛不才、李玦,居然只排到了二、四、六位。
而丁引和玄真子正吵的不可开交,因为他们座下弟子的两盆花,几乎分不出高低,而这两盆花将要排在七位和八位。
司马空见状皱皱眉,喝道:“两位师兄,你们身为一堂首座,怎么在弟子面前争吵,太**份了。”
二人听此言才住了嘴。
“花盆都齐了吗?”司马空问。
“师父,还差一个。”薛不才道。
“少谁的?”
“好像是天权堂吴天的。”薛不才说着,看见吴天从人群外走来。“吴天师弟,你的花盆呢?”
吴天走到司马空和薛不才跟前,低声道:“禀掌门师叔,我的花盆拿不过来了。”
“为何?”
“花……太大了。”
“有多大?”
吴天伸手,指指房顶。
众人皆惊。
目前的前六名,他们每次能运功催花近一个时辰,每天只能三次,这样花最高才不过四尺多。而吴天花的生长,全仗水晶珠之功。
那天水晶珠无意间滚到花盆边上,而吴天没有注意,起身便走了。于是水晶珠的白光滋养了太阳花整整七天。谁知那太阳花对水晶珠的白光大大的喜欢,于是……
当司马空等人来到石室,看到顶到房顶、还歪着脖子长了不少的太阳花时都呆了。
“这个……师父,尺子不够长了。”薛不才冒着汗道。
“不用量了,一丈以上,吴天是第一。”司马空黑着脸道。
内法比试只是第一场。
本来就打算比试一场的,因为按照常理,法力高强的人,剑法也应当是强的,而且剑法的高低最主要还是要以法力为基础的。但是因为吴天的“意外”,他法力虽强,但是对于虹光剑法和十字剑法的掌握却是非常之差,以他入了中阵,也无法与其他人产生配合,最终成不了中阵。于是为了把他淘汰,选拔赛还要继续下去。第二场比试便要真刀真枪的打上一架,比武结束后综合两场的成绩,选出七名中阵人选。
为了防止高手提前相遇,所以以内法比试前七名的弟子作为种子选手,分成七组,每组八人,此八人采用淘汰赛的形式,决出一名出线弟子。
比赛的头号种子是吴天。按说对于头号种子,大家抽签时都应该通过各种方法避而远之,没想到大家抽签时口中、心中纷纷念着“一组、一组。”再加上各堂内部的调整,目前已知的情况下,第一组居然成为了死亡之组。
江小贝拿回部分的对阵表,与大家一块分析着。
“我怎么觉着……我怎么觉着这对阵表是针对着吴天师弟的。”林强说出了大家都想说的话。
“林师弟莫要乱言。”杜大宝道。
“哼哼。”冯不凡冷笑道,“各堂首座也太小心眼儿了,总是与吴天师叔祖过不去,本来他以绝对优势拿了第一,却偏说什么多赛一场,减少偶然。江师弟,你该以长辈的身份找他们说说这事儿去。”
“你岂知我没有说过。”江小贝道,“只是各首座师侄们的解释,我无从反驳。”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江小贝说到这里看看吴天,“吴天,我说了你可往心里去,掌门和诸位首座也是为本派考虑才这样的。”
吴天茫然的点点头。
“他们说什么?快说呀。”冯不凡急道。
“他们说吴天曾经做过错事,若以中阵弟子身份,恐江湖上的朋友会有偏见,这是其一;还有秦弄玉和李玦必会入选中阵,怕此二人与吴天有隙而影响中阵的配合。”
江小贝说完,大家都看着吴天。吴天脸上阴晴不定,他已不是当年那个稚气听话的米店伙计,如今的他心中对种种事情早已有了自己的判断。
“哈哈哈。”吴天突然大笑道,“掌门师叔即有此意何不早说,我退出便是了。省着出门给本派丢人。”说着哈哈大笑着出了天权堂。
四十七 抢亲去
“吴天师弟,吴天师弟。”杜大宝叫着。
“大宝,当年吴天究竟犯了什么错?竟罚他面壁三年。”江小贝问道。
杜大宝摇摇头,不能说。
“看来是事关重大了。”江小贝不便再多问,突然咬呀道:“吴天不能弃权,一定要比,还要出线。气气这几个老杂毛。”
众人皆惊。
“咱们如此如此……”江小贝的少庄主脾气上来了,他眼珠一转,想出了主意,低声给大家低声说着什么,杜大宝、郑桐听的目瞪口呆,冯不凡则露出了笑脸。
吴天离开天权堂没多久,一个黄衣少女便来到天权堂,她看着吴天背影,想叫住他,终于还是没有开口,转身进了天权堂。
“参见师叔祖。”黄衣少女给江小贝见礼道。
“好,你有何事。”江小贝忙挺直胸膛,拿出长辈的架子。
“晚辈摇光堂林燕,奉师之名请师叔祖到摇光堂喝喜酒。”林燕道。
“喜酒?有人成亲吗?”
“是的,本堂一位师妹今日成婚。”
走出天权堂,吴天心中一股悲愤之气。他想到了小英子,想到了徐若琪,还想到了逍遥仙子,还有对他有半师之恩的吴尘飞。
若是独眼前辈遇到这事,他会怎么做?他为让师弟回心转意,竟与司马天互换身份,让自己的名字在江湖上臭名昭著,被人叫做叛徒。他这又是为了什么。
吴天想着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等他抬头看时,发觉竟走到了玉衡堂门外,愣了片刻想转身离开,恰巧陈鹏从玉衡堂中出来,上下打量着他。
“柱……吴天师弟,真的是你吗?”陈鹏喜道。
“呵呵,陈师兄。”吴天道。
“三年不见了。”陈鹏拉着吴天的手道。“你是要去摇光堂吗?今天那里办喜事。”
“我不去,随便走走。”吴天说着要转身,又问道:“办谁的喜事?”
“你不知道吗?你居然不知道!”陈鹏道。
“不知道什么?”
“今天是和你一起上山的英子师妹成亲之日。掌门和各堂首座都被请去喝喜酒了。”陈鹏道。
“她要成亲……”吴天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嫁给了云下镇米店的掌柜,这个时候该入洞房了。”陈鹏道。
“洞房在山下?”吴天道。
“当然是米店了。”陈鹏刚说了一半,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吴天不见了。
吴天全力催动血剑,向山下飞去……
云下镇,李家米店里依旧灯火通明,酒宴未散。
这里吴天是轻车熟路,他来到后门,翻墙而入,直奔新房,原来老掌柜的卧室。
新房之中两根红烛流泪,小英子盖着盖头坐在床上。
吴天推门而入,小英子的身子一震。吴天走过去一把抓住小英子的双手,小英子觉出来人不对,剑于是喝道:“你是谁?”同时念动剑诀,旁边一柄钢剑飞起。
吴天掀开小英子的盖头。小英子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小英子先是一惊,但她渐渐的认出了眼前之人,“当啷啷”钢剑掉到了地上。“柱子。你怎么来了。”小英子想甩开吴天的手,可是吴天抓的很紧。
“你为何要成亲,为何成亲。”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况且我已少掌柜早有婚姻之约。”小英子道。
“你胡说,我在米店十几年,我怎不知你们有婚姻之约。”
“定亲之时我们尚为出生,更别提你了。”小英子甩开吴天的手,突然正色道,“柱子兄弟,想要喝酒请到前堂,这里是新房,外人不便乱闯的。”
“外人?我是外人吗。英子姐你别骗自己了,快跟我回山向掌门禀明,退了这门亲事,咱们成亲,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一辈子?你和逍遥仙子在内洞时你想过这句话吗?你救徐师姐时想过这句话吗?”小英子道。
“我当日已中逍遥散,神志不清,况且逍遥仙子诱惑男人采阳补阴江湖上闻名,我当年区一个少年,又怎抵抗的了。至于徐师姐,我未与她发生**之欢,只是为了救她,将真气伸入到了她的体内。”
小英子边听边摇头,眼泪流了下来。
“你不信我说的吗?你不信吗?”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