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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这是谁也没想到的决定。
“掌门人呀,请教这个中阵阵首是个什么职务?比首座小多少?”江小贝问道。
“这个……中阵阵首平时负责中阵七人的召集、练阵等事务,若是下山执行任务,中阵阵首便带队之人。同时阵中有人不能出战,阵首便要补缺。”
“你之意是阵首平时不在阵中?”江小贝一针见血。
“不错。”司马空道。
“我明白了。”江小贝冷笑几声对吴天道:“吴天,咱们走。”说着要拉吴天离开。
“师叔且慢。”徐正甫拦住他们解释道:“我们暂不让吴天入中阵,也是有原因的,你听我们介绍分析之后便会知晓。”说着把江小贝拉了回来。
“江师叔,你听我先介绍下中阵和小阵的不同之处。”司马空道:“小阵以虹光剑法为基础,要求阵中七按北斗七星之运行轨迹走位,同时内力贯通,各施虹光剑法。而中阵以十字剑法为基础,阵中七人需各施十字剑法。也就是说要剑法十分熟练才行。”
“你说这么多我也不懂,只问你一句,同是这一批人使用,哪个阵厉害?”江小贝问道。
“自然是中阵厉害。”
“厉害到什么程度?”
“小阵可困住我一人,中阵练熟应可困住我们二人。”司马空道。
“这么厉害呀。”江小贝吃惊了。能困住司马空与徐正甫二人,那是多高的武功呀,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反过来想想吴天的剑法造诣实在是太差了,一招招使出来行,要是在阵中随机应变、融会贯通,肯定是做不到的。于是他不再责问此事,而是关心中阵如何练习了。
自此日起,这八人每天上午到天枢殿练习中阵。说是八人齐练,其实是那七人在练,吴天在旁边专心熟悉十字剑法。
那七人是何等聪明之人,不到半月,中阵已练习的有了模样,施展起来十字剑星如流星般闪过,五丈之内都是剑气。
司马空和徐正甫也是十分的惊喜。
“如此看来,此中阵与几十年前我们的中阵有一拼呀。”司马空笑道。
“不错,况且这里还有位奇才。”徐正甫说着指指吴天,“只要好好的引导于他,他必是我派振兴的重要人物。”
每每中阵演到激烈之时,吴天也停下练习朝这边看来。让我领导这些人吗?我能领导的了这些天才吗?于是他便更加辛苦的练功,往往白天练习了一天的剑法,晚上还要去仙坑按照吴尘飞的密籍练习内法。
到了一月头上,一天吴天照常来到天枢殿,司马空和徐正甫把他叫到了一旁。
“吴天,你徐师伯要去无忧谷走一趟,他点名要你同去。”
“是。”
“你现在就回去收拾下东西,中午过后便出发。”
“你应该在开阳堂练功呀,怎么回来了?”江小贝见吴天回堂问道。
“师叔祖,徐师伯要去无忧谷,掌门要我同他一起去。”吴天道。
“去无忧谷做什么?”江小贝道。
“肯定是和风老谷主之死有关。三年前无忧谷上山兴师问罪,掌门答应得空亲自去无忧谷走一趟的。如今已过三年,再不去恐怕是不合适了。”杜大宝道。
“原来和无忧谷还有这种隔阂,这事怎么不早告诉我。”江小贝笑道。
六十回 出山过云下
“师叔,这次去无忧谷是去化解两派矛盾的,恐怕要陪上不少笑脸,如此低声下气的事,怎能让您老人家去呀。”徐正甫听江小贝说要同行,难得的调侃着。其实他是不想同行的有个年轻师叔,那多别扭呀。
“那就更应该我去了。恐怕我去了不但不用低声下气,无忧谷还要对我礼让有加的。”
“那是为何?”徐正甫奇道。
“无忧谷出产何种宝贝?”
“无忧谷钻石名满天下。”
“你可知谁是最大的钻石买家?”
“不知,莫非是……”
“不错,是我家,鑫瑞钱庄。还有,我家和冯不凡家就在无忧谷不远之处的临江城,我们也想回家看看爹娘。”
江小贝这么一搀和,徐正甫原定的人员换了一大半,整个天权堂都被他带上了。虹光派一般弟子难得的下回山,所以天权堂弟子们得知消息后连忙兴高采烈的收拾东西,浑然不知这可能是条凶险之途、不归之路。
午饭之后,掌门司马空将徐正甫一行人送至山门。
“师兄,此行能否解除两派的误会还是未知数,不妨带上中阵七人,以防不测。”司马空道。
“不用。无忧谷也是名门正派,风老谷主人人敬仰,现任掌门叶孤云也是睿智明理之人,我想此去必会解除两派隔阂。”徐正甫道。
“但愿如此。”
“师弟留步。”
无忧谷虽然路途遥远,但是徐正甫一行人法力良莠不齐,根本不能御剑飞行,况且徐正甫本无意速度到达,他要在江湖上放出风去,让全天下都知道这件事情,也让无忧谷能仔细的想想。
出碧云山必经云下镇。三年来云下镇早已恢复了往年的繁荣,甚至有过而无不及,特别是虹光派广收弟子后。
原来茶楼的招牌又竖了起来,只是不知现在的老板是何许人也。
吴天远远看的米店的招牌,心中忐忑了起来。不知英子姐在不在,我是不是应该去看望她。
渐渐的走近了,与对面茶楼热火朝天相对的,是米店紧闭的大门。
如今正是大米热销的时节,怎么关门了呢?吴天想着,离开了大队,下马到了米店大门外,伸出手来,却敲不下去。
“大侠您不用敲了。”对面茶馆的小二见状说道,“米店李掌柜前几日举家搬走了,和他的新娘子。”
“啊?”吴天一惊,“你可知他们搬到何处了吗?”
“这就不知道了。”
“吴师弟,你快点跟上。”杜大宝在前面喊道。
“来了。”我吴天答应一声,从怀中掏出几个铜版,塞到伙计手里道:“小二哥,如果这家主人回来麻烦你上山通知我一声,我姓吴。到时还有重谢。”
“好好。”小二答应着。
吴天一抱拳,然后上马追赶杜大宝他们了。
小二满心欢喜的张开手,看看只有几个铜板,脸上露出不屑之色,“打发要饭的呀。”他说着把铜板向茶馆大门左侧扔去,那里常有几个乞丐乞讨。铜板“当啷啷”的滚落到地上,那几个乞丐早已不见了踪影。
“咦?刚才还在呢。”小二摇摇头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自从离开云下镇后,柱子便因为小英子的事闷闷不乐。而其他弟子们在江小贝的带领下边赶路边玩,好不自在。徐正甫虽然心中不悦,但碍于江小贝是长辈,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
这一日行走间,徐正甫的马和吴天的马并到了一起。
“吴天,你师兄们都冲到前面去了,你怎不去?”徐正甫道。
“师伯。”吴天拱手道。
“我看你是有心事吧。”
“禀师伯,我没事的。”吴天道。
“是因为英子吧。”
“啊!师伯怎知道?”
“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后,我便知道你与英子之间的事情了。因为当时的误会,使你们终究不能在一起。”徐正甫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若琪与弄玉还不是一样吗。”徐正甫说着又叹了一口气。一头是爱徒,一头是爱女,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没想到却出了那样的事情。
吴天没有出声,只听徐正甫接着道:“我且问你,你心中可曾怨恨若琪?”
“我……我曾恨过,我本是好意救她,却害了自己。”吴天道。
徐正甫点点头道,“你这样想也有些道理,你本是为了救她,结果让英子误会而嫁做他人妻。可是你有曾想过若琪是如何想的?”
“她……似乎也怨恨于我。”
“不错。你虽救了她,却改变了她的一生,原本美好的东西都没有了,她可能生不如死。”
“可是我真不曾和她做那事,我是……”吴天急道,想解释那天之事。
“不用说了。”徐正甫制止住他道:“这已经不是事情的关键了。关键问题是你们都想错了。罪魁祸首,是邪教的逍遥仙子,若不是她有那种yin邪的药物,怎会让你、若琪、弄玉和英子这般难受呢。”
“逍遥仙子。”吴天口中默念的她的名字,心中却闪过那日她诱人的呻吟之声,脸上一红。
“唉。”徐正甫长叹一口气道,“年轻人难免经受不住**的诱惑,而邪教便是利用了这点,所以才制出逍遥散之类的邪物来诱惑控制他们。等他们一旦失足,便只能加入邪教,为其所用了。”
听到这里吴天便想起了自己,自从那件事后,自己曾多次动过杀机,甚至刚才想起逍遥仙子还动了**,而徐若琪更是从一个天真活泼的少女,变的冷若冰霜,甚至有些……邪。比赛前一天的晚上,她甚至想和自己真的做了那种事情。不论是谁,若是稍微把持不住,便会铸成大错,无脸立身于正道之中了。听了徐正甫一番话,自己将一些事情渐渐的想明白了。只是自己终究是和邪教的逍遥仙子有关**之欢,这个污点,此生怕是难于抹去了。他想着神情又暗淡了下来。
徐若甫仿佛看透了吴天的心思一样,接着道:“三年前之事,知道的人本来不多,而你和若琪各自三年未露面,新进派的弟子更是无法知晓,更别提我们让你换了新名字、当上中阵阵首了。”
“啊!”吴天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掌门和师伯让自己换新名和入中阵,是为了掩盖自己三年前的丑事。
“我们能做的便是这些了,你们自己的心结,只能靠自己解了。”徐正甫道,“只盼你能忘掉过去的拄子,身为虹光派中阵阵首的吴天,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杀奸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