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天大惊,“她……她也太当真了。虽然白眉想要毁花,但毕竟是未遂,她怎就如此走了呢?”
徐若琪冷冷一笑道:“你果然多情,认识她没有多久便如此的挂念。”
吴天听出了徐若琪口中的醋意,于是变换话题道:“徐师姐,我刚才进入空明之时,几乎什么也听不到,但檀心花枝一阵的震动,显然是地面在晃动。”
“正是。”徐若琪道:“白眉下山之时,触动路上的炸弹而爆炸。想来那应是他原本想留给四大门派的,没想到自己却触动了。”
“啊,那白眉可曾被炸死?”吴天又道。
徐若琪摇摇头道:“那便不知了。只是惊鸿已飞下去救白眉了。”
“哦,如此也好。但愿不久惊鸿能够回来,我答应对她好十八年的。”吴天道。
徐若琪冷哼了一声脸色铁青。
吴天突然想到一事,于是红着脸问道:“徐……徐师姐。为何我与你做过男女之事之后,未能彻底的化解丹田之中的灵气,而与惊鸿做后,却将丹田内的热球,全部的化解,不知这是为何?”
徐若琪瞪了吴天一眼,心道他虽然与众多的女子有了关系,却依然不太懂男女之事。于是气哼哼道:“我那里知道。”说着转身飞起,“我去看看掌门师兄他们。”然后便飞走了。
只是她飞过的空中,落下几滴晶莹的水滴,摔到地上,碎成了八瓣。
吴天虽然想到了什么,但是心里却不愿确认。此时一阵的风过,那檀心花微微我颤抖,折断的部分在风中晃动。吴天大惊,连忙以手为其挡风,直到风停了,他才连忙的盘膝坐下,调息凝神。
调息是假,凝神才是。方才的小心翼翼,让他此时的心头烦躁不矣。一会儿还要以内法帮檀心花输送营养,若是不能稳下心态,一会儿稍有差池便麻烦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晚,吴天睁开了眼睛,手掌发出光芒,只见那檀心花弯下的部分,此时已有枯萎之意。吴天大惊,连忙调整好呼吸,再次施法。
于是一夜之间,吴天休息一个时辰、施法一个时辰,才稳住了那檀心花的枯萎之势。
只是吴天在心急之下,心情极难再平静下来。他越是平静不下来,便越是心急。如此恶性循环,愈演愈烈。
已是深秋,一夜的紧张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山风吹过,身上居然感到了一丝的凉意。
天光大亮,旭日照射到了吴天的身上,吴天身上暖暖的。
吴天心头一动,感觉到有几股法力飞来,他们于是站起迎接,那是四大门派中的几人。
空中落下四人,乃是薛不才、明海方丈、晓峰和江小贝。
吴天连忙向几人抱拳施礼。
“吴天,听说檀心花受损,现在情况如何?”江小贝说着向涯边看去。
吴天苦笑一声道:“我听徐师妹之言,以内法将檀心花稳住。只是能否重获生机,尚不可知。然而我的心中却是愈加的烦乱,恐怕无法再安心施法了。”吴天一脸着急的样子。
四**惊,连忙轻轻的走到涯边观看,果然如吴天和徐若琪所说,檀心花顶端的树叶,此时已被打中,而弯曲了起来。折下的部分,因为营养供应不足,显出枯萎之意。
556回 来信
他扑到了落花的身上,激烈的运动了起来。落花发出一阵阵的呻吟之声,而得晨边动着便问道:“你好自在,居然和秦香抢起思涯了。”
呻吟之中的落花断断续续道:“禀魔君,属下只是想从思涯口中套出吴天的下落,才想了如此下策。还请魔君责罚。”
得晨似乎很喜欢用自己强烈的冲顶,让落花的话断续起来。落花说完,得晨并没有回答,而是沉浸到了那美妙之中。
得晨的尺寸和硬度都不及思涯,便能让自己飘飘欲仙,若是换作思涯呢?落花想着,呻吟之声又大了起来,仿佛是思涯正压在自己的身上。
不久之后,得晨和落花刚刚结束了旖旎之事,此时正赤身**的躺在床上。
“魔君,你们昨日可追到了那个少年?”落花拨弄着得晨的护心毛问道。
“那小子御空之术十分的高明,我居然没有追上。”得晨喝了一口茶道。
“我看那小子法力不算高强,可是手中的珠子却是十分的厉害。”落花道。
得晨听到那珠子,脸色凝重了起来,“若要找到吴天,不只是你要从思涯口中套出消息,或许那个瘸腿少年也是一个线索。”
“为何?”落花奇道。
“那手中的珠子,颇像吴天的至宝魔彩珠。”得晨道。
“啊,吴天的宝物,怎么会到了他的手上?”落花惊道。
“你认为会是什么情况?”得晨的手轻抚过落花光滑的腰臀道。
“难道他是吴他的传人或者后人?”落花道。
“呵呵。”得晨干笑了两声,没有说什么。
落花并没有再问下去,她十分了解得晨的脾气,虽然对自己器重,却是因为自己的身份特殊,而且所会的那莫族的法术,乃是天下独一份。连得晨对自己的宠幸,其实也是为了拉拢人心,而非是看重了自己的美色。
自己擅自行动,魔君定然不悦。其原因非是行动本身,而是自己只身接近思涯,若是自己出事,魔君十几年来的计划便要泡汤了。
于是她此时如小猫一样爬在得晨的身边,任由他摆布。只是她心头依然对思涯和秦香十分的愤恨,很希望能是自己从思涯口中套出吴天的下落。所以她仍想第二日去接近思涯。
落花那样想着,口中却说着相反的话,“魔君,那思涯那边我便不去了。”
得晨想了一想道:“明后两天你依然去思涯那边。他与咱们非敌非友,况且有他外公的关系,而且都要找吴天,从此事之上说来,咱们与他都是同一边之人。你即便被他发觉了身份,也未必有事。”
“是。”落花心中一喜,此时魔君既然答应,自己便是按他的吩咐行事。相信自己不会拼不过那个身上喷着廉价胭脂的秦香。
“接近思涯,你一定十分的高兴吧。”得晨又把落花压到了身下问道。
落花一惊,脸上却带着媚笑道:“为魔君办事,落花万死不辞。”
得晨“嘿嘿”一笑道:“为何说起思涯,你的心跳如此之快?”
落花心中一惊,脸上却是一红道:“那时想起刚才魔君的威武,不知魔君还有兴趣再威武一番吗?”
金府之内,江文广有些闷闷不乐。
叶长河看他情绪不高,于是劝道:“江公子,你不必如此。既然老夫人让你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的参加比武,那自然也有她的道理。”
江文广看看叶长河,心道你岂知我母亲的心思,她是想让我假戏真做,真的夺魁之后,再找机会说招念玉为妻之事。可是此时自己怎么能对叶长河说出口呢?念玉虽然不错,可是自己此时尚无成亲之念,而是自己与她辈分相差甚多,这十分的不和规矩。
叶长河又是笑笑,“你若是不参加比武招亲,此事怎会有如此大的动静,而且你在场上,正好可防止变故。”
“其实有吴剑在暗中保护,我大可以与你扮成天龙帮弟子的。”江文广道。此时江文广突然想起一事,兴奋的对着叶长河道:“既然在场上可以保护念玉和婷婷,我看你大可以无忧谷弟子的身份参赛,那样影响力岂不更大?”
叶长河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的摆手道:“不妥不妥。如此大事,若没有谷主和长老的许可,岂能乱为。况且我若真的去了,婷婷师姐定不会轻饶了我的。”
江文广一笑,正要再劝。突然管家走了进来报道:“公子,天龙帮李帮主到了。”
江文广和叶长河对视一眼,心道刚刚与李宽分开没多久,他为何又赶了过来?想着江文广高声道:“快请。”便要出门亲自却接,没想到李宽居然大步的走了进来。
看李宽大步流星,而且不顾礼数,显然是有要紧的事情。
于是二人抱拳,“李帮主,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公子,薛掌门的飞鸽传书到我天龙帮了。”李宽说着,递上一封短信。
江文广和叶长河同时看到,只见信上寥寥数字:“南疆魔族入中原,恐有所图。吴天、黄衫大期将至,邪教余孽思涯入中原,恐生变故。请李帮主多加小心。”
江文广与叶长河面面相觑,从此信上看来,薛不才并不知潇州城之事,难道是自己的飞鸽传书,他们都没有收到吗?这便奇怪了。
“江公子,碧云山并未接到你的传书。”李宽收回信道。
“我鑫瑞钱庄的飞鸽都是上品,极少有失误的情况,更别说是连续的四只皆没有送到了。”江文广道。
“如此说来,便是有人拦截了你的飞鸽,而且一只也没有漏掉。”李宽道。
江文广大惊,心道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拦下四只飞鸽呢?而且每只鸽子飞行的路线都未必相同,若有都拦截下,那人只能在两个地方。一是目的地碧云山下,二便是发信之处潇州城了。
“拦截飞鸽之人,必然是有所图,所以才阻断了公子和碧云山的联系,好减少公子的后援。”李宽道。
江文广想了想,拍下手道:“如此说来,那些飞鸽定是还没有飞出潇州城,便被拦截了。”
“公子想到了什么吗?”李宽问道。
“以为猜测,拦截之人可能有三方。”江文广道。
“三方?这么多?”李宽惊道。
江文广点点头,“一来可能是南疆魔君,他一直想打听吴阵首之事,而且他此时也在潇州城内。”
叶长河一听此言,摇了摇头道:“他们虽然在潇州城内,却是一直很高调。而且他们已和江长老、徐前辈等人交过了手,所以他们行踪没有隐藏的必要,而且看样子他们也不想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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