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四十以后再生呀,人都老了,要生就早生。”金贝贝突然叫着。
厅中众人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金贝贝红着脸跑到了内堂,江小贝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江公子,你媳妇还是个急脾气,你也快去想名字去吧。”黄衫笑道。
“想什么名字?”江小贝问道。
“当然是想你儿子的名字了。”黄衫说完众人齐笑。
“好,改日老夫亲去鑫瑞钱庄,定下日子。”金庄主拍案笑道。
两日之后,众人辞别了金贝贝,启程回碧云山。
一日晚间,众人休息于一座村庄,租下几间民房住宿。吴天如约来到黄衫房中给她疗伤,黄衫拿出了雷龙的剑谱递给吴天。
“其中剑招和心法我都已记下,而你的剑招还不太熟练,此谱便由你收藏了。”黄衫道。
“好。”吴天接过剑谱,随手翻了几下道:“无忧谷的剑招内法心法,讲究两人相辅相成、融会贯通,与我们以内法疗伤之理颇为相似,我们若是在疗伤之时使用,不知有何效果。”
“可以一试。没想到武哥也能想出如此妙计。”黄衫夸奖道。
“衫妹过奖了,我只是对于内法的事情,掌握的颇有心得,只是这剑招不知何时才能学会剩下的五招,如果现在使用,我可以使出内法心法,却未必能用对剑招。”吴天说着,收起剑谱。
“你们徐首座不也曾夸你,是那位吴前辈之后的又一位内法天才吗?”黄衫笑道。
“我那里有吴师伯的天赋呀,其实他的剑法造诣也颇高,只是相对内法而言差一些,而我只是内法有些窍门,剑法几乎一窍不通。”吴天说着摇摇头,“咱们还是先疗伤吧。”
吴天说完,二人双掌相抵,用上了雷龙所教内法心法。原来是吴天的内法引导着黄衫的内法在二人体内转动,而现在是二人内法融为一体,相互缠绕,相互启发,在两人之间流转,于是内法源远流长,衰减很慢,小小的屋中腾起一团的芳华,将二人笼罩在其中。如此一来不但疗伤效果大增,还有助长内法之效果,这便是无忧谷的内法心法,需二人同时修炼效果更佳的原因。
约半个多时辰后,二人头上冒汗,才停下了运功。
“太好了。想不到无忧谷的内法居然有如此奇效,来日回山之后,我们若在我派仙坑附近练习,必定更为有效。”吴天喜道。
“回虹光派吗?”黄衫的脸色暗淡了下来,低声道:“我便不随你上碧云山了,来日伤势无碍,或者等你练会那剩下五招之后,我便接着去寻找师父了,而且要查出杀害我姐妹们的凶手,为她们报仇。”
“啊,衫妹,你要走吗?”吴天抓住黄衫的手道。
“我自然是要走的。我毕竟……”黄衫说着低下了头。
“以衫妹的修为,尊师一定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衫妹不妨报出师门,让我们虹光派上下帮你寻找。”吴天道。
黄衫看了看吴天,摇了摇头,“我找师父之事,让众人知晓多有不便,还是让我慢慢找来吧。”
吴天一愣,心道莫非衫妹的师傅并非正道中人?但见黄衫表情奇特,似乎要很深的内情,于是又道:“待我回山向司马师门禀报之后,让我同你一起去找你师父。”吴天说完看着黄衫,心道若是她不答应,那么她的师父来路必然有很大的问题了,那样我该怎么办?禀告师伯吗?
黄衫眼中闪过一丝的喜色,但随即又暗了下来,“你是虹光派后起之秀、中阵阵首,派中定有许多要事等你去处理,怎能随随便便就陪我去找师父呢?”
“这?其实你姐妹们之死也与我有关,若不是我的这把凶剑被人抢去,又怎会发生如此惨案,所以为你的姐妹们报仇我责无旁贷。”吴天道。
黄衫看看吴天腰中血剑道,“武哥说的不对,其实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你误打误撞与我相遇,而我又追你而去,我早已死在那剑魔剑下。”
“这……”吴天顿了一下,“衫妹,不如你与我一同回山,我求掌门师叔准你入虹光派,到时江师叔祖也定会帮忙说话,这样咱们便可一同去找凶手报仇。毕竟我派也与血魔有不共戴天之仇。”
黄衫摇摇头道:“我是不能加入虹光派的。”黄衫说着挑台看看吴天,眼中露出了泪水,然后咬牙道:“因为我是……”
吴天一听黄衫的前半部分,马上明白了她定不是正道中人,于是连忙伸手按住她的嘴唇,阻止她说下去。“你不要再说了,若是你真的说出来,我便不知给如何面对你了。但不论你是什么身份,你都只是我的衫妹。”
“武哥。”黄衫轻叫一声滑入了吴天的怀中。“只是你要答应我,若是日后你知道了我师父的事情,切莫告诉别人,否则坏了他的一世英名。”
吴天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他轻轻揽住了黄衫的臂膀,虽然小英子、徐若琪、甚至逍遥仙的影子都在脑海中闪过,可是怀中的黄衫给他的感觉,与她们都不同。
我既已抱紧了她,便不要松开了。
八十八 午夜谁来袭
午夜之后,黄衫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悄悄的出了房间。看着吴天的房间,黄衫默默道:武哥,今日我若不走,恐怕它日便离不开了,从而误了你的前程。你我毕竟殊途为人,但愿后会有期了。想着长袖一甩,凭空飞去。
黄衫飞了片刻,心中始终没有个目标。茫茫天地间,师父到底会去哪里呢?于是黄衫落了下来,盘算着自己的行程。忽然不远处传来一些声音,黄衫连忙隐身看去,却见前方一群人,偷偷摸摸向虹光派休息的农庄走来。黄衫心道此处只一座小小的村落,怎会有如此多的人连夜赶来,而且感觉这群人都非普通百姓,其中有两人法力高强。不好,莫非是想趁夜偷袭。
那群人走到村边,停了下来。黄衫看去,只见那些人手中兵器多是竹杖,也有少部分用刀。
居然是天龙帮。
深更半夜,天龙帮到此做什么?
果然,这群人向虹光派落脚的村落走去,只是到了村口,这群人停了下来,似乎在等什么人。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又有一帮人赶了过来,是一帮光头和尚。一位天龙帮长者跟为首的大和尚聊了几句,黄衫离的太远听不清楚,只是隐约听到几个残句:就在里面……我们外围……他们受了重伤……
“啊。”黄衫暗中惊呼了一声,心道:果然是要偷袭,我必须马上通知武哥他们。奇怪了,这和尚与虹光派有何冤仇,居然与天龙帮勾结要偷袭虹光派。莫不是天龙帮和法相寺想借徐正甫等人重伤之时,除去他们?这样武林便要大乱了。
黄衫想着,从另一侧抢先回到了住宿的农舍,将吴天等人的房门推开一条缝,钻了进去。
“什么人?”吴天惊醒,摸着旁边的天愁剑发出白光。
“是我。武哥。”黄衫轻声说着,跳到了吴天的床边,旁边的江小贝、冯不凡、杜大宝、林强也同时醒来。
“嘘。快收去光芒。”黄衫示意他们别出声,然后小声道:“有人偷袭。”
“什么?你如何知道的?你怎么背着包袱呀?”吴天连问几句。
“这些先不说,咱们马上禀告徐首座。”黄衫道。
“好。”江小贝说着,从后窗翻了出去,其他人纷纷跟上。他们来到徐正甫所住之屋的后窗外,轻声道:“师伯,师伯。”
窗户轻轻的打开,徐正甫与他的两个徒弟早已穿好了衣服,听到叫声便跳了出来。原来黄衫刚才进吴天屋子之时,徐正甫就已查觉,于是招呼两个弟子马上起身。
“可知道是什么人?”徐正甫小声问道。
“来的是一群大和尚,后面还有天龙帮的垫后。”黄衫道。
“天龙帮?他们怎么会给和尚垫后?”江小贝奇道,“莫不是法相寺的和尚们吧。”
“噤声,他们来了。”徐正甫说着,从屋子侧面瞧了过去。
来的是十几个大和尚,为首一人拿着禅杖,另有八人手拿齐眉短棍,剩下的则是手持戒刀。他们轻轻来到院中,那几个手持戒刀的和尚从怀中不知掏出些什么东西,用手一搓,每间屋子里扔了两颗,然后迅速退后。
“俯身。”徐正甫吩咐一声,众人刚刚爬下,只听的惊天动地的几声巨响,那几间屋子的门窗同时被炸飞,屋内燃起了大火。片刻之后,几个和尚不顾大火,跳进屋内进行查看,然后同时叫道:“师父,没有人。”
“什么!”带头和尚听罢立即拿起禅杖戒备。
“上。”徐正甫低喝一声,身上突然红光大盛,空中闪出一道五色的彩虹,将地面照的如同白昼,向那群和尚击去。那为首和尚不知虚实,连忙后退。
吴天等人紧随其后。只见几道虹光闪过,最前面几个扔雷的和尚已死在众人剑下。
其他的和尚大惊,纷纷退出院子,在宽敞之地,八个持棒和尚各摆架式,护在为首的大和尚身前,隐隐是个什么阵式。
徐正甫等人追出院子,高声问道:“前面何方高人?为何对虹光派下如此狠手?”
“哈哈哈。”为首大和尚大笑几声道:“可惜被你们提前发觉,否则此时不死也伤。不过听说徐首座与绿袍大战三百回合受了重伤,而你手下的得力战将、中阵阵首吴天也被雷龙老头打成了重伤,我得知消息后便马上赶来,为你等超度。”
“你究竟是何人?莫非是……”
“徐师伯,他是晓月。”吴天当年见过晓月。
“娃娃眼力不错,正是贫僧。听闻你派北斗七星阵颇为了得,如今便试试我改进过的罗汉阵是否更强。”
他话音刚落,八个持棒僧人齐上前一步,内法齐发,在八人中间中升起一阵旋风,光芒中一个金色的佛像隐隐可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