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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衫的身体,已被光芒包围起来,飘到了空中,光芒是照射之下,她的**分外的美丽,只是这种美丽还能坚持多久?
洞外的吴氏四兄弟都紧呆了,平时极少见父亲施展内法,此时感受果然的惊世骇俗。此时丹田被封、身体又不好的吴言已有些坚持不住,身体瑟瑟发抖。
吴邪也是脸色有变。
吴伤和吴寒见状,连忙挡在他们二人身前,身上放出光芒,替他们抵挡着灵气。
吴天的内法已将黄衫的每个汗毛孔都注满,却依然无法留存在黄衫的丹田。这可如何是好呀?吴天也无计可施了。
只是他的施法依然没有停下,即便是有一丝的希望,他也要试上一试,即便是自己的内法耗尽而亡,他也不会放弃。
那钻石蛋仿佛明白了他的心思,此时也突然变的明净起来,那珠子之中隐隐闪出异样的光彩,仔细看去,却原来是个幼小孔雀的模样。
对了,当年叶孤云曾说过这钻石蛋的来历。它乃是传说中、佛佗之母孔雀大明王所产之蛋。如此说来里面有孔雀的影子,便是正常了。
可是吴天顾不是这些,他只是不停的加大内法,以求能够使黄衫吸收。
凝碧涯上的光彩不停的向四方散开,方圆五百里之内不但看得清清楚楚,还都感觉到不适。于是大家都惊慌的看着这个方向,不知所措。
吃惊的人中,除了江湖各派,中原百姓,还有那样几个人。
凝碧涯后山的山涧之下,正有两人抬头看着顶上,惊讶无比。
这两人是一男一女,男的高而瘦,眼中却放出精光,可见内法已登峰造极。特别是他的背后还背着一柄黑黑的剑,此时一到此处偶尔放出血红的光芒,显然是被那灵气所刺激。
而旁边的女子则是长的倾国倾城、美貌无双。
这二人正是思涯和“念玉”。
他们在北山养好伤好,便径直赶往凝碧涯。只是赶到之时,发现凝碧涯下已聚齐了四大门派之人,思涯见对方早有准备,也未出乎他的意料。他此时还不知眼前的“念玉”并不是念玉。于是看到四大门派之人时,思涯便让“念玉”回虹光派去,因为自己将要面对的吴天,是前所未有的对手。
660回 人到齐了
徐若琪虽强,自己有法宝在身与之尚能一战,而传说中吴天有通天彻地之能,与他一战,能求个同归于尽已是奢求,甚至拼了自己的性命,能使他受伤也算不错。所以此战定然凶险非常,念玉跟着自己难免会被牵连。
当然这只是其一,其二便是思涯还想见秦香一面,到时若有念玉在身边,还是多有不便的。
此时的落花当然不会回虹光派去,因为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念玉了。自己一回去,便等于自投罗网。于是她便给思涯编了个瞎话,以念玉的身份骗他道:“我离山之时,已犯了派规,回去也要受到责罚。特别是此时大家都在关心吴师叔之事,此时露面,所受是责罚必定会加重的。另外……”落花说到这里时看了看思涯,“若是我回去,他们必定叫我与他们组成中阵,那时咱们便真的要成为敌人了。”
思涯微微的感动,念玉为了自己犯了派规,而且还担心中阵会伤了自己才不肯回去的,不与自己的母亲相见,于是便不忍再说让念玉离开之事,而是二人一路绕到了凝碧涯的后山,那深涧之下。
此时涯顶之上传出那股强大无比的法力,二人也是愣在当场。
这等法力,定然是吴天发出的,自己还想与他同归于尽。若对方施法,或许自己都近不得他百丈之内。
思涯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他踌躇之间,居然停了下来。
落花则另有想法。她此来的目的便是要设法与秦香交换身体,好与思涯在一起的。
她摸摸怀中的九转玲珑珠,心道若是涯上不乱,自己便没有机会施法,而此时尚不知秦香是在涯上还是涯下。
此时思涯突然狠跺一脚,脚下的石块尽碎。
“外公对我极好,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当完成他的遗愿。”思涯咬牙道:“若是没有外公,我早已死去,这条命便是外公救下的。我便拼死与吴天一战了。”
听了思涯此言,落花一阵的担心,思涯要与吴天死战,此时看来,他必定不是对手。因为此时涯上除了那股强大的灵气,还有一道剑气无敌,那应是虹光派的北斗七星阵。所以思涯此去,必定有去无还。
“你不能去送死。”落花突然道。
思涯笑了,“我上去未必是送死,相反的,这次是唯一的机会。”
“怎么讲?”落花惊道。
“上面的灵气和剑气虽强,却是许久未动。显然那灵气是吴天在施法,而剑气则是在做另一件事情,所以不能乱动。另外其它三大门派之人在涯下,此时涯上所剩下之人,却没有人是我的对手,难道这不是机会吗?”
“念玉”一愣,心道思涯分析的有理,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要拼得与思涯厮守,终究还是要冒险的。
“只是你是虹光派之人,你还是不要与我同去了。”思涯对落花道。
而落花心头正想这自己的事情,终于点了点头道:“也好,只是你若是不能成功,便要全身而退,不可再勉强了。”
“好。”思涯说着,抽出血剑取出了魔彩珠。
魔彩珠一见空气,突然发出一阵的共鸣之声,三大奇珠靠近,产生了共鸣。
思涯不知这些,而是内法一吐,急冲而上。
其实盯着凝碧涯的不只是思涯和落花。
凝碧涯顶上数百丈的空中,一只灵鹫盘旋着。而灵鹫的背上骑着一个女子,她不时的俯身向下看去,看着凝碧碧涯上发出的光彩。
“我要下去吗?下去见见他吗?”惊鸿对着灵鹫痴痴道。
灵鹫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居然发出一声的鸣叫,不知是让她下去还是不愿她下去。
只是下面的光芒突然有了变化,惊鸿的心头也是一惊。
“他如此卖力的施法,即便是他的法力通天,也终有耗尽的时候。他对她的感情我今日终于领会到了,自己应当知道自己的角色。自己只是他人生之中的女人之一,而黄衫却是他一生之中最爱的女人。连徐若琪遇到此事都退避三舍,我还要记恨什么呢?他对自己曾经的十八年的承诺,已经很好了。只是当时的情景让我与他天涯两别,让涯儿自小没有父亲在身边,还受尽了我的毒打。其实想来,我当时真傻。按徐若琪所说,我若跪倒在他的身前求他原谅,他一定会留我在身边的。”
惊鸿自语着,脸上流下了泪水。那只灵鹫却发出一声的鸣叫,因为那是下面的光彩更强了几分。
此叫声惊醒了惊鸿。他如此长时间的施法,难道是复活黄衫之事出现了困难?黄衫无法复活了?
惊鸿想到这里,突然高兴了起来。便要驱灵鹫向下飞去,因为若是黄衫不醒,自己就能守在他的身旁了。
可是只飞出去十几丈,她便又停了下来。若是复活黄衫失败,他必定痛苦难耐,怎么会理会自己呢?况且即便他要找黄衫的替身,也应当是找徐若琪,而非是自己。
她想着,又沮丧了起来、犹豫了起来。
“我是去见他,还是不去呢?”惊鸿不知在问谁。
凝碧涯下,一队人也被这异样的光彩吸引而来,或许他们不是被吸引而来的,而目标便是这里。
为首一人,居然是南疆魔族的魔君得晨,身后之人乃是族长断径,还有他从南疆带来的十几个族人。
“魔君,这……这股灵气难道是吴天发出的?”断径当年见过吴天的法力,于是惊道。
“应当如此。若不是他,世间还会有谁有如此的法力?”得晨道。
“啊,那……”断径的脚步慢了下来,话说到一半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吴天有如此的法力,不说四大门派都到了凝碧涯,便只是吴天自己,这十几人就根本不是对手。
得晨感觉出断径慢了下来,于是转头怒道:“我说过,吴天乃是咱们南疆第三族后人。历来南疆两族对于第三族人都是恭敬有加,咱们此来只是拜见吴天的,非是来寻衅滋事。”
断径知道得晨此来的目的定然不是如此,那是因为他发现了虹光派队中居然有落花的身影,而他此时还抱着一线的希望,希望落花还能帮自己,帮他与第三族人交换身体。只是从魔君口中亲口说出“拜见”二字,还是让他微微的吃惊。这只能说明得晨心头对吴天也是十分忌惮的,既然如此他还来这里干什么呢?难道他要赌上一赌吗?
可是看着得晨略带杀气的眼神,断径连忙的抱拳道:“是。”
他们又行几步,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大喝,接着便看到寥寥几人站在涯下,怒目对着自己。
对方显然是发现了自己一行人,其中一个大和尚突然将手中的金禅杖向地面一蹾,一道金光射入了地下,那和尚脚下的石块顿时碎成了是小块,向四放溅去。
“轰”的一声巨响,附近的地面也微微的颤动,分明是在警告得晨等人。
得晨一愣,想不到对方在涯下也有人看守,而是还是其它三大门派之人。只是他放眼看去,却只有寥寥数人,不过都是高手。
得晨“呵呵”一笑,这些人之中他在潇州城见过李宽,在南疆之时见过晓峰,于是他抱拳道:“晓峰谷主,多年不见了。”
晓峰冷冷一笑,当年他和雪飞是被当作敬献处子之血之人抓到树宫之上的,虽然那时的魔君还不是得晨。“魔君入中原许久,此时还不离开,却到这里捣乱什么?”
此话已相当的不客气,而李宽则更是满面怒容,因为在潇州城附近,天龙帮的十几个弟子死在了落花的手下。此时李宽身上金光闪动,看上去马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