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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招之后,流水四仙不敢对眼前的书生有丝毫的小视。食仙、酒仙、赌仙三人围拢了上来。书生并不在意,只是冷冷的看着三人。三仙突然行动,金光一闪,三轮金八卦图分三个方向同时击向书生。
吴天心道不好,三仙已将书生的去路全部封死,除非书生功力超群能硬接下这三轮,否则不死也重伤。
事实证明吴天的见识太短了。书生非但没有闪躲,反而迎图而上。手中玉笔在三图中间一点,三图顿时缩小了一半,威力顿减。
流水四仙脸色大变,因为书生正是点中了他们金八卦图的死穴,也是刚才吴天用血剑无意中点中之处。他们的八阵图,愈是靠近边缘旋转愈快,同时劲力也愈大,反而是中心位置,因为几乎不转最容易攻破。四人修炼当中早已发现这一点,于是专门练习了后招,若是有人从中心攻入,四仙便会使出准备的后招:折断或者夹住对方的兵器。而书生刚才的那三点,劲力居然不大不小,多一分便会刺破金八卦图,中了流水四仙的后招,少一分便刺不动金八卦图,自己的玉笔反而被卷入图中。而更让流水四仙害怕的是书生居然在片刻之间便发现了八阵图的弱点,仿佛研究多年似的。
“此人不能留在世上,他手中的玉笔是我等八阵图天生的克星。”食仙道。
“那升龙岛怎么办?”赌仙问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升龙岛边境远在东海之上,虽然传说的神秘,但是在中原很少走动。况且……”食仙说着眼了露出了凶光,“况且,不会有人给升龙岛报信的。”
“好,就按大哥的意思办。”其他三仙齐道。
四人说罢,将书生围在中间,五人斗在一起。只是此次四仙战术大变,不再与书生硬碰硬,而是金八卦图舞起,九虚一实。书生虽然见识颇多,但对于八阵图毕竟是初见,一时虚实之间难以判断。于是陷入被动,只是他应变极快,见对方虚多实少,自己便转攻为守,与对方相互试探着,等待对方犯错。只是渐渐的,书生已落入了下风,勉强自保。
吴天的阅历很少,他见书生手中玉笔狂舞,流水四仙严阵以待,一时间也看不出是哪方占了上风。
二三十回合以后,色仙见书生之守不攻已落了下风,于是退出战斗,色迷迷的向水晶棺走去。
围在水晶棺周围的那几十个少女,一见色仙走来,居然阵形一变,分成两人圆圈,将水晶棺围在中间。
“哟,小美女们还会些阵法。”色仙色迷迷的在众少女们的胸部打量着。
众少女又羞又怒,严阵以待。
色仙并未将眼前的少女们放在眼里,一声yin笑双手向一名少女胸部抓来。
少女大惊,连忙后退。其身旁与身后四名少女长袖一挥,缠住了色仙的双臂。色仙略微一愣,双臂一收,竟将四个少女拽了过来。
“一下四个,爷爷有福了。”色侠笑道。
“嗖嗖”几声,十几条长袖缠住那四个少女,同时众人齐用力,才阻住了四少女的去势。
又是“嗖嗖”若干声,几十条长袖缠到了色仙的双腿双臂以及腰身之上,把色仙缠的像一个一粽子。
色仙并不慌张,反在要条长袖上闻了一闻道:“好香呀,爷爷就先要你了。”说着身子一抖,想把那边的几个少女给扯过来。只是少女们对此早有防备,随着色什么的扭动,不停的变换着位置,身姿异常的优美,宛若齐舞。
吴天看呆了,并不是因为少女们的舞姿优美,而是她们的舞姿――或者说是阵法,让他想起礼一个人――黄衫。想起了他与黄衫初见之时,那群少女所跳的舞蹈,似乎便是如此。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缠斗中的书生怕少女们有失,突然高声的唱起诗来。和着诗的节奏,少女们的“舞姿”越来越快,刹那间便将色仙缠的无法动弹。只是如此一来,书生这边险象环生,一不小心肩头挨了一下,血顿时以渗透了衣衫。
“老师小心。”少女们齐呼,就在她们略一分神之际,色仙手中突然升起一轮金八卦图,“嗞嗞”声不断,少女们的长袖被切断大半,剩下不多之时,色仙肩膀一抖,将长袖那边的少女震倒在地。色仙大笑,并不理会地上的少女,而是向水晶棺扑来。
“不许碰她。”书生大叫一声,猛攻几招,食、酒、赌三仙金八卦图一退。书生欲向水晶棺跳去,三轮金八卦图又围了上来,使书生无法离开半步。
色仙“哈哈”笑着,伸手向水晶棺摸去。忽听一道劲风,五颗十字剑星击向他身侧五大要穴。
色仙后退几步,又见两道五色剑虹从天而降,色仙不敢大意,双手划出一轮金八卦图。“当当”两声,吴天后退五六步,色仙也退了一步。
这小子不是受重伤了吗?如何他又能再战。色仙奇道,他怎知以吴天内法之强,受伤本没有他所想象的重,而且又有魔彩珠相护,如今几乎无事。再者色仙经过长途飞行,如今内法已弱,只能发挥出七八成功力,所以一下交手,吴天并未吃太大的亏。
色仙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不能近前,于是对吴天道:“小子,你若不再缠着老夫,老夫一会儿分你几个。”说着指指重新围上来的少女们。
115回 痴情男子
“无耻狂徒。”吴天怒吼一声,又一招怒剑式,一道七色彩虹直刺色仙。
色仙吃过此招的亏,加之自己现在内法不足,不敢硬接,想闪身躲开。忽然几条长袖又缠住了他的双腿,他一时间行动放缓。眼见彩虹飞至,色仙硬起头皮划出一轮金八卦图。
“轰”的一声,色仙借一撞之势震断了几条长袖,手中的金八卦图居然被刺成了两半。色仙被震飞数丈,虽然躲过了剑锋,但是剑气仍然震的他胸中气息翻滚,喉咙一甜,他连忙运气,才圧住了那一口鲜血。
“三弟。”食仙大叫一声,三仙退出战团,跳到色仙旁边。
忽然少女们齐惊叫一声,转过了身去。原来吴天的剑气划碎了色仙身前的衣服,色仙一起身居然将直挺挺的下身露了出来,少女们一见连忙红着脸转过了头。
“狂徒,你怎能在她面前赤身露体,亵渎于她。”书生见状大怒。手中玉笔狂舞,攻向四仙。
吴天怕他有失,连忙舞双剑助战。
在吴天和中年书生的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之下,四仙连连后退,赌仙和酒仙身上还挂了小彩,当然书生也挨了几下。
“撤。”食仙见势不好,带其他三仙狼狈而逃。
看着三仙走远,书生不顾自己的伤痛,木然的回到水晶棺旁边,对着棺中人温柔道:“夫人,你可受到惊吓。多年前你因我而变成这样,今日又险让你遭到亵渎。我真是罪该万死,我本该在你面前自裁,可是大事未成,等你醒来我自会在你面前求你原谅,然后任由你发落。”
周围的少女听到书生之言,纷纷落泪,连不知内情的吴天也感觉的出书生对棺中女子的深情。
良久,书生的目光才从棺中女子脸上移开,沉吟一下,来到了吴天身旁。
“你入虹光派几年?”书生问道。
“回前辈,我入门大约四年有余了。”吴天道。
“四年,便有七虹境界,竟超过了那两个人。”书生自语道。
“前辈所说的是吴尘飞师伯和司马天师叔两位吗?”
“哼,吴尘飞乃虹光派叛逆,你还叫他师伯。”书生怒道。
“前辈差矣。”吴天道:“其实吴尘飞是司马师叔,司马天是吴师伯。”
吴天表达能力差点,不过听此话的是聪明之人,书生转了两圈,问道,“你是说叛出虹光派的是司马天而不是吴尘飞?”
“正是。”吴天大喜,他正发愁如何说清楚那件事。
“原来如此。以你法术可曾入得虹光派中阵?”
“入是入了,只是不在阵中。”吴天说着,心道这难解释的事情怎会都让我赶上了,要是衫妹和江师叔祖在就好了。
“那是如何?”书生也奇道。
“掌门让我做中阵阵首,却不在阵中。”吴天道。
书生听完一愣,随即笑道:“好。今日之事还要谢谢你。年轻人,今后若有空请到东海升龙岛,我当重谢于你。我尚有要事要做,就此别过。”书生说着跳到水晶棺前,单手托棺,带众少女离开。
升龙岛是什么地方?为何那流水四仙对那里颇有忌惮?这书生前辈问我吴师伯和司马师叔的事情做什么?吴天愣愣的看着众人走远了,才想起还没有问书生的名号,还有他们知不知道黄衫。
于是,吴天御剑而起追了过去,可是只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那几十人居然都不见了踪影。听人说中原以外之人,颇有异术仙法,莫非东海升龙岛便会遁术?
吴天猜测着继续向前飞去,片刻便看到一块巨石之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凝碧涯。
流水四仙追赶吴天走后,晓月禅师带着弟子们追赶上了白眉老祖等人。
“没有擒住吗?”白眉见晓月脸色阴沉,诧异道。
“几日不见,那小子的虹光剑法,居然到了七虹境界。我们本已将他围住,他却突然使出一招逼退了色老道,逃走了。现有那四个老道追他去了。”晓月道。
“这么说来果然是吴天。”白眉道,“有四仙在,量他法术再高也逃不掉。”
晓月想起吴天刚才怀中的亮光,张了张口,没有说出来。
被五花大绑的储志宏听到后,心中也是一惊。吴天师弟居然已到七虹境界,已将我这个师兄远远的抛在后面了。看来前头几人乃是吴师弟所杀,只是我被认做了冤大头,还让这大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