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就能吃饭。”
“好,不急。”闲淡散人见小桥流水大大咧咧的喝水动作,她确实没有防备自己。刚才闲淡散人不敢在这只水杯里下毒,怕她有了防备,会端着杯子进去化验。
刚才要是在这个杯子下毒,现地就已经成了。闲淡散人有些后悔。
正当闲淡散人后悔的时候,小桥流水又折了回来,端起那杯她没有喝完的水,进了后厨。
小桥流水刚才她到客厅喝了水后,刚进入厨房,她确实是想起了中和真君警告过她的话。他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一些总没有错。’
所以,小桥流水又折了回来,端起她刚才没有喝完的水,回到后厨,她确实进了自己的空间,将水做过化验,水确实是干净的,没有一点异样。
小桥流水为了表现得自然,没一会儿,她又笑呵呵地走出来,将喝完的空杯子放回到茶几上,又倒上半杯,喝了一口水就离开了。
闲淡散人知道,现在在她杯里下毒是最好的时机,但是,她没有这样做。她只是慢慢地剥了一颗巧克力,放进自己嘴里。然后靠在沙发上假寐。
夕阳西下的时候,吴玄月和小桥流水两人,张罗了一桌子清淡的菜出来,没有放一点辣椒、花椒、胡椒之类的东西。
她们吃饭的时候,气氛很融洽,就像很久不见的老朋友。
其实,吴玄月愿意留下来吃饭,她是有用意的,她想知道,冯前辈那日在西漠大壑口时,为什么有生命危险也不愿意跟着中和真君他们离开。
吴玄月本来就怀疑她,但是,她想听闲淡散人自己说出原由。
所以,吴玄月对小桥流水说道:“幸姐姐,那日在大壑口时,我见你和冯前辈一直在一起,你们的修为也都是四层元婴以上,为什么冯前辈伤得这么严重,而幸姐姐却一点事也没有?”
小桥流水诧异地看了吴玄月一眼,回道:“你也怪我啊?当时场面混乱,散人又不愿意跟我们早些离开,所以就伤得很重。”
吴玄月好奇地看着闲淡散人,“冯前辈为什么不愿离开啊,当时我看那群人都失去理智了,全都像疯了一样,我都早早地躲了。”
闲淡散人知道吴玄月怀疑她,她喝了口汤,慢慢说道:“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站在我们北门观主身边,和他共进退,哎,没想到大家都杀红了眼,没想到……”
“没想到怎么了?北门观主他怎么了?”吴玄月好奇地望着闲淡散人,这些天她在大阴山上,确实没有听到过这些消息。
闲淡散人摇摇头,“一言难尽啦,观主应该比我的伤势还要严重吧,当时北门惨败,大家趁着黑夜才捡回一条命。”
小桥流水也诧异道:“真有那么惨?”
闲淡散人点点头,“你看青葱微信群,还有人说话吗?最开始两天,东门的姑姑好心问了几句,可是,没有人理睬她们。”
小桥流水有些自责道:“看来,你当时留下来应该是对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当时我被中和真君拉走,却丢下北门弟子不管,看来,我在北门是没有立足之地了啊。老龚当时带着我离开战场,在北门看来,犹如逃兵。现在想来,老龚不知道是在为我好,还是在害我。”
闲淡散人苦笑道:“那是因为我们留了一口气回来,要是我们全都葬身西漠,还是先离开的好,还是活着比较好啊。”
闲淡散人隐约知道,那晚在大壑口战得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似乎从天下飞下来一位高人,让黄沙漫天,遮天蔽日,北门弟子趁乱才逃离了西漠大壑口。
他们不知道,那个从天上飞下来的高人,让大壑口换了个地貌的人,就是北门前身戚门的掌门人戚老爷子,戚昊天的爷爷。
小桥流水还是自责道:“西门的修士多是潜士,神出鬼没,趁黑夜偷袭让人防不胜防,再加上有冥界鬼士潜伏在旁边,趁乱作乱,所以才会让修士们死伤那么惨重。这几十年来,这大壑口这场杀戮,是冥界鬼士们最得意的一场胜仗吧。要是我当时没有离开,集结一些散士回去战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兴许伤亡没有那么惨重吧。”
闲淡散人摇摇头,“你想得太天真了,当时你离开是对的,人多,只能更加混乱。打到后面,大家都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多一个人多一分乱罢了。”
小桥流水听闲淡散人这么说,她安心了许多,“是吗?要是观主也这么想就好了。”
吴玄月安慰道:“幸姐姐,你不要有负担,我觉得冯前辈说的是对的,当时杨圣医和西门的田七大师都让不相干的人早点离开,人越多,场面会越乱。”
闲淡散人点头道:“是啊。只是,东门那群最先离开的姑姑,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大壑口事件演变到后来,变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杀戮。以东门以善行天下的德行看,现在,最后悔的莫过于她们了,而不是你小桥流水这微薄的力量。”
小桥流水沮丧道:“是啊,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第三百四十八章 杀人灭口5
小桥流水沮丧道:“是啊,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看来,这场杀戮,冥界鬼士们怕是策划了许久时间吧。给我们修真界几乎是致命的打击,让北门和西门两败俱伤。要恢复元气,恐怕又要许多年。这次杀戮,在修真界,可能会有许多修士再也发不出声音了,被葬送在西漠,再也不回了家。”
谈起这场杀戮,她们都无比感慨。
晚饭之后,吴玄月为了礼貌,她和小桥流水一起,帮忙收碗进后厨,一直帮忙着收拾妥当,才到客厅休息。
闲淡散人一直窝在沙发中,那个姿态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过,闭着眼在休息。
吴玄月和小桥流水以为闲淡散人睡着了,她们坐下来倒茶水,慢慢喝着,没有说话打搅。
片刻后,闲淡散人睁开眼来,说道:“刚才我都睡着了,天已经黑了吧,你们也不叫我。”
小桥流水回话道:“天刚黑不久,看你身体不方便,要不,今天就不要走了,就在我这里将就一宿,明天我送你回去。”
“不了,今天打搅你这么长时间,你还亲自做了一大桌子菜,你也累了,你休息吧,我们准备走了。”
闲淡散人说道,看了一眼吴玄月,吴玄月会意,点点头,“是,天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谢谢幸姐姐做的好吃的招待我们。”
吴玄月说着起身,和闲淡散人一起准备离开。小桥流水也客气了几句,送她们出院子。
闲淡散人是坐出租车来的,吴玄月就邀她上自己的车,主动送她回去。
一路上,她们话不多,吴玄月知道,闲淡散人伤还没有痊愈,既然对方不说话,她也只好沉默,没有主动搭腔。吴玄月送她到家后,自己就开车回城。
在回家的路上,吴玄月收到戚昊天的信息,他说他今晚要值班,不能回家。
吴玄月回到家,进入院子后,又诧异地看了几眼自己的院子,那几个大南瓜和长丝瓜让她看着很惬意。
她都差点忘了这幅丰收图案了。
进入客厅后,戚昊天果然没在家,客厅的灯是开着的,那是戚昊天故意给她留下的。
餐桌上有晚饭,戚昊天吃了饭离开了。吴玄月现在才想起,先前忘了给戚昊天发信息说自己今天不回家吃晚饭的事。
这么多好吃的,一会儿练功后饿了再出来吃吧。
吴玄月上楼换了身衣裳,进入传承空间修炼,她的修为在戚昊天之下,她必须要加紧练习,追上他。
两人的修为旗鼓相当的时候,一起练戚门男女双剑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才能威力无穷。
吴玄月修炼了几个小时后,在出空间的时候,发现上回在西漠挖到的那株玄阴针,它居然在空间门前那堆流沙中成活了,那堆沙子是上回在沙漠中被埋时,开空间的时候流进来的。兔子常常在那里打洞玩,所以吴玄月就没有管它,没想到这株珍奇的玄阴针却在沙子中成活了。
她记得杨圣医说过,玄阴针人工栽种很难成活。可是据吴玄月观察,这株药材长在兔子洞的旁边,是用兔屎和兔尿浇灌而长成。
吴玄月看得有些无语,她的兔子居然把这株玄阴针养活了。吴玄月见到兔子得意的神情,夸奖了它几句,给它顺了顺毛,然后出了空间。
吴玄月吃了一些夜宵后,就洗漱上床睡觉。
吴玄月第二天早上醒来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现在还是暑假,离开学还有一月时间。不用去上学,自由的时间真好。
她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前后院子的十多个大南瓜,想想就很开心,自己居然有存粮了。
这个时候,吴玄月的手机有信息进入的声音,她顺手拿起来看,那是小桥流水发来的,并且还是用的语音。
昨天晚上才见过面,现在她找我有什么事呢?
吴玄月点开语音听起来,刚点开听就感觉不对,那是小桥流水有气无力的声音,她开口就指责说:“吴玄月,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我早知道你是混血子,可是,我并没有排斥你,只要你自己不介意,只要你自己不与鬼修为伍,只要你自己克制自己的感情,你会平平安安度过快乐的一生。只是,我想不明白,你是受了谁的指示,要来害我,你能告诉我吗?是谁?那个要我命的人,到底是谁?”
吴玄月点开这段语音的时候,就已经感觉不对,当她听完的时候,吴玄月已经穿戴好,迅速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冲出门去。
她上车后,边发动车子边给戚昊天去了语音,告诉他小桥流水有可能出世了,她要去明月居一趟。
在车上,吴玄月给小桥流水去了语音,“幸姐姐,你到底怎么了?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我并没有害你,你要稳住,看你说话有气无力的,你是不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