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淇刚一回头,一阵风声拂过耳畔,“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转头见那个李飘云被龙江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大耳光,登时半边脸高高肿起。
“你敢打我,你个王八蛋敢打我,你们都是死人吗?我挨打了!”李飘云捂着红肿的脸庞,有着几分姿色的脸部因为痛苦和惊讶彻底变了形状!
几个女服务员大喊起来:“打人了,打入了!”
立刻楼梯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三个青皮男子拎着胶皮棍子,顺着楼梯跑了下来。
“谁打云姐,操尼玛,活的不耐烦了吗?”三个大汉,光着膀子,举着棍子恶狠狠冲了过来。
夏明珠和邓子淇不屑一顾,经历了莲花山生死大劫,俩人对龙江信心爆棚。
果然,三个家伙没等走出五步,距离龙江还有三米左右,就莫名其妙扑倒,棍子丢了满地都是,捂着身体莫名其妙出现的血洞,开始哇啦哇啦惨叫。
龙江摇了摇头,从阿国回来,杀心不知为何变得大了起来,刚才自己拇指“少商枪”瞄的都是他们的心脏、眉心等要害,要不是邓子淇突然拉了他一把,这几个家伙肯定要一命呜呼。
“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快给我打,狠狠的打!真特没用!白白大把钱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李飘云大恨,丝毫不去关心手下人的生死,放开捂着脸的手,跳脚大骂!
“闭嘴”龙江反手又一耳光,加大了力度,直接把李飘云抽了一个趔趄!
“打死人啦,杀人啦!你们这群没用货,还不赶紧找人!杀人啦!”李飘云顺势倒地,满地翻滚,价值不菲的衣裙滚了好多褶皱,短短的一步裙子滚到了腰上,露出紧绷绷的蕾丝内裤,两条白腿狠狠踢蹬,沟缝清晰可见,她开始就地耍赖。
歌厅门口响起了一溜紧急的刹车声,三台货车停住,下来十几个手拿钢管头戴安全帽的彪形大汉,一个嘴唇极薄、鼻子硕大、眼睛狠毒的矮个子冲在最前面,手里的金表闪闪发光,带着一群大汉冲进大厅!
李飘云一见矮个子进来,轱辘一声爬了起来,狠狠抓住他的衣领,尖声叫道:“你个没卵子的货色,怎么才来,没见到人家被欺负?快给我报仇!”
矮个子一见李飘云脸也肿了,头发也蓬了,衣服滚了一身尘土,他当时就怒了,见夏明珠等人开着宝马,衣着不凡,忍着火道:
“谁他么干的,给我滚出来,我雷大力给你个痛快!不相关的给我滚犊子。”
龙江抱着膀子笑嘻嘻站了出来:“是我干的,这个万人睡的**,打她脏了我的手,你有意见吗?”
雷大力气疯了,举着一沓子钞票晃动着:“给我狠狠的打,敢特么到我的场子闹事,一条胳膊给一千,一条腿给两千,出了人命我担着!”
“慢着!〃龙江见他后面的打手不少都是建筑工地的工人,衣着破旧,头上善恶条黑色不多,出声拦住了他们。
雷大力一愣,转眼阴着脸,眼睛里冒出残忍的目光:“哈哈,小比崽子,怕了?砍只手,断条腿,给我老婆跪下磕个头,你就可以滚出去。”
“好啊。”龙江依旧笑嘻嘻,眯着眼,一伸手:
“给我。”
“什么?”雷大力满脸惊愕。
“刀啊,铁棍啊,什么都行,我自己来。”
“操,给他!”一把西瓜砍刀扔到了龙江脚下,被龙江慢慢捡了起来。
“不要啊!”石庆和梁姨同时抢了过来,抓住龙江的手,满脸悲愤道:“我们不要房子了,什么都不要,给这对狗男女了,小伙子,你犯不上啊,我们认了。”
龙江满脸笑容一收,拍了拍石庆乍闻丧母哭得湿漉漉的后背,安慰道:“石庆、琪琪姐,你们别急,好好看着,一会完事,很快的。”
说罢单手抓起了那把沉甸甸的西瓜刀,左手食指微微一弹,120恶能出手,咔嚓一声,3毫米的刀片竟然被一指弹断!龙江不停,接着有是一弹,刀片再断!
“当啷!”断刀被扔到地上!
雷大力和一群工地工人惊呆了,尼玛这是人手吗?却见龙江又是一伸手:“给我!〃
众人呆呆不动,龙江走到雷大力身后,从一个目瞪口呆的大汉手中抽出一根核桃粗细的铁棍。
这回更是直接,他左手食指连连屈伸,“噗嗤,噗嗤”接连在铁棍上捅了五六个洞!
“当啷!”被龙江弄成洞箫似的铁棍子扔到了地上!
一群大汉面面相觑,面如土色,尼玛这还是人类吗?
“给我!”
龙江第三次伸出了手。
雷大力都快哭了,声音颤抖道:“你,你,还要干什么?”
龙江上前一步,这群大汉退后一步,再上前一步,这群人再退后一步,猛然一群人“妈呀”一声,夺门四散而去!
雷大力第一个跑了出来,边跑边哆嗦着掏出手机,边带着哭音对着电话喊道:
“表叔,我被人打了,就在我店里,你快派人来救我啊!”
第一七八章 小子我要整死你
龙宫夜总会一楼洗浴,李大少正带着一群人做着大保健按摩,上午嗨药,下午按摩,晚上再去蹦迪,这已经成了大少雷打不动的生活项目。
沙河帮潘国强趴在床上,一个金发碧眼长腿大胸的俄国妞正在努力给他做着胸推。
“大少,我听你叔说房地产最近很好赚,你爸正在台上,能不能批块地给我玩玩?”由于脸孔向下,潘国强的声音听起来闷声闷气。
“批地?找我爸的人多了去了,先不说能不能给你,你有钱能吃得下吗?”李后庭自从发现龙江过的十分如意,整天开始闷闷不乐,有气无力答道。
“房地产是好赚,可是听说很烧钱,我和行长们倒是很熟,可以试一下。”潘国强有点气馁,沙河帮玩的是毒品、保护费和夜总会,和那帮银行行长玩不到一起去。
“试个屁!老潘,你胃口别那么大,听我的,地就别批了,可以做做熟地项目。”
“啥熟地?”
“我给你要地皮,不过没拆迁,没平整,是生地,你负责把它拆了,平整了卖给别人,就是熟地!”李大少拍拍骑着自己的粉嫩俄国妞,换了个姿势,舒服道。
潘国强听的满眼放光,这个主意行,靠谱,前期投入不大,自己的手下都能用上,还是大少高啊。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花裤衩捧着电话跑了过来:“大少,你电话。”
李厚庭接了电话,皱了眉头,骂道:“你特么死人啊,挨欺负给我打回去!人不够从工地调啊,操,窝囊废一个!在哪?我知道了。”
“大少,有事吗?”潘国强抬起花白的脑袋关心问道,李大少就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他的事绝对要重视。
“没事,一个叫我叔的远方亲戚,鳖孙一个,家门口让人揍了,真特么丢我脸。”李大少扔了电话,不悦道。
“我操,我当什么事呢,大鸡,带几个兄弟过去,把大少的事办了,注意要讲,讲什么几把玩意来着?”
大鸡凑了过来:“大哥,李总说要讲政治。”
“对,特么的讲政治,别整死人就行,给大少外甥出口气!”
大鸡、花裤衩按摩也不搞了,穿好衣服,打电话叫了龙宫夜总会看场子的七个兄弟,带齐家伙,分乘两个面包,呼啦啦向着外面开去。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开到了大少指定的地点,大鸡、花裤衩带着一群扎着耳环,穿着鼻环,胳臂刺青的保安,下了面包车,呼啦啦围住了歌厅大门。
雷大力连滚带爬跑了出来,见来了九个人有点不悦,不满道:“我叔咋就派这几个人来?你们几个能行吗?”
大鸡和花裤衩都第一次见雷大力,大少家的亲属,怎么说也得表现一下,给大少和潘帮主争口气。
“大哥,你别看我们人少,给你亮亮块头。”说罢,大鸡刺啦一声,撕开了t恤前襟,一下子露出了满胸膛纵横交错的伤疤:”大哥,给你看看,这是兄弟从12岁开始砍人留的伤疤,在看看这”他露出了后背,上面也是一堆刀伤枪伤,真是身经百战。
“人在哪?你放心大哥,我们抓紧砍完,**子妞还等着我们呢!”花裤衩也不甘示弱,第一次和社会大哥一起出来砍人,心里不紧张那是瞎扯,不过不能丢了份。
雷大力一看放心了,屋里那位再恐怖,也架不住人多,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忙招呼一帮子外包工下车。
工人都被龙江吓坏了,无论雷大力说破天,谁也不跟着,气得他骂了两声,紧紧跟着一帮拎刀大哥,进了自己家的歌厅。
一个脑袋大大的矮子,没几根头发,扎着鲜红的领带,拿着指头戳着,正在口沫横飞地训着李飘云:
“监护人?你就是石庆的监护人?我就是三江省著名的刘律师,我告诉你,监护期间,石庆财产受法律保护,你运用非法手段,办了产权变更手续,是违法行为!不合法,房子产权还是石庆的,这毫无疑问!另外,按照梁女士的证词,你非法喂药,至石庆进入精神病院,涉嫌危害他人生命安全,我们已经报警了,你就等着法律的严惩把。”
刘律师还是那么滔滔不绝,接到邓子淇电话后,他大喜,夹着包一溜烟到了现场,见夏董事长竟然在里面,还有龙江,不禁更加惊喜,忙使出浑身解数,拿出全部本事,不顾满嘴的大蒜味道,好好表现自己。
这要是让董事长满意了,那钱不就哗哗地流过来了吗?
“那胖子,你白话啥,赶紧给我滚犊子,走晚了绷一身血!”大鸡一进来就大喊大叫,挥着长刀,老大不让低调嘛,搞清是谁,一顿猛砍拉倒!
刘律师一回头,见是一群黑涩会拎着长刀冲了进来,吓得妈呀一声,法条忘记了一半,慌忙想躲开,但一想到饭碗里叮叮当当的币子,马上又来了精神,刚要摇动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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