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喝一声:“跪下!”
马大哥心胆俱裂,悲呼一声:“老弟快跑!”上前就要替龙江挡枪。
动枪?龙江摇了摇头,伸手拦住了马大哥。
这帮乡村土条,你以为拿把破枪就是未来战士?龙江不屑一顾,手指微曲,照样轻轻一弹!
大金牙不明所以,刚要开火,突觉双腿一软,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膝盖部位竟然多了两个伤口,如同小孩嘴巴一样翻着,吐出了咕咕鲜血,左腿竟然露出了森森白骨!
大金牙蓦然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喊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枪甩出去好远!受伤膝盖着地,再次带来了揪心疼痛。
“哎呀妈呀,疼死我了。”大金牙和小舅子洪亮一样,握着伤口蜷身倒在了泥地上。
不远处,小花狗开心地啃着大盆的鹅肉,嚼着馒头,内心大美,吃的涨肚,一抬后腿,一泡热乎乎的狗尿兹到大金牙脸上。
龙江一步步下来坑,上前伸出脚,狠狠踩到了大金牙伤口上,引起了一片更大声的惨嚎。
洪亮在地上倒退着,满脸恐惧,嘴里威胁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麻痹,你惹我,你死定了,我让我舅整死你。”
看了看两人头上那一万多的恶人条,龙江不屑一顾,做任务期间,这样的人渣还真没办法杀。
浪费资源。
惊天动地的嚎叫早已经惊动了屯子人,不少看热闹的闲汉和大妈趴在窗口,指指点点,几个家伙鬼鬼祟祟出去打着电话。
龙江不理他们,既然来了,就要彻底解决恩人的问题。我龙江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让一群社会垃圾随意**?
“我再说一遍,免了马大哥的债务,我来还,向我跪倒磕头,给我道歉!怎么样?不过分吧!”
大金牙撕心裂肺嚎叫:“你等着,洪亮找人啊,快!!”
风洪亮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嘶力竭喊道:“小舅啊,我挨欺负了,马倒霉家,你快来吧,救我啊,他要杀我。”
马大哥吓坏了,脸色白的像层纸,哆哆嗦嗦对龙江道:
“大兄弟,你惹祸了,你惹祸了,快听大哥话,快走吧。”
龙江不笑了,看着马大哥满脸焦急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心里一酸,眼泪擦点流了出来。
马大哥头上善能竟然高达5万多,恶能惊人的是个位数!
老天,你怎么如此对待一位大善人!
他慢慢转身,一屁股盘腿坐到炕上,拍拍马大哥肩膀,豪气满胸,大声道:
“马大哥,你是我龙江的亲大哥,从今天开始,过去的不愉快都过去了,从今以后,我龙江要让你过上好日子,你别怕,不要说来几个王八蛋,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龙江也要打出他屎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龙江盘坐炕头,侧目一瞧,两道刺目的车灯下,窗外不少看热闹的人群轰然炸开,一下散了,都躲的远远的。
一群光头、纹身的男人,扛着刀,拎着棍子,骂骂咧咧踢开马大哥家破破烂烂的大门,挤了院子。
借着灯光,龙江见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四十多岁,一道伤疤横在脸上,满面凶光,光着膀子,左面纹了一只老虎。
他满不在乎踹开马大哥家薄薄的屋门,大骂道:“你个小犊子洪亮,喝酒都他妈不消停!”
一脚把门边的雪花风筝踢成了碎片。
龙江眼睛登时一缩。
洪亮一见来人,立刻跳了起来,手指着龙江破口大骂:
“小舅,就是那个黑脸的小子,草他玛的,他打了我,打了我姐夫。小舅,他还踢我老二,几把都踢坏了。”
不大的屋子,一下子挤进来七条酒气熏天的壮汉。
第二**章 今天当把男人样
光头见龙江就是一个面黑牙白的小年轻,又看了看土炕上的五粮液箱子,横肉一抖,脸上刀疤猛然牵动,狰狞地笑了。
“啪”他突然回身,狠狠抽了风洪亮一个嘴巴,几乎把他打倒在地,接着光头指着风洪亮鼻子大骂,唾沫星子乱飞:
“你麻痹的,小亮子,你真他妈丢我的脸,一个马倒霉,一个小瘸子,还有一个小崽子,就把你打了?啊?”
风洪亮低头耷脑,满脸羞愧,任凭小舅唾沫蹦到脸上,也不敢擦上一擦。
光头骂够了,回头又踢了大金牙一脚,大金牙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说话。
“还有你,闫大牙,你是个什么玩意?让人打了?还特么出血了?你可真有出息啊?”
大金牙内心暗自郁闷,光头说的不错,他也不想,谁知道没等动手,就莫名其妙受了伤,至今为止还是稀里糊涂,搞不懂龙江如何出的手。
光头打了一巴掌,踢了一脚,最后挥了挥手:“给我滚开,烦人玩意。”几个机灵的家伙赶紧把大金牙和风洪亮扶到了一边。
骂完人,光头拍了拍手,伸手做剪刀状,举到空中,立刻一个矮胖的汉子讨好地递过来一根烟,点着了递了过去。
抽了几口,光头一口烟向龙江喷来,蔑视道:
“你是谁家的小屁孩,敢跑到马家屯子撒野?你家大人没告诉你不要惹马六马老爷吗?”
龙江盘坐炕上纹丝不动,冷眼看着光头刚才一副做派,也没有出手阻拦,见光头终于忙完了,便眉毛挑了挑,不慌不忙道:
“马六?我最烦日本车,不认识!”
龙江手臂被人扯住突然抓紧,回头一看,马大哥早已经哆嗦成了一团,满脸惨白,紧紧搂着小雪,一声不吭,小雪也是满脸紧张,微微颤抖,显然,这个马老六是个凶残至极的人物,把他们爷俩吓坏了。
马大哥嘴里低声哀求道:“龙兄弟,他是乡里冯书记的弟弟,手里有过人命,你快走吧。”
“人命?”龙江凝神一看,果然,马老六头上二万多恶能,善能几乎没有,周身辉光散发出猩红如剑的条纹,人命显然还不止一条。
龙江表情不屑,想起下午被自己干掉的两个大恶,这马六连人渣都算不上,于是大声安慰道:“马大哥,你别怕,这个秃子就是社会小垃圾,一个小流氓而已,没啥好怕的。”
马老六呼吸一滞,粗壮的手指微微一抖,登时身边马仔都不说话了,
“哈哈哈,有意思啊,有意思。”他仰天大笑,龙江这才注意到,马老六戴了根足有三斤多重的金项链,手腕挂了块似乎劳力士的手表,闪闪发光。
转眼,他笑容一收,猛然瞪眼大吼道:“你麻痹的,马老六一个月没动手了,你们是不是把老子忘了,啊?”
声若洪钟,轰然灌进了众人耳内。
小雪吓的“哇”的一声哭了来,却被马大哥拼命捂住,一脸坚毅,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六爷,都怪我,是我不好,和这位大兄弟无关,你要杀要剐我接着。”转而他一把抓住龙江的手,低声道:“大兄弟,你来看我就已经很谢谢了,我知足了,你快点走,别把命丢在这。”
说罢就要站起来,却被龙江一把拦住:“马大哥你慢着!我龙江说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
龙江微微扭头安慰马小雪:“小雪妹妹你别怕,今天大哥哥就在这儿,你给我好好看看,谁欺负你,我就踩他的脸给你玩儿!”
马小雪吓的牙齿格格直抖,不过还是很懂事地摇摇头,脆声道:“大哥哥,你走吧,我爸爸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办。小雪不怕。”
龙江点了点头,笑容一敛,抬头眯着眼打量着一群表情各异的乡村土条,对着马老六嚣张地勾了勾手指头,点着他那黑光缭绕的脑门:
“我不管你是谁,我的要求很简单,让那两个啥也不是的王八蛋玩意儿滚过来,跪下磕头向我大哥道歉,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我就放过你们!要不然,你们谁也别想走出去这个门!”
龙江话音刚落,满屋子人刹那间一呆,表情各有不同,愣愣看着龙江,接着,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话一样,流氓们集体轰然炸开:
“哈哈!”就像听到最有趣的笑话一样,满屋子人都笑了!
有笑的捂着肚子的,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还有干脆拄着刀子弯着腰的,马老六更是一口气没上来,几乎笑出了眼泪。
“哎呀,尼玛,他塔姆是谁啊,哪来个不知道死字咋写的煞笔?”
“卧槽,这比样的,马倒霉哪弄来个缺心眼?”
“不行了,尼玛我笑死了。”
唯一没有笑的,只有龙江、马大哥和马小雪。
等大家笑够了,马老六松了松裤袋,伸手进去猥亵地掏摸了俩把,舒服地抖了抖腰身,淡淡地挥了挥手:
“都抓走,老规矩,弄到屯子东头坟圈子里,腿打折,筋挑断,几个人都抓了。你麻痹的,跟屯子书记老马头说,把马倒霉的三亩地收了,全转给我三叔。”
几个肉瘤脑袋大汉轰然答应一声,伸出大手,向炕上几人抓来。
小雪吓的嗷然大哭,猛地钻到爸爸怀里。
龙江眼睛一凝,好话说尽,这帮流氓不知好歹,看来有限的恶能想省也省不下了,转头对着马大哥嘱咐:“把小雪眼睛捂上!”
马大哥吓得手脚酸软,但还是依言紧紧抱住了女儿,一双满身老茧冰凉的大手,紧紧捂住了女儿的眼睛。
只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密集的响声:“噼里啪啦”仿佛春雨打树叶,又仿佛疾风吹门框,只见龙江身子不动,左手臂猛然挥动,狠狠地抽打在三个恶狠狠扑过来的凶汉脸上!
三个汉子头部太阳穴,各挨了龙江挥掌一击,登时被打得东倒西歪,脸部高高肿起,嗷然惨叫着跌出了土炕!
噗通!三人翻倒在地,眼白向上,嘴角抽搐,不断吐着恶心的白沫,竟然龙江随手一击,尽皆昏死!
流氓们吓了一跳,忽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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