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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逸霄心中多少猜到一点,方才说起玉佩,蒙逊那紧张的样子,原来那块少年每日挂在腰上的玉佩居然是足以调动西禺所有兵马的虎符。那块玉佩如今在泠儿手中,只要她……
“你竟然知道那玉佩,定然事后那女子带你们去过那乱葬岗,正巧被你们发现了。”司徒晋此时的处境甚是被动,在那个老狐狸面前,那块玉佩几乎成了唯一的保命符。他要是知道玉佩不见,说不定立马就要杀他……他眼底一暗,“阁下只身闯进营中,我看那老狐狸对你也很忌讳,不知阁下要什么条件才能将玉佩还给我?”
自顾自说着的人全然没有注意到原本还在帐子内的人转眼就不见了,帐外忽然起了一阵大雾,在夜里视物越加困难,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闪过之时,连蒙逊也没有察觉到。
夜色如幕,唯有几颗黯淡的星辰点缀其中, 看着突然出现在房中的人,奚月泠立时愣住,这人怎会在这里? “你……”脸色微微一变,“这又是何苦?”何苦要追到这里来,明明知道结果!
傅霖轩一脸的风尘仆仆,自从得知她留书离开京城之时,他就一心派人查找她的下落,直到十日之前才有了些眉目,查到有个面貌与她相像的人出现在西关附近的城池。伸手抚过她的发顶,声音也变得极温柔极温柔起来,“陛下日夜担心殿下的安危,霖轩是来带殿下回去的。
“丞相……”她的声音暗哑,面对这人她心中终是有些愧疚,可是感情的事从来不能勉强。即使皇帝哥哥发了皇榜,她已打算拿着父皇临走之前给的免死金牌去见他,请求他将她贬为庶民,只有如此她才能真正获得自由,能和逸在一起。
傅霖轩的神情始终是温柔的,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然而眼底却还是划过了一丝黯然。她的拒绝他一直都明白,只是有些东西总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殿下还是同我会去,战事一触即发,这里实在危险得很,殿下不能再留在这里。皇榜的事,日后霖轩会同陛下解释,只说是我已与表妹有了婚约。”若是她真的这般不愿,那就由他来了结这件事,父亲也希望他能娶表妹。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回应,即使是拒绝,至少他要带她离开此处,断然不能让她有任何危险。
一时间房里再没有人说话,外面狂风大作,那呼啸的声音极响,几乎搅乱了她的心。
奚月泠实实在在沉默了一会,许久之后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语气甚至有些惆怅地道:“丞相我不会离开,皇兄那边你不要去说,拒绝他的旨意,纵使是你也难免受到牵连。这是月泠的错,我会去同皇兄解释……”她慢慢垂下眼睑,不知如何面对他,“我同逸在一起,他会保护我,不会有事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但话还是要说,她不能再让他抱有希望,这对他不公平!
“逸他也在此处?”傅霖轩没有太多的惊奇,三年之前那一次在京城府衙,在去郊外义庄的路上,他已经猜到了他们的关系,虽然奇怪他们二人怎会认识。一个是他喜欢之人,一个是他的弟弟,他苦涩地一笑,除了祝福,他什么也做不了了。
身形顿时停住,极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原来他知道,他怎会知道?!她紧咬着下唇,原来一直以来她竟是这样的绝情,丞相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一次次与她见面,原来她竟是这样的残忍。
“与逸一起离开这里!”只要能看着她幸福便好,他不敢奢望别的,只要逸能待她好,一切足矣。
“……”不予回答或者不知怎么回答,奚月泠眼底的黯然怎么遮也掩不去,她只能愣愣地站着,听他这样劝他,可是却不能点头答应。
一个黑影从远处奔来此时正站在窗外看着屋内的两人,他整个人都隐进了黑暗之中,默不作声地站着,一动也未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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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血色皇城之采阴补阳术 第五十二章 爱恨离愁
第五十二章 爱恨离愁
脸上那冷酷刚毅的线条紧绷着。多年之前他曾经也这样站在窗外看着他的娘亲收拾行李,看着她将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件件理进她的包裹之中。没有一样是他的,娘亲将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留下了,她甚至都没有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自己。不知为何他此时竟然想起了这一幕,此时的心境就如那时一般。
那一晚他差点就要了泠儿,但他的自尊心却不允许自己这样做,泠儿那时候看不到也听不到,他要她彻彻底底属于他,彻底地看到属于了谁。不是傅霖轩,也不是任何人,是他!独占泠儿的****一直支配着她,见不得她和任何人亲近,这样的感觉一直被他苦苦压抑住,迟早有一天会全部爆发出来。
奚月泠看到对面这人眼底的祝福之时,心中居然一痛,这个人真的是真心喜欢她的,没有掠夺,没有强迫,只有顺由她的心意。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心中的愧疚感越来越深。但总是要摊牌的,心中此时不说,总还是要说。伤害这种东西拖得越久就会越来越大,她不愿他陷进这个泥潭里无法自拔。
清雅的笑慢慢浮上脸颊,一向淡定的傅霖轩即使在这样的时候还是不改从前,他定定地看着那个他全心爱恋的人儿,道:“为何不愿听我的……”语气略略有些惆怅,神情也多少寂寥了些。
他与她四目相交,她却慢慢低下了头,不知为何错开了他的眼神,不敢直视他。除却逸的原因,她在这里还有未完的事,怎可就这样离开。
“陛下今日染了风寒,一直惦念着殿下。”傅霖轩见她一直不语,又继续说道,近日京城也发生了很多事,若不是为了她,他是断然不会离开京城的。
脸上慢慢浮上了些许的苦涩,“皇帝哥哥他的身子无碍吧,太医有没有瞧过,怎么说?”对于那个一直疼爱她的哥哥,奚月泠心中是担忧的,可是西关这里的事也很紧迫,在这样的时候,她根本不可能安下心来离开。
“暂时无碍,只是一直不见好,药也服了很多,柳太医说是心病。殿下还是自己回去瞧瞧……”说来也是奇怪,只是风寒服了许多药也不见好。他离开之时,陛下的脸色也不太好,总是容易疲倦,也不知如今是否好了一些。
傅霖轩脸上那一抹担忧,奚月泠见着也不由紧张许多,丞相露出这样担心的神情,看来皇帝哥哥的病有些严重了。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赫连凝惜还在宫中会不会是她动的手脚,还有那个一直在暗中帮着她的人究竟是谁!
既放不下这里的事也放心不下远在京城的皇帝哥哥,她心中徘徊着,暗暗下了决心,还是早日解决这里的事,早日回京才好。逸去了那么久,不知道有没有问到那玉佩的事,怎还不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忽然来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耳畔响起的温柔低语,“让我抱一会,最后的拥抱……”
奚月泠一愣,任他抱住,这是傅霖轩特有的道别。她明白,所以更加不会拒绝。
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身子,傅逸霄站在窗外,冰冷的眸子牢牢盯着这一幕。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成拳,眸中渐渐涌上了一阵浓烈的杀气。
当傅霖轩的身影消失在屋内之时,窗外的黑影轻轻一跃就来到了她身前。
微微惊愕地睁大了眼,剧烈跳动的心差点被这人吓到,奚月泠还来不及喘口气,傅逸霄便倾身直接吻住那因为惊诧而微微开合的唇瓣。
软滑的舌不废吹灰之力地伸了进去,这吻来得猛烈而霸道,她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紧贴着她的俊颜。被吻得几乎快没气,面前这人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霸道地一再索取。
“唔…唔唔…”想要说些什么,被堵住的唇瓣却没有被放开,傅逸霄的手如铁钳一样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身,不容她有一丝一毫的逃避。
一阵天旋地转,转眼两人便倒在了那柔软的床铺上,迷蒙着双眼中带着淡淡的雾气,粉红色的双唇被吻得红肿不堪。
将舌从浮肿艳红的唇间滑出,傅逸霄半撑起上身俯视着横陈底下的美景,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欲念。
微微喘息着,她全身无力地躺着,满脸疑惑地看着将她罩在身下的人,此时的逸看上去异常邪魅,全身都散发着强烈独占的气息。
“为什么生气?”这样明显的怒意和冷然,奚月泠忽然想起方才的拥抱和这人最近越来越明显的独占欲,嘴角轻轻一勾,“逸吃醋了?”
俯下身,唇轻轻擦过那让人想咬一口的娇颜。然后咬上那白皙的颈子,一遍一遍地****着,眸中的光芒越来越耀眼,傅逸霄直直地盯着身下的可人儿。他并不愿回答她的问话,只用行动表明他此时的心情。直接含住那小巧的耳垂,滑腻的舌伸进那敏感的耳蜗里。
他不愿承认自己的心一直叫嚣着要占有她,看着那个人抱住她的时候,那强烈的杀意几乎支配着他的心。当年娘亲离开之时,他也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只有泠儿,除了她,这世上再没有值得他在乎和想独占的人了。
“唔……”敏感处被温柔地侵略,奚月泠不由自主地惊呼了一声。她总觉得逸有些奇怪,直觉他是生气或是吃醋,不过这样霸道的性子却是她从前不知的。在她看来逸一直是冷冰冰的,不太爱说话,什么事都只愿用行动去表明。在他的心中充满了强大的不安,他这一刻这样反常定然是因为不安,害怕她被抢走么?!
腰带被扯掉之时,她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