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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屠飞神怡心旷之际,不远处有一个女人的喊道:“李总,我真的有点头晕,让我回去吧。”屠飞听这声音有点熟悉,伸出脑袋到大厅外循声看去,看见一间包厢的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白色毛衣的女子,不过只看到背面,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有一只男人的手从包厢里面拉着那白衣女子,说道:“再坐一会嘛,陪我唱几首歌,这么早回去干吗。”那白衣女子恳求道:“李总,您本来是说有重要客户来谈合作的,现都这么晚了,客户既然还没来,您还是让我回去吧。”那男人笑道:“客户不来就我们自己玩嘛,你来公司都好几个月了,做事勤勤恳恳,我还没好好慰劳过你呢。”
不管那白衣女子如何恳求,那男人就是不肯放手,拉扯中屠飞看到白衣女子侧脸,顿时认了出来,居然是他原来的班主任钱月琴。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屠飞会先看一看再说,毕竟对方显然是上下级的同事,但钱月琴是因为他那件伤人案被学校辞退的,屠飞当然不会继续坐视,忙走上前去。
只听那李总的声音道:“小钱啊,再坐五分钟,五分钟后客户如果还不来,我就送你回家,你看怎么样?”钱月琴道:“我”我的头”真的很晕”说完身体一歪,靠墙上慢慢向下划去,就要倒地上。
屠飞快步七前,伸手托住钱月琴的身体,让她侧着身子靠自己身上。抬头见站包厢内被钱月琴称作李总的是一个红光满面、头顶微秃的中年男子,脸上还带着奸佞的笑容,手仍然抓着钱月琴不放冷声喝道:“放开你的手。”
李总脸上笑容一滞,顷刻间冷下脸来,喷着一嘴酒气,大声骂道:“你小子哪里跑出来的?滚一边去!”
屠飞抬腿就是一脚,不过他只是想让这李总松手,这一脚其实是轻轻推出去的,用力也不算大。可是那李总长得脑满肠肥,又喝了不少酒,踉跄退开几步后,脚下没有站稳,啊哟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包厢里还有三男一女,本来喝酒唱歌,见李总忽然被人打倒地,都放下酒杯、麦克风站了起来,其中一男一女将李总扶了起来,另两位男子大声嚷嚷着冲到包厢外面来揪屠飞。歌厅老板听到动静,带着几名服务员跑了过来,拦中间劝解,并不停的向李总和包厢内的几人道歉。他简单问清楚情况后,回头对屠飞抱怨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能动人呢?”不过今天来歌厅的少男少女基本是徐易生外甥女请来的同学,而且徐易生本人就坐大厅里,这歌厅老板不能不给公安局长面子,因此话虽然是责怪屠飞,语气倒不是很严厉,听起来像是长辈教育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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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章猜测
二丁老板责怪了屠飞一向后,便叉去向那李总说好话。联,儿事情平息。
李总此时已经气得面目都有些狰狞了,哪里听得进劝,一把推开歌厅老板,骂骂咧咧的冲到门口,向屠飞一巴掌扇了过去。一直暗中保护屠飞的鲍明和李全栋见有事发生,早已现出身形站屠飞身边。这次没等屠飞有反应,炮明抢先出手,一把抓住那李总,扣着他脖子将其按墙上,疼得他哇哇大叫。
与李总同包厢的三名男子见状大吃一惊。纷纷喝道:“放开我们李总!”且一起拥上前来,其中一个块头魁梧的大汉冲前面,伸手便要去推鲍明。李全栋早就候一旁,将那大汉轻而易举掀翻地,目光冷冷的扫过另外两人。那两名男子气势顿时泄了,嘴上仍然叫骂,腿却吓得迈不动了,另一名女的本来看热闹,这时忙躲进了包厢里。
李总没想到对方不仅仅是一个少年,不但来了帮手。而且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心里有点慌了神,酒意也醒了,颤声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大厅里众人听到声音,都跑了出来一看究竟,还有一些学生也要跑出来看,但立刻被大人们赶了回去。叶兰看到其中有屠飞,忙快步跑上前,问道:“屠飞,出什么事了?”看到屠飞怀里还有一个女人,又问道:“她是谁?”
屠飞一时不知从何解释,先介绍道:“是我以前的班主任,就是因为我的事被市一中辞退的那位叫钱月琴的老师。”
叶兰哦了一声,见钱月琴双眼紧闭,冉道:“她怎么了?”屠飞摇头道:“还不清楚…”用手探了探钱习琴的鼻息,发现呼吸还正常,但体温有点高,沉声对那李总问道:“你给她下了什么药?”
李总闻言目光明显有些闪躲,忽然从围观的人中着到徐易生等人,喊道:“徐局长,这几个人想要行凶。你快来主持公道。
徐易生暗叫头疼。他已经听到屠飞的话,走上前问道:“李总,你是不是给这位小姐下药了?”
李总忙道:“没下药啊,她是我的秘书,今天和我一起出来玩的,我怎么可能会给她下药?她肯定是酒喝多了”叶兰没等他说完,冷声打断道:“胡说什么,她身上一点酒味都没有,怎么可能是酒喝多了?”李总支支吾吾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刚才还和她说话。这几个人过来就打,说不定是被他们下了什么黑手…”
屠飞想先送钱月琴去医院检查,不想留这里废话,不过钱月琴丢掉教师工作全是因他而起,他对此一直心怀愧疚,也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对钱月琴使用如此卑劣手段的人。他见徐易生脸上有为难之色。问道:“徐局长,这人是谁?”徐易生道:“他叫李富山。是开发区一家电子公司的副总经理。”屠飞直接问道:“如果让你办这案子,是不是有不方便的地方?”
徐易生微微一愣,随即便明白屠飞是表明态度,要将此事追究到底,想了想道:“这家公司有港资背景,而且是朱书记亲自了进的企业,不过他如果真做了犯法的事,我一定会秉公办理。”
屠飞心想这徐易生倒是个聪明人,点头道:“那暂时就先不麻烦徐局长了。”转身交代炮明把李富山押到军分区去审问,让李全栋陪自己送钱月琴去医院,叶兰也要一起去。将王丝吟喊了出来,陪着屠飞一起下了楼。
这时候时间也已不早,徐易生与何庆祥、诸葛旭华等人商量后,对前来的中学生们宣布今天到此为止,让他们散了各自回家。何庆祥今天没有开车出来,将教女儿钢琴的音乐教师送上出租车后,与妻子女儿坐进了徐易生开来的警车里。上车后徐玉娟再也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哥,那个叫屠飞你也认识?我看你刚才好像”徐易生干咳一声,道:“回你们家再说。”
何庆祥家是位于婆江边的别墅匹内,除了市委几个常委居住的大院,目前这里是婆江市唯一的别墅区。回到家后,徐玉娟先让女儿何莹回房间去睡觉,然后给徐县生与何庆祥泡上茶端到客厅。
徐易生等徐玉娟也坐下后,长吁一口气,叹道:“你啊,”以后再遇到屠飞,不要乱说话了,别以为赚了几个钱就可以什么人都不放眼里。”徐玉娟有点不服的道:“我又没说什么…再说不就是军分区司令员的亲戚吗,我看也不是什么近亲,要不然怎么让他外面打工呢?”徐易生斥道:“你知道什么!”
何庆祥皱眉道:“这孩子确实有很多特别的地方,估计不是服务社
元一州么简单,而且我感觉刚才那两个人好像是他保镖似饷占…川侃易生道:“你们有没有听何莹说过,市一中开学那天她班里发生的事情?”何庆祥想了想,问道:“你是说黄春民书记的儿子被打伤那件事?”徐易生点了点头,何庆祥恍然道:“啊!我想起来了,何莹是说起过。她那个打伤黄春民儿子的同学好像就姓屠,应该就是屠飞吧?”徐易生点头道:“就是他。”
徐玉娟诧异道:“不是说被抓起来判刑了吗?”
徐易生道:“那都是谣传,黄春民倒是想将屠飞判刑的,可结果呢?”
何庆祥怔了怔,疑惑道:“听说黄春民调到省计生委去当副主任了,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徐易生道:“我看多半如此。”何庆祥倒吸一口凉气,道:“黄春民还真够倒霉的。儿子被打进医院不说,自己还跟着受牵连。”徐易生道:”谁让他养了这么个儿子。”何庆祥问道:“屠飞究竟什么背景?能量有这么大?”
徐易生摇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当初屠飞还是我派人去抓的,因为从他家里出的一把驳壳枪,当天军委就派了军用飞机将他接到北京去了。我猜这孩子可能是跟哪个中央大佬有很深的关系,他打伤黄春民儿子的案子就是公安部直接出面摆平的,处理结果只是象征性的陪点医药费。”
徐玉娟听到“中央大佬”四个字。被震得晕了一晕,惊慌道:”哥,你派人抓了他,会不会也遭报复?”徐易生道:“当初我也没对屠飞怎么样,亲自去抓他的曾强队长现还成了分局局长呢。如果真想要报复我,我只会比黄春民早倒霉,应
徐易生道:“你又不是国家干部,总不至于为这点事就将你抓起来。只要以后注意点就是了,他们这种人真要和你较真起来,你有理也没地方说,没看见才才那个李富山就这么被带走了吗?而且还是当着我这公安局长的面。屠飞身边那两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保镖,我看得出。他们腰上可都别着枪的。”
徐玉娟闻言又是一惊,颤声道:“哦”…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忍不住抱怨道:“他也真是的,有如此深厚的背景,居然还骑三轮车给人送液化气。”徐易生没好气道:“那是人家的事,你管得着吗?他就算去要饭也不关你的事。”
何庆祥见妻子仍有担忧之色,说道:“要不找个机会和人家说声对不起吧,反正他是何莹的同学小理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