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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柴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己不是也宁愿做个说话算是的副县长,而不愿意去市里做个受气包替罪羊的联合监测站主任吗?看来韩诗诗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终于又踏入了地监局的大门。看着地监局的办公大楼和旁边地防处的副楼,费柴忽然觉得恍如隔世,不过是小半年的光景,却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看门的老头依然认识他,也依然很客气,可看他的眼神却如同是个外人,其实他现在就是个外人。
章鹏现在做了办公室主任,早就在院中迎接着,一上来就亲热地握手,口称‘老领导’并说朱局早就在会议室等着了。
费柴心中纳闷,不是说他要调到省里去了吗?怎么还在主事?又或者是因为知道自己今天要来,专门为了同桌之谊出面招待下?反正现在多想也是无意义,还是先上楼再说。
才出电梯,门口就站着一大群人候着,一看基本都是熟脸儿,为首的正是朱亚军,于是又是一通的握手寒暄,被众人簇拥着进了会议室,分宾主坐下。
大家先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就切入正题,顾问组的人选也基本定下,费柴的老部下吴东梓做组长,另外还有两个组员一个是叫王宁的小伙子,地校毕业的新人,另一个是秦岚。
费柴对王宁很满意,因为他身材消瘦,脸上的书生气还没有完全的消退,又架着一副眼镜,举手投足间与已经过世的钱小安颇有几分相似;但是对秦岚却有些看不起,虽说自己在离开的最后一段时间里,秦岚工作的还不错,可是这个人毕竟不是专业出身,而且费柴对她印象不是太好,不过既然是地监局敲定的人选,费柴也实在不好提出更换,再说了,有吴东梓这个业务尖子人组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谈完正事,就已经到了饭点,费柴要请大家吃饭,却被朱亚军等人骂了回来——都回了娘家还来这趟客气的?于是大家就又都去了朱亚军开的酒楼,胡吃海喝了一台。席间费柴抽了个空子问了一下朱亚军调动的事,朱亚军叹道:“本来好好的,可上头被人卡了一下,我本来想亲自在跑一趟,可是现在时局紧了,不让走开,我就让我老婆去省城了,多催催她老爷子,赶紧把这事儿办了。”
费柴故意装醉说:“时局?什么时局?”
朱亚军笑着骂道:“你这家伙,看热闹不是?”等了一下又换了种语气说:“老同学,搞不好你的推断是正确的,现在上头也有点慌呢,只是……唉……你懂的……”他说着,又把手在费柴肩膀上拍了拍说:“我啊,不如你。不仅仅是业务上的,你是真豁得出去,我就不行了,我们大家都不行。”
费柴问:“既然上上下下都是明白事儿的,怎么就不把事情往好处办呢?”
朱亚军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击鼓传花,知道不?其实大家都在赌,谁也不相信,谁也不希望那朵花,也就是嗤嗤冒烟的炸弹呀,别落在自己手上,你呀,就是当代的屈原,我们就是楚国的那帮士大夫,只是你比屈原狠,不会去跳江的,呵呵。”
费柴没有借着酒劲指责朱亚军,倒不是他们之间的同学情谊,是因为他知道这种指责是毫无用处的,即便是有用处,也不可能对整个官场风气起作用,他能做的就是在这个官僚体系中游走,寻找一切能为自己所用的力量为自己所用,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机会做成一部分他想做成的事。我靠,在这个世道上怎么想做点实事,说点实话就这么难呐,费柴心中暗叹着,不由得愁上心来。
酒入愁肠,费柴又喝得大醉,醒来时却睡在梦乡的包房里,应该是他的司机和随员带他来的。还好就他一个人睡着,身边并没有个陌生的女人相伴。
他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多,宿醉的头疼让他再也难以入睡,再加上口渴,就起身来找水喝。
穿过大堂,看见一个女孩正坐在柜台后面手撑着下颚打瞌睡,但人十分的警醒,费柴才一走近,她就醒了,看见费柴,惊道:“您醒啦。”
费柴对她笑了一下说:“口渴了,给我找点水喝。”
女孩‘哦’了一声转身就去货架上拿饮料,费柴又说:“不喝饮料,那儿不是有饮水机吗?你找个纸杯给我倒一杯。”
女孩这又才拿了纸杯,给费柴倒了一杯凉水,费柴一口气喝干了,又将纸杯交还给她说:“太渴了,再来一杯。”
于是女孩又给他倒了一杯,这次费柴喝的慢了,但一转眼那女孩却不见了,费柴左右再看,也看不到一个人了,于是自言自语地笑道:“合着现在我成了值夜班的了。”
正说着呢,却看见女孩子带着孔胖子来了,显然是从床上被拉起来的,一副睡眼蓬松的样子,却强打精神地关切地问:“哎呀您醒了?昨晚你醉的太厉害了,只好安排你先睡了。”
费柴笑道:“醉了当然最好就是睡觉了,不然还能咋地?”
孔胖子见他还不忘开玩笑,也就笑着说:“那是,那现在您感觉咋样?”
费柴说:“酒醒了,就是还有点头疼。”
孔胖子说:“那是没醒透。”说完对那个女孩说:“小冬,去煮一小碗醋汤面给费老板吃,加两个鸡蛋。”
费柴说:“算了算了,我也不饿,就别麻烦这孩子了。”
孔胖子说:“没事没事,这就是她的工作啊,而且你现在这样子,吃点东西,头和胃都会舒服一些的。”
第四十五章 赶考
费柴见盛情难却。只得一边和孔胖子聊天一边等着面来,毕竟孔胖子现在看起来比他还难受,一个哈欠跟着一个哈欠的打,不是也熬着呢吗?
聊着,孔胖子说:“费老板,你不是头疼吗?等会让小冬给你做做头部。”
费柴笑着说:“算了吧,都这时候了。”
孔胖子说:“没事儿,反正今晚是她值班,也不能睡的。”
费柴见那女孩生的乖巧,其实也是有些心动的,不过还没等他说同意或者不同意的时候,小冬已经端了个托盘回来,托盘上是两碗热气腾腾的醋汤面,表面上还铺着两个煎蛋。孔胖子笑道:“瞧,我还沾了你的光了。”于是两人一人一碗,西里呼噜的吃。
费柴喝了一肚子就,因为酒精的作用,也一直没觉得饿,可眼下几口热面下肚,却觉得十分舒服,一碗面顷刻间就来了个底朝天。然后满意地摸摸肚皮说:“行了,这下可以安心的去睡了。”
孔胖子的面还没吃完,却也放在一边说:“不行,不能立刻睡,才吃了东西,对胃不好。”
费柴拍拍脑袋说:“不行,头昏沉沉的,得睡,明天还得赶回去呢。”
孔胖子见他这么说,也就不再劝说,就对小冬说:“小冬,去给费老板做个头部。”
小冬点头应了,引着费柴回房。
费柴回了房间,就在床上躺下,头冲外,脚冲里,小冬拿了圆凳过来坐好,捧了他的头开始为他按摩,手法不错,力度也恰当,头痛果然缓解了很多,一套做下来费柴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小冬洗了手,收拾了圆凳,又问费柴:“叔,你还要做别的不?”
费柴说:“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小冬摇头说:“休息不了,出去还得值班。”
费柴笑道:“你给我做的时候外头还不是没人?”
小冬说:“那不一样,你是贵客,要优先照顾。”
费柴见小冬说话诚惶诚恐的样子,心中暗道:这个孔胖子在我们面前总是低眉顺眼的,平日里过的恐怕跟皇帝一样。于是就说:“那你要一直在我房里,外头不值班也没什么吧。”
小冬点头说:“嗯。”
费柴说:“那你就留下吧。”
于是小冬关了灯,先把上衣脱了,屋里暗,费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他已经许久不曾出来玩荤的了,今天原本也没想,可既然遇到了,就既来之则安之吧。所以等小冬上了床,费柴就反手把她抱住,另一只手则在她粉嫩的小ru上揉捏起来。但是小冬忽然说:“叔,跟你商量个事儿。”
费柴说:“你说吧。”
小冬说:“你要怎么玩直接跟我说,我都陪你,只是你能快点不?我真的好困呀。”
费柴被她说的心里忽然一痛,暗骂了自己一句,便说:“什么都不用,你好好睡吧。”说着把那只咸猪手缩了回来,换了个姿势,让小冬躺的舒服些,抱着她睡了。
小冬还有些担心,过了十几秒钟又问:“叔,你没生气吧。”
费柴笑道:“困了还那么多话,睡吧睡吧。”说着,温柔地在小冬的耳根后亲了亲,又说:“你要是觉得这么睡不舒服,也可以分开睡。”
小冬摇头说:“不,这样挺舒服的。”她说着,甚至给了费柴一点甜头,主动把费柴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小巧的胸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由于费柴第二天一早就要赶回云山去,所以昨晚他的司机和随员睡下时,即便是没忘了风花雪月也没忘了给手机调好了闹钟,所以一到点儿都起来了,费柴听到外头有人声,也醒了,却见小冬依旧睡的香甜,于是轻轻的把自己那只已经被小冬枕的半麻了的胳膊抽出来,又替她擦了唇边的一点口蜒,这才穿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