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摆弄着鞋子说:“领会精神就可以了嘛。”
两人谈笑着往停车场去,沈浩又打电话叫了代驾,又不知道打电话给谁问蓝月亮酒吧是谁的。费柴等他打完了电话就问:“你问酒吧是谁的干嘛?”
沈浩气鼓鼓地说:“老子要把它买下来,然后让今晚打我们那些小子站成两排互抽五百个耳光。”
费柴笑着劝道:“你不至于吧,跟一帮孩子置气。”
沈浩说:“那没事儿留着自己玩儿也好嘛,实在不行,送给吉米。”
费柴说:“你少来了,以前送套房子都不舍得,考虑来考虑去的半天都搞不定,现在到愿意送人家酒吧了?”
沈浩说:“那不一样啊,现在我是搞不定她了,以前那是随时可以咋样都行的。”
费柴笑道:“果然是男人的劣根性,对女人就像钓鱼,等钓到手了,就不愿意再投资了。”
沈浩说:“你说我,你不是男人啊。”
费柴说:“我当然是啊,所以男人有的缺点我都有啊,我从来不否认这一点。”
沈浩笑着捅了他一下说:“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一点都不做作,不虚伪。不过说真的,我一直觉得有点对不起你,原本送你套房子,到把你老婆害死了,我知道这大活人我是没法儿赔你了,特别是倩倩那样的。后来我又想揽着灾后重建的机会再送你一套,可又被吴老板占了先,我看这么着吧,你看这省城那个地段好,我弄套房子给你,现成的也有啊。”
费柴忙摆手说:“算了,我要那么多房子干嘛。”
沈浩说:“住啊,就算你不住,以后杨阳或者小米来省城发展了,就不用租房子了啦。”
费柴说:“你想的到远,不过还是不要了。”
沈浩问:“干嘛?怕我有事求你是不?你放心,说实话,上回送你那套房子我确实是有点别有用心,可现在不一样啊,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有个馈赠很正常啊,只能说没钱的咱们送个小物件也是个心意,可咱们现在有这个条件,你又何必那么客气。”
费柴正色道:“不是客气,是我最近得罪人太多,被盯的紧,以后再说吧。”
沈浩叹道:“知道知道,你身在官场,不怕你清白,只要有人想整你,你跳不掉的。可是我心里头怎么还是这么不痛快啊。”
费柴笑着说:“别呀,送不出东西你还堵得慌?”
沈浩说:“送东西也有开心和不开心之分嘛。”
费柴想了一下说:“我看这样,你要是真的成功把蓝月亮买下来了,我看那楼上好像还有一层,我就租你一间,要厕卫齐全的房间,按酒店布置好了,我象征性给你点租金,然后以后我们家人来了,就住这儿,大家都方便啊。”
沈浩眼睛一亮说:“好啊,我也弄一间出来,以后我在下边勾搭到了就不用费劲去酒店了呵呵……”说到高兴处,忽然话音慢下来说:“怕是不行吧。”
费柴笑道:“怎么?舍不得了?”
沈浩说:“不是啊,你看这是酒吧啊,你是做学问了,杨阳上大学,吵着你们休息不好怎么办啊。”
费柴说:“你呀,还搞建筑的呢,不懂隔音装修啊。再说了,既然出来了,也肯定是来玩的嘛。”
“对对对。”沈浩又兴致高昂起来说“到时候咱们又可以做邻居啦,哈哈。”
第一百五十七章 酒醉夜归人
费柴和沈浩聊的正嗨。代驾的人来了,是个妙龄女郎,个子很高,上身穿蓝色的羽绒小袄,丰胸细腰,两条长腿,下着黑色水钻的长筒靴,短裙,大冷的天,据说是加厚的连袜裤成为唯一抵御寒风的屏障,无论如何,费柴看着都觉得冷。
这女郎显然是个中老手,打开车门一看,就一皱眉头,面露难色地说:〃两个?〃显然是想坐地起价。
沈浩笑道:〃又不是两辆你急什么!先送他回他的酒店,然后我还要去别处。〃
女郎显然有些失望,不过见这二位虽然鼻青脸肿衣衫破烂,但从车和服装的品牌上看,沈浩的身价不俗,费柴虽然差一些却英武潇洒,就也不在多说,于是就上车代驾。
先送费柴。一路上也谈着话套近乎,包括问他们俩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沈浩笑着说:〃野葡萄架倒下来正好砸着。〃
女郎果然懂事,笑着回答:〃只要家里的葡萄架不倒就行啊。〃现在各行各业的素质……除了专家,果然都有显著的提高啊。
先把费柴送回了酒店,沈浩自去逍遥快活不提。费柴却没回自己房间,反而去敲吉米的房门,吉米虽然已经换了睡衣躺下,却还没有睡着,所以很快就过来打开门,一看是费柴,诧异道:〃不在你房间里好好待着,跑我这儿来干嘛?〃又一吸鼻子,然后笑说:〃喝酒了?〃
费柴笑着说:〃还不是你们家老沈拖出去的?你泼了他的冷水,他就来烦我。〃
吉米说:〃哎哟,真是难为你了,不过老沈那人我是知道的,晚上就没有点儿安排。〃
费柴指着自己身上脸上说:〃就是想安排来着,来弄成这样儿。〃
其实吉米早就看见了,只是还没来得及问,费柴自己一提起,吉米顿时咯咯笑起来,笑够了才问:〃那你来找我干嘛?〃
费柴说:〃今晚我想在你这儿睡。〃
吉米一时想歪了,一愣,说:〃我刚才才打发走一个,你这又……〃
费柴也就将错就错地说:〃那你让不让我睡嘛。〃
吉米想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道:〃男人啊~~〃说完哐当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费柴心想:完了。谁知又听到门里开锁的声音,原来吉米刚才关门是为了摘防盗链,然后又开了门,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进来吧。〃
费柴立刻笑呵呵的进去了,又听吉米说:〃先说好啊,别指望我怎么伺候你。〃
费柴笑道:〃用不着用不着,我自助就好。〃
〃死相~〃吉米骂着,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费柴把自己往床上一摔,然后看着吉米笑着说:〃你愣着干啥呢,睡衣脱了啊。〃
吉米一愣,下意识的把胸一掩嗔怪说:〃你也太猴急了吧,看你那一身,怎么也得去洗个澡啊,我在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费柴说:〃洗澡肯定是要洗滴,可是你不脱睡衣,也怎么换衣服啊。〃
吉米一下没反应过来:〃换衣服啊。〃
费柴笑道:〃是啊,不换衣服,怎么出门,怎么去我房间陪我女儿嘛。〃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房卡说:〃这是房卡。〃
吉米一下脸色绯红,骂道:〃你这家伙!要跟我换房怎么不说清楚啊,害得我……〃
费柴只顾着坏笑说:〃大家都是朋友,我总不至于喝点酒就想占朋友便宜吧。呵呵。〃
吉米一个鱼跃扑上来,狠给了费柴几下,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费柴笑着抵挡了,又说了不少好话,才算是抚平了,最后又说:〃说正经的,杨阳这孩子,刚被我捡回来的时候神经兮兮的,是受惊吓过了度,也许和这个有原因吧,太恋父了,你们俩学校离的不远,以后也帮我多从侧面说说她,再加上大学生活灿烂多姿,估计这四年大学上下来,我这儿也就不用这么设防了。〃
吉米笑道:〃横跨欧亚的混血啊,别人想还想不到呢,我看你现在反正也是鳏居,这也是美事一桩啊。〃
费柴正色道:〃乱讲!基本的纲常伦理还是要的嘛,再说了,我那儿子,多小的时候就说长大了要娶姐姐了,我能和儿子争嘛我。〃
吉米笑的越发厉害了说:〃你们家可真够乱的。〃
费柴听了也有点绷不住,笑道:〃谁说不是呢?不过今晚就拜托了。〃
吉米连说了好几声’好’字,然后起身就把睡衣脱了,也不避讳费柴,里面只穿了内…衣裤,不过身材嘛……也就那么回事,真不知怎么就把沈浩迷了个五迷三道的,至今念念不忘。
吉米换好了衣服,对费柴说:〃我走了哦,记得洗澡,水调的热点儿,散瘀。〃
费柴说:〃你去吧,我知道照顾自己。〃
等吉米一走,费柴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先到浴室的镜子前一照,看着脸上的上叹道:〃这些保安,打人怎么这么狠啊。〃然后就脱了衣服,他随身历来是带着救生包的,就取了出来,用酒精什么的把破的地方消了毒,然后洗澡,又上了些散瘀的药膏。这才回到床上舒服的躺下了。谁知才躺下没几分钟,手机铃声大作,抓过来一接就是沈浩苦兮兮的声音说:〃老费,我他妈费了我~~〃
费柴不明就里忙问:〃你说什么呢,又让人打了?〃
沈浩说:〃打什么啊打,费了,老子硬不起来了!那个妞又是吹又是吸的就是没反应!我得给我的医生打个电话,我还不到五十呢我,半辈子都没过完啊……明天再联系你!〃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估计是找医生去了。
费柴不禁得哑然失笑,又想起一个传说来:据说一个人一声吃几斤几两都是有定数的,若是一个人把一辈子该吃的都吃完了,那么就是死期到了的时候。沈浩往日是夜夜笙歌,难不成是把某些东西已经吃完了?不过想想又想起自己来,若是真有这么一说,自己怕是也吃的不少吧……
就在费柴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岳父尤千里却全没这些烦恼。他此时正舒舒服服地伏在一具lang白如雪的躯体上喘息着,回味着刚才发美妙感受。这种感受已经多年不曾有过,尽管他与妻子一直相濡以沫感情非常的好,但老妻就是老妻年老色衰也是事实,若是邪火不被人撩起倒也罢了,今天却偏偏得了这么个机会,两下一对比自然颇多感触。特别是在与老妻已经有数月不曾有那事儿,原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那方面的**了相比,却发现自己险些葬送了自己最后那点晚年夕阳的乐趣,特别是在他发现自己居然还可以双枪连放的时候更是如此。在稍微喘息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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