庋�
——————————————————最近一直在忙工作,这几天外出了,匆忙码字,希望大家见谅周末愉快哦,亲爱的看官们~
第三十八章 难以开口
尽管所有人都想着这一切只是暂时的,但是当医生宣布说玉婉素因为脑部的撞击而致使记忆丧失,并且不知道是不是只是暂时的现象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有过同样经历的宁非咬住唇角,不知道该说什么——玉婉素不是会说谎的人,绝对不是。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她自己能够控制的,可是现在要怎么办?要说什么才适合?
泽木莲将宁非拥在怀中,云清叶和朱小贝也都红了眼睛,秦莫离和朴朝歌也都沉默了,看到脸色如此苍白,睁着一双如此澄澈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们的玉婉素,他们想要说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很多人说如果不想记住某些人或者某些事,会有人潜意识里想要用某种不寻常却又很正常的事情来代替逃避。玉婉素被夹在中间,不知如何进退,也许对于她来说,这是一种某个意义上的解脱也是不一定的,毕竟每个人幸福的方式不同。
玉婉素是真的失去记忆了,看着眼前一言不发,眼神里却带着痛苦和怜爱的几个人,她有些不知所错,这些人应该是她的朋友,应该是这样,如果不是,怎么可能在自己睁开眼睛的瞬间就看到呢?但是玉婉素想不起来,只是觉得很熟悉很熟悉。
“你们。。。”玉婉素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却是个个都觉得眼熟。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们了吗?”宁非带着一丝期待地看着玉婉素,上前握住她的手,却止不住颤抖。可是在玉婉素摇头的瞬间,宁非的手和身体僵住了。
玉婉素摇摇头,头很痛,只是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感觉做了很长很长一个梦,等梦醒来之后,她看到的是一个接近陌生的世界,至于那个梦中有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觉得失去那段记忆有多么痛苦,就像是这一切都不是结束一样,只是一个断点。
没有人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最后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云清叶和朴朝歌照顾玉婉素,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需要时间来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玉婉素是的,后宫是的,还有一个段扶溪,同样也要接受。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跟段扶溪陈述这个事实。
朱小贝沉不住气、秦莫离说不清楚、朴朝歌不忍心、云清叶拒绝、宁非说不出口,最后剩下泽木莲。看着这几个人一脸难以开口的样子,泽木莲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开门进了段扶溪的房间,一干人等都站在门外,不知道该偷听还是直接等待结果,谁都心情不稳定。
泽木莲走进段扶溪房间的时候,段妈妈和段爸爸还在劝着段扶溪,就像是在说服吃饭的孩子一样,泽木莲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走到他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段扶溪也看着他,没有说话,周围的空气好像在一瞬间冷却下来,段家父母不觉开始紧张。
“我带你去见玉婉素。”沉默了一阵,泽木莲简单地说道。
段扶溪一下子就变得激动起来,忍着全身的痛想要站起身来,一边的段家父母看着心疼想要上前扶他,却被泽木莲冷冷地止住:“他的双手双脚都还在,根本就不需要扶。如果这点痛都忍受不了,将来如何承受更大的痛苦?”
听到这话的段扶溪瞬间就僵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一脸严肃的泽木莲,想要在他的话中寻找着信息,但是一点都没有扑捉到,这句话一定是带着别的含义的,潜意识告诉他——只是,所有的假设能不能只是假设?
段扶溪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只是倔强地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忍着痛慢慢地从床上下来,就在想要双脚刚落地的时候,左脚以为忽然而来的疼痛而摔向地面,段家父母大惊失色,奈何段扶溪是在床的另一边,没有办法接住他,眼看着儿子摔下去,可是在下一秒,段扶溪被扶住了。
泽木莲伸手将他扶起来,声音低了下来:“当你一个人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做到某件事情的时候,记住要向你身边的人求助。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要依靠这个或者那个生存,别人也要依赖我们。”
段扶溪没有说话,只是咬咬牙站起来,段妈妈拿过早就准备好的拐杖,放在段扶溪的手中。段扶溪没有拒绝,只是一步一步艰难地朝前走。哪知道泽木莲在他身后语气平淡地说道:“我先告诉你,玉婉素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玉婉素了,如果你觉得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喜欢她、珍惜她,那就去见她,如果不能,那就不要再去了。”
段扶溪愣了愣,最后还是咬咬牙,一瘸一拐地朝门外走去。泽木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段扶溪,这样的一个人,他不说很了解,但至少知道他是一个一旦坚定信念就会一直坚持下去的人。他对玉婉素的感情显然不是一朝一夕,在这一点上,段扶溪和泽木莲有着非同寻常的相似。
段扶溪一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众人,一行人看到段扶溪的时候显然很意外,又有些难以开口,段扶溪看了众人一眼,没有问什么,只是问了句素素在哪个房间,最后朝着秦莫离指的那个方向艰难地走去。跟在他身后的几人彼此互望,在泽木莲出来的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咚咚。。。”段扶溪深吸一口气之后敲响了玉婉素的房门,然后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说道,“素素,我进来了。”
没有等里面说话,段扶溪便打开了门,这对于段扶溪来说,这扇门是挑战的第一步,跨过这一步,也许就会好了,段扶溪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玉婉素坐在床上,看着门外走进来脸上缠满绷带、拄着拐杖的人,她睁大了双眼,她身边的玉家父母也都睁大了双眼,一看就猜出来是谁——这个拼命救自己女儿的人。
“素素,我来看你了。。。”看到玉婉素安好地坐在床上看着她,段扶溪好不掩饰地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这都是很好的场景,只要她没事,一切都好。
可是在他快要走近床边的时候,门外的人也都走了进来,玉婉素却眨着眼睛看着他:
“请问,你是谁?”
第三十九章 对你负责
“请问,你是谁?”
你是谁。。。这几个字就像回音一般在段扶溪的耳边、心里不断地回响着,玉婉素眼里的段扶溪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就像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都又回到了原点,或者就连原点都不是了。
宁非等人不忍心看这样的一幕,两个人的对视成为最让人心酸的开始,形同陌路是两人现在的状态,他们的冷静也让人觉得心疼。
原本以为段扶溪会崩溃,哪知道他还是支撑着走到玉婉素的床边,双眼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玉婉素,强忍着身上带来的不适,段扶溪坐在床边,看着她,轻声道:“素素,我是段扶溪,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玉婉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谁,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安心,也让人觉得有些不安,矛盾是情绪不断地冲击着玉婉素,想要闭上双眼却怎么也移不开目光。
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退了出去,一起出来的还有玉婉素的父母。
“宁宁,他们是不是。。。”玉妈妈问道。
宁非点点头:“扶溪学长很喜欢素素,一直都很喜欢。”
云清叶等人都看着玉家父母,玉爸爸想了想道:“我们想带着素素去国外治疗,要是不彻底治疗的话,我们怕有什么后遗症。”
“可是。。。”宁非想说什么,却被云清叶拦住了,朝她摇摇头,宁非怎么会不懂是什么意思。只是这样一来,段扶溪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玉爸爸接着道:“当然,我们也打算带着扶溪一起去,毕竟扶溪很好地保护了素素。。。”
“他不会去的。”泽木莲斩钉截铁地说道。所有人都看着泽木莲,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段扶溪会在这时候放弃和玉婉素培养感情的机会。
“如果他真的跟你们去了,这样的话就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的感情。对于段扶溪来说,不管玉婉素变成什么样子,在他的记忆中,玉婉素永远是最初遇见的那个玉婉素。”泽木莲说着这话的时候看了宁非一眼,“玉婉素的记忆中不再有段扶溪,但是只要段扶溪的记忆里依旧有玉婉素,爱情就可以延续下去,这样就可以了。”
玉家父母也没有再说什么,众人也都没有再说什么。泽木莲握住宁非的手,道:“小非子,我知道你担心他们,但是你要相信,终点也是起点,这不见得就是最坏的结果。”
“是吗?”宁非还是半信半疑。
“是的哦。”泽木莲笃定地说道。宁非也没有再说什么,环视了一下剩下的人,总觉得在这个团体中,不再是单纯地快乐,云清叶和朴朝歌十指相扣,朱小贝的眼里不再是灵动的笑容,秦莫离满脸的担忧,总觉得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的。
段扶溪并没有强留在玉婉素的身边,只是像朋友那样和平地相处着。只有段扶溪的爸爸妈妈知道,在他回到病房之后,那种强忍的心情一下子崩溃是怎样地惹人心疼。当自己深深喜欢的人完全忘记自己是谁的时候,想要坚强都是要条件和代价的。他只是一个简单的想要别人的爱的人,会心酸、会哭、会痛苦、会期待,这场爱情开始很唯美,过程甜蜜并痛苦着,结局却是意料之外地让人想要哭。
有人说,当爱一个人爱到想哭的时候,那就表示真的爱到极致了。
这份心情,就连段扶溪本人都不是很清楚。
乌兰朵那边一直瞒着,但由于这些人身份的特殊性,谁都没有说什么。原本宁非想要照顾玉婉素和段扶溪的,但是半路被凉介叫住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