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待在这间办公室内的邱娥看到安冰泮和李梅被带进来,心里也没多想,昂首挺胸的跳脚耀武扬威起来:“小杂种,臭娘们儿,敢打老娘,就等着吃官司吧,我告诉你们,没个好了……”
“这位大嫂子,这点儿事犯不上……”李梅有些怯懦的露出讨好般的勉强笑容。
“哟哟,害怕了啊?后悔了啊?谁是你大嫂子!少跟我来着一套!”邱娥冷笑着说道,心里那个美啊,可算是稍稍泄了点儿心头之愤。不过她可不想大度的就这般了事,她何曾被人打过,而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连连两次挨打,更是像头猪一般被人扔翻在地打着滚的喊疼?
安冰泮冷冷的瞪视了一眼邱娥,转而劝慰着李梅,道:“婶子,别担心,我给良子打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到。”
“哦,哦。”
李梅忙点头,听到儿子一会儿就来,她的心里突然间踏实了许多。
是啊,我害怕什么?我还有个儿子呐,我儿子比谁都有出息,和市里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关系都那么好……再说了,咱又不理亏,怕她什么?这个婆娘那么泼辣蛮横,我还得低三下四求她之前李梅实在是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所以害怕不已。
现在想通了,自然而然也就不再害怕,再想到那肥胖的妇女蛮不讲理的嚣张霸道,李梅此时更是憋了一肚子的气,道:“谁害怕你?谁后悔了?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咋个就恁的蛮泼,不讲理啦?”
“呀!”耶娥一听当即再次翻了,甩手制止住正待要上前劝阻对她说些什么的王姓〖警〗察”道:“小王,把他们锋起来”还有这个小杂种,敢打我,还打了保安,又偷了商场的东西,你们给我狠狠的教训他!”
“您先消消气,消消气。”一名〖警〗察劝慰道。
王姓〖警〗察心里真是有些无奈,也有些恼火我们〖警〗察凭什么听你的?常主任他也不能这么跟我们说话啊!
那名保安头头也站起来说道:“对,他们应该被拘留!应该被判刑!”
“吵什么吵”坐下,这里是〖派〗出所!”王姓〖警〗察沉着脸呵斥道。
“什么?只邱娥怔住”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警〗察是在跟我说话吗?他什么态度啊!
保史头头也有些愣神儿,但他却不敢说什么。
“诬陷诽谤也是犯罪!”王姓〖警〗察板着脸走到里面的桌旁坐下,道:“现在我就写笔录,你们说他们偷盗物品,一会儿签字吗?”
保安头头骇了一跳,当即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邱娥却梗着脖子道:“签字怎么啦?签就签!打了人还有理啦!”
“好,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王姓〖警〗察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邱娥心头的火气越发大了起来,扭头指着李梅和安冰泮说道:“小杂种,还有你这今生了杂种的土包子”给我等着,等着啊!要你们好看!”
就在这时,办完成室的门猛的一下被推开了。
马良大踏步走了进来。
知道母亲和安冰泮在华中市出了事,马良一刻都不敢耽误驾着李永超的捷达车就赶了过来。刚才打听看来到这间调解室的门口时,恰好听到了里面有个婆娘嚣张跋扈的怒骂声,不用想也知道对方在骂谁了。
马良的火气当即就腾的一下蹿起老高,差点儿没忍住抬脚踹门。
不过,他也只是忍住了抬脚踹门的冲动,进去之后就阴沉着脸往华名妇女面前走去。
屋内两名〖警〗察和跟在后面的一名〖警〗察见马良来者不善,赶紧站起身来,呵斥道:“哎哎”站住!你干什么的?”
邱娥眼见着这个刚进来的青年神色阴沉,凶光毕露的往自己这边儿走来,也不知怎么的心里就害怕的不行,竟是把肥硕的身躯使劲儿往沙发后面挤了挤,战战兢兢般的看着马良”本能的将双手抬起护在了身前,一边哆嗦着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而李梅看到儿子进来后心里先是一喜,随即看着儿子的表情就意识到要出事谁的儿子谁了解,李梅当然知道自家儿子的脾气真上来了也臭的不行。
所以李梅赶紧起身拽住了马良,道:“良子,良子,你先坐下,坐下。”
“妈………马良压制住心头的火气,阴沉着脸看着邱娥,道:“你刚才骂谁?”
几名〖警〗察赶紧围上去挡住了马良,一边开口劝着让他们坐下,此时他们已然认出了马良,就是正月里那起把抢劫犯打成重伤的案件中的一个人,而且很有些来头。
李梅也就松开了手。
而惊恐不安的邱娥见状总算是放下心来,对于自己刚才突然间惶恐的失态有些不可思议,从而心头的火气更甚,蹭的一下站起来跳着叫指着马良的鼻子说道:“你是哪儿蹦出来的臭虫,敢跟老娘这么说话?我刚才就是骂她了,怎么着吧?”
哎哎………
三名〖警〗察踉跄着往旁边倒去。
却是被突然动手的马良挤到了一旁。
只见马良突然间冲到了邱娥的面前,抬起手噼里啪啦几个耳刮子重重的呼扇了上去啪啪啪”“”
“啊……打人啦,杀人啦!”
邱娥像是被宰杀的猪一般尖声嚎叫起来。
三名〖警〗察赶紧上前用尽全力把马良给拽开推挤到了墙根下,死死的将他按住。其中一名〖警〗察迫不得已之下就要抬手准备给马良一拳。
但他的拳头挥起在半空中,就被安冰泮一把攥住了手腕。
“哎哎,住手……”这名〖警〗察当即痛呼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似乎被铁钳夹住了一般生疼。
安冰泮确实在很多事情上容易冲动。
但他该冷静的时候,也懂得冷静~他并不会去袭警,只走出于本能和职责,不让马良受到伤害而已。
因为”马良是他的老板。
稍稍发泄了些心头之火的马良皱眉说道:“冰泮,松手。”
安冰泮松开了那名〖警〗察的手。
见到马良冷静下来”三名〖警〗察也慢慢的松开了马良,不过依旧站在他的面前,一副如临大敌般模样。
王姓〖警〗察皱眉斥道:“这里是〖派〗出所,你怎么能随便打人?”
“这泼妇该打。”马良冷哼一声,道:“她要是骂你妈,你能忍得住吗?”
“你……”王姓〖警〗察被噎了一下,但想到这今年轻人有来头,也只好忍着点儿心头的怒火”暗骂自己今天倒霉摊上这件纠纷案子,冷冷的说道:“有什么事可以调解,打人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吗?还想袭警………
“那就调解吧。
”马良没好气的说道。
见马良这般态度,王姓〖警〗察也不好说什么,让马良也坐到沙发上,不过却是示意另外两名〖警〗察直接站在了马良旁边,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真是头疼啊!
邱娥本想着再次发飙的,但看到马良瞪视向自己的眼神时,就吓的打了个机灵,话都不敢说一句了。只是低下头擦拭着嘴角不停往外流的血迹,抚摸着肿起来老高的脸颊”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痛哭起来。
华名保安更是骇的躲到了墙角处蹲下好嘛,今儿怎么竟遇上这号猛人?
保安也不是傻子,刚才看着人家在〖派〗出所里都敢气势汹汹旁若无人昂首挺胸的走进来,更是当着〖警〗察的面把邱娥给呼扇了几个耳刮子,嘴角抽出了血,脸颊抽肿…………没点儿来头背景的人敢这么霸道吗?
而事实上”
马良也确实清楚自己有人,有靠山,才会这般暴怒下毫无顾忌的出手。
当然以他的脾气,哪怕是没什么把握的情况下也有可能会大打出手的一毕竟,这婆娘骂的是马良他老妈啊!
所以现在事情干了马良心里除了觉得又要给卢老爷子或者何商添麻烦,从而颇有些不情愿之外,倒是没什么内疚后悔的想法。他甚至想着这个肥头大耳像头猪一般的泼妇,应该庆幸……
如果马良没什么靠山背景可以让他跋扈的话那么这个泼妇甚至会有生命危险的正常手段收拾不了你,就用术法处死你!
那结果可就严重的多了。
王姓〖警〗察先是把邱娥叫了出去,认真的讲述了一下马良的来头,当然他也讲不出什么来头,只是说里面那两今年轻人和那名妇女上面有人,您可千万要消消火,别再闹下去了,差不多就算了啊。
而屋内另外两名〖警〗察则是劝着马良三人。
马良一边听着安冰泮和母亲讲述事情经过,一边抽出空子给卢祥安打了个电话。他寻思着还是先给卢祥安打个电话,一来这边儿挨着卢祥安的住处,离得近;二来,老爷子能解决的事儿,就别去麻烦何商毕竟自己和卢老爷子之间的关系近些,也谈不上什么人情不人情的。
而给何商添的麻烦多了,欠的人情也就多了。
此时两名〖警〗察已径开始板着脸询问那名保安头头了。
保安当然不敢再胡说八道,老老实实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不过他坚持认为自己当时只想着把安冰泮和李梅带到保安室等〖警〗察来了做调查,至于偷窃商场物品的事情,也只是听耶娥说了之后,他才认为两人有嫌疑。
除了解释之外,还一个劲儿的向李梅和安冰泮道歉。
其态度转变之快,让李梅惊讶之余,更是满心的欢喜和欣慰一俺儿,真是有出息,有这样一个儿子,谁敢欺负俺?
说话间,就听着门外有人呵斥道:“是谁也不能随便打人啊,更何况还敢在〖派〗出所里当着〖警〗察的面打人,你们怎么做〖警〗察的?还有没有点儿法律观念?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
调解室的门被人推开。
一名穿着警服看上去四十来岁模样的男子踏步走了进来。
后面除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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