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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行很好奇,他爹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这么快就把师们身上的寒气去掉了,看师父的样子,身上的伤好像也好了大半。
孙思行想要解开凤轻尘的衣服,查看一下凤轻尘的伤势恢复得如何,可想到男女授受不清,既然不是为了理清伤口,就不应该去看女子的身子。
再说这屋里只有他和师父二个人,他要乱动那不是坏了师父的名声嘛,算了,明天再说。
孙思行默默地坐在一边,守着凤轻尘,明天去问爹就好了。
可孙思行却不是知,今天晚上是他最后一次有机会与他爹说话,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找不到机会,问清他爹是用了什么办法,医好了凤轻尘的寒症。
等到孙思路行闲下来时,想要问个明白时,他爹突然告老还乡,带着他娘走了。甚至都没有与他告别,只留下一封信,让他好好跟着凤轻尘的身边,不得背叛凤轻尘,不得做出危害凤轻尘的事情。
事后,孙思行万分后悔,责怪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爹娘的失常,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一定会缠着他爹娘,就算不带他一起走,也可以和爹娘多说几句话,可这世间哪有后悔药卖……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孙思行从昨天半夜到现在,就没有合过眼,再三确定凤轻尘伤势恢复得很好后,孙思行终于撑不住,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蓝九卿确定孙思行睡熟后,悄声潜入房内,直接给孙思行点上睡穴。
屋内烛光明亮,蓝九卿能清楚得看到凤轻尘红嫩的脸颊,在屋外听到凤轻尘平稳的呼吸声,他就觉得奇怪,凤轻尘这个样子哪里像受伤的人。
凤轻尘伤得有多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样的伤没有两三个月根本无法痊愈。
蓝九卿可不是孙思行,会顾忌男女大防,会顾忌凤轻尘的名声,他怀疑便动手查证。
再说了,凤轻尘的身子,他该看地,不该看地都看了;该摸地,不该摸地也都摸了,解开凤轻尘的衣衫,查看凤轻尘的伤势,蓝九卿一点压力也没有。
凤轻尘本就是他的人,他看凤轻尘的身子有什么不对?
当然,他可以,别的男人却是不能,蓝九卿也不管孙思行会不会闷死,将床上的被子,反手罩在孙思行的身上,把他包得严严实实,然后丢到门外……
确定不会被第二个人看到,蓝九卿直接将凤轻尘上半身剥了个干净。
圆润的双峰失了衣服的束缚,暴露在空中,缓缓的立了起来,双峰上的红点散发着诱人光泽,蓝九卿只感觉下身一紧,想也不想就低头含住,轻咬……
身体的本能,让凤轻尘轻轻地颤抖,却不想这样的战栗直接刺激了蓝九卿,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蓝九卿心中已认定了凤轻尘,这就是他的女人,他没有什么不可以碰的,没有道德的束缚,蓝九卿更加放肆了,半趴在凤轻尘的身上,在凤轻尘的身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蓝九卿也算细心,他只敢轻轻地吻着,不在凤轻尘的身上留下印记,可不想这样的动静,引得自己的玉火高涨,恨不得现在就把凤轻尘给吃了。
“你这个女人,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却能引得我失态,不知是我的自制力太差,还是你的魅力太大。”蓝九卿半是懊恼半是窃喜,多年压抑的生活,让他心如止水,再美再诱人的女人,也引不起他半丝反应。
他以为自己对女人没有兴趣,对女人硬不起来,当然他不喜欢男人,只是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产生冲动。
本以为,这一生就这么心如止水,等到功成那一天,借助药物留下一个孩子,可不想他遇到了凤轻尘。
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静静地躺在这里,就能撩拨的他无法自制,不知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不幸。
蓝九卿喘着粗气,趴在凤轻尘的颈脖处,借这个动静,平息心中的玉火。
待到玉火平息,蓝九卿才离开凤轻尘的身体,替凤轻尘翻了个身,露出她的背。
和他想象的一样,光滑如玉,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不仅没有受伤的痕迹,甚至比以前还要白皙、细腻,手感肯定也比以前好太多。
情玉还未散去,看到如此美味的凤轻尘,蓝九卿怎么可能放过,手指轻轻地抚在凤轻尘的背上,略带薄茧的手指,在光洁的背后留下一道道红痕,就如同白玉染血。
蓝九卿皱了皱眉,显然是不满意这红痕出现在凤轻尘的背上,可又舍不得松手,只能减轻力道,指腹在背后轻轻的摩挲,留下细小的痕迹。
“凤轻尘,你终于是名至实归的凤离族人,这样的你,我更不能放过。”蓝九卿一进来,就猜到孙正道用了什么办法救治凤轻尘。
凤离和蓝氏都有属于自己的印记,唯一不同的是,蓝氏的印记只会纹在未来的帝王身上,蓝氏的印记是剑鞘,与凤离族的剑正好相匹配。
与其说,凤离族替蓝氏守护半壁江山,不如说凤离族与蓝氏共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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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粮食,生死都与你同行
人总是贪心,而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由其贪心,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理。
蓝九卿贪恋手中的触感,舍不得就此松手,当然他亦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夺走凤轻尘的清白,他很清楚一个女子的清白代表什么,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趁人之危到那个地步。
蓝九卿忍不住加重力道,也许是力道太大,也许是凤轻尘太过警醒,凤轻尘的身子轻颤,垂放在身侧的双手微动,十指往里弯曲,握成拳。
这是防备的姿势。
“好强的戒备心。”蓝九卿发现了,乖乖地收手。
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把凤轻尘弄醒,依凤轻尘的性子,她发现自己被人轻薄了,绝对不是自杀,更不会或者哭着闹着,要对方娶她,她只会出手杀了对方,哪怕轻薄的人是他。
万分不舍,蓝九卿还是收回了手,替凤轻尘穿好衣服,将她的身子放平,看着凤轻尘无暇的睡颜,蓝九卿不忍将她拖入自己的世界,可他更不想放任凤轻尘与自己越走越远。
“既然你已得到凤离族的印记,那就开始担起凤离族的责任,替蓝氏守护这九州大陆!”
声音很轻,但却异常的庄重,蓝九卿在凤轻尘的眉心处落下一个吻:“凤轻尘,要好好地活着,陪我一起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如果拿不回来,那就陪我一起去死。”
蓝九卿打开门,把孙思行拎了进来,他身上的被子当然要盖回凤轻尘身上了,离去前看到凤轻尘那红嫩的双唇,万分不舍。
蓝九卿没有任何犹豫,俯下身,在凤轻尘双唇上轻琢了一下:“凤轻尘,是你诱惑了我,别怪我拦着你一起历险。”
他舍不得,真得舍不得就这样走,可他必须要走,他今天还要去苏府,当然不是为了见秦宝儿。
没有事情,他绝对不去见秦宝儿,他会让秦宝儿明白,嫁给他就是嫁给冷清,要嫁他就要做好一个人生活的准备。
他给秦宝儿足够的时间看清现实,如果到最后,秦宝儿执意要嫁,他一定会用九王妃的大礼将她迎进门,一言九鼎的他,绝不会做违背自己诺言的事情。
当然,他特意跑一趟苏府,也不是为了教训步惊云,凤轻尘没有出事,他顶多只能打步惊云一顿,这样太没有意思了。
钝刀子割肉才是最折磨人的,他不会主动在步惊云面前提这件事,但却会借这件事情,好好的整治步惊云,让他明白玩忽职守的代价。
他去苏府最重要的是,替凤轻尘取回她的防身武器(手枪),他拿到凤轻尘那件暗器后,就让苏文清派能工巧匠拆开研究,最好能仿制出来,不过一直没有消息。
原本不想还给凤轻尘,可看到凤轻尘遇险,蓝九卿决定,还是把那暗器还给凤轻尘,有这东西在身边,凤轻尘遇到刺客也能抵挡一二,靠别人是没用的,凤轻尘得要有自保的能力。
蓝九卿一路盘算着,如何能保证凤轻尘的安全,却没有发现向来以大局为重的他,一路上居然全部都是给替凤轻尘打算。
进入秘室,苏文清与步惊云早已经在室内等侯,步惊云一脸小心,见蓝九卿出现立马上前,那谄媚的样子,就如同京巴小狗,就差朝蓝九卿摇尾巴了。
可惜,蓝九卿连多看步惊云一眼都没有,对于步惊云那一连串解释的话,也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任步惊云在那里喋喋不休。
蓝九卿直接跃过步惊云,和苏文清商讨事务,步惊云忐忑不安乖乖闭嘴,站在一旁不停地朝苏文清使眼神,让他说两句好话。
苏文清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因为九卿问起的,正是他没有办好的事情,他这伙自保都成问题,还保他,他找死嘛:“九卿,那件暗器拆开后,拼装不回去。”
苏文清觉得好羞愧,做不出来就算了,居然连原物都装不回去,实在是无能致极。
“装不回去?你手下的人都是做什么用的?”蓝九卿脸色一沉,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但苏文清却感觉到蓝九卿身上,那强大的王者之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帝王之气吗?苏文清暗暗吞口水,不由自主的低下头,连忙解释道:“那件暗器制作精密,材质特殊,我的人好不容易拆开了,可却弄不明白那是什么材料,装回去也没有用了。”
“文清,我不听理由,我只要结果。”蓝九卿轻敲着桌面,表露出自己不满,苏文清冷汗淋漓,却不敢去擦:“三天,三天内我定让它复原,至于能不能用,我就不敢肯定。”
再多他就做不到了。
“三天后,我要见到成品,至于仿制就不用了,那东西恐怕做不出来。”蓝九卿并不是一命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