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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振兴道：“诚如石先生所愿。”
顿了顿之后，戴振兴道：“虽然我现在不是董事会副主席了，但是，我依旧要以我大股东的身份，反对石先生以启宣的名义与孔月女士的合作。”
石磊当然知道戴振兴会有这么一招，他道：“也如戴先生所愿，我会暂时搁置与孔月女士的合作。而戴先生提议的合作，我且不谈那是戴先生自己的公司，你到底有没有私心。至少，双方的合作，总归是要经历一个谈判过程的。现在，我依旧代表启宣集团，我盼望着戴先生早日拿出合作计划书，展开谈判。我一会儿会将于孔月女士的合作计划，书面呈交给董事会所有成员过目。一周之内，如果戴先生还没有提交合作计划书，就视为戴先生自动放弃合作意向。”
戴振兴激烈的表示了反对，他说：“按照惯例，这个时间应该是一个月！”
石磊立刻予以了反击。
他说：“原本我的合作项目，是已经得到了董事会的集体认可的，戴先生在我与孔月女士即将签署合作协议的时候，突然表示了反对。我不客气的说，如果我坚持，戴先生根本已经无权反对，因为这项合作，是在戴先生进入董事会之前就已经达成的统一意见。但是戴先生既然说我罔顾股东的利益，那么，我做出让步，孔月女士那边，我会去做出解释，我希望她能体谅我的行为。但这是我用私人的脸面去交换回来的谅解，不代表戴先生意图让启宣董事会通过的决议，出尔反尔是一种正确的行为。所以，这个日期，只有七天。戴先生，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启宣集团也不是菜市场，希望你自重！”
戴振兴简直就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今天咄咄逼人的前来逼宫，原本已经胜券在握，可没想到在最后关头被彻底反转。
现在变成石磊咄咄逼人的让他自重，戴振兴心里的这一口恶气，简直就要脱腔而出了。
“大家以为如何？”
韦卿点头道：“商人以利为先，但也要重守信诺。如果每次都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让启宣今后如何在商界立足？有个合作，大股东就利用自己占股多来反对一下，有个合作就有人反对一下，以后大家没事干就天天跟这儿开董事会好了。”
石强不失时机的补充道：“韦先生说的夸张了些，但我作为公司的ceo，我觉得有道理。这个合作，是由石先生发起，由我在董事会上进行推动的。当时，董事会成员一致通过，石先生做了大量的后续工作。可现在仅仅因为某位股东的私心，想把合作方换成他自己的公司，就推翻原先已经定下的决议，这本身就不妥。但既然石先生说可以圆满解决，那么就双方公平竞争吧。光是一个ppt，我能说阿狸和企鹅都是我的企业。戴先生，请尽快带着你的合作计划书，提交董事会审议。”
其他人没开口，但毫无疑问，戴振兴只能接受。
沉默了片刻，石磊说道：“如果诸位董事会成员，各位股东，没有别的事情，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吧。在座的，有很多人手里还有大量的工作。”
戴振兴冷哼一声，第一个站起身来，带着自己的助理离开了会议室。
那三家支持戴振兴的投资公司代表，也急忙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石磊开口道：“三位，哦，还有刚才请辞董事会的那位，麻烦你们四位留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四位谈一谈。”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戴振兴的目标
四人一听，顿时脸上有些难堪。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四人面面相觑，可又不得不留下来，董事会主席当然有资格找股东们谈谈心。
不过这四人很快也镇定下来，毕竟，他们也只是在为公司打工而已，执行的都是公司的命令，石磊再如何也不至于为难他们个人。
石磊却连看都没看这四人一眼，而是冲着正往会议室外走的胡建军和董驰青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自己一会儿就去找他们，让他们也稍待片刻。
等到会议室里，除了这四人之外，全都走光了之后，石磊才站起身来，走到会议室的门后，关上了房门。
然后，石磊坐回到自己的主席位上，抬起头，看了看内心略有些忐忑的四人。
其中一人主动说道：“石少，我们知道您心里肯定很不满意，但我们说白了就是个打工仔，公司的命令，我们只是负责执行。投行，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始终是奔着利益去的，谁给的利益多，就跟谁走的近一些。”
石磊微笑着点点头，说：“你说的对，我留下四位，也并不是想为难你们，更没有什么想要质诘你们的。我只是想说，无论如何，我们也算是朋友吧。至少，马总，邹总，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当初傅建辉组局让我们认识，而傅建辉到现在也没有机会再投资我们启宣，我也是看在二位那晚在我告辞的时候，你们也起身告辞的情谊上，在第一时间把二位拉上了启宣这条船。”
马远和邹子期对视了一眼，越发尴尬。
他们看了看石磊，邹子期开口说：“石少，我们真的也是无奈，为了这件事，我们还曾跟公司据理力争过。启宣是我们负责的案子，甚至是公司一年来最赚钱的案子。我们当然也希望启宣能够在石少的带领下一如既往的走下去。可是，公司上边坚持让我们这样，我们也实属无奈。”
石磊还是笑了笑，说：“能稍微了解一下，贵司以及其余三位的公司，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么？这事儿就是关起门闲聊啊，你们不愿意说，我也不多打听。不过说实话，投行本就没有秘密，我现在只不过还没时间去操心戴振兴那边的事情，精力都放在了启月上。否则，我想了解戴振兴到底跟你们的公司有什么合作，应该不会是特别难的事情。”
这话说的很诚恳，在座四人都是投资公司的副总级别，当然明白，投行其实是最没有秘密的一个行业，消息满天飞，只要有心，总能分辨出其中的真与假。
马远想了想，说：“戴振兴在澳洲的公司想必石少您不陌生，我们听他说，当初他在澳洲就跟您接触过。他是做环保材料起家的，这些年，开始朝着新能源转型。当然，在大概念下，新能源其实还是跟环保有关。戴振兴的公司在澳洲实力很强，在欧洲也成立了分公司，并且得到了欧洲财团的支持。他以及其背后的财团，有意向在国内进行大型生产基地的建设，以及开启国内新能源市场。这个项目公司非常重视，我也不瞒着石少，这可能是一个初期投资就会超过数百亿的项目，现在国内很多公司都盯着他们。我们公司不大，当然不可能像其他公司那样想要拿下代理权之类的，我们只想搭上这趟车……”
说到这儿，马远顿了顿，干笑了两声，说：“启宣的发展固然很好，我们的投资也不大，回报率真的是出乎意料和想象。但是，启宣的未来，毕竟只是一个千亿规模的企业，而戴振兴带来的……”
石磊摆了摆手，道：“我能理解，这个项目的初期投资就有数百亿，看来产品等等已经成熟，最终的目标，至少也是万亿级别的公司了。那是能跟阿狸企鹅这样的公司相提并论的，我们启宣，当然就成为了小case。”
四人都觉得有点尴尬，邹子期赶忙说：“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公司方面，现在的确比较注重戴振兴这一块。其实，如果石少在b轮和c轮的时候能多考虑一下我们公司，或许今天也不至于……”
石磊再度一摆手，道：“真要是让你们都掌握了百分之五以上的股份，今天我就已经没有资格坐在这里跟四位说话了。都是千年的狐妖，邹总就别跟我这儿说聊斋了。”
邹子期越发显得尴尬，最终只能将所有的尴尬化解在一声叹息之中。
“电池是戴振兴试探市场的第一步？”石磊又问。
四人对视了两眼，马远小心翼翼的说：“这个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戴振兴也不是跟我们直接接触的，至少在关于他那个项目上，我们知道的也仅有这些。”
石磊笑道：“马总，您在公司这么高的位置，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收到？我都说了，咱们就是闲聊，朋友们，互通有无很正常。如果这涉及到你们公司的商业机密，当我没问……”
这话说的很平和，但石磊却给了四人一种很严重的压迫感，很明显，石磊并不是真的在跟他们闲聊，他只是在利用这四人心中的忐忑，用最简单的方式获取最多的信息。
四人低着头，终于有另一个人开口说道：“承蒙石少把我们当朋友看，我就就我的了解说两句。戴振兴的公司，也就是dt集团，他们最看重的，并不是启宣电动车可以撬动的市场。这件事，我也是听戴振兴本人说的，公司昨天要求我们到吴东出差，并且让我们跟戴振兴联系。戴振兴昨晚招待了我们一下，席间他喝了不少酒，兴致比较高，就多说了几句。”
最后那人，也终于开口道：“戴振兴说启宣电动车就是个小项目……哦，石少您别介意，这只是戴振兴的想法，我们并不是这么认为的。戴振兴对启宣日后的市场挖掘兴趣并不大，他所看重的，是启宣和政府部门的良好关系。”
石磊皱起了眉头。
戴振兴一直想借着自己搭上国内的关系不假，但启宣跟政府方面，真正的实质性合作，其实时间很短。也就是前段时间从绿色单车那件事开始的。关系倒是梳理的不错，可戴振兴未免有点儿行动过于迅速了。
“戴振兴说，他在澳洲的时候，看您年纪不大，以为您是国内某个二代，背后的背景肯定是错综复杂的。但后来调查过，却发现您只是一个创业者，虽然有些背景，但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强大。原本他其实都已经放弃对启宣投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