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急不来,名气需要慢慢养。”杜老说道这里,眼前突然一亮:“不过,也有一些机会,要是把握住了,也不排除一步登天。
过两天正好有个品酒会,是容城最资深的一群酒友组织的,每年一次,都二十年历史了,影响力很大。来参会的,全都是这个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还有很多外省的人慕名而来。
这个品酒会的规格非常高,水很深,机会也大。要是在这种场合,你的酒能够出风头,就能打响第一炮,为你这个品牌的运作,迈开坚实的第一步。”
“品酒会,似乎从来没听说过。”陈可逸有些惊讶地问道:“要有什么样的资格,才能参加?”
“没听说过很正常,要在圈子里很资深的人才知道。”杜老说道:“至于要什么资格,你就不用打听了。有我在,谁还能拦着你不成?”
呃,听这意思,要是没你老人家在,我就是被扫地出门的节奏了……
“我明天就回城里去,你这几天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我派车来接你。”杜老安慰道:“不过也别有太大压力,顺其自然就好,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有实力就一定行的。”
陈可逸明白,杜老这是在给自己打预防针,叫自己不要抱那种势在必得的情绪,把心态放平一些;一个方面,说明出名不容易,另一方面,说明这个品酒会的规格确实高,卧虎藏龙。
“多谢杜老提点,我会尽人事听天命的。”
“不说什么提点不提点的,这年头找个酒友不容易。”杜老的酒兴上来了:“好久没醉过了,今天咱们就来个不醉不归!”
……
当夜,众人都喝得很high,不过酒品都还不错,基本都没出什么丑态,只是杜川有点保暖思“那啥”的状态,不过在这山沟沟里,也只能忍着。
第二天,杜家的一老一少就开着车走了,杜老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给陈可逸叮嘱了一番:酒是好酒,但是最好找个什么卖点,能够让人一下子记住。切记要那种实用点的,不要花里胡哨,参会的人都是大行家,不好忽悠的。
“卖点?我这酒有什么卖点呢,当做迷****?那估计直接就被抓局子里去了。”
送走杜老后,陈可逸就在河边的草地上走来走去,脑中一直在思考,但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杜老那话说的对:酒是好酒,但要有特点,现在可是酒香也怕巷子深的年代。
“小陈啊,一个人在那里愣着干什么?”唐老打了一通太极拳之后,精神矍铄地走了过来。
“咦,唐老你怎么不去休息?”陈可逸有些惊讶地问道。
这几天的接触,让他对唐老的作息安排有一定的了解。每天早上打太极拳半小时,然后赶紧回屋休息,挺疲惫的。
“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特别精神,仿佛跟个小伙子似的,有用不完的劲。”唐老做了几个伸展的动作,欣喜地说道:“还有啊,我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以前落下的一些老毛病,症状仿佛减轻了一点。”
“小陈你是神医,来帮我看看?”唐老似乎到现在,都没有放弃请陈可逸帮他治病的念头。
陈可逸疑惑地说道:“最近是不是吃过什么特别的药?”
“没有啊,我最近都住在这里,吃些什么都跟你一样。”唐老摇了摇头:“说来也怪了,前几天都还是老样子,今天突然就好转了;准确的说,是昨天晚上,醉过之后醒来,感觉完全不同了。”
喝酒之后,病状轻了,精神好了……不会这么巧吧。
陈可逸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哥酿的这个酒,难道还是药酒不成?(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高规格
这年头,生活压力大,污染又严重,大多数人都不健康,或者亚健康。
在这样的环境下,凡是跟保健品沾边的,都卖得非常好。尤其是药酒什么的,即便味道很差,但销量还是坚挺。由此可见药酒的市场,有何等广阔。
陈可逸这酒要是带有药效,无疑就是一个很好的卖点了。连广告词都想好了:喝了我的酒,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痛了,吃啥啥香,身体倍棒,她好我也好……
呃,好像给弄串了。
“小陈,你帮我看看,我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好转了?”唐老的语气有些期待。
“好的,我给把把脉。”陈可逸其实哪懂得什么中医,把个屁的脉啊。不过考虑到任务中有救人的要求,好歹得做个样子,哪怕是猪鼻子插大葱,也得装成是个象。
这个就像是打假球,人家欧洲的队伍总是打得火星四溅,彗星撞地球,最后时刻绝杀,再反绝杀,让人根本看不出假球的痕迹,还屡屡被奉为经典;反观天朝的球队,各种低级失误,还有从中场直接往自家门里开大脚的,结果由于脚法太臭,开出边线外了。尼玛这种假球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不被往死里喷,才是怪事,简直是在侮辱球迷的智商。
陈可逸暗下决心,以后有事没事的时候,看点医学的书籍,不求学到什么真材实料,至少得在理论水平上,脱离菜鸟阶段。
“恭喜唐老,多年的老毛病,都有点好转的迹象,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陈可逸装模作样的把了把脉,然后学着老中医的样子。微眯着双眼。摇头晃脑道:“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非一时之功,切勿操之过急。”
“究竟是为什么好转的呢?”唐老也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点:“是不是酒的缘故?神医就是神医,酿酒都不忘养生治病。”
“哪里哪里。唐老谬赞了,我只是职业习惯而已。”陈可逸谦虚地说道。
“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天天喝酒?”唐老一下子兴奋了:“保健医生老是叫我戒酒,家里人也看的严,麻烦得很。现在终于可以让他们闭嘴了!”
汗,天天喝酒,那怎么行?哥还指望着这酒赚钱呢。
唐老的问题,不是没钱,也不是不舍得给钱,而是前几次要给钱,自己坚决没收,弄得他感觉要是再提钱,就是把神医同志给侮辱了。
况且,撇开钱不谈。他就是每天在酒池里泡着,难道就返老还童了?不可能的事。哥这酒有点药效。或许是真的,但还没那么神。
“喝酒不能当药吃,只能强身健体,缓解症状,不能把病给根治了。”陈可逸认真地说道:“唐老你这个年纪,天天喝酒,很伤身体的,还是按照保健医生的法子来保养,平时不喝,偶尔小酌。”
神医说得这么认真,唐老不得不点了点头:“就按小陈说的办。”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在嘀咕:有神医在身边呢,保健医生算个屁啊。得想点办法,让小陈高兴,这样老子好从他手里搞点酒来喝。
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惊喜呢?待我好好想想,务必让他喜出望外!
……
陈可逸来到库房,整理了一下存酒。想着要去品酒会,再用酒壶装,明显不方便,一不小心就会洒出来。
还是得用酒瓶才好使。
不过有个问题,高档酒的酒瓶,瓶盖都封住了。如果不搞破坏的话,就只能往外面倒酒,没法往里面灌酒。而且酒瓶上还贴着防伪码什么的,总而言之挺麻烦。
于是,陈可逸找来几个老白干的瓶子,直接灌了几瓶,再把商标一扯,盖子一拧,搞定收工!大众货,就是这么亲民!
再一想,咱还是应该有自己的品牌,于是贴了一块透明胶,用油性笔写上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穿肠药”!
都说酒是穿肠毒药,哥这酒没有了毒,只有药。
陈可逸越想越是满意:这个名字,霸气外露,内涵深刻,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经典。
刚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就接到了杜老的电话:“小鬼头,实在不好意思,我明天有点急事,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到。不过你放心,我会安排车子准时来接你的,同时让司机带给你一张邀请函,这样即使我不在,你也能进去了。”
“杜老你有事情,尽管忙你的去。”陈可逸说道。
“哎,实在是抱歉,我办完事情,会尽快赶过去的。你先看看情况,争取能抓住机会,不过实在没机会也别勉强,这种事急不来的。”杜老再三叮嘱道:“这里面水很深,能低调就低调点。”
这话说得很直接:宁肯不出名,也不要去闯祸得罪人。
也就是杜老把陈可逸当朋友看,才会说得这么直接,否则哼哼哈哈两句就过去了,谁稀罕管别人惹祸不惹祸呢。
“不过我估计也是多虑了,你是一个很沉稳的人,让人很放心。”杜老说道:“不要嫌老头子我唠叨了。”
“杜老这说的是哪里话?晚辈感激还来不及呢。”陈可逸真诚地说道:“尽管放心,我会注意的。”
挂掉电话后,陈可逸不禁有些愕然:哥真的是一个很沉稳的人?让人很放心?我自己怎么没感觉到呢?
恩,老年人的阅历丰富,目光如炬,看人就是一个准……
第二天一大早,杜老安排的车就到了。
司机是一个中年人,话不多,但是很有礼数。将陈可逸一路载到了容城里的一家高级会所的地下停车场,递上了一张邀请函。
“兹邀请陈可逸酒友赏光,莅临酒会,万分感谢。”
陈可逸随手揣兜里,跟司机打了个招呼,说了句感谢,便下了车。
这个会所名气挺大的,陈可逸听说过,却从来没有进去过,据说准入的条件很苛刻,从不招待散客。办一张vip卡,最低几百万算起。
今天这里倒是挺热闹的,停车场成了一个展览馆,满目都是豪车。车上下来的,尽是些精神抖擞的成功人士,单是走路那派头,都显出一股特别的自信。
跟着人群,陈可逸上了电梯,到了会所的大堂门口。顿时就感觉眼前一亮:这排场,得有多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