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也是如此,越是发达的城市,逢年过节反倒是没了小地方的气氛。
“姐姐很快就会回来。”苏楠笑了笑,望了望远方的火烧云。
一向阴天的南怀市冬天难得的出现了这般的景象,落在午后的黄昏,绚烂多彩。
冬天过去了,春天还会远么?
她这般想着,搂着静姝的一双手,下意识的又紧了紧。(未完待续。)
56,进山。
回家那天,倒是风和日丽的。
苏兴国早早就从衡县上来,说是买年货,顺便接苏楠。
昨晚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了一晚,苏楠还怕他睡不着,结果那呼噜打得山响,才知道自己这担心有些多余了。
早上。
苏楠伸了个懒腰。
窗外的天还没彻底亮起来,正是早上七点多的时候。
苏楠虽然还觉得有些困,但瞪着眼睛,就是睡不着。
生物钟一但成了习惯,确实挺难改的。
打着哈欠,走出房间。
苏老爹转了个身,在沙发床上趴成了个大字。
继续瞌睡。
这模样还买什么年货呢。
苏楠无奈的笑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随便登上网络去,打发了一会儿时间。
约莫在十点钟的时候,才听到房间外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
走出房间。
苏老爹坐在沙发边沿,揉了揉脑袋。
“醒了?”苏楠从柜子掏出备用的洗漱用具,递给了他。
苏兴国似乎脑袋还有些模糊,晃晃悠悠的接过,对着自家女儿摆了个夸张的笑容。
“囡儿。”
这听起跟楠儿有些像。
洗簌完毕,将房间收拾干净,苏楠从房间里端出两箱厚厚实实的旅行箱,略微有些尴尬的喊了一声。
“爸……”
苏兴国好笑。
“回躺老家而已,你这是搬家呢?”
苏娃娃瞪眼,“快过来帮我。”
她也没闹明白。明明就是装了些她觉得回家要用的东西。还有要换洗的物什。一不小心就两箱子了。
下了楼,将箱子一股脑儿的往后背箱里塞。
待压到什么东西时,苏兴国似乎才想起某个事。
他将放在后备箱里的一些老家干货掏出来,摆好,对自家女儿说道。
“你等会儿,我去给苏市长送个礼。”
虽然现在的苏裕城已经代理南怀市x委x书x记一职,但苏兴国还是没改口,喊着听起来亲热一些。
只是明明特俗气的事。给苏兴国这么一说,却是苏楠觉得有些好笑。
“送啥呢,贿赂他啊?”
“就一些老家的便宜货。”苏兴国咧嘴笑笑。
苏老爹很清楚,自家女儿的成熟性子,肯定不会像是一般小孩那样,觉得这种行为很是有些丢人。
在说了也就是老家的一些便宜干货,谈不上贿赂的说法。
看着苏老国拎着大包小包上楼的样子。
苏楠心底就是忍不住犯起了小疙瘩,她却也了解。
这只是正常的人情往来,但她心底,就是有些说不清楚的别扭。
没几分钟。就看到苏兴国噔噔的下了楼,只是面上有些怪异。他小心奕奕的拉过驾驶座的大门,瞪着个眼睛,不时望着那苏楠,说不清的诡异。
“怎么了?他给你气受了?”苏楠没好气道。
“不是……”
苏兴国迟疑了半天,终归还是没有说出口。
算了,这个事,还是埋在心中吧。
苏楠撇了撇嘴,莫名其妙。
————
南怀到衡县,大约要走四个多小时的路程。
走过两百多公里的高速,还有将近一百五十公里二级路的车程。
苏楠以前也常常会朋友回来玩,每当下了高速,她就会笑着告诉那些城市里的朋友。
“你们要进山了。”
远方的烈日从天边落下,湮没在群山之中。
苏楠拉开车前的遮光板,对着前边的小镜子,端详起自己的模样来。
之前耍脾气剪短的头发,不知不觉得,已经又一次变长了。
都说头发一个月能长一厘米,可是女生的头发,却是要比男生长得快些。
苏楠伸着手指,撩过鬓旁的一丝头发,打卷着玩。
拐过一个弯口的苏兴国瞥见,就笑她。
“够好看了,别臭美了。”
苏楠翻了翻白眼。
砰的一声把那遮光板给合上。
穿过一个隧洞,就意味着那老家快要到了。
其实关于这个隧洞还有个特别有意思的说法,因为隧洞是建在了两山之中,从外边看上去,极像是一个人的胯下,天天从人家的裤裆里过,怪不得县里边没出过什么大官。后来大概在10年的时候来了个特迷信的书x记,怕这说法影响他升官,就把这隧洞给炸了,对外说是要修进城路,特有意思。
后来也没瞧着他升了,就因为经济问题被撸了下去,倒是传为了一时笑谈。
想着这些衡县的花边,又望了一眼身旁苏兴国。
苏老爹一身略旧的西装,灰色的,里边的白衬衫似乎沾了些什么灰,看上去有些脏。
“干嘛?”苏兴国有些奇怪。
苏楠摇了摇头。
“不,没什么。”
苏兴国最后还是搬家了。
随着位置的一步一步提升,在住那个电力大院也不是个事儿。
回到县府的生活区里,停好车,两个人一人提着大箱子,走回家里。
一路上倒是碰到不少招呼的人,这让苏楠不免有些心生亲切。
在南怀生活了这么久,除了对门的苏裕城,能聊上天的邻居一个都没。
大城市的人情冷漠,可见一般。
只是这招呼打得,也没个人上来帮忙,没看到提着两个箱子,累得不行么?
好不容易把两大旅行箱给端回了家里,苏兴国累的一下子在沙发边上摊下。
“你的房间给在二楼,靠阳台的那间。”
苏楠点头。
重生以来,像这样搬家或着换班一类的事情她早已司空见惯,更何况比起电力大院,这边的院子,才算得上是她真正的童年。
以前的苏裕城虽说被她坑惨了,但在县里边好歹也算得上是个腕儿,而前一世的苏楠,也是在这片院子里边生活长大的。
衡县的县府位于县里风水最好的地方,背靠山,面朝县里的母亲河。
走出阳台,远远的就可以到看那娟娟的河流从面前淌过,让人心旷神怡的。
房间倒是整理好了,以前自个儿的那些东西原班不动的摆好,就连那本苏楠特意上了锁的中二日记,也是安安静静的平放在窗台旁的书桌上。
采光却是极好,一丝光线从窗台透进,撒在书桌上,光阴交错,让人不免心思神往。
倒是比之前的那狭窄房间,却是要大得多了。(未完待续。)
57,苏卿的小性子。
一回到家。
苏老爹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又是买菜又是烹调的,就连苏楠想去帮一把手,都被他给推出厨房了。
“让你尝尝爸这段时间来练的手艺。”
苏兴国是这般说的。
练来的厨艺?约莫是那陆艳花不给他煮饭吃吧?
苏楠好笑,却也乐得清闲。
就呆在一楼的客厅,百般无聊的翻起那电视。
苏兴国也没啥朋友,能喊来聚餐的无非就是苏兴博他们一家。
电视是新买的,四十几寸的样子,切到的科教频道上,正在播一些老旧的香港电影。
躺在沙发上,眼睛是盯着那屏幕,脑子却有些神游。
打发了一会儿的时间,就看到堂弟苏秦,提着个袋子,就走了进来。
看到苏楠,腆着脸招呼了一声。
“堂姐。”
“嗯。”苏楠抬了抬眼皮,算是回应。
跟着进来的就是许凤梅还有苏兴博他们一家子。
那苏兴博还是一如既往的痞子样子,一进来,就瞪着个眼睛,声音极为洪亮。
“跟你姐打招呼了没。”
“打了啦,哎呀!”
苏楠最是见不得他这副的娘娘腔的样子,打个了寒颤。
便坐起身,张罗她们坐下。
陆艳花也回来了,踩着个高跟鞋,把那水泥地板敲得咯咯直响。
回来了这么久也没看到那苏小卿。
苏楠就有些奇怪,开口问道。
陆艳花迟疑了一下,“大概还在外边玩儿吧?”
听她语气有些奇怪。苏楠也没在意。
待那苏兴国张罗好一整桌菜时。也快是傍晚时分了。等所有人都上了桌。
苏小卿才姗姗来迟的推开了家门。
“回来啦?”
苏楠问道。
陆艳花也赶忙站起身,挥了挥手:“赶紧过来,吃饭呢。”
那苏小卿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彩,先是开心,然后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那一般,眼神微微一暗。
“我不吃了,不饿。”
说着,蹬蹬蹬的上了楼。
苏楠愣了愣:“这怎么了?”
陆艳花欲言又止。
苏兴国浑然不在意:“你别去理他。叛逆期了,也不知道去那学校学得什么回来,性子越来越古怪。”
青春期吗。
许凤梅一边给苏楠夹菜,一边笑道:“很正常啦,男孩子,到这个年纪都这样,爹不亲娘不爱的,要我说,还是苏楠乖,从小到大没见闹过什么。成绩又好,真不知道以后哪家的男孩子有这福气。能娶苏楠呢……”
这只是简单的客套,却没想到陆艳花听着就不乐意了。
“怎么说话呢?我家苏卿也很乖,也成绩很好的好吧?”
虽然说近来和苏楠的关系有所改善,但毕竟苏卿才是从她身上掉下去的肉,有所偏爱,也是理所当然的。
许凤梅自知失言,讪讪的笑了笑。
“嫂子别生气……就说说而已。”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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