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掉《剑仙》最后的那个经典一幕,这本小说,是个不折不扣的悲剧。
故事的最后,小狐狸死了,剑仙和轻霜没有在一起,而是各自走向自己的生活。
虽然故事的结尾用了一大堆矫情而又悲伤的句子将两个人的心态描写得务无比释然。
但是真的能释然吗?
也许剑仙和轻霜能。
但读者不能啊。
一时间,无数读者涌入了《剑仙》贴吧,将这个新建不久的贴吧刷得玲琅满目,虽然李编辑也清楚,一部小说自然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喜欢,但这样的话题性,自然是无以伦比了。
“喊她不要写悲剧了……哎。”
虽然最后一幕的转折让人颇为惊喜,但是《剑仙》是本悲剧,又是个不折不扣的事实。
特别是小狐狸死后的那最后一章。
文笔轻淡,并没有太多浮夸的句子,却字字诛心。
众人在津津乐道的同时,却恍然回过神来,小狐狸死了。
(嘛,9号的时候收到了200多大洋的转帐,原本以为单位发的过节补贴,没有在意,然后下午在某不知名作者群聊天的时候才猛的意识到,这是稿费……唔,感慨万千,这是我第一次因为写书拿到钱,怎么说呢……很开心,虽然大部分是上本书留下来的打赏钱,而且跨时超过一年才拿到手。但拿到手还是很雀跃的,最起码可以代表,有人喜欢我的书。总之,谢谢各位支持。)
26,脾气。
在这个时代各大青春文学杂志的主流板块上。
大部分的小说也都还是偏向喜剧结尾,偶尔冒出的一些悲剧,却也都因销量不甚,被迫转型。
也就只有《剑仙》这一本,在前期诙谐幽默还逗乐十足的前提下神转折,还能保持有一定量的人气。
只是大部分读者在最后回过神来,却都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什么玩意儿嘛?
李伟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脑门儿。
齐山河却已经匆匆的走了进来。
“李伟!李伟!”
“齐主编,我在这儿。”
齐山河应了一声,然后拉开一把椅子坐下,面色异常的古怪。
“今早老总找我。”
“找您有什么奇怪的?林总不是很倚仗您么?”
“他找我,问了很多关于小猫……也就是苏楠的事。”
李伟一怔,下意识就问道:“他想干嘛?”
“什么叫想干嘛,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心思龌蹉啊?”齐山河没好气的敲了敲桌子:“还记得林总说的作家偶像化吗?”
“记得。”李伟笑了笑:“这是要推小猫老师?”
“林总很有这个意思……在咨询我的意见呢。”
“那您的意见呢。”
“我的意见是,如果不影响到小猫老师的学业……一切都好说。”
“学业……”李伟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如果不是这样说,我还真有点想不起,这位小猫老师的真实年纪。”
“确实啊,林总也很诧异。”齐山河也在无奈的摇头。
“那林总怎么说?”李伟一时间有些好奇。
“林总说……”齐山河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你tm在逗我?”
“哈?”李伟微微一愣,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
齐山河却是无比了解这位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后辈,“你没听错……林总说的是,你tm在逗我?”
————
“梁老师,梁老师,梁诺晨老师!”
身旁的男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将还在走神的梁诺晨喊了回来。
“你在看什么?”王春同皱了皱眉头,隐隐有些不悦。
梁诺晨将手中的那份《杯之窥人》的原稿往身后收了收,还有些茫然。
这是她喊她《萌之芽》杂志里的朋友复印之后发给她的,虽然很公正,但字迹清秀,字里行间还透着股稚嫩的文字,很难相信,能写出这么一手清秀文字的人,其文章,竟然会如此的老练而又沉实。
看篇就是一句。
我想到的是人性,尤其是中国的民族劣根性。鲁先生阐之未尽。我有我的看法。
这句话的题目开得有些广,这胸中的沟壑,实在让人无法琢磨。
整篇文章以一种极为刁钻的姿态,深入本质,将一些世事比喻称为一个投入水中的纸团。随着水波的侵蚀而慢慢下沉,直到沉入杯底。
环环相扣,笔锋犀利,立意独特。
梁诺晨自认,自己都写不出这样的文章。
“梁老师?能不能好好点评一下我的文章?”王春同被晾在了一旁有些久,忍不住升起了一丝怨气。
他作为三中上学期期末的文科总分第一名,加之作文又拿了新概念比赛的三等奖,在同学之中,早就有了一些名气,因而,他对这位一直教导他的年轻女老师,也开始不免有了些轻视。
三中学生傲,而且各有各的傲处。
因为成绩,他一直就被一班的班主任捧为掌上明珠,加上新概念作文获奖之后,更是将这点傲气,点燃到了最巅峰。
梁诺晨哑然失笑。
如果没有横向对比,王春同这一篇新文章确实也说得上是锦绣,字面华丽,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刻录下来浮绘词语玲琅满目,很有些清新的味道。
但在看了《杯之窥人》后,这篇文章怎么看怎么都有些乏味,空洞得只剩下那些浮躁的词语,令人生不起半点阅读下去的兴趣。
没有深度啊。
梁诺晨叹了口气。
王春同就有些不开心,看到这些的动作,自然是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评价去。
“老师觉得,我这篇文章里,有什么问题吗?”王春同不免提了提音量,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嗯,确实有点。”梁诺晨拿起那本作文文本,随手就翻到了页中:“这个地方的描写有些太过,用的篇幅过长,我觉得可以缩减一些。”
梁诺晨有半句话没说,就是用词太过了,这样的描述,实在有些过分的买弄文笔,反而显得有些牵强。
“是吗?”王春同接过,却是有些不服气。
这个地方的文字是他最用心的地方,他自己回头看去,到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恰当的,反而觉得很美。
也许就是这个女老师看不懂而已。
他腹诽。
却并没有说出口。
梁诺晨却是从包包里掏出一本包装精美的杂志,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王春同有些诧异。
“七耀的杂志。”梁诺晨轻声说着:“这本杂志主推的一本叫做《剑仙公务员的苦逼生活》的小说,嗯,我觉得你可以去看看。书里小说的文字很简练,但是却能很好的表达书里的意境,我觉得你可以学一学。”
身为一个老师,这已经是她最大程度含蓄下的提点了。
王春同是个不差的学生,但他在写文上似乎有些走偏,过度的追求文笔之下的华丽,有些词语用多了,实在给人一种无病**的感觉,并不妥当。
王春同哼哼着应了一声,显然没有把这段话放在眼里。
“我觉得你应该克制一下。”梁诺晨还是决定劝一劝。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我就先走了?梁老师?”王春同站起身,文人自古多相轻,而这个时候的王春同,并没有将梁诺晨当成是位老师,他今天拿来的这篇文章,《谷草》,是想在近期里的全国高中生作文大赛中去评选的,自认为写出了水平的佳作。
而在梁诺晨这里,却没有落到什么好评价。
“这种只会看言情杂志的女老师,也没什么墨水吧。”王春同心底暗暗耻笑了一声,走出了教室。
27,晨会。
三中的周是固定晨会的时间。
按照规定,全校生必须身穿制服。
苏楠的制服虽然已经订做,但没有分发到手上。
所以今天一身便装的苏楠,就显得异常显眼。
三中的春装制服质地很好,一套的订购价接近三百,特别是女生制服,绣花的白衬衣,黑色的针织衫,红黑格子的小西装外套,以及同款的百褶半身裙。
苏楠站在校园门外,看着一众学生熙来熙往,思绪却是有些飘。
许维之那死绅士,会不会也有穿上这一身制服的**?
大概有吧?
“想什么呢?”林瑶瑶笑着晃了晃脑袋。
苏楠啊了一声。
抬头起来,却看到那张精致的面膀凑得近近的,柔雅的双眸一眨一眨,煞是可爱。
“想你呢……”苏楠干咳了一声。
“是吗!”林瑶瑶的捏了捏鼻子,有些开心
林父这两天有了一小段假期,似乎是要补偿林瑶瑶,所以天天在家陪她。
所以苏楠也只得老老实实的蹲在寝室里,掰指头算日子。
自从第一天有过短暂的交流后,她和李素媛就没有在说过话,关系可谓是不咸不淡,苏楠也忍不住有些挠头,老实说,她并不想那样。
“给你带了早餐。”林瑶瑶拿出塑料袋,轻轻的晃了晃。
“包子啊……”苏楠就嘟囔。
上辈子留下来的恶习,苏楠一向都不怎么习惯吃早餐,所以连带的,她这辈子的胃似乎也不太好。
“知道你不想吃。”小姑娘又是献宝似的,从身后掏出了一杯豆浆:“不想吃,也该喝点东西吧。”
“好吧……”苏楠执拗不过,只得接过。
林瑶瑶盯着苏楠一小口一小口的把豆浆喝完,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早上老是不吃东西,来那个的时候肚子会非常痛的。”
苏楠把剩下那半口豆浆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
“喂!”林瑶瑶拧了拧眉毛:“干嘛啊,难到你没来过么?”
“来过……”苏楠被那半口豆浆呛得口齿不清,说话也有些含糊。
而且从潜意识之中,她也很不愿意提起这个事。
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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