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几个月,自己在山里面有没有认真修习?是不是又偷懒了?!”淡青色火苗一闪一闪,发出声音质问道。
“父亲,这您就错怪我了!”李文渊有些委屈的说道,“这几个月,我每天都认真修习医术、练习对灵气的控制,现在已经能够熟练的运用体内的灵气了!”
“嗯,暂且相信你!”淡青色火苗闪闪发亮,“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勤加修炼,常去摩崖谷辟谷!”
“知道了。”李文渊半搪塞半认真的应下。
至于李文渊父亲所说的摩崖谷,实则是位于京都城西山的一处佛家圣地,相传,当年是一位高僧坐化成佛之所。
然而,不论佛家道家,虽有表在的不同,却是在内里上秉承一致,而那摩崖佛谷,因有普通人无法用肉眼辨识的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出,也便是在百十年前,被李文渊的祖辈借来用做自家的修身辟谷之所了。
“桌子上的银行卡里,有我这些年替人算命看相攒下来的一些钱,应该够你花一段时间的,密码是我的……生日!”淡青色的火苗微微颤颤,已经有了消散的势头。
“银行卡?”李文渊心中一喜,父亲对自己一向严厉,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爸,卡里有多少……多少钱啊?”快步走到桌子旁,李文渊激动的问道。
“一千……”
“呃……”
“怎么?你要是嫌少……就……还给我!”
“没有,没有!”
哪里敢嫌少,翻翻李文渊的衣服兜,除了一个老古董手机和一个祖传下来的木盒,再无其它,真是比脸还干净!
“旁边这张纸上,有……你老丈人家的地址,这两天就去见一见,最好赶紧……让她……怀上!”淡青色火苗抖动的越发厉害了,似是随时都会消散不见。
“爸,怀孕这个事情……”
“咱们李家氏族……世代为仙医……不能断了……香火!”
“好,我知道了。”
“如果遇到……困难,可以去……道观找……张道长,他会……帮助你……”
“哦。”
父亲所说的张道长,李文渊知道。
他虽然常年在西山摩崖谷中修习仙家医术、吐纳谷中灵气,但逢年过节也是能够回到城市中来的,而这位张道长,就是他印象当中,经常到他家里来做客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
“好了,我到……天庭了……”
“爸?”
桌子上的淡青色火苗消散,李文渊接连叫了几声,已是没有了回应。
“唉!”空荡荡的房间中,响起了李文渊的一声叹息。
其实,对于当仙医这件事情,他并没有什么兴趣,但从认字开始,就是被父亲扔在了摩崖谷中,天天用功!
而且,就算是摆事实讲道理,当仙医也确实没有什么意思!
不允许化妆烫头有个啥的个人爱好,不允许抽烟喝酒有个啥的不良嗜好,还有,竟是连男女关系都不能乱……搞!
这可不是瞎说,就拿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打比方,他们两口子在一起都成千上万年了,至今也没有个孩子!
嘘!掌嘴!
站在空荡荡的房屋之中,李文渊连连感叹。
不过,要是跟天上常年禁欲的神仙比较起来,他已经幸福快乐多了,至少他父亲还给他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他老丈人家的地址!
“老丈人?”李文渊走到桌边,将桌子上的字条拿了起来。
“就没有个照片么?不会长得歪瓜裂枣的吧?虽然我对颜值没有太强烈的要求,但是至少得胸大、臀翘吧?”身在凡间,仍然有着俗世的想法,李文渊暗自抱怨道。
“不对,脾气也得好,要是跟那个姑娘是的,打死我都不要!”
不知为何,李文渊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林夏夏的身影,想起自己被众人嘲笑的窘境,不由得就是一个激灵。
等等!
激灵?
嗯,确实有想要尿尿的感觉。
不过,他这个家也未免有点太寒酸了,除了客厅里有一张沙发、一张桌子、墙上挂着一个卡通表,卧室里还有一张床,已是再无其它!
这特么的,要是上厕所解决个人生大问题,连纸都没有,只能用手抠!
哗啦、哗啦!
“现在要是按照地址找去,应该来得及。”李文渊一边尿、一边闲来无事的想到,“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去瞅瞅,万一胸大、屁股翘呢?”
第三章 钮钴禄氏
第3章钮钴禄氏
李文渊的兜比脸还干净,幸好父亲慷慨,给他留了一张银行卡。
离开小区,来到一家银行,取出五百元现金,在街边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他将纸条递给了司机师傅。
“师傅,到这个地方去!”李文渊说道。
“西海别院……”司机师傅念出了字条上的字,却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向李文渊的眼神中,满是疑惑。
“怎么了,师傅?有什么问题么?”李文渊诧异的问道。
“啊,没……没有!”司机师傅立马换做了笑脸。
出租车穿街过巷,很快的,就是按照字条上的地址,抵达了目的地。
而当李文渊下了车,站在西海别院的门前时,自己也是不由得被眼前气派的建筑震的是心中一惊。
“西海别院,呵,看上去还挺气派!”李文渊眉头一挑,自言自语的道。
在华夏国的京都城,住的起豪华别墅不算什么,只要有钱,买上个十座、八座,睡完这座睡那座、睡完卧室睡厕所,完全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什么样才算是真正的有身份、有地位呢?就得像李文渊身前的这户人家,住得起独门独户的院落!
而且,这是什么地方?西海!
何为西海?
京都是华夏国的十二朝古都,自古讲究风水堪舆,建城之初,就以土龙和水龙,二龙戏珠构局。
土龙乃是京都城的中轴线,连接南北、通天接地;水龙则是由南海、中海、北海、后海、西海组成,而李文渊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这西海的紧要处,画龙点睛之所!
李氏家族乃仙医世家,李文渊也从父亲哪里耳濡目染的学了一些风水堪舆方面的知识,站在这气派的院落跟前,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竟有些微薄的灵气,难道这院子里住的也是仙家氏族?”李文渊对仙灵之气极为敏锐,一吸之下,便是察觉出了不同。
“呵,有点意思!”李文渊不由得一笑,径直走至门前,握住门上的铜环,叩了几叩。
当当当!
门环相击的声音,似是从百十年前传来。
“请问,你找谁?”半晌过后,一个厚重却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李文渊眉头一皱,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左上方!”那声音再次响起。
转头看去,原来是一个摄像头。
“哦,你在这啊,我还以为……呵呵!”李文渊尴尬的笑了笑,露着几分无知的窘相。
“请问,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声音再次问道。
“我……”
李文渊稍显犹豫,因为心里面多多少少的有些担心,虽说里面住着的是他未来的老婆,但是万一对方长的歪瓜裂枣,现在这么一承认、一暴露,那一会儿不就想跑都来不及了么?
“我是来……”李文渊想了想,说道,“我是来找我一个朋友的。”
“朋友?”
“嗯。”看了一眼字条上的名讳,李文渊眉头一皱,念道,“钮……钮钴禄?钮钴禄怡馨?”
他刚才没有注意,现在这么一念出口,感觉很是拗口。
啥?
钮钴禄……还钮轮胎呢!有没有纽巴伦啊?!
“找我家小姐?请问,你找我家小姐有什么事情么?”摄像头直直的对着李文渊,让人有一种被质问的感觉。
“我……”
李文渊真想说,我就是来看看这个“钮钴禄”长得好不好看、胸大不大、臀翘不翘、皮肤白皙不白皙的。
但是想了一想,这么直截了当,未免有些太伤人,只好是退了一步,说道:“是我父亲让我来的。”
“你父亲?请问家父是?”摄像头刨根问底。
“李云鹤。”
“李……李云鹤?”不知何故,摄像头后面的声音颤了一颤,“这么说,那您就是……就是李文渊了?”
“啊……是我。”被人突然尊称为“您”,李文渊竟是有些不好意思。
“请您稍等、稍等,我马上……马上就来给您开门!”摄像头后面的声音十分的恭敬。
西海的风迎面吹来,格外的清爽。
阳光穿过门前的两棵香花槐树,细碎的落在青石地面上,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
等候在院落之外,李文渊不免有些好奇:我爸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这么一户大户人家的?难道是给人家算过命?或者是……给人家看过病?
吱呀!
正想着,门从里面打了开。
果然讲究,红漆包裹的沉香木,配得上这样一座院落。
“不好意思,李先生,让您……让您久等了!”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头发半白的老者,看到李文渊,微微弯腰,抱拳拱手,十分的恭敬。
从声音可以听的出来,他就是刚才在摄像头后面跟自己说话的人。
“啊……不用客气,不用客气。”见老者对自己如此的恭敬,李文渊竟是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按照常理来说,自己应当给这位老者行礼才是。
“李先生,”仍旧是弯着腰,老者介绍道,“我是钮钴禄氏族的管家,本姓姓于,单字一个翁,您就称呼我于翁就好了。”
“于……啊,于老。”李文渊没有那般失礼,而是尊称道,“于老,我父亲给了我这张纸条,说是让我来……来……”
因为担忧这位钮钴禄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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