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一个佣人走进屋中,在管家于翁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随后,于翁将话复述给了郎建国。
郎建国点了点头,看向缓缓睁开眼睛的李文渊,说道:“文渊,咱们到楼上入座吧?”
“好。”李文渊应道。
西海别院,在这座两层建筑的露天楼顶,摆放好了桌椅,几盏烛灯,火光盈盈,别有一番韵味。
纷纷落坐,只感到西海的风徐徐吹来,拂过脸颊,格外清爽。
“文渊啊,坐,把这就当成是在自己家,千万不要客气!”郎建国说道。
“郎先生,您也坐。”李文渊客气的说道。
“哎,这就见外了不是?按道理说,你应该叫我一声伯父才是!”看了一眼郎怡馨,郎建国说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就由你们年轻人自己操办,不过,我可是着急抱孙子啊!啊呵呵!”
郎建国的话,是说给李文渊听的,他不好勉强李文渊什么,但心里面觉得,李文渊跟自己女儿的关系,的确发展的有些慢了。
按照他的想法,那就是门一关、帘一拉,一夜千次啪啪啪,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生出一个胖娃娃!
李文渊没有接话,只是迎合着笑了笑。
他现在不能想、也不敢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因为,若是惊动了丹阳,恐怕会再生异象!
此时,佣人已是将几道菜肴端上了桌,色香味俱佳自是不用多说,而且,单单是能吹着西海的风,远看海面上的粼粼波光,已是天下无可比拟的享受了。
“文渊,咱们小酌几杯!怡馨,你也陪着少喝一点!”郎建国提议,随后,举起手中的酒杯,与李文渊轻碰了一下。
酒的口感极佳,入口之后,给人一种丝丝滑滑的感受,细细回味,又有着一种缠缠绵绵的柔。
“文渊啊,这次叫你来家里,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放下酒杯,郎建国说道。
“伯父,有什么事情,您直管说。”李文渊说道。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郎建国说道,“上个月,有一家药厂着火,仓库厂房都被烧毁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这件事情?”
闻言,李文渊用筷子夹菜往嘴里放的手顿了一顿,对于这件事情,他不仅是听说过,那把火就是他放的!
“伯父,您说的是唐氏药业集团?”不知道郎建国为什么提起这件事情,李文渊故意问道。
“嗯。看来,你也知道这件事。”郎建国说道,“在你去台海的这段时间,我已经将这家药厂买了下来,今天,叫你到家里做客,主要就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
“我跟怡馨都不懂医,你呢,是这方面的行家!我和怡馨已经商量过了,希望由你来出任药业集团的董事长,全权管理集团事务!集团的名字呢,我已经想好了,就用你父亲的名字命名,叫‘云鹤药业集团’!”
云鹤药业集团,李文渊已经去天庭报道当仙医的父亲,名叫李云鹤,还别说,以此命名,听上去丝毫没有违和感。
“云鹤药业集团……”想了一想,李文渊说道,“这个名字倒是无妨,只是,让我担任什么董事长,管理集团,这个我实在是不行。如果是给人看看病、开开药,或者是一些医药方面的事情,这个我倒是可以帮上一些忙!
“没关系,集团管理方面的事情,我可以帮你。”郎怡馨说道。
“这个……”
“文渊啊,你就不要再推辞了,只有你才有资格,出任云鹤药业集团的董事长!大大小小的事情,交给怡馨来处理就好了!”郎建国说道,“不过,说起医药方面的事情,文渊啊,你有没有什么保健产品一类的药方,比如,能够增强人的免疫力或者美白一类的等等,现在市场上,对这一类的保健品需求量很大!”
“保健产品的药方?嗯,倒是有一些。”李文渊想到没想,就随口说出了几个,让郎建国眼睛为之一亮,顿时看到了巨大的商机。
“要是能将你说的这几种保健类药物生产出来,拿到市场上去销售,那销量一定非常可观!”郎建国说道,“而且,你刚才说的这些保健品,对人只有益而无害,咱们也算是为老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
对于李文渊来说,他根本不关心什么销量不销量的问题,但是,正如郎建国所言,这些保健品如果能够推向市场,的确是为人民大众带去了诸多益处。
“伯父、怡馨,如果需要药方的话,我随时可以提供给你们!”李文渊当即承诺。
“先不急。”看了一眼郎怡馨,郎建国说道,“我看,不如这样,我安排一下,咱们召开一个董事会,在董事会上,具体讨论一下这药方的事情!”
“好。”李文渊点头同意。
“来来,光顾着说话了,咱们再喝一杯!”说完,郎建国再次举起了酒杯。
第一百一十九章 荷塘月色
第119章荷塘月色
饭后,李文渊陪着郎怡馨到西海岸边散步。
月光洒下来,波光粼粼,一片荷花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堤岸上,夜钓的人将渔具抛于水中,鱼鳔一浮一荡,放射着彩色的光亮。
“劳驾让让,让让。”路上,一辆胡同游的三轮车骑了过去。
“我父亲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郎怡馨问道。
“我也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保健品方面的事情,这个可以交给我,但让我来管理药厂,这个我实在是不擅长。”李文渊说道。
“嗯。”郎怡馨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的顾虑,不过,你在云鹤药业集团的股份占据百分之五十一,董事长的职务,还是要由你来担任。那就这样吧,集团的事情,我来帮你处理,你就当个甩手掌柜子就好了。”
“股份?”李文渊不懂商业上的事情,他占据云鹤药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也就是说,他对云鹤药业有着实际掌控权。
“云鹤药业集团的名字是用叔叔(李文渊的父亲)的名字命名的,而且,还需要你来提供药方,所以,你当然应该是幕后真正的老板了!”郎怡馨说道。
“怡馨,这个恐怕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你又不是外人!”
郎怡馨的一句“你又不是外人”,让李文渊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而他做为郎家的女婿,的确算不得外人!
“今天,你去医院出诊了?”郎怡馨岔开话题,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李文渊反问道。
“我猜的。”郎怡馨说道,“你心地善良,心里面肯定会惦记着你的那些患者。”
“你真的认为我很善良?”
“嗯。可惜有时候,人也要做一些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这个,谁都没有办法。”
两个人说着话,已是从西海走到了后海,在围栏旁驻足,远远的,可以看到一片灯火阑珊。
那就是著名的后海酒吧一条街,因为距离较远,在这里听不到吵杂喧嚣,四处,仍旧是一片荷塘月色,几艘游船划动,荡漾起阵阵微波。
这时,李文渊的手机响了。
是林夏夏打来的。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李文渊说道,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你回来了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真不够意思!”电话里,传出了林夏夏的声音,这般火急火燎的性格,除了她,还真没有别人!
“那个……”李文渊想解释。
“那个什么那个?你就是不够意思,要不是陆涛告诉我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这个林夏夏,从来都是这般口无遮拦,从她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
“喂,你在听我说话没有?”林夏夏没有好气的问道。
“在……在听。”
确定了李文渊在听自己说话,林夏夏说问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你教我的那套《七禽戏》,我已经全都练会了,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教我那个什么正骨手了?”
“夏夏,《七禽戏》是基本功,对人体的益处很多,需要每天都进行……”
“练习”二字还未说出口,就是被林夏夏打断了:“你要是不想教我,就直说,不用找那么多借口!”
“这个……”
“这个什么这个,你一个大男人,不要总是这么磨叽!”
“那……下次见面的时候,我教你。”
“哼!听着还挺不情愿是的,你也不问问本宝宝想不想学!”
“呃……”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勉强学一下。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告诉你。”
“什么事?”李文渊很紧张。
“听你声音,怎么感觉挺紧张似的?”林夏夏说道,“是苏雪他爸,他爸好像有什么事情找你,让你有空的时候,去医院找他一趟!”
“苏雪他爸……哦。”李文渊不清楚苏雪的父亲苏天海为什么要找自己,只是应和了一声。
“好了,本宝宝有点事情,就先不陪你聊天了!等我看看哪天有时间,找你教我那个什么正骨手!”弄得像李文渊非拉着她聊似的,林夏夏说道。
挂断电话,李文渊长出了一口气,好似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时间已经不早了,李文渊和郎怡馨往回去的路走。
堤岸上的垂钓者,仍旧在乐此不疲的钓着鱼,享受着其中的快乐。
“我的情敌还不止阎九凤一个。”郎怡馨突兀的说道。
“啊?”李文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夏夏……你喜欢她?”郎怡馨问道。
已经挑明到这般地步,若是还没听懂,那就真的是在装傻充愣了,李文渊想了想,说道:“没有,我和林夏夏只是……普通朋友。”
郎怡馨轻轻的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听说,男生只有在喜欢一个女生的时候,才会愿意包容对方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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