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依偎进男人的怀里;柔声的道:“爷;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自责;而且我们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姐妹们都相处得很融洽和睦。”
男人摇了摇头;“可我还是觉得应该给你们应有的名份。”
女人深情款款的凑上唇吻了他一下;“爷;我们在乎的是你;并不是名份。”
男人点头;“我知道的;可是作为男人;这是我最起麻要做的。”
女人很体贴;知道再说这个事会让男人心头更烦闷;所以就叉开话题;指着不远处的严小开道:“爷;咱们把他的东西拿走了;他怎么办啊?”
男人道:“我就是想看看他怎么办如果仅是因为这样;就逼得他打道回府的话;那这个人再有用也是有限公司了”
女人笑了起来;“他现在连买个面包都犹豫不决;哪还有钱回去啊”
男人问道:“刚才你摸他手机的时候;干嘛不把零钱也摸走?”
女人道:“他的兜里只有一块五;能做什么呀?而且他也很警觉的;偷他的手机都差点让他发觉了呢”
男人摇头道:“一块五虽然做不了什么;但可以打电话;让人给他送钱啊”
女人却道:“他的调查资料;咱们不是看过了吗;他在深城没有亲戚朋友;而且刚刚你也看到了;他没打电话呢不过我很好奇;他不打电话找人帮忙;想怎么样呢?”
男人笑笑;“你以为他会呆坐在那里;直到饿死吗?”
女人瞧着呆呆的坐在那里;无神的看着周围的严小开;轻笑道:“爷;要不咱们来打个赌吧”
男人疑惑的问:“赌什么?”
女人道:“我赌他最终还是用那一块五给别人打电话求助。”
男人摇头;“不可能的;要打的话;他刚才就打了”
女人道:“那咱们就赌一赌呗”
男人笑道:“好;你想赌什么?”
女人抿了抿唇;红着脸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男人听完后;神色一愣;吃惊的低呼道:“天啊;你怎么也像她们一样啊”
女人语气低得不行的道:“她们;她们……都说你的舌头会转弯;我;我……也想试试”
男人哭笑不得;“可也不能在这里呀;这人来人往的……”
女人立即道:“外面看不到里面的;而且你也未必输”
男人想了想;终于点头;“那好;你要是输了呢?他不但没用那一块五打电话;而且还能挣到钱呢;你怎么说?”
女人红着脸道;“那我也在这里给你……那个什么。如果你还不满意;那晚上回去;我把那几个妮子一起哄到我房间来;夜里给你留门。”
男人双眼一阵发亮;当即拍板道:“好;赌了”
在车里的一对狗男女商量着淫蕩的对赌时;严小开正在环顾整个广场。
看了一阵之后;他发现这里的人流量很大;在这里揾食的人也不少;而且很多做的都是无本买卖。
像是那边的一个老乞丐吧;他在这里坐了才一会儿功夫;人家已经收入十好几块了。
另一边那个捡易拉罐的大婶呢;刚刚走过去的时候;拎着的塑胶袋还瘪瘪的;这会儿走回来;已经鼓鼓胀胀的了。
还有垃圾箱不远处一个摆象棋的中年男人;他已经接连赢了几个人;进账好几十了。
紧挨着中年男人的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人;正在用一种很简单的画具;在白纸上不停的写画着;五彩斑斓的字或画已经卖掉了十几幅。
年轻人再过去一点;有一个用草条编草蜢;小鸟什么的年轻人;这期间也卖掉了好几个现织现卖的小玩意儿;进账十几二十块呢
这织东西的人再过去;是个穿着灰袍的老道士;他是给别人算命看手相的;这会儿已经接了好几笔生意了;而且他赚得明显要比另外几个要多很多呢
看着这生意火爆的一幕接一幕;严小开的心头突地一动;自己堂堂一个文武状元;虽然武功暂时不能恢复;可除此之外还有一身本事;随便一个都能挣钱;干嘛要坐在这里发呆浪费时间呢?
主意打定;他就再不迟疑;径直走向那个横躺在地上;无比邋遢的老乞丐……
()p
磨炼卷 第三章 最年轻的算命先生
那老乞丐见有人走向他;以为施舍的来了;立即打起精神;用一双可怜又热切的目光紧盯着严小开。
看到严小开将一块五的纸币放到他的烂盆子里;心里欢喜;正要大呼“好人啊;好心有好报”之类的口头禅。
谁曾想;严小开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道:“老伯;不好意思;我是来换零钱的。”
说着;他就在老乞丐的烂盆子里拿走了三个五毛的硬币。
老乞丐愣住了;有点反应不过来的看着他。
严小开抱歉的一笑;又道:“别急;一会儿我挣了钱就打赏你”
说完;他就走到老乞丐的旁边不远的地方;找了块能在地上划出白线的石头;然后在两侧依次写道:知阴阳晓五行袖里自有乾坤;算天地了因果卦中可窥祸福。
这一手字;写得刚劲有力;龙飞凤舞;铁画银钩;给人利剑出销气势;加上这两句话的意思原本就牛b;所以他往中间一坐;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隐隐也给人一种磅礴大气的感觉。
老乞丐这下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人家也是来揾食的;于是善意的向严小开点了点头;至于他刚才说挣了钱来打赏的话;老乞丐就当是耳背没听到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愣小伙;摆摊给人算命;有人帮衬才奇怪呢
至于另一边的灰袍老道士;则狠狠的盯着严小开;仿佛是恨不能脱了道袍上来和严小开干一架似的。
同行如敌;这是可以理解的;任谁也不会喜欢和自己抢生意的人;所以严小开没有理会;只是目不邪视的坐下来;等待生意上门。
不过这年头;迷信的人显然是越来越少了;算命卜卦这门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灰袍老道那边虽然零零星星的偶尔还有一两个客人;可是严小开这边则根本无人问津。
其实这是很好理解的;就像那老乞丐嘟哝的一样;算命先生多是三五十岁的中年人;你一个二十郎当的小伙子;懂个屁的算命咩?就算懂;也没有人信啊
不过严小开也不急;安静的坐在那里;一边等待;一边练功。
尽管他一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这样的环境练功;可这也没折;肚子饿的“咕咕”直叫;不找点事情来做真没办法分散注意力。
时间一晃;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严小开都已经运气大小周天了;仍不见有客人上门;他就有些耐不住了。
看来摆街练摊这种事情;不吆喝真的不行呢
看那灰袍老道士;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高是矮是胖是矮是人是鬼;只要在他面前经过的;必定就先冲人家傻笑;对上眼就马上向人家招呼。
这不;他正对着一个单身女子道:“这位姑娘;老道看你印堂发暗;双目无神;必有胸罩在身;来来来;老道慈悲为怀;这就替你解开。”
尽管多数人会停下脚步;搭上两句;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例如这个女人吧;她就直接啐老道一口;“呸;老不羞”
老道讨了个无趣;却也不生气;而是冲另外一个胖子道:“这位施主;老道观你印堂发亮;满脸红光;恐是桃花运将至啊。”
那胖子闻言;立即就跑上前去询问;不一会就被口舌如簧的老道士给忽悠的算了一卦;二十块大洋就落到了老道口袋里;那胖子还冲老道一个劲的感谢呢
有样学样;没样学和尚;眼前虽然没有和尚;却有个老道;于是严小开就学他那样;依样画葫芦向人们招手;同时喝道:“算命咯;算命咯”
不过他那软脚蟹似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招揽客人;倒有点像招魂;而那有气无力的声音;也不像是叫人来算命;倒像是找人救命
俗语说得好;人要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可要走运的时候;瞎猫也能撞到死耗子。
这不;严小开才象征似的吆喝了那么两句;一男一女就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其实先滞住的是那女的;那男的是被女的带得停下脚步的。
让女人停下来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喊她过去算命的竟然是个英俊不凡的小白脸。
要知道这世上;男人和女人都是差不多的;男人看见漂亮的女人;往往迈不动脚步;女人看见漂亮的男人;往往也是双腿发软
尽管男人看的多数是女人的胸部和屁股;但女人看的多数却是男人的脸。
严小开的脸;无疑是很好看的;尤其是对一些二十**三十好几的少妇而言;这种模样俊俏的帅小伙最有吸引力了。
这停下来的一男一女虽然年纪不大般佩;但装扮气质却是不俗;男的约有四十好几;西装革履;红光满面;细皮嫩肉之余还顶着个将军肚;一派的富态。
那女的二十三四五六那样;或许卸了妆后会老几岁吧;不过身材高佻;苗条又显丰满;确切的说是该苗条的地方苗条;该丰满的地方丰满;五官虽然只算一般;但胜在皮肤白皙;所谓一白摭百丑;这女人虽然入不了严小开的法眼;但还是有点看头的。
看见两人停下来;严小开就赶紧的道:“两位;来算个命吧”
那中年男瞅了一眼严小开;目光中露出了不屑与轻蔑;拽了下那女的;“走吧;一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还学人家算命。咱们去前面公园逛逛。”
严小开听了这话很恼火;毛没长齐;老子剪一把能把你撑死
不过这个时候;他要求财不是求气;所以也不跟他较劲;男子汉大丈夫嘛;就得能屈能伸;所以他接口道:“这位老哥;你说这话就错了;姜虽然是老的辣;但辣椒却是小的辣;二位如果不赶时间;那就来算上一卦吧。算不准的话;我不要你们一分钱;如果算准了;那就赏我顿饭钱。”
那女人听了就对那中年男道:“听见没?人家说算不准不要钱呢反正车票也买了;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发车;坐里面干等也是等啊不如让他算算吧;这么年轻的算命先生;我还没见过呢”
中年男不悦的道:“瞎浪费时间”
女人据理力争的道:“算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