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开被打得腹部一阵翻腾;心中的怒意值也在迅速爆涨;但他还是作出极为可怜与委屈的样子;“大叔;你们真的搞错了;我没有金条;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说着;他就要把手伸进裤兜里;想把钱掏出来给他面。
只是他的手才刚一动;脖子上的递刀就是一紧;紧接着就传来那学生模样男孩的冷哼;“别动。动就割断你的喉咙。”
严小开识相的赶紧放开手。
一旁的西装斯文男赶紧的凑上来;把手伸进他的裤兜;掏了一阵;这才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散钞;总总共共只有三十多块。
再搜一下另外几个口袋;除了三个五毛的硬币;再无其它了。
看着手上这点钱;斯文男转过头看向那中年司机;疑惑的问:“老大;咱们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消息是道上传来的;绝不会有错。”中年司机坚定的道;随后一指严小开的裤裆;“把他的裤子给我脱了;内裤也脱掉;就算把他的菊花翻转过来;也得把金条给我找出来。”
几人心中一阵恶寒;严小开的脸色也一阵阵发白;“大叔;我真的没有金条”
中年司机喝道:“闭嘴”
旁边的斯文男这就凑过来;要去扯严小开的裤子。
内裤里的钱要是被搜走;严小开是无所谓的。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了就再挣呗。可是在几个男人面前露械;他却是不愿意的;他这宝贝要露脸也只能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露。
万一……这几人搜完了内裤;还要搜菊花呢?
严小开决定了;不再继续妥协下去;而此情此景;也再没有妥协的必要。
在斯文男蹲到面前;去扯他牛仔裤上的皮带的时候;他赶紧的道:“我真的没有金条;不信我脱给你们看”
斯文男见自己也扯不开他的皮带;这就喝道:“好;你脱”
严小开佯装害怕的指了指脖子上的递刀;弱弱的道:“小兄弟;你能不把把剃刀挪软一点;反正你们这么多人;我也逃不了。你这样抵着我;我也站不起来脱裤子啊”
那学生男不为所动;只是看向中年司机;见那中年司机微微点头;他才松开了递刀。
递刀一松;一直表现得软软弱弱;十分好欺负突然就动了;原本看起来没有半点战斗力的他;一动起来无比的凶猛;用静如处男;动如舞男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只见他的身体微微站起;膝盖已经猛地抬起;狠狠撞向半蹲在面前那斯文男的下巴。
“嘭”的一声闷响;斯文男被顶得下巴一阵剧痛;整个人都跌坐了下来;捂着下巴连声惨叫。
这一突发的状况;使得车上的几人都有点措手不及。
后面那学生男首先反应过来;折剃起的剃刀一甩就打了开来;锋利的刀锋朝严小开的后脑划去。
严小开没有回头;后脑却长了眼睛似的;一只手以诡异的角度反伸而上;奇准无比的一把捏住了学生男握刀的手腕;猛然向侧边拽信;而坐在学生男侧边的肌肉男正一拳挥来;剃刀就在他的小臂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口子。
与此同时;严小开另一只手一个肘击往后撞去;正中学生男的面门。
学生男吃痛;手中的剃刀也脱手;落入严小开的手中。
这个时候;一旁的民工大叔已经虎一般扑到;严小开抬起腿就就一脚罩着他的腹部踢去;硬生生把他踢得弹了回去。
说来话长;其实这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小面包车里的空间确实是太窄了;完全施展不开;尽管在攻其不备之下连袭了三人;但严小开也吃了前面中年司机的一板手;敲得后背一阵闷痛;差点没背过气去。
“哗”严小开挨了这一记后;强忍着猛然一拉中间的车门;从上面飞扑了下去。
车上的五人迅速的抄起家伙;从车上追下来。
不过下来之后;他们又不由愣了一下;因为滚落在地上严小开爬起来后并没有撒腿就跑;而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冷的盯着他们。
瞧他这模样;不但没有逃走的打算;反倒是做好硬干一场的准备呢
中年司机见状;嘿嘿的笑了起来;“小子;你竟然不跑;挺有种的吗?”
严小开一张一合的甩着手中的剃刀;答应所问的道:“你们试过被别人打劫不?”
此话;问得几人面面相觑;打劫别人;他们做得多了;可是被别人打劫;他们还真没试过。
看见他们这样的表情;严小开笑了;“好;今天我就让你们试试被反打劫的滋味”
中年司机恶狠狠的道:“一会儿你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要把你扒光了吊起来打。”
严小开点点头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会用到你们身上的。”
中年司机被激怒了;扬起手中的板手就冲严小开冲了过来;奔至近前;一扳手就朝严小开的肩膀砸去。
严小开肩膀微微一侧;潇洒又利索的避开了这一板手;肩膀再晃回来的时候;手中的剃刀已经挥了出去;刷刷两下;中年司机的脸上已经多了两道血线;呈交叉状浮现在脸上。
在他的惨叫痛呼声出来的时候;血已经流了他一脸。
后面的几人见老大受伤;纷纷震怒;分四个方向同时朝严小开扑来;手里的家伙也齐齐兜头罩脸的往他劈来。
此时的严小开;早已不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经过数月的苦练;加上后期内气相辅;药物相助;他的身手已经盖过了毕运涛与郑佩琳;至于和西门耀铭对打会怎样;那只有打过才知道。不过对付面前这几个乌合之众;已经足够了。
严小开微退一步;肩头一侧;就避开了肌肉男当头袭来的一铁棒;脚步一旋;一个侧踢就将压至身前的西装斯文男踢得飞了出去;手中的剃刀舞起一个弧形;划拉开学生男胸前的校服;留下一道血痕;微一低头;避开民工大叔的直拳;一个肩撞就直顶到他的胸膛上;被撞得胸口一闷的民工大叔就退了回去。
瞬息之间;严小开已经连挫五人;动作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在五人捂着伤口后退的时候;他已经挥舞着手中的递刀;如出笼的虎豹一般扑了出去。
一分钟不到;五人便已经狼狈不堪的倒在了地上;个个身上挂彩无数;穿在身上的衣服也被划拉出无数的口子;口子里映着鲜血淋淋的伤口。
最后;他们要么抱头;要么捂脸;要么捂腹;要么护着小弟弟;惨叫着求饶不绝。
“小兄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们;放过我们”
“别来了;别来了;我的腿都走不动了”
“饶命;饶命啊”
“……”
严小开冷冷的哼了一声;“就这点本事;你们也好意思出来打劫?”
说着;他这就走到车前;里外搜索一下;竟然给他找到了一大捆绳索;也不知道他们平时用来捆人;还是用来拖车的。
他抱起这一捆绳索就走了回来;把他们身上的衣服裤子通通剥了下来;一直剥到不着寸缕;这才将他们一字排开的吊到一颗大树上。
吊稳之后;严小开才道:“我这人牙齿当金驶;从来说一不二的;刚刚我说过;我会把你们吊起来毒打的;现在我要兑现承诺了。”
“不;不要”
“把我们放下来”
“饶了我们吧”
“救命;救命啊”
“……”
对于他们乱七八糟的求饶声;严小开置若罔闻;从旁边的柳树上折下一根粗状的枝条;对着他们就劈头盖脸的抽去;抽完前面又去抽后面……
抽了好一阵;手中的枝条断了;他们的身上;除了原先被剃马划出来的伤口外;已经多了许多鲜红;暗红;又或发紫的鞭痕;交错重叠;仿佛一张鱼网似的。;
严小开想起刚才他们要扒自己裤子的情形;怒意又从心中浮起;扔了手中的半截柳枝;又去折下另一根更粗状的;对着他们下身那玩意就;就是一顿狠抽……
枝条;一根抽断了;又接一根……一直到打断了七八根枝条后;出了一身臭汗的严小开才揉着发酸发软的胳膊罢了手;而这个时候;那五人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的份儿了;求饶喊叫声已经听不见了;只能听见弱弱的喘息与呻吟声。
对于亲人朋友;严小开会像春天一般温暖。对于仇家宿敌;他会像狼一般冷酷残忍。所以这样做;他丝毫也不觉得过份;反倒觉得还不太够;想了想后;他轻拍一下脑袋;仿佛是在对他们说;又仿佛自言自语的道:“我差点忘了;我要让你们偿偿被打劫的滋味”
说完;严小就将他们衣服里的钱物通通都搜了出来。
五个手机;两个落鸡鸭;两个摩托来拉;一个山寨苹果;烟与打火机若干;钱包四个;里面有身份证;驾驶证;居住证等这证那证;银行卡;信用卡若干;现金总共有三千二百六十七块。
严小开抬眼看看;发现那中年司机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指头粗的金项链;瞧那成色还是足金的;这就上前一把拽了下来;他手上的那只劳力士是假的;所以严小开就没要了;不过西装斯文男手里的戒指是真的;他就强硬的摘了下来。
值钱的财物搜罗一空后;严小开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把那些香烟全都点了起来;然后加了点干草树叶;烧起了一堆火。
看见他这样;五人一阵心惊肉跳;因为他们猜不透这厮要干嘛
直到严小开将他们的身份证;居住证;驾驶证;银行卡;信用卡一张一张的扔进火堆里;他们才明白过来;惊慌失色的大喊;“不要;不要啊”“住手;快住手”
“……”
只是他们喊得越大声;严小开就扔得越快;不多一会儿;证件和卡类通通都扔进了火堆;变成一堆灰烬。
严小开用一根树枝一边划着火堆;一边自语自语的道:“还有什么可以烧呢?”
当他的目光看向旁边那堆衣服的时候;众人的瞳孔又是一阵收缩;不过他们已经不再喊了;因为喊是没有用的;这个恶魔一样的家伙是不会理睬的;而在这深山密林里;也不会有人听得见的;所以他们还是决定省点口水。
果然;严小开真的把他们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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