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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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农- 第1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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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似乎漏了什么,让我想想啊,新鲜劲儿已过,这思路就散开了,连国庆阅兵大典都见识过的,这种场面,小儿科。反正左右没我什么事儿,乱想。

    关于“战阵”这个概念貌似是最早提出的是跟蚩尤打仗的那个黄帝?之后在姜子牙手里发展了一下,唐朝以前玩这个玩儿的熟悉的好像是曹操和诸葛亮。之后的牛人就是李靖了。后世传世的是《唐太宗李卫公问对》,这本书里谈到了李靖布阵的一些心得。但是也没脱出现在演练的那些范畴。貌似真正有名有姓的战阵都是宋、明之后有的,结果被小日本学去,东施效颦的搞搞,就搞出了后来游戏里的那些所谓阵型了。

    要说这战阵,其核心要领就四点:机动力、攻击力、防守力和伤亡率。其中心思想就是发挥最大攻击力,强化防守力,提高机动力,降低伤亡率。在没有热兵器的时代,大家都是短兵相接,怎样最有效的杀伤敌人,保存自己,这就是战阵产生的原因。

    这儿正东拉西扯的乱想呢,也不知道谁就一脚捅了我腿上。

    啥事儿啊?没看正演阵呢,有啥等会儿咱下去说啊回神了,还转转脖子四处乱看,这是怎么了?一群老家伙要么举头望天当不认识我,要么像看傻子一样看我。我这儿啥也没干,这又怎么了?

    突然看见老丈人李道宗冲我挤眼,眼神儿望李世绩的方向飘。

    寒毛孔一下就竖起来了。

    赶紧看李世绩,发现老头儿脸都气黑了。

    这我又怎么了?

    “李逸”李世绩一拍案子,大喝一声。

    “到”一哆嗦,赶紧一路小跑窜了李世绩帅案之前,躬身行礼。这会儿也感觉不到盔甲重了,最神奇的是连勒肉里的带子都不觉的疼了。

    “哼”老李脸一扭,看样子真生气了:“本帅叫你三次,为何不应”

    妈呀,李世绩叫我了,我咋就没听到呢走神的下场,这要放了别的地方也就算了,放了这点将台上,典型的不给面子啊砍我八遍都够了。

    “报大帅,我……末将……”这怎么说呢,实在没辙了,实话实说吧:“报告大帅,刚才观看军阵,为我大唐雄威所震慑,一时激动,不知所以,故此未听见大帅点名,末将知罪”赶紧一辑到底,主动认错。

    “哼,莫不是你做了这镇军大将军便不把本帅看在眼里了?”李世绩明显火上头啊,冷哼一声,语气森严:“别人治不了你,但在这校场之内,本帅照样治得了你这驸马爷”

    脚一软,差点儿就坐地上了,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顺着鼻子尖儿就滴了地上。

    今儿*台接待,用手机偷着写的,格式上有啥错,大家包涵,下了班开始发力,能更多少算多少,指不定就一气儿赚了那十五张的催更票。当然…………希望不大也就是个念想儿。

第八十八章 演阵(三)

    第八十八章演阵(三)

    这将台之上,不敬主帅的罪名那可就大了。何况李世绩已经在开始点卯的时候给了我面子了。虽然不知道他演阵的时候叫我想干什么,但也不可能无缘无故不是可我居然走神了,没理他这就问题大了。换了我是李世绩也得有想法不是,这往好了想是因为点卯时羞愤所致,这往坏了想呢?立了点儿功劳,封了二品大员,当了驸马爷,翘尾巴了?看不起人了?以为自己盖过老将一头了?这还不能联想,一联想就更没底了。

    绝对要给这场子兜回来,否则,让老头心里有了芥蒂,那就是不得了的事儿。

    “启禀大帅,军中法令,功者赏,过者罚,否则不足以服众,末将知罪,甘愿领罚”这事儿不能解释,一解释就变找理由脱罪了。肯定惹的老李火儿更大,万一再有个领不清的凑了帮忙说话,得,那等于给自己有所依仗,不敬主帅的大罪名坐实了不是真要这样今天就算是彻底歇菜了。所以,咱自己赶紧给自己套个帽子,自认有罪,给别人的嘴先堵住,拼了先挨一顿打,事后再解释,那还有个回转。反正老李肯定不会打死我的。要是今天为逃脱这顿打而动什么花花肠子的话,那估计以后就连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好”老李面色稍霁:“还算知道军中法令,来人,拉下去,打三十军棍”

    李世绩直接拿了一块令牌扔了点将台上。

    老妖精张张嘴,想说什么,结果硬忍住了。还一把给旁边要站出来的尉迟老黑给摁住了。

    侯君集、李道宗脸上都有不忍之色,但也没说什么。

    两个军中壮汉,一边一个就想过来架我,也不逞英雄玩个什么“我自己走”之类的傻活儿,既然已经自己服软了,还逞个屁英雄要架就架吧,省力气了,留着力气等会儿忍疼吧。暗自垂泪,好好的走个屁神儿啊,这下好,被人打屁股了

    一路被架了点将台后面,把守卫在下面的右威卫中郎将,我的大舅哥尉迟宝琳吓了一跳。赶紧过来就问:“乐休,这是为何?”

    俩壮汉也挺给面子,停住让我跟尉迟宝琳说两句。

    “犯错误,刚才台上走神,大帅叫我三遍没听到,认罪了,被罚打三十军棍。”冲尉迟宝琳点点头,没辩解什么:“军中法纪森严,赏功罚过,无人能免,兄弟这顿打挨的应该。”

    尉迟宝琳还想说什么,被我摆摆手制止了。冲两个壮汉笑笑:“两位大哥,咱们走吧”

    俩壮汉相互看看,点点头,给我架走了。尉迟宝琳想了想,叫过来一个亲兵,交代了两句,亲兵点点头,一溜烟跑我们前面去了。

    甲胄一脱,轻松舒畅啊,给衣襟撩起来,裤子褪了,凉风一吹,一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忍了,反正里外都是大老爷们,咱就当进澡堂子了,自己趴好,点点头:“打吧”

    转头咬牙,却看见那个跑我们前头的亲兵冲行刑的俩个军士挤眼,右手放了腿边儿上先伸俩指头,后又比个八。

    嘿嘿,大舅哥照顾我,这是军棍二八开啊早就听说这些打军棍的手里有技术,今儿倒是见着了。

    是不是照了电视里放的,给我屁股上盖块儿牛皮啥的。

    正乐的,就听那个亲兵高喊:“一”

    “啪”的一声脆响,一军棍就盖了屁股上,“嗷”我一嗓子就嚎上了,不是假的,真疼啊

    前十下,还有力气嚎,到后面已经没力气嚎了,下嘴唇都咬破了,只能哼哼唧唧挺着了。

    “……、二十九、三十”一路数字报完。我已经跟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冷汗流的连面前地上都打湿了。

    屁股一些,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就感觉皮肉上一阵一阵钻心的疼,感觉被人把皮撕了一样。怎么样不敢看,生怕看见自己的屁股变成一坨烂肉,咱受不了那个打击。

    俩行刑的军士给我架起来,靠咱自己是站不稳了。那个亲兵赶紧过来给我裤子提上,轻轻系好腰带,然后跑着抱了件皮袍子过来给我裹上。

    “谢谢啦”我虚弱的冲那个亲兵笑笑,就感觉一阵儿天旋地转的,两眼发黑,一头就晕了过去。

    ………………

    卫公府书房。

    李靖坐了椅子上,李世绩在闷头来回转圈。

    “老爷,英公”卫公府总管门口敲敲门,轻轻叫了一声。

    “进来”李靖抬抬眼。

    “怎样?”李世绩也没啥客气的,直接就问。

    “我刚才回来的时候,人还没醒,有些发寒热。太医院的太医已经看过了,说是前一阵儿身子已经大亏,如今气血两虚,怕是要修养些时日方可好转。”

    李靖挥挥手,老管家下去了。

    “前一阵儿……前一阵儿该是在安西都护府领兵出战的时候。”李靖眯着眼淡淡道:“西域本就苦寒,乐休领兵在外,以寡击众,与突厥人周旋了近一个月,本就是个文弱的书生,怕是着实吃了些苦头的。加上年前被吐蕃人重伤,险死而还……,唉……茂公(李世绩的字)此举怕是有些过了。”

    李世绩也不说话,一个劲儿闷头转圈。

    “今日演阵之时,我一直在看乐休。此子显示有些好奇,再就皱眉沉思,后又面带笑容,怕是心里有了些对军阵的想法的。”

    “你到观察的仔细”李世绩没好气的说道。

    “这军阵看了这些年,哪儿还有那么多新鲜,倒是看乐休这小子有趣些。”李靖也不以为杵,淡淡说道。

    “既有想法,将台之上,为何不讲?”李世绩闷闷说道。

    “乐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李靖摇摇头:“也只有在我们几个老家伙面前他才肯讲讲想法,人多的时候他什么时候冒过头?更何况在这将台之上,他要肯讲那才稀奇。”

    “哼”李世绩重重哼一声,也不知道赌谁的气:“这小子就是个属蜡烛的。”

    “你的心思我会不知道?”李靖看看李世绩:“当初乐休为何秀才不中?为何随你去了朔州?为何又单骑赴任安西?以乐休的年纪,所立之功,已是赏无可赏,这一点你我心知肚明。可朝中眼红妒忌者大有人在,与其让别人折腾乐休,不如由你帮他消消锋芒,既然他想缩头,你就给他个缩头的机会,你之初衷,不外如此。若非明白此理,以知节(老妖精)、敬德(尉迟老黑)和江夏王爷的性子会不替乐休出头?就连君集怕是也看在之后看破了你的心思,所以才没有替乐休分辨。连这些人都看的懂的,凭了乐休的心智,他自己会看不懂?点卯之时,他自称文职出身,不通武艺,却之口不提别的,这是为何?自贬之词也。将台出列之后,无片语分辨,开口就是认罪认罚,又是为何?自降声威也。可你一开口就是三十军棍,就未免过了。这三十军棍若非宝琳关照,真要打实了,莫说乐休文弱之躯,就是军中壮硕之辈,怕也是要将养两三个月的。”

    “那你当时又不说”李世绩气鼓鼓的一屁股坐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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