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悔?”
陆婉瑜垂下眼睑,伸手绕着衣角,之所以想要拼一把,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她并没有说出口,原本酝酿许久,才鼓足勇气,没想到见到秦玉茗,她的内心再度退回原点。
陆婉瑜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没有足够的吸引力,让方志诚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多停留一瞬,所以她才会想要努力一把。
男人为了吸引女人的注意会竭力奋斗,女人为了让自己心仪的男人关注,也会咬牙努力。其实男人和女人,对于爱情,殊途同归。
回去的路上,雷雨越下越大,任方志诚车技不错,也因为视线模糊,开得心惊肉跳,放缓了速度。手机响了好几次,方志诚猜测是秦玉茗担心自己路上安全打来的,便没去接。
原本十来分钟的路程,足足开了四十多分钟,方志诚刚把车停稳,便见秦玉茗俏然立在楼下,撑着一把雨伞,惶然四顾,心中升起一阵说不出的温馨。
自从妈妈去世之后,方志诚孤独太久了,有人在家里守候,为自己的出行担惊受怕,令方志诚找到了属于“家”的感觉。
秦玉茗瞧见了方志诚的捷达车,撑着伞走过去,递上另外一把,方志诚没有接过,矮着身子与秦玉茗共用一把,伸手捏了捏她撑着雨伞的白嫩藕臂。
“你这个坏家伙,刚才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害得我担心死了。”秦玉茗原本心中怨怒,但见方志诚安全归来,又转为平淡。至于方志诚偷偷地吃自己的豆腐,秦玉茗权当被蚊子咬了一口,总不能在大雨之中,对方志诚争执起来吧。
方志诚搂着秦玉茗细腰,与她的身子紧紧地贴合,笑着解释道:“打雷的天气,接电话很不安全。我被劈死了没事,若是茗姐你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不好了。”
秦玉茗噗嗤笑出声,啐道:“真会嚼舌头,亏你想得出这么荒诞的理由。”
方志诚凑到秦玉茗耳边,嗅了一口,细细笑道:“我最擅长的不是嚼舌头,而是吮舌头,要不现在试试?”
“胡闹!”虽说夜深人静,外面又下着大雨,但秦玉茗还是怕被左邻右舍看到,匆忙走了几步,干脆将方志诚抛在后面,没了雨伞遮挡,雨柱顿时砸在方志诚的身上,数秒的功夫,让他衣服湿了大半,狼狈不已。
回到家中,秦玉茗佯作还在生气,朝着方志诚美眸圆睁,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进了浴室,却给他放了热水。这时方志诚已经脱掉了湿衣服,只剩下一条短裤,秦玉茗转身回来,不禁眉头一皱,啐道:“真不害臊。”
方志诚没脸没皮,不以为忤,踏入卫生间,坐入浴缸之中,突然起了歹念,竟然直接光着身子出了浴室。随后摸到了卧室,发现秦玉茗正背身坐在梳妆台前拍乳液,走到他身后,在她的香肩突然轻轻地拍了一下。
秦玉茗被吓了一跳,惊呼连连,方志诚哈哈大笑,连退数步,迅速地溜回了浴室。
“姐,陪我一起洗澡。”方志诚隔着房间,厚脸皮说道。
“坏东西,想什么虎头心思呢?”秦玉茗在门外轻声啐道,她当然知道方志诚要干什么坏事,满面羞红。
未过多久,卫生间的门被轻轻地推开,露出了秦玉茗的俏脸。
方志诚微微一愣,伸手一抹,浴帘给拉上,秦玉茗笑着嘀咕道:“现在倒是知道羞耻了。”。
两人如同捉迷藏一般,一人站在浴帘的外面,一人躺在浴帘内的浴缸里。秦玉茗踮起了脚尖,往那边行去,突然浴帘打开,方志诚哈哈大笑了一声,伸手一抛,从浴缸内激起大片水浪,往秦玉茗掀了过去。
“啊?”秦玉茗一声惊呼,俏脸涨红,秀发散乱,丝绸长裙早已完全被打湿,显得娇慵柔弱,她显然没料到方志诚的突然袭击,见方志诚这般无赖,不知为何心中升起甜蜜。
“怎么办,我身上都湿了。”秦玉茗怒目圆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换你来洗吧。”方志诚打了个响指,伸手取过浴袍,穿在了身上,朝着浴缸内努了努嘴。
“唉……”秦玉茗瞪了方志诚一眼,见他悄然离开,忍不住摇了摇头。
她转身反锁住了卫生间的门,旋即伸脚缓缓进入浴缸,温温的感觉从脚趾缓缓涌向全身,她很容易便放松下来,她心安理得地将自己全部交给这汪温水,任由灵魂票上云巅。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玉茗感觉自己身体完全被浴缸内的水给泡散了,动也不想动弹一下,浴室门却又了动静,却是方志诚试图在外面想打开这扇门。
秦玉茗噗嗤笑出了声道:“志诚,你在外面作什么怪呢。”
方志诚无语道:“我想取一块干布,擦一下身体,茗姐,赶紧过来开下门,让我进去呢。要不了多长时间。”
秦玉茗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我现在泡得正舒服呢,可没空来给你开门,有本事你破门而入吧。”
方志诚有点后悔,刚才只是想用个欲擒故纵,没想到秦玉茗太警惕,直接锁了门,顿时有种无奈之感,意兴阑珊之下,只能退回去,在客厅内抽了一支烟。。
秦玉茗又泡了十来分钟,缓缓踏出浴缸,伸手用毛巾将身体擦拭赶紧,然后换上睡袍。
出门之后,秦玉茗发现方志诚躺在沙发上装深沉,噗嗤笑出声,一把扔了毛巾,笑道:“不是要擦水吗,现在可以了呢。”
方志诚不屑地瞄了一眼毛巾,轻哼一声道:“我身上的水都晾干了呢,不用这毛巾了。”
秦玉茗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到浴室,浴室因为刚才方志诚的捉弄,到处都是水珠,秦玉茗暗忖方志诚真是太乱来了。打扫好浴室,回到卧室,发现方志诚侧身躺下,秦玉茗无奈地笑了笑,刚平躺下来,却发现方志诚一个转身,让自己触不及防。
“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年轻人偶尔得放肆!”
外面的雷声不断轰鸣,将屋内的各种声音遮掩。
有种事情,在过去的日子里,是方志诚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可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得到的,而她现在彻底地从墙壁的那面,穿越而来,躺在了墙壁的这面。
过去的日子终于一去不复返了。
第160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入秋了,满是寒意。从捷达车上下来,见不远处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方志诚站在树下抽了一根烟,盯着略显单薄的枝桠看了一阵,暗叹了一声,随着南苑老街的重新规划,这棵拥有三四十年年轮的老树怕是要走上绝路了。
佟思晴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见方志诚站在树下发呆,没好气地笑道:“愣着做什么,我爸他们在等着你呢。”
方志诚隔三差五会来到南苑老街,与尘逸道士,还有国手教父李德汉、海归院士佟孟远在一起下棋或练书法。一开始佟思晴觉得奇怪,因为方志诚二十岁出头,竟然能够这些老气横秋的老者们厮混,久而久之倒也见怪不怪,因为方志诚原本就特立独行,是一个神秘的人。
来到佟思晴家中,几位老者坐在客厅内对着棋盘聚精会神,方志诚走在一边看了一阵,佟孟远落在下风,十子之内必败无疑,果不其然,又走了三子,佟孟远弃子投降,又见方志诚双臂抱胸在旁便喜滋滋地看着,笑道:“跟老李下棋,没意思,走得太平稳,我还是喜欢跟小方下棋,老李你赶紧让出位置。”
李德汉撇了撇嘴,不屑地笑道:“佟老头,现在小方的棋艺一日千里,若是你真要与他对弈,怕是胜负难料呢。”
佟孟远瞪了李德汉一眼,怒道:“我喜欢小方在棋盘上的明刀明枪,即使输了那也心甘情愿,输给你那些雕虫小技,我不服!”言毕,他拉着方志诚坐下,准备再来一局。
这时李明学一边解开围裙,一边笑道:“爸,你们晚点再战吧,菜都已经准备好了,等凉了,那可就不好了。”
佟孟远嗯了一声,却是没起身,方志诚无奈地摇头苦笑,暗忖果然人越老越想小孩,便拉着佟孟远上了桌。原本李德汉与佟孟远两人在闹别扭,等上桌之后,三杯酒下肚,便又恢复如初。
不知怎么提起南苑老街整治开发的情况,李德汉与方志诚笑道:“小方,在这里我不得不感谢你啊,上次我们闲聊时,偶尔提及了一下,南苑老街南片那条臭水沟需要先行疏通清理。没想到一个星期不到,街道办那边便接到通知,协调各个方面的力量开始解决问题。这可是有利于南苑老街百姓的大好事,我们向政府反应过很多次,却是一次也没有成功。”
佟孟远泯了一口白酒,笑道:“小方是市委书记宋文迪的秘书,他一句话,自然要顶得上你这个老家伙的千言万语了。”
方志诚摆了摆手,谦虚笑道:“其实防淤塞排水沟,是政府对南苑老街进行整改的重点工作之一,只不过是现在把时间提前了而已。”
旧城新建计划之南苑老街项目已经进入初步阶段,因为市委的高度关注,所以一旦有问题通知下去,会引起各级部门的高度关注;何况这次是由市委书记办公室发出去的指令,下面的相关办事员更是不敢任何大意。
南苑老街的规划已经初步敲定好,采用类似新国的方式,政府注册公司,主要控股投资,聘用叶明镜的专业团队,进行改建、管理及后期的推广、创收。
对于南苑老街的改建,基本保持原本样貌,以修缮为主,同时将风格统一,主要以明清古韵,再配上人工内湖、园林、道观等独特的人文风景组成。若是改造成功,将成为银州又一独特的城市坐标。
银州在历史上一直是旅游胜地,不过近几年来因为强调经济发展,在旅游方面的挖掘,却是稍微迟缓了许多,还不及与之齐名的浙源省余杭市。宋文迪上任之后,一方面强抓经济建设,另一方面也关注旅游资源的开发。
旅游是一个城市的名片,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