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一天奔波回家,看到冒着热气的三碗粥,田桑桑是真饿了。她也顾不得问桌上为什么有三碗粥了。把板栗搁桌上,“给你们带的唐朝板栗,味道很香,你们吃吃看。”又去洗了个手,才坐到椅子上。
孟书言看着粥,小眼神很玄妙,伸出小手挑了一颗板栗。
还是皮蛋瘦肉粥呢。田桑桑拿起小调羹,轻轻搅了搅,幸福地吃进嘴里……僵硬地嚼了嚼。
“鲲凌啊。”她低着头,声音很平静:“这饭是你做的嘛?”
“是。”
“以后做饭这种事交给我吧。你还是适合舞刀弄枪,救死扶伤。”
“无碍。”关鲲凌神色带着淡淡的柔和:“桑桑你回回做生意着实劳累,做饭交给我便可。”
“不用了。”田桑桑坚定地拒绝:“之所以不让你做饭,是因为有个更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你。”
关鲲凌认真地注视她:“不敢……请说,无需拜托。”
“言言现在还没送去上幼儿园,也没送去上小学,你如果有空,可以教他一些小武术。孩子嘛,学学也能强身健体。”
关鲲凌郑重点头:“好!”
田桑桑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每天在空间里做精油和护肤品,瓶子也是在位面空间中网上订购的。她要求在每个瓶子的瓶盖底都盖上自己的“颜氏”,用来和别人的区分开来,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标记了。
田桑桑不由得想起江景怀,如果他在就好了,他会雕刻,还可以让他帮忙想想怎么设计。这样想着,她不由得忆起江景怀送她的那只白白猪。
白白猪放在了家属大院里。不知道为什么,田桑桑突然很想见到那只小东西。于是,她顺便回了一趟家。
几天没回去,家属大院还是那么些人,见到她都很好奇。
“桑桑,你怎么都不回来住了,这些天住的哪儿啊?”语气很是微妙。
“搬到外面住了,在外面弄精油更方便。”
秦兰在不远处哼了一声。她脸上的疤还没消散,还需等些时日,现在她见着田桑桑,直接没有好脸色。
其他的军嫂们虽然背地里说闲话,但可不敢像秦兰这么大胆,表面上和田桑桑还是和和气气的。
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推门进去的时候迎面一股寒气。田桑桑走到自己床前,拿起那只白白猪。都沾上了一些灰尘,她小心用手擦了擦,把它揣进兜里。
太安静不好,她还是喜欢热闹些的。
上次《好汉歌》的钱才到了一半,另一半要等《水浒传》拍完了才给,再加上田桑桑最近挣了些钱,手头阔绰了,便生出了吃喝玩乐的想法。
“鲲凌,言言,今天咱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两人兴奋地点点头。
田桑桑买了两张票,一张两毛五,去了市里的一家电影院。电影院附近有卖小吃的,无非就是瓜子和糖葫芦之类的。
“你们想吃什么?”田桑桑回头问。
关鲲凌和孟书言异口同声地道:“瓜子。”
“同志,买我的瓜子吧,葵花籽,甜的,味道好极了!”有个大姐上前推销。
田桑桑拿起一颗尝了尝,确实是甜的,只是比起后世的奶香瓜子、绿茶瓜子还差了一些。
买了三包瓜子,顺便买了一张报纸。
顺着楼梯缓缓地走下去,电影院里黑漆漆的,唯有那一张大大的荧幕放着光。关鲲凌虽然适应了这个陌生的时代,可此刻看到片中的人,还是震撼住了,孟书言也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看。
不过,今天的片子有点惊悚,是一部悬疑片子,片名叫《绣鞋》。做的民国时期,一大宅子里的故事。当然要只是宅子就没内涵了,其中还牵扯到了当时民国爱国人士,地下党员什么的。
来看电影的都是成群结队的年轻情侣,田桑桑关鲲凌孟书言倒是对奇怪的组合。可能并没有浪漫的爱情故事,有些人甚至讲起了话。
“听说了吧,有部电影在选男女主角,海选。选中的话,片酬五百元。”
“这么多,是哪个电影厂的?”
“就是东海电影厂。”
“那我们也去试试。”
“不过,这海选的地点不在电影厂,在飞浦路25号。”
坐在田桑桑前头的人在讨论,这时候,有道声音插话了,“这部电影是东海电影学院的学生自己筹拍的,挂名在电影厂,你们去的时候可要小心了,当心拿不到片酬。”是李梅在说话。
“可是,报纸上都说了,片酬五百。”
256 自带BGM(感谢ardelle打赏4300书币)
静默了片刻,脑海中回忆起那首歌,并且自带bgm。
田桑桑清了清喉咙,开唱:
“浪奔~浪流~
(long~ban~long~lao~)
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
(man~lei~tou~tou~gong~sei~win~bao~yao~)
淘尽了世间事,
(tou~zeon~liu~sai~gaan~si~)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wan~zo~tou~tou~yat~pin~chiu~lao~)
是喜,是愁,
(si~hei~si~sou~)
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
(long~lei~fan~ba~ching~fun~siu~bei~ya~)
成功,失败,
(sing~gung~sa~bai)
浪里看不出有未有。
(long~lei~hon~ba~ceo~you~mei~you~)
爱你恨你,
(oi~nei~han~nei~)
问君知否,
(man~gan~zi~fau)
似大江一发不收。
(chi~dai~gong~ya~fa~ba~sou~)
转千弯转千滩,
(zun~chin~wan~zun~chin~tan~)
亦未平复此中争斗。”
(yi~mei~ping~fu~chi~zung~zang~dou~)
这首《上海滩》,是她最喜欢的一首粤语歌,因为它代表的是一个时代。让她随便哼哼,她都能哼出其中一段。
婉转动听,有强烈的高低起伏。温霞蛤蟆镜下的眼睛睁大,心情激动久久未能平复。在她听来,这首陌生歌曲很有故事,听到的好像不止一首歌这么简单。
半晌,她才吐出一句话,“你的粤语说得挺好,歌唱得也好听。”
“谢谢,我也这么认为。”田桑桑弯弯眼睛,这真不是自夸,她爱上海滩,爱那种情怀,爱那个时代。
“我倒从没听过这首歌。”
“那是自然,我原创的嘛。”田桑桑又道:“我这里有去疤痕的产品,你的伤,我能保证治好。”她脸上的伤疤有点长,但不太粗,如果粗才叫难办。这种不粗的,难度比较小。
温霞拿着烟的手顿住,声音竟是抑制不住地颤抖:“你说真的?”她的疤痕,去医院看,都治不好。现在有一个年轻姑娘,却轻轻松松告诉她,能治她的伤疤。由于这个疤带来的影响,她心里其实已经自暴自弃了,甚至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影视圈。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重回娱乐圈,因为她是个骄傲的人,她受不了顶着一张有缺陷的脸。
“当然。我这里有紫丁香精油,是专门用来淡化疤痕的。一瓶紫丁香精油,搭配茉莉精油一起使用,不出两个月,你脸上的疤痕就能淡化掉。只要一淡化,后续的事情易如反掌不是吗?”田桑桑温和地笑笑。
这么一件沉重的事情,她说出来却如此简单。好像困扰她多时的阴霾不是阴霾似的。温霞盯着她的皮肤看了片刻,最终道:“好,给我两瓶试试。”她一向是个冷静自持的人,这会儿愿意相信田桑桑的话,大半的原因是田桑桑长得太耀眼了,但气质却一点也不张扬,反而很清和。
冲她这长相,可信度就很高。或许,真的可行呢?
“只是,我的紫丁香精油,祛疤的效果比别处都好,稀缺难得,成本也高,所以一瓶精油10ml,价格是60元,再加上茉莉精油,总共80元。这两种混搭,不仅可以祛疤,还能美白。”
谈到钱的时候,温霞眼睛都不眨一下,她道:“钱不是不问题,只要的你精油有效。”
田桑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爽快人,她笑盈盈道:“绝对有效!如果用了没效果,你可以来找我退货,我会退还你的钱。对了,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姓温,他们都喊我霞姐。”
“霞姐。”田桑桑客气地喊了一句:“我叫田桑桑。”人在江湖,多结交点人物总是有好处的。可能现在这个人,以后就成了你的助力也不一定。谁也无法预料人生。
就当是用八十元钱买一个期待,如果可以,说明天不绝她,如果不可以,她也能完全死心。田桑桑的态度温霞很满意,该自信时自信,该礼貌时礼貌,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她拿出一张小卡片,递给田桑桑,“我们交个朋友,这是我的名片。你有演戏的想法吗?”
田桑桑没想到对方连名片都亮了出来。她接过看了看,心里很震惊,霞姐是港城tvb旗下的某制片人。随便偶遇的一个港城人,居然是制片人。
她把名片收好,轻轻摇了摇头,“多谢好意。我并不会演戏。也许会试试,不太确定。”就算确定了,也只能在内地表演。港城太远了。而且她知道,港城的影视现在是个黄金发展时期,然而大陆人过去,未必吃得香。她如果一过去,就得长住,她有家庭,不可能抛夫弃子。再者,现在港城还没回归祖国,和大陆是两个不同的行政区。
“如果哪天改变想法了,可以联系我。”温霞虽是归隐了,人脉还残留。介绍个人不成问题。她心里不免感到非常可惜!这个叫田桑桑的人,很适合去演艺界。
现在以及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tvb都星光璀璨。还是让港城顺其自然发展吧。田桑桑突发奇想:“霞姐,我能向你打听个人么?”
温霞点头。
“那个人在港城那边演戏,叫周润发。”
“周润发?”温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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