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桑桑爱着美男子,怀孕了也要顶着压力把孩子生下来。田父田母想着,她已经胖成球了懒成猪了,性格实在差,将来也找不到好婆家,生个孩子也好,大不了将来他们老两口帮衬着。可是,孩子还没出生,孩子的外公就因病去世了。祸不单行,田桑桑难产了。她那孩子生在一个同样月黑风高的晚上,也许是报应,折腾了整整一天才出来。生完孩子后,田桑桑心里怨恨上了那个化名叶江的负心汉,更是怨恨上自己儿子,也不照顾孩子。田父过世后,田桑桑家里大不如前,猪没人杀了,镇里找了新的屠夫,田母只能边带着小孩边种田。可是,田母性格软,很快,家里的地被田老太太要了回去。不过一年,田母因为思念丈夫,也去世了。于是,桑桑的姥姥就搬来照顾田桑桑母子俩。田桑桑是个吃白饭的,什么活都不会干,也不会煮饭,整个家的重担都在她姥姥身上,结果现在,她姥姥年纪大更是去世了。
田桑桑终于大受打击,后悔不已。亲人的离世让她伤透了心,她一个从小被骄纵的女人,虽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了,但她也才二十岁,胖且懒,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还不能自理。办丧事需要钱,田桑桑的二叔以协助办丧事为由,顺走了她家的积蓄;她三叔一家又顺走了她家大大小小不少可用的东西。
家人的离世给田桑桑带来最大的伤害就是没口粮了,用了半个月的时间,田桑桑已经把家里能吃的东西都吃了。至于儿子……原谅田桑桑对他没有感情。即便同在一个屋檐下,田桑桑也只顾自己吃喝,从来是自己享乐,看都不看儿子一眼的。甚至,她还抢儿子的小饭碗。当妈当成这样,田桑桑都……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是怎样的厚脸皮还敢抢儿子饭碗?这是怎样的铁石心肠要苛待小天使一样的包子?
她在梦中看到了那个小包子,卡哇伊啊!让田桑桑这等大龄剩女立马秒变怪蜀黍并且母爱泛滥的小包子。那小包子贼可爱了,今年才三岁半,一头qq的黑色卷发,自然卷,天生的,也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么样。两道小小的剑眉,小小年纪一双大大的乌黑发亮的桃花眼,小鼻子挺挺,唇红齿白,小脸稚嫩尚有婴儿肥,标准的小正太。
田桑桑死的原因,说来话长。家里没口粮之后,她到奶奶家讨吃的,被奶奶一家扫地出门。她回到家,看到儿子正在吃馒头,这是邻居钟大妈给她儿子的馒头,田桑桑作势要去抢,小小的儿子已经很懂事了,告诉她给她留了半个。事实上邻居钟大妈是趁田桑桑不在家偷偷塞给田桑桑儿子的,小包子这些天经常被他妈饿着,钟大妈心肠好特意叮嘱,千万不要被田桑桑知道,自个赶紧的吃。可即便饿到不行,懂事的小包子还是给妈妈留了半个。谁想半个不够田桑桑塞牙缝,她把儿子的半个也抢去了。吃完一个馒头,她还是饿,可饿也得去约会。她收拾了自己一番,当然再收拾也不可能把一个高黑胖收拾成一个美娇娥。两个月前,这个偏远的小山村来了一个城里毕业的大学生男老师周正,这大学生一身城里人的气息,让田桑桑想起了当初的负心汉,于是田桑桑写了一篇情书给那斯文的周正,周正收到情书后,悄悄地约她在后山见面。再然后原主田桑桑挂了!
003 上门讨公道
即便头脑晕晕一片混沌,田桑桑依然存在意识;只是身体突然有了一段陌生记忆,以及浑身像是被车碾过的累,让她疲惫得动不了,也不想睁开眼。
恍惚中,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她能感受到热烈的阳光倾泻进来的温良。
一阵慌忙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担忧的话语:“李医生,你快来看看桑桑这丫头,她头上都磕破了,刚才还见血了……”
钟大妈一脸仓皇失措地进了屋,看到床上躺着的胖女人,以及呆呆站在原地的小男孩。男孩子小脸白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言言,不怕不怕,你妈妈没事。”钟大妈温暖的掌心摸着小男孩的黑发:“钟奶奶在。”
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李医生,是村里唯一的大夫。他年纪不是很大,有着医者一贯的从容。把医药箱搁在床边,李医生安慰道:“你们都别慌,我看看。”
说话的同时,李医生已经给田桑桑做起了检查。这个人他认得,村里没有人不认识她的。李医生不是太喜欢她,倒不是因为田桑桑的长相,而是因为田桑桑的性子,好吃懒做,似乎永远长不大。想起田家前几天才出了丧事,现在田桑桑也不知怎么了,弄得全身是伤,可怜了她家一个冰雪聪明的孩子,李医生深感同情……
检查完后的李医生对一旁的钟大妈说道:“她身上都是一些外伤、擦伤,就是脑袋上的伤比较严重,不过没有生命危险。我给她开一些药,这几天注意休息,多补补,过段时间就能痊愈了。”
“哎呦、谢谢,谢谢李医生了。”钟大妈跟着他出去,回头看了眼不放心,也把孟书言带上了。
田桑桑潜意识里知道人走了,屋里静悄悄的。她睡了一会儿,才缓缓掀开沉沉的眼皮,就听见门外传来嘈杂声。
原本已经关好的门被人“砰”的一声大力撞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陈桂兰噼里啪啦对着她就是一顿骂:“田桑桑,田桑桑你个小贱蹄子!你出来!你看看,你把我们家恬恬打成什么样儿了,我今儿要是不替我女儿还回去我就不是你三婶!”
周围已经下工了的邻居听到动静,都纷纷往田桑桑家里凑。
“咋了,田三媳妇?”有人问道。
陈桂兰听到有人问,狰狞的脸才缓过颜色,把身边的田恬往前轻轻推了下,说道:“大伙儿瞧瞧,我们家田恬都被她堂姐打成这个样子了,这脸还能看不?都肿了!她田桑桑一贯是个霸道的,但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众人闻言纷纷看过去。
村里人谁不知道,田恬是公认的村花,在隔壁几个村都芳名远扬。她今年才十九岁,身材玲珑有致,樱桃小嘴大眼睛,皮肤豆腐似的白,上过高中,是个好姑娘。可现在,她右脸颊明显红肿,左脸颊上还挂着几道指甲痕,头发有些乱,她咬着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让众人看着都心疼。
有人看不过去,出声儿了:“这田桑桑是该管管了,田三媳妇,你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育她,她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是啊,恬恬多好的模样,被她糟蹋成这样,可见田桑桑心眼实在坏,还是自家堂姐妹,亲的都下得了手。”
“可不是,以前她还抢我们家小虎的东西吃,老大一个姑娘了,真不害臊。”
“我听说,她还抢她儿子的东西吃,哪有这样当妈的,可怜她家言言。”
“我看啊,就该把她这祸害赶出我们村,免得丢我们村的脸!”
“对,赶出我们村!我们村没有这样的人!”
“大家别这么说。”田恬柔柔地对众人道:“堂姐只是太生气了,她也不是故意要把我打成这样的。”
“恬恬你不要再为你堂姐说话了,她是个什么人乡亲们谁不知道。也就你这孩子是个心善的。”
陈桂兰也道:“知道你是为你堂姐好,可她这样的人不教训是不长记性。今天她敢打人,明天杀人放火的事情她都有可能做出来!”
这时候,一个年轻妇人看好戏般进了人群,她是个利索的,说话也是掷地有声。
“出啥事儿了,都聚在人田桑桑家门口?”李小琴挑着眉悠悠然问道。
“还能咋了,田桑桑把我们田恬给打了!”陈桂兰不爽地看着李小琴。李小琴是钟大妈的儿媳妇,钟大妈一家和田桑桑家要好,陈桂兰自然连带着看他们一家也不待见。
李小琴也不喜欢田桑桑这个三婶,一身的刻薄劲,但她同样讨厌成日里像只黑猪一样的田桑桑。她啊呀了一声,“真是造孽呀!恬恬多好看多水灵,被打成这副样子。可是田桑桑不是滚下山坡了吗?现在还睡着,这是啥时候打着你闺女了?”
众人也很好奇事情的经过,眼神落在田恬身上。
田恬咬咬牙,娇柔的脸露出一丝为难。
“恬恬,别怕,把事情说出来,我们为你做主。”别人看她一副要说不说的脸色,都着急了。
田恬这才收了欲言又止的神色,轻声说道:“田桑桑给周老师写情书,在后山被周老师拒绝了,我上去劝了她两句,她气不过,就打了我。打得太狠了,她没注意踩到脚下的石子,滚到山坡下去了。这也怪我,没能及时把她拦住。”
“她这是自作自受,活该!”
“什么,给周老师写情书?”
“她可真是不要脸,儿子都快四岁了,还给人写情书?”
“她要是要脸,五年前还能干出那事儿?”陈桂兰不屑地轻哼了下,步子迈向屋里,大力地摇着躺在床上的田桑桑,破口大骂:“田桑桑,你给我起来,别以为装睡就能给我糊弄过去。丧门星,克死了我大哥大嫂,现在又克死你姥姥,你这种祸害就该早早去死投胎,下辈子好好做人。”
“唔。”田桑桑痛苦地口申口令了一声,脑袋本来就痛,被人摇得更痛了。耳朵边一直有女人尖利的声音在徘徊,就跟紧箍咒似的。
刚才外头的议论声以及闲言碎语她听得一清二楚。
004 一团糟
田桑桑神情一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手,一只手抓着陈桂兰掐在她肩膀上的手,甩开。忍着疼痛从床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的泼辣农妇,她从嘴里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她的眼神冷得像刀子,把陈桂兰吓了一跳。以前的田桑桑,虽然很霸道,可那也是对同龄人或者小孩的,对他们这些长辈,田桑桑是屁都不敢放一个,老老实实被耍着玩。
“果然是个贱丫头,没爹没妈没教养,你就是这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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