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军嫂大翻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炮灰军嫂大翻身- 第5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傍晚,田桑桑在家里数着钱,忽然想起还没还钟婶子的药钱,这段时间事情多,她倒有点忘了。

    她拿着钱要去钟婶子家,正好看见钟婶子挥着把小蒲扇,手里捧着碗,从远处散步回来。

    “婶子。”田桑桑叫住她,说道:“那日你给我垫的医药费还没还呢,最近我也赚了些小钱,便是拿来还你了。”

    钟婶子一听,连忙摇头:“你还记得呐。没事儿,不用还。这钱你拿回去,你和言言用得着。往前我和你姥姥好着呢,这么点钱让你还,像啥样子。”实在是她自己也有点忘了,当时又是紧要关头,也没指望着人能还,只想着救人要紧。却不想田桑桑每日里去镇上卖糕点,真的赚到了钱。村里人于是也有些蠢蠢欲动探头探脑想学她也卖糕点,钟婶子没那跟风的想法。人家能做得精巧是她的本事,别的人不一样做得出那个味。所以还不如老老实实种田呢。

    田桑桑强硬地把钱塞她手里,笑道:“这可不行。钟婶子您就收着吧。正因为咱两家是邻居,您和我姥姥又是故交,才是一定要还的呢。我和言言是够用的。只是你要不收钱,我这心里反而愧疚,以后咱们都不能好好相处了。”

    谈钱伤感情啊。没必要为了贪这些小便宜,就毁了两家人的交情。

    钟婶子愣了愣,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这要是她自个家,让别人给帮忙垫了钱看病,人家让她不要还,她也不可能真的不还。她自己会愧疚不说,心里还会留下疙瘩,相处起来忒别扭。既然如此,她只能把钱收下了。

    把钱放口袋里,钟婶子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沉沉地叹了口气:“桑桑啊,还好你没带着言言嫁到那个陈彪家里。你晓得不,陈彪家里扣了个赌输钱的小伙子。听说今天那小伙子不想还钱,要逃到镇上。结果半路上被彪哥的人抓了回来,被打得断了一条腿,给扔在村门口。”

    “什么!?”田桑桑大惊,蓦地想起下午的打架,“是那个白净的小伙子?”

    “是啊,就是那小伙子。好好的小伙子,为啥要赌钱哩。”钟婶刚才也跟着他们去村门口看了下,俊俏的小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赌钱的。

    田桑桑皱了皱眉:“为什么能随随便便打断人的一条腿?这可是犯法的事情啊。”

    钟婶子道:“咱这地方谁都不怎么敢惹彪哥,哪儿有啥法。说来那小伙子也怪可怜的,一个人在村门口,晚上要是遇到野猪了可咋办?大伙也不敢去帮他,怕的是彪哥追究起来便不好了。”

    田桑桑低下头,蓦地有些愧疚。下午那种情况下,她是必须还手的。不还手难道等着被打还有被抢儿子吗?可想想,这事也有她的责任。那人的胳膊被她弄得不能动了,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没有出逃成功。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打断腿是什么意思?严不严重?是腿被砍断了还是只是骨折?

    这样想着,待钟婶子进屋后,田桑桑快步走到村口。只见,村口的大石头边,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这人的头发乱糟糟的,鼻子下有干涸的血迹,衣服似乎是沾着鼻血,一块黑一块红的。他的脚上并没有看到血迹,只是以一个奇异的姿态扭曲着。这副样子,和一个小乞丐没有区别。早已看不出他先前倨傲嚣张的模样。

    似乎感受到有人在注视他,赵纯缓慢地睁开眼睛,定定地看向田桑桑,“滚。”

    末了又加了句:“死胖子。”

    明明差点就要成功了的,都是这脱臼的手碍事。如果手没受伤,他也不至于被彪哥的人抓回去羞辱一顿。

    如果说先前还想帮他的话,都被他这句死胖子给说没了。田桑桑也不是个滥好人,她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抓住他的胳膊,略一使力,骨头便是接上了。赵纯脏兮兮的脸上痛得冒出了汗珠。

    “你也别用这种眼神瞪我,手我给你接上了。你逃不走不是我的责任,是你自己没本事。”

    “我日。”身后响起赵纯咬牙切齿的声音。

    “再日一下试试看。”田桑桑回眸冲他笑了笑。

    他没有说话,依旧是双眼大睁。只是那双眼的周围通红通红的,眼里还蒙着水雾,露出有太多的情绪、骄傲、愤怒、惊恐、悲伤、不屈……

    田桑桑没理他,自顾自走了。

    这两日总能听到村里对于那个小伙子的传闻,他们都说他的命挺硬,没有被野猪叼走。就是他饿得快要死了,整张脸乌青乌青的,那日李正熊路过,倒是好心给了他一个馒头。一个馒头终究不顶饿,没有人愿意帮助他,他只能靠自己。从村口爬到了村里,有些人悄悄塞给他吃的,但就是不敢把他接到家里救治,也不敢把他送到镇上。

    自从出了之前的事情后,田桑桑去镇上再也不敢不带着孟书言了。去后山也是硬要把他带着。这日,田桑桑又去后山涉猎,收获颇丰。她抓了空间没有的品种,鲈鱼,在院子里杀鱼,却是被突然冒出来的白毛团子吓了一大跳!

083 娇羞的小鲜肉

    田桑桑吓了一跳:“喂,你哭什么?”

    “太……好吃……了。”赵纯含糊不清地说着,继续和饭菜奋斗。

    田桑桑笑了下,心里有种自豪感。可是转眼,那赵纯就撂下筷子,脸色通红,一只手捏着喉咙使劲地咳嗽。

    “你又怎么了?”捡了个麻烦精回家,大男人的,真是事多。

    他张嘴,只流着泪。这下换田桑桑想说我日了。她赶紧站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部,“喂,你还好吗?”这不是突发绝症了吧,要是在她的床上出事,那她多冤枉啊。

    赵纯眼含泪光:“我……我卡住了。”有鱼刺。日哦。

    田桑桑无奈地摇摇头,大爷的,她就是专门来伺候这人的。她去倒了碗醋,整整一大碗的白醋,放在桌子上,醋面微微荡漾。用筷子夹起一大堆的韭菜,塞到赵纯的嘴里,说道:“你随便嚼一嚼,然后吞下去,看刺还在不在?”

    赵纯咕噜了一下,韭菜划过喉咙,传来疼痛感。他双目垂泪点点头。

    “没办法,看来只能喝醋了。”田桑桑以前也被鱼刺卡到过,但都是吃个馒头咽一咽,不然就是放任自流两三天,鱼刺自然便不见了。当然,有的人会选择喝醋,醋可以稀释掉鱼刺。严重的要送去医院里才行。

    她一只手钳住赵纯的下巴,迫使他张嘴,一只手捧起碗,往他嘴里灌了一大口醋。醋的味道太过浓烈……

    赵纯突然双眼大睁,一阵猛咳。

    “鱼刺掉了吗?”田桑桑边帮他拍背,边关切地把一块鸡肉塞他嘴里。

    赵纯惊恐地摇头,“别……呕……”话还没说完,又被灌了一口醋。呕!

    “那就再喝一口,我以前听别人说,刺还没掉是因为喝的醋太少,你先回味下,一分钟后再来。”

    口腔里全是白醋的味道,牙齿酸得要命,声音沙哑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赵纯用手捏着脖子,可怜兮兮地流着泪。

    “一分钟到了,继续。”某人淡然的声音。

    “不……呕!”赵纯头还没摇一下,又一股醋袭来,灭顶之灾。头晕晕的不知今夕何夕,赵纯像个木偶一样任由田桑桑摆布,反反复复多次,田桑桑手酸,碗里的醋已经见底了,“刺消了吗?”

    孟书言惊呆了,小心翼翼地开口:“妈妈……他……好像……”

    田桑桑疑惑地向下看去,只见赵纯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可疑液体自嘴角缓缓流出,眼神呆滞与常人有异。

    不会是嗝屁了吧?她是要救人的,不是要闹出人命的。

    正自毛骨悚然间,赵纯眼珠子动了动,嘴巴大张猛咳嗽了几下,脸上不知是泪水给弄湿的,还是被醋给弄湿的,总之湿漉漉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他嘶哑着嗓子小小声:“水……”

    孟书言立刻端来一碗水,田桑桑接过,掰开他的嘴给他灌了下去。

    “如何,那鱼刺还在不?”

    赵纯浑身僵住,眼神一闪,“在。不是,不在了……”

    田桑桑松了一口气,走到屋外准备烧热水,舀了一大锅的水,烧了柴禾,盖上木盖子。趁着烧水的空档,她去找了李医生,让李医生待会来她家一趟。

    赵纯对孟书言招了招手,道:“小朋友,你过来。”

    “我叫孟书言,不叫小朋友。”

    “小言。”赵纯落泪:“你妈妈真是个暴力狂哦。”

    孟书言沉吟:“不是暴力,是彪悍。”

    赵纯说道:“承认吧,你妈妈在家时,是不是也这样虐待你?”

    “不许胡说!没有虐待!我妈妈对我很好的!”孟书言大眼一瞪,有点同情地看着他,“唉。。。。。”

    到家的时候,水已经开了。揭开木盖子,沸腾的水蒸气铺面而来。倒了满满的一大木桶,加了条新的毛巾,不太凉,也不太热,温温的,正合适。

    赵纯已经弱弱地吃好了饭,看到田桑桑娇躯一抖。

    “你脚受伤了,不能淋浴也不能沐浴,水我给你备好了,你自己简单地擦洗擦洗吧。水要是不够,你就在屋里喊我,我再给你拿屋里。”田桑桑收拾着碗筷,把它们都装进洗碗盆里。

    感受到空气有些僵滞,见赵纯像个小媳妇似的低着头,两颊微红。田桑桑故意笑道:“干嘛呀?你怕我偷看你洗澡呀??”

    赵纯垂眸撇撇嘴。哪里敢这么想啊。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想想就可怕,她会灌醋啊,别人灌醋都是一小滴一小滴灌的,她是直接掰开你的嘴,一大碗一大碗往里灌。

    这一天喝下的醋,比这二十年加起来的都多。才刚抬眼,又听到那女人的笑声,“现在的小年轻啊。老娘当年开车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游泳呢。”

    “什、什么……”什么跟什么嘛。她一个乡野村妇还会开车?这个村里自行车少见,拖拉机更是罕见,哪来的车?不就是那土不拉几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