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哦!看你奶奶哦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下来!小爷我是让你们随随便便看的!啊!?
那两个正在偷笑的邮政小伙,瞥见他不善的目光,立刻憋住笑。不是他们想笑,但他们真的忍不住。
“赵纯。”直到听到一声低沉熟悉的声音,一包东西扔到了他的胸膛前,赵纯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沉甸甸的,钱啊。
“才多久不见,你怎么……”江景怀俊眉一挑:“怎么一副…小可怜样?”气质羸弱,脸颊苍白,眼神恍惚,这可不像以前的赵纯,似乎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一样。
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赵纯快要呕出血了。“哥们,饶过我吧。”
“什么时候回去?”江景怀淡淡问。目光所及,是陌生又熟悉的场景。一段一段尘封的记忆充斥入他的脑海,他的神情陡然严肃难测。
“再等等吧。收留我的人挺好的,她啊,你别看她是不咋地,但是……”赵纯停住嘴巴,忽然不想在江景怀面前说这话。他怕江景怀又说出毫不留情抨击的话。是了,当初他自己不也是百般嫌弃,现在却有点明珠掩尘的想法。
“我问你。”江景怀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上,沉声:“底下几个村,你在哪个村住着?”
赵纯想了想,“田家村,怎么了?”
“村里有没有一户姓田的人家?”江景怀快速抽了几口烟。
“村里大部分都是姓田的,景怀,你看你这问的。”赵纯看他有点不对劲,瞳孔一缩,惊讶问:“不是吧,你难道认识里边的人?”
096 纯子苏苏,也很大喔
“田桑桑,你还有没有良心!”他大声质问。
孟书言看着他们两个。好可怜哦。。妈妈又欺负纯子酥了吗。。。
田桑桑伸手摸了摸心脏。胡说,良心还在啊,在的好不好。这么炙热的心跳,不是良心是什么。
“赵纯,你先别激动。我理解你的,每个月的这几天总是特别容易想哭,多愁善感。听我的,我是过来人了,你把眼泪收起来。俗话说,一滴泪,十滴血,伤心又伤肾啊。你这是何必,等老了,会发现身体落下后遗症。”
赵纯的喉间涌上腥味,他弱弱地看了眼田桑桑,走到孟书言面前,把手里的麦芽糖给他:“小言,这是叔给你买的。”
“谢谢纯子酥。”孟书言在他脸上吧唧了一下,“不哭哦。”
接着,孟书言两眼亮晶晶地看着手里的麦芽糖,包裹在木筷上的麦芽糖,金黄粘稠,一圈又一圈,诱人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
“纯子酥,你吃不?”孟书言问道。
还不待赵纯回答,田桑桑抢先道:“言言,既然是他给你的你就放开了胃吃。你纯子苏苏啊,他现在适合吃红糖,不是麦芽糖。”
“哦。”孟书言似懂非懂:“妈妈,那你吃不?”
“妈妈不吃,妈妈正在减肥哦。”田桑桑笑眯眯地道。
同样是一家人,儿子和妈妈的差距为何就那么大啊。赵纯单手抱起暖心的孟书言,已经不想再跟田桑桑说一句话了。
那背影充满了蛋蛋的忧伤。
田桑桑摸了摸鼻子,什么嘛,大男人的这么脆弱干啥?不就是来点大姨妈吗,谁还没来过了!女人啊是种神奇的生物,那是一个月流七天血,都不能死翘翘的,不要害怕,没啥好怕的呀。
大不了,回家后给他吃多点肯德鸡补一补。
赵纯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抱着孟书言,步履蹒跚活活像个年过七旬的老人。
田桑桑有点不忍,对孟书言招手:“来,言言,你到妈妈怀里来,纯子苏苏今天特殊时期,抱不动你。”
两只强壮的手要去接孟书言。
孟书言黝黑的大眼闪了闪,是哦,纯子酥又要拄着拐杖又要抱他,太可怜了。
傻愣愣的赵纯没听出哪里不对,略有些得意洋洋地说道:“没事的,小言,你就好好待在叔的怀抱里。我是个大男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你叔我从小到大,也是打架打出来,身板健壮得很呐。别看你叔是有点瘦,那都是被衣服挡住了。”
孟书言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麦芽糖,然后崇拜地望着赵纯的侧脸,若有所思:“也很大哦。”
这是男人间的对话。
赵纯挑挑眉:“想那一次,你叔和其他几个人约另一队小朋友打架,我们五个,对方七个,以少胜多。赢了我请他们每个人都吃了一根冰棍。从此大院的小孩听了我的名字就闻风丧胆。不过啊,你叔我一世英名,就败在某个人的手里了。”
“是上次那个小哥哥吗?”孟书言想了想。
赵纯点点头。
田桑桑听着他们两人叽叽喳喳的,一句话也听不懂,一句话也插不上。
小哥哥,谁哦?
好你个赵纯,这是趁着她不在的时候给她儿子讲了多少光荣事故。而且这个冤大头还洋洋自得,自得个鬼啊,打架打赢了不去叫人奉上冰棍,还拿冰棍请他们,这不是傻是什么啊?
“算了,既然你坚持的话。”田桑桑打断了他们两人的话。是他自己要抱的,身体垮了可别怪她啊。
赵纯浑身一抖,日哦,又是这句话。一听到这话感觉后面又湿湿的了。
于是,田桑桑抱起小奶茶,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留下赵纯在后边,健硕的体魄柔弱地摇摇摆摆。
“那小伙子忒可怜了。”
“是啊,这几天都跟着田桑桑去镇上,应该帮田桑桑去卖东西的。”
“没看见人的脚都瘸了吗?孩子就丢给小伙子管了,她自己一个人在前头走得潇洒。”
我去。这是扭曲事实,田桑桑冤枉极了。
田恬看着田桑桑那悠悠然的姿态,眼底闪过一抹嫉恨。她转过身正要往家里走,正好和迎面走来的陈英和陈铭碰了个正着。
她垂下秋水明眸,站在那儿不剩羸弱。
陈铭眼睛一亮,随之视线落在她单薄的身形上,又格外心疼。
“哥,看啥看,她是装模作样呐。那样歹毒的人有啥好看的。”陈英不满地道。看她哥这样,明显对田恬余情未了。
陈铭无奈地叹了口气:“英子,你别这样说,田恬那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她已经认错了。”
“什么不是故意的?”陈英好笑地道:“做了那些坏事,就因为事情没成,所以说一句不是故意的便能被原谅?那么当时如果田桑桑没有找到言言,现在田恬指不定还在被窝里偷偷地笑呢。认错?她当然要认错了。事情都被发现了,就算不想认错也要认错。”
妹妹说的有道理,可是一米开外田恬的脸似是越来越苍白,陈铭左右为难。
陈英就是故意说大声的,想让田恬听见。她真是快要气死了,田恬被学校辞退,本来以为能消停了。谁知道田恬又使了什么招数,上次他哥去县里,又给她买东西,她居然还真就把东西收下了,怎么那么没脸没皮呀。
那可是她哥省吃俭用的钱,就为了给她买那些在脸上抹的,还有那什么香水。。。
这是要赖着她哥不走了是吧?
陈铭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恬恬,你这是要回家呀?”
看,这就是田恬,即便被他妹妹那么说,依然不会上前吵闹。
“嗯,陈铭,英子。”田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最近挺闲的,就到处走走。刚才看到田桑桑救回去的那个城里年轻人,他脚受伤了,又帮着田桑桑抱孩子,怪可怜的。”
陈英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田恬自顾自继续弱弱地道:“大家看不下去,都在说田桑桑是招了个人给自己看家呢。白天干活,晚上……这是误会桑桑了,我知道桑桑不是那样的人,她已经在认真改过了。大家是误会她了。”
095 红了眼圈,换了裤子
“随便问问。”江景怀把烟扔掉,用鞋尖轻捻,惆怅的眸光微眯:“当年总归是她的错,虽然她救了我一命,但我也用自尊还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吐了句脏话。
这些年,这件事跟噩梦一样,在梦中缠绕着他。他是最不能忍受被人压迫的,所以当年到一半的时候,他也是化被动为主动了。可是第一次交待到一个那样的女人身上,每每都让他有一种屈辱感。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要再让他看到她,不然他会忍不住一枪崩了她的!
赵纯可是很少见到江景怀这种颓然的忧郁模样,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和文秀,发生什么情况了?”
“我明天要回一趟京城。”江景怀不置可否,眼眸蓦地暗沉,“你再不长点心,迟早把自己玩死。”能把腿给折腾掉,下回要断胳膊?
贾文秀是烈士遗孤,她的父亲是江景怀爷爷的手下,当年她父亲牺牲后,江老便把她接到了家里,江父江母对她很好,因为那时他们的女儿没了,家里只剩江景怀一个男孩子,他们都把她当亲女儿疼。给她吃好,喝好,学习舞蹈,接受最好的教育,在她身上投入的精力比亲儿子还多。可这个亲女儿做了什么好事?居然跑到上级那里举报,说当年他爸是因为江老泄露军情,才被敌军抓住牺牲的。江母伤心欲绝,大病了一场,江家都要接受审查,所以江景怀明天才要回京城。
“不是真出情况了吧。”赵纯不明所以:“文秀是活泼娇纵了一点,但人是女孩子,你也不能冲人家发脾气吧?”
去她的文秀!
江景怀似笑非笑,“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到军委那边举报了我爷爷,我爷爷心脏病复发,差点要死在手术台上。我们家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这只白眼狼隐藏得很深,这些年我们都没发现她的良苦用心。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们家,她真以为许家能罩着她一辈子。”
他虽然是在笑,可那种漫不经心透露出来的狠厉让赵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怎么也想不到文秀那样一个俏丽甜美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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