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使劲摇着李默的手。
“您忙我们之间用不着客气。”李默笑容满面地回答感觉对方的手粗短肉比较多挺柔软显然很少从事体力方面的运动。当然上床那种除外。
“那是!”刑飞在李默身旁坐下接过田越倒来的一杯参了康师傅绿茶的芝华士“不过小李第一次见面我就要批评你还得罚你酒。你喝完我跟你说原因。”李默笑笑也不多说什么遵命一口喝干。
“好!爽快。”刑飞相当满意“你啊别开口您啊您的这样听着很不舒服不像自家兄弟你说是不是该罚?”
“该!”李默接过女孩倒满的酒杯再次一口喝干把杯口朝下“我再自罚一杯。”说着他示意女孩替他再次满上“这次我敬刑哥一杯第一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嘿!这话说得像个日本鬼子不好听。但是酒我却一定要喝。”说着刑飞一口把酒喝干一把搂着李默的肩膀“不亏是北方人有豪气!就凭这气质搞定那帮矿主没问题。”
“要能再粗野点就更好!”田越在一旁笑着接口此时他已经把妈妈桑叫进房刑飞挥挥手“小季依旧由你替我挑个女孩子。”
这位叫小季的妈妈桑其实年龄也不会过三十长相和身材都不错唯独就是熬夜过多眼圈略微有些黑眼角已经有了些鱼尾纹但笑起来依旧很媚“刑大哥信得过我那是我的荣幸。来我先敬刑大哥一杯。”
小季和刑飞、田越各自干了一杯抬着重新倒满的酒来到李默面前“这位哥哥第一次来我得敬三杯才行!”
李默见刑飞和田越的眼神中都透出一股期待脑子里一盘算估计对方既有考校自己酒量的意思也有灌他个半醉套点内幕的算盘略作推脱痛快地三杯下肚。
虽然这种地方并不是谈正事的场合但男人之间有酒、有女人话题就比较容易展开也容易了解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很多人交际接触要来这种地方的原因。双方推杯换盏两瓶酒喝过每人搂着个近乎**的少女感觉相互之间已经有了某种默契也对对方有所了解今天的见面到达了各自预期的目的。刑飞丢出个眼色田越马上出门结账。
“等会让小田陪你再找地方玩玩我这把年纪家里的红旗不能倒就不陪你们了你别介意啊!”刑飞笑眯眯地说着目光诡异地朝李默身边的女孩一瞟“等会你就带她出场?”
“哦!不用。”李默逢场作戏地玩玩可以但从来没招过妓主要是心理问题想着这身子每天都有不同的人碰过感觉不是很舒服。再说第一次见面不知根知底要防备别人搞名堂忙以工作为由推托。
“明天你们是与技术协作方省地矿局下属勘查院的人见面合同上次岳总来已经签订明天就是确定一下所需的勘探设备和搭配给我们的人这些由那几个老外去糊弄。那帮知识分子只吃老外的嘴脸!另外你也不懂技术是吧?去了反而是浪费时间。还是先让小田带你去几家主管部门走走不用说什么实在的就混个脸熟。晚饭我会请个把关键人物出来这你得应付好。”
不管李默怎么说依旧拗不过两人的劝说带女孩出场他是绝对不干田越转而求其次拉着他去洗桑拿、做按摩这个倒是还行!
第二天一天李默和田越在各个主管单位绕了一圈聊聊天放下几条烟走人。晚饭则是陪着位国土资源厅的一位副厅长喝酒来了不少陪客一个个都是酒桶一场宴酒喝下来就他这个以斤计算酒量的人也是天昏地暗。
“好点没有?李默。”到了半夜李默醒来这才现已经回到宾馆高婧正伏在另外一张床上。
“这是谁的房间?我是不是进错了地方?”李默吓一跳。
“田经理替你重新开了间房看你醉得厉害他让我在这里看着万一有事也好有个人招呼。听他说很多从平原来这里的人喝了酒身体不能适应会出问题。”
“那可多谢了!我身体还可以。估计是喝太猛有些吃不住没事!”李默慢慢爬起示意自己没事让高婧回去休息。想她白天陪那帮人跑了一天应该也挺累的。
“我不累!”高婧笑笑“那些技术人员不管说得好坏都抢着讲英语我这个翻译倒没起到什么作用在车上睡觉的时间比干活的多现在反而有些睡不着。再说贾茵已经睡了我不想去吵她。”
“她那人是不是很不好相处?”李默一边问一边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现满嘴的酒气往外喷急忙刷牙。
“怎么说呢?”高婧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她这人做事很认真就是要求比较多态度有些……嘿应该是人如其名。”她倒是一点都不忌讳什么都跟李默说。
“呵呵!”李默笑了把嘴里的牙膏沫吐进池子里“确实!”
“你去哪?”高婧见李默擦了脸后去扭门锁脱口问道而后脸唰地红了。
“你得休息啊我回斯蒂文那屋这间留给你。”
高婧很想说自己不想睡就想和他聊聊天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默出去合上门。正丧气着门又开了李默露出头“若是你真不想睡我们去吃点东西。喝了一肚子酒就没吃过什么东西现在胃里空落落的很是不好受。”
“好啊!”
第二十六章 交流
这里和北京不同冬夜里远没那么冷!离酒店没多远的巷子里就有几家挂着灯的夜宵摊有烧烤也有煮品两人随意点了些。
“这烤鱼味道蛮好!”高婧吃得津津有味李默斜瞅着她“不是吧?看你这样子比我还饿晚上没吃饭?”
“勘察院设宴招待菜挺多口味也不错就是吃起来得讲究姿势仪态免得失礼。再说了地矿局的领导们可不说英文我还得不停翻译最后搞得都没什么胃口。”高婧被辣到喝了一大口本地的糯米茶。
李默笑笑“对了!这几天接触下来那五个家伙能相处么?”
“乔治老头很傲有些看不起人最烦的人就是他是个宗教狂;斯蒂文则像是个幽灵平时根本不说话关键时刻就会突然在你身边冒出很让人吓一跳;其他三个还好相处些心机不重。我说李师兄你这一来就把他们甩给我和贾茵太不够意思了吧?”
“是吗?”李默吃了个馄饨“我们分工不同!你没看我差点喝吐血。”
“这倒是!”高婧是个挺能体谅人的女孩子“你还是少喝点酒的好工作用不着这么拼命身体要紧。”
李默笑笑心里很温暖“你这么跟出来你爸妈不担心么?”
“我爸妈很早就已经过世!就我一个人天高海阔自由自在。”高婧说着脸上依旧在甜甜地笑心里生怕李默露出什么同情、怜悯一类的表情这会让她很别扭。还好李默只是“哦”了一声似乎根本没在意她说的话转到另外一个话题“你将来怎么打算?是留在北京还是去其它什么地方。”
“我想留在北京!”高婧俏皮地吮吸掉手指上粘到的辣椒“在北京读了几年书有点喜欢上它的胡同和每天都在变化的大街小巷。”
李默表示认同以高婧的英语水平和北大这个响当当的文凭找个工作并不难何况她人长得又相当漂亮性格看起来也不错。
“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你在学校里总是行色匆匆?学院里搞活动不少同学都说要请你说你能歌善舞会弹吉他可你都没有来搞得院里那些老师都不怎么高兴。”吃完东西两人在湖边漫步虽然天色很黑也有些冷感觉却很不错。
“我?忙啊!和你一样得自己出来挣钱吃饭。至于那些老师他们的职责就是教我们知识又不能替你我解决实际困难理会那么多干啥?说个笑话我感觉自己一直就像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而我却找不到出路。”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些难受?”高婧沉默了一会认真地问道眼睛在黑夜里闪闪亮。李默想了想这几年过得虽然累也迷茫过却很充实摇摇头。
高婧笑了“师兄你知道人在这世界上最不后悔的活法是什么?”
李默摇摇头。高婧轻跳几步“美国人说人活着要想不后悔的话只要做到两条就已足够。一呢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二就是从中赚到钱。”
李默一愣高婧接着说下去“我喜欢读书可以让我充实;也喜欢工作能令我成长。两者最终都能让我赚到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此时在李默眼中月光下的高婧是那天地元气所聚成的、飘逸脱俗的精灵。而高婧则时不时抬眼偷望夜色中的李默的脸是朦胧的目光却是异常明亮廋削的脸颊高挺的鼻梁构成一个俊朗的轮廓。
这次的最终目的地挺远迪州位于y省的西北角大山深处与世界屋脊相连是个举世闻名的旅游目的地。
一下飞机李默精神大振这里的氧气虽然少点可空气清新得如同十六岁的花季少女怎么闻怎么舒服;雪山旷野的颜色多彩而绚丽天气晴朗天空蓝得有如一湾圣洁的湖水倒扣在头顶轻柔如絮的白云似乎伸手就能扯下绕在指尖。
不过三千多米的海拔对平原地区来的人而言是对身体的一个巨大挑战。高婧与贾茵虽然出钱都吃过药但还是出现了一定的高原反应头晕、呼吸困难走路不稳。
先期到达的车辆把一行人接到县城里一家宾馆眼下是旅游淡季长包的房价很便宜因此这里就被安排为后勤修养的基地。
“不好意思!没能在机场迎接各位。村里没车所以我就只好在宾馆等候各位。”本次合资的合作方、落马村矿的矿主早已等在了酒店门口一脸笑容很客气。据田越介绍他是当地的彝族人叫沙马阿合日木汉名则根据彝名姓取谐音为沙阿合是彝族小名日木是北方的意思既为沙北。沙北四十岁出头人长得挺黑中等个一脸桔子皮看起来挺忠厚本分的一个人目光却不像外表那么纯粹。
田越和沙北已经打了很长时间的交道两人很熟说话很自然李默也就没什么太大的顾忌把斯蒂文叫过来四人一起核实了一下落马村的住处与设备安放一一记录成文等贾茵熬过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