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跳起直接躲到了一丛树叶后面。
有人过来了,不是刚才田鼠那样的动物,而是人!
因为那两个人沿着山道边走边说话。
山里很安静,即使他们走的路线离三只躲的地方还有点距离,苏幕遮和黑炭还是很容易听清楚两个人的对话。
听他们的语气,山脚下还有个落脚点,两个人准备朝那边去。
黑炭想了想,又和苏幕遮对视了一眼,爬下树,悄悄地跟了上去。
躲在灌木丛后面的黑金顿时懵逼了,不是说好原地待命的吗?但是黑猫和肥仓鼠怎么跑了呢?那它是跟上去呢?还是继续原地待命呢?
苏幕遮并没有跳上黑炭的背,而是和黑炭分两条路线跟着那两人后面。
在山里,被看见一只猫还是一只老鼠,都不是奇怪的事,被看见一只驮着老鼠的猫,那就呵呵了。
跟了一会儿,他回头看了一眼,黑金还是跟了上来,不过跟的不近。这样也好,大狼狗体型太大,跟近了容易暴露,但是追踪着黑炭或者灰球的痕迹跟上来,就比较安全了。
那两人还是比较警觉的,一边走一边还朝四处张望,不过他们也没想到朝地面上看一看,更没想到有三只动物悄悄地跟在后面。
山脚处有一栋二层楼的瓦房,那两个人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开门让让他们进去了。
苏幕遮和黑炭都没有贸然上前,没看见门两边还都装着摄像头么。不过,这种破房子还要装摄像头,肯定不是好地方。
黑炭朝身后看了眼,黑金在不远处藏着,看见他起身,也跟着起身准备继续跟过来。
黑炭赶紧举起一只爪子,掌心朝外,本来想摆一摆让对方停下来,不过突然想起这可不是肥仓鼠,对方能懂不?
还好,黑金看见了黑炭的动作,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重新趴了下来。
黑炭心里松口气,还好黑金足够聪明,换了撒哈拉,估计能把一屋子的人吵起来。
苏幕遮看黑炭摆平了黑金,又和自己互相对了个眼神,他们俩搞这种翻墙进屋的事搞得多了,配合默契的很。
顺着摄像头拍不到的角度,一猫一鼠溜到房子边上,找了找,找到一个突破点。
这边有个窗户的玻璃破了个口子,也许是那些人觉得窗户上还有铁栅没事,所以没有重新换玻璃,只是拿了一块纸箱子上撕下来的硬纸板挡着。
推开硬纸板,别说苏幕遮,连黑炭也轻松地从缺口钻了进去。
这个屋子里堆了一堆堆的纸箱子,看起来都是货物。纸箱子上印着xxx牌奶茶,xxx牌夹心糖,都是从来没听说过的牌子,看样子,都是山寨的劣质货。
这个屋子的门从外面用一把铁锁锁着,看起来从门口溜出去是别想了。
在屋子里兜了一圈,黑炭发现屋顶的吊顶角落处有个缺口。
缺口很小,看上去是老鼠咬的,不过老鼠能钻进来,黑炭却钻不出去。
黑炭跳上堆着的几个箱子,苏幕遮也随着跳上去,箱子堆着比较高,跳到最高的一只上以后,离那个破洞也只有几十厘米距离。
苏幕遮爬上黑炭的脑袋,然后黑炭顶着他,让他爬进那个洞口。
这个屋子的吊顶是木头做的,估计时间很长了,木板和木板之间都有了缝隙。
苏幕遮钻进吊顶以后,绕着洞口转了一圈,找了块看起来有些腐朽和松动的木板,使劲地朝上一扳。
“咔”的一声,木板被扳开一半,然后黑炭的半个猫头从那个洞口露了出来。
对猫来说,一般脑袋能进去,身子也就能进去了。黑炭用脑袋使劲地一顶那块木板,然后身子一挤,就顺利地从洞口上了这个木吊顶上的“夹层”。
夹层里都是灰,不过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当初装修的时候比较应付,所以房间和房间之间并没有完全隔开。也就是说,从这个夹层可以随便跑到哪个房间的房顶上。
不过,脚下的这些木板就比较麻烦,苏幕遮还好,体型小分量轻,黑炭就要注意下脚了,偶尔踩到了几块有些腐朽变性的,还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木板和木板之间的缝隙,足够苏幕遮和黑炭看清下方房间里情况。他们连着看了几个房间,里面都没人,不过再找到一个房间朝下看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小房间里,绑了一个人。
第二百五十章 某只戏精的富二代
被绑的人绝对不是核桃师兄,尽管没看见脸。
一头杂乱无章的酒红色乱发,一件破了很多洞的绿色棉衣,都是灰尘的牛仔裤,还有看起来像是正品的登山鞋。
就算是核桃师兄要乔装打扮深入敌后,也不会搞成这么杀马特的样子。
苏幕遮和黑炭正在找角度更好的缝隙的时候,门外有人声喧哗的声音,有人上楼了。
门锁一响,走进来三个人,其中两个就是刚才巡山的,另一个没见过。
那个没见过的穿着灰色大衣的人走到那个绑在椅子上的人面前,抓着那人的头发摇了摇。
然后,屋子里就响起一阵类似于杀猪一样的声音。
“闭嘴!”灰色大衣一巴掌抽了上去。
那人的尖叫声顿时停住了,不过没两秒钟,震天响的哭声开始了,还居然是带音调的。
苏幕遮捂住耳朵,这混蛋哭的太假了!他记得以前家里隔壁的一个小孩,每次他爸揍他的时候他就这么哭,然后他妈就会出来挡,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是你们抓到的那个人?”其中一个巡山的人说问。
“对!就是他!”灰大衣松开抓着那人头发的手。
那人的哭声果然轻了不少,但还是不停抽抽搭搭的,被揍得紫紫红红的脸上已经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了。。
“看起来像个富二代!”巡山的人皱眉。
问了问对于这个“富二代”身上东西的处理,关照灰大衣别急着出手,免得露了痕迹。
“最近风声有点紧,你多看着点,也别给弄死了,到时候看上面怎么说!”对于他们要做的大生意来讲,“抢劫”一个送上门来的富二代只会多惹事端,所以杀不得放不得,只能先关着看,等事态平息了再说。
巡山人和灰大衣对话期间,那个富二代一边继续抽抽搭搭,一边许诺放他回去,一定给大笔的钱。
可惜,三个人都没搭理他,又说了几句就出去了,门外还传来反锁的声音。
等到门外的人说话声音渐渐远去,那个越哭声音越轻的“富二代”突然停了哭声,自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条原本把他结结实实地绑在椅子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断掉了,被他卷成一团收在棉衣的兜里。
把原本披着的棉衣穿穿好,又撸了一把脸,“富二代”走到一个墙角处,将掉在那边的半个馒头捡起来,撕掉上面沾着灰尘的面皮,悠闲地啃了起来。
那人边啃馒头,边抬头朝着苏幕遮和黑炭“偷窥”的地方望过来,“喂,要不要合作?那批货我没兴趣,合作的话,都给你!”
苏幕遮和黑炭:“……”这样也能察觉?
那个“富二代”见自己的话没引起什么反应,就将最后一点馒头塞进嘴里,跳上一边的案桌,用手推了推木板的吊顶。
木板吊顶毕竟都腐朽了,被他一推,露出了更多的缝隙。
那人从缝隙里朝木吊顶里张望,里面黑幽幽的,并没有什么人在,不过某个角落有一对反光的眼睛。
定睛一看,是一只肥头肥脑的大老鼠,还冲着自己呲牙。
再用手推了推木板,感觉这板子根本就承受不住一个人类的重量,更别说在上面活动自如了。
从案桌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人心里嘀咕:“难道是自己搞错了?”
不过既然没人,他也不耽搁时间了,从登山鞋底抽出小工具,开始撬门上的锁。
黑炭和苏幕遮看着那人熟练地打开锁,放轻脚步走了出去,也在木吊顶上随着他移动,看这个家伙到底要干啥。
那个“富二代”一个个房间找过去,一直找到那个堆着货物的房间,至于几个房间门上的锁,不过是耽搁了他几分钟而已。
在打开的几个纸箱子里翻了翻,然后又将胶带封着的一个箱子划开,从里面翻出一小袋“xx奶茶”,撕开一个小口,闻了闻,又用手指微微沾了点尝。
苏幕遮:“……”这动作好像电视里看过好多次,不过不是用来尝试奶茶的。
“富二代”确认了什么线索,突然警觉地抬起头,又看向自己头顶的缝隙,就看见某条挺宽的缝隙里露出一双有点熟悉的小眼睛,还有几根很细很细的胡须。
“富二代”:“……”这老鼠有病?
既然确认那个吊顶上不可能有人,那么自己一直察觉到的动静和视线都是这只老鼠引起的?但是这只老鼠干嘛围观自己啊?
他又想起刚才从木板缝里看见那只老鼠呲着牙的表情,原来以为是威胁,现在想起来,怎么觉得是在笑话自己?
应该不可能,自己估计是前面挨揍的时候被打到头了!那人甩甩头,把脑子里的奇怪想法甩在脑后。既然找到了客户要的线索,那就赶紧开溜吧。
收拾好需要的东西,他就轻手轻脚但是速度很快地下楼去了。
黑炭在木板吊顶上,那人几次来试探的时候他都躲了起来,毕竟苏幕遮不怕被人看见,这种从来人上不来的夹层有只老鼠是很正常的事,有只猫就比较奇怪了。
又等了一会儿,听听下面没什么动静了,黑炭掀起一块木板,从木吊顶上跳了下去。
苏幕遮也随之跟了下去。
俩只偷偷摸摸地跑下楼,就看见楼梯口绑了一个人,用的就是刚才绑富二代的那根绳子。人还有呼吸,但是明显没有知觉了。
黑炭探头探脑地朝四周看了看,又跑去几个房间里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