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不觉传来世间人们哼唱的歌谣。
人间的江南烟雨,三月的姹紫嫣红。女子烦躁的情绪渐渐平静,忘记了沉思飘荡情绪。流水落花春去。清音氤氲,犹弹琴弦。
飘渺人间,雕梁画栋雕不尽其繁华沧桑。
女子轻拍着摇篮中的婴儿,看着小娃娃酣睡的可爱。“娘娘,到时间了。”女子猛然一惊,眼前氤氲起一片朦胧。“陛下还不打算收手吗?对影儿的惩罚还没到头吗?”女子看着婴儿,话中充满了委屈。
“公主臂上仍有印记,恐怕是不能不受轮回之苦了。”男人在女子身后劝慰道。“哥哥,影儿就交给你了。”女子抱起熟睡的婴儿,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娘娘,公主交给语蝶,您还不放心吗?”男人接过孩子,笑着开导女子。女子点点头,这才破涕为笑。
慌乱的呼喊夹杂着断弦琵琶的不和谐。兄长的话如今反而难以相信。送往往生的路上,影儿遭人争抢。魂魄一分为二,一半落入现实的隧道。
“娘娘,依照陛下旨意,已将公主送往往生。臣将前往21世纪,寻找公主另一半的魂魄。”女子点点头,应允了兄长的请求。
男人看着院中摇着尾巴的小狗,蹲下身,揉揉它毛茸茸的脑袋。“蓉儿让你去了?”平静的声音说不尽的儒雅。男人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是。”男人应到。“辛苦你了。”男人的身子猛的一惊。他是高傲的王,从不会心疼除妻子外的人。难得!
男人摇摇头,快步走向现实隧道的入口。
待进入,偶见一玄衣男子。开口问,“王爷在此作甚?”“他还不打算放过影儿吗?成全他们,真的那么难?”男子抱着一个小男孩,语气满是难以置信。“他是我冥界的使者,冥界不能没有他。你们怎么惩罚你们的公主本王不管,可是本王的使者总得工作。”
“王爷,使者的手臂上,不是有您刻上的曼珠沙华吗?陛下的意思是,只要印记一天不退,使者和公主便是一天得不到解脱。”“他怎么可以这样!谁人不知,这印记是他法力的象征,怎么可能消退?他的意思是要本王的使者失去法力吗?”男子无法抑制地愤怒。“王爷,臣还有事要做,不打扰了!”男人忽略掉他的愤怒,转身离开。
漫天飞扬的雪花打扰了a市的宁静。路上的行人裹紧了衣裳,来防止不听话的寒风钻进自己的袖口。男人也拉了拉自己的风衣,伸手拉过身边的小孩子,缓缓地走在a市渐渐冷清下来街道上。路上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雪,路灯在银白色的雪上洒下了温暖的光圈。
“爸爸,你看那儿是不是别人扔的被子?”男孩奶声奶气的声音让男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男人摇摇头,“爸爸不知道。”男人并没有太在意孩子的话,拉着男孩准备离开。这时,棉被里突然传出了微弱的哭声,在寂静的街道里显得分外清晰。男孩突然挣脱了男人的手,朝棉被跑了过去。
“爸爸,这儿有一个小孩子,还有一只小狗呢!”男孩惊奇地叫男人过来。男人走过来,并没有看那个可怜的小生命,而是出人预料地看向了那只被男孩抱在怀里的小狗。男人的眼突然沉了下来,伸手抱起那个小孩子,在她的身上找到了一张纸条。
男人突然笑出声来,“君者,文武双全也。文武双全者,刘姓也。潇者,动也;薇者,静也。潇薇者,经天下之乱,感三世之念。可悲可叹!”“爸爸,你在说些什么?”男孩抚摸着冻得直哆嗦的小狗,睁着无辜的大眼单纯地问。男人看着孩子白净的小臂。“儿子,让她做你的妹妹可以吗?”男人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慈祥地问。“好啊。”男孩开心地笑了笑。
男人直起身,拉着男孩走向了回家的路。路灯下,他们的影子,被拉的好长好长……
西晋湛王府进进出出的婢女始终无法引起家主的注意。
“王爷,王妃难产,还请您去看看。”一个接生婆打扮的人打断了湛王刘睿的良辰美景。“退出去。本王去了,王妃就不难产了,笑话。生就生吧!”刘睿的话中满是不耐烦。
“父王,还请您去看看母后吧。”娇嫩的声音没有她那个年纪该有的懵懂。“走开,父王让你走开,你没听到吗!嫡女又如何?正妃又如何?生不出儿子,终究继承不了家产,做不了下一任湛王!”“刘怜梦你!”女孩轻咬下嘴唇,没有再说下去。
“六姐,母妃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男孩满头的金发分外显眼。“七弟,不管怎么样,都要把父王叫到母后的房里,好吗!”女孩握住男孩的手交代道。“六姐,你就放心吧!”男孩微微一笑,灿烂地胜过天上的阳光。女孩点点头,转身跑开了。
“七弟真的打算帮她们母女?”刘怜梦似笑非笑地提问。男孩抬起头,仍保持着灿烂的笑容,“大姐说笑了,弟弟又不傻,本身父王对弟弟,就是爱答不理地,弟弟怎么可以为了这么一个毫无价值可言的人去得罪了父王呢!”
“可七弟答应了六妹,真的好吗?”柔弱的小女孩轻咳了一声。“五姐应该也不希望父王去吧!”刘煜枫歪嘴一笑。“怎么会?万一母妃出了什么事,可不是你我担待地起的。”刘易烟依旧打死了也不承认。“母妃怀孕时,母亲做过什么?母妃身边的奴婢,有多少个是真心为了母妃?现在在悦蝶轩的接生婆,一会儿会做什么!这些恐怕不需要弟弟提醒吧!”
“这都是母亲做的,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五妹把自己摘的可真是清楚啊!”刘怜梦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如果母亲倒了,我们还能存活多久?”刘怜梦保持着大姐该有的淡定。……
次日,湛王府王妃殁,晋高祖赵沧澜为抚恤王府,封刚出生的女儿为平阳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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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到
我叫刘潇薇,说起来,我的身世也是蛮悲惨的。听海伯说,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我的亲生父母遗弃了。海伯说,那时候是冬天,飘着雪,我就一个人躺在雪地上,也不哭闹。“那么多人过去你都不哭,当时我还以为那只是谁家扔掉的被子。可我刚一靠近你,你就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或许你真跟伯伯我有缘呢!”这是海伯的原话。
伯伯从小就很疼我,甚至超过了我的那几位哥哥。哦!对,要介绍一下,海瑞,也就是我的海伯,他是个很出色的探险家,他有四个儿子:崇玄,玄冥,冰叶,左翼。我一直认为他们四个也都是领养的,谁让我十五年来从未见过那只存在在伯伯深深的脑海里的伯母呢?
伯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给我讲一个故事。伯伯说,玉帝有时候太忙了,就把在人间的事务交给了一些德行高尚的凡人,并给予他们法术。这些凡人的子女不是仙人却偏偏得按神仙的规矩办。什么斩七情,碎六欲。要是有人坏了天庭的规矩,就要被投入隔绝的人世,经历轮回之苦。而这些犯了错的孩子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弃婴。我知道,伯伯只是想让我忘记自己是被遗弃的一个,其实说实话,这根本不算什么,而且,我想我的父母既然会丢弃我,应该是不会再找我了。
伯伯把捡到我的那天当成了我的生日,长大后才知道自己是天蝎座的,对照蝎子的性格,发现99。99%都是可以对上的,我便总是开玩笑地说,或许我真是蝎子也说不定?伯伯和哥哥们都很疼我,总是在我生日时送我礼物,我最喜欢的,有两个,一个是伯伯送我的手镯其实也不算是手镯,只是把金手镯,金戒指和金项链穿在一起,然后依次戴上戒指和手镯而已,我喜欢它纯粹是因为它金灿灿的,土豪金哪!还有一个是冰叶哥哥送我的玉佩,和我以前见到的不同,这块玉佩隐隐泛着粉红,谁让我是粉色控呢?
海伯今年已经47岁了,但是他依旧喜欢去冒险,我也从三岁起便一直跟着伯伯去冒险。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伯伯的家庭条件也不算太差,为什么伯伯就定不下来呢?可能是因为海伯的原因吧,哥哥们都很喜欢出去冒险,我的故事,也因此而展开了,你准备好了吗?
法国巴黎
我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周围,窗帘拉了厚厚的一层,房间里又没有开灯,空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工作,我伸手去开灯,却发现停电了。我暗骂一句,下床去掀开厚重华贵的窗帘。昨晚为了让房间更凉快些,我拉上窗帘来阻挡冷气,现在好了,冷气没阻挡了,倒是把我自己闷了个半死。
我看见床头闪光的手机屏幕,拿起来接听电话。“薇儿,醒了?快收拾收拾,咱们要回去了。”崇玄说完便放下了电话。这么快就要回去了?离开学还有半个月呢!我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怪叫着拿起梳子对抗着已经打结的不成形状的头发。
“薇儿怎么还不出来?”崇玄放下电话后,便一直在注意时间,“再不快点一会儿误机了。”“大哥,这次爸这么急把我们叫回去,究竟是为什么呀?”左翼懒散地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上。“我也不知道了。”崇玄忍不住又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铃声在身边响起。“着什么急嘛?我这不出来了?”我锁上门,挂掉电话,不爽地抱怨道。“能不急吗?一会儿误机了。”崇玄上前帮我提着行李箱。“玄冥和冰叶呢?”我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个出租车司机,不禁问道。“他们先回去了。”左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我打开车门,看着不打算让座的左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呦,哥哥这昨晚是干啥去了?累成这样。”左翼抬头朝我坏坏地一笑,“薇儿猜猜?”我伸手粗鲁地把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