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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种植傀儡先用灵泉将种子培育好,然后在靠近道观的半山峰中选择两处适合宁神花和皇血草生长的环境,指挥灵蚯开始松动土壤,等种子发芽后种到灵蚯耕耘过的药田中。一切动作都犹如行云流水,让人叹为观止。
等灵草种子种下后,就是漫长生长过程。低级灵草的成长期通常都是两到三年,就算药王谷有生长速度加倍特效,加上靠近聚灵阵中心最佳生长环境,也不是一时半会能看到结果的。
谢文浩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将近两点,想到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急忙从洞府中出来,躺床上沉沉睡去。
第十章 打糍粑(上)
一夜风疏雨骤,浓睡至清晨。
在窗外清脆悦耳的鸟鸣声中,谢文浩睁开惺忪睡眼,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六点半。迅速从床上起身,将被子整齐叠放在一边。来到窗边,推开紧闭的窗户,给房间通风。
天光大亮,昨夜的雷雨已经停止,天空开始放晴。窗外不远处就是小青山,清晨的山间升起渺渺雾气,如梦似幻。加之昨夜大雨的洗礼,山间绿树青草更显苍翠,郁郁葱葱尽显繁荣之景。
谢文浩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之意,感慨道:“还是自己的家里好啊,都不想再回到那座冷冰冰的钢铁城市。”
想到昨夜意外获得的洞府药王谷,谢文浩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心中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只是一时间又没什么头绪,具体实施起来非常困难,干脆摇摇头暂时不去考虑。
洗漱完毕,虽然外面天空放晴,但是地上还是有很多积水,不利出行。谢文浩从房间里面找出一双以前爷爷留下来的高筒雨鞋,搭配身上穿的牛仔裤和夹克衫,沿着田间大路朝谢文军家方向走去。昨天吃晚饭时可是答应过谢文军要去他家里帮忙打糍粑,去太晚了可不行。
打糍粑是一件体力活,要想糍粑好吃,就得将糍粑打至绵软柔韧才行,通常要好几个壮力一起轮流替换去打。谢文军家里除了他和他父亲谢定民之外,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以往打的糍粑分量少,谢文军和谢定民两人通力合作也能勉强打好。
今年因为谢文军媳妇的娘家没有打糍粑,打算从谢文军这里分一份,因此需要分的分量就比较多,足足有一饭甑,仅凭他们父子两效率就会慢很多。而且不趁糯米还是热的时候打好,糍粑到后面的口味就会差很多。
走进谢文军的庭院,正好见到谢文军的母亲任萍和他的父亲谢定民两人抬着热气腾腾的饭甑出来。谢文浩急忙上前见礼,喊了声:“伯伯,婶婶。”
待饭甑放在石槽边的长板凳上,任萍笑着招呼道:“小浩来了,你先坐会。婶婶知道你爱吃油条包糍粑,早上天没亮就到赵家湾集市上买了很多现炸的油条回来,一会打好糍粑你多吃点。”
“诶,好的婶婶。你先去忙,这里交给我和军哥就好。”谢文浩熟络回应道。从小这个婶婶就对他不错,家里有点好吃的东西都会给他送上一份,对他的喜好更是了如指掌。
这时只见谢文军端着一盆冒热气的铁盆从大厅里面走出来,这是专门用来洗木杵,以及在石臼中翻糍粑使用。待糍粑打好,还可以用铁盆装糍粑。
见谢文浩站在庭前,谢文军指着满满一饭甑的糯米,笑道:“瞧见没?满满一甑,今天就我们兄弟两动手,你行不行?”
谢文浩撸起袖管,嘴里不屑道:“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不就是一甑吗?再多来一甑也不是问题。”
谢文军嗤笑道:“你小子别吹牛,就你那小身板我还不清楚,一会你可别喊累。”
谢文浩嘿嘿一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点道理你都不明白?今天我就给你小露两手,木杵交给我来,你负责洗木杵和翻糍粑。”说着举起放在石臼边上的木杵,放在铁盆中略作清洗。
谢文军嚯的一声喝道:“行啊!动作挺熟练,我就让你先动手,一会要坚持不住赶紧换我。”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往石臼里放糯米。”谢文浩故作不耐烦样子。
打开饭甑盖子,随着扑面而来的热气是浓浓糯米饭香。谢文浩不由吸吸鼻子,肚子也适时的咕咕叫唤着。昨天晚饭刚顾喝酒聊天,饭没吃多少,晚上又熬到两点才睡,这时肚子已经饿的不行。
谢文军家打糍粑选用的糯米是自家去年新收的糯米,种植过程中没有打农药,也没有施化肥,尽管一亩地产量不高,但是自家吃起来很放心,味道也比市场上卖的好很多。
谢文军用木瓢挖了几瓢糯米,倒在石臼中,大声道:“小浩,今天要打的糍粑比较多。可能要分几次,一会你要累了赶紧换我来,可不敢把你累着,要不然我爸肯定饶不了我。”
谢文浩在掌心吐了口唾沫,双掌摩擦数下,高高举起木杵,猛地砸在石臼糯米上,发出“砰!”响声。这套动作是他以前看别人打糍粑时学会的,今天还是第一次打。
糯米本已经蒸的熟烂,谢文浩这一木杵下去,将一粒粒的糯米砸成烂泥状,嘴里问道:“军哥,往年最多也就半饭甑的量,今天怎么打那么多糍粑?”
谢文军双手在装满热水的铁盆中浸了下水,然后弯腰把砸烂的糯米翻到石臼底部,同时将还是米粒状的糯米聚拢在一起,“你雪英嫂子家今年没打糍粑,问我们要了些。正好你也喜欢吃,我妈就说趁这机会多打一些,让你带学校尝尝。”
糯米的粘性很强,尤其是这种砸烂的糯米糊,在古代经常用来做建城或修建坟墓时的粘合剂,可以数百年不倒。谢文浩连续挥动木杵猛砸数下,拔起来时木杵下端已经被糯米粘住,他将木杵放在水盆中,让谢文军趁机将粘在木杵端的糯米取下,这才继续猛砸起来。
打糍粑耗费体力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木杵本身很重,需要很大力气才能砸下去;二是因为糍粑在打的过程中会变得粘性很强,经常黏住木杵不容易提起来。
谢文浩奇怪问道:“雪英嫂子家不是在镇上卖早餐的吗?我记得以前在初中读书时,经常在她家吃汤粉和油条包糍粑。她娘家自己都做糍粑卖,怎么现在还问你要糍粑了?”
谢文军闻言苦笑道:“小浩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物价飞涨,原料成本上升,做出来的东西又不能卖太贵,毕竟只是早餐,价格太高就没人来吃。加上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竞争很激烈,她爸就把早餐店连带设备都转让了出去。”
谢文浩狐疑道:“我记得嫂子家汤粉味道很不错啊,以前去吃早餐的时候还要排队呢?怎么现在就沦落到关门地步?”
谢文军叹息道:“以前你嫂子家有祖传秘方,还能吸引不少老顾客回头光顾。可前阵子听说有一味原料不好收购,就算有卖的,品质比十几年前越来越差,价格还很贵。她家的秘方对原料品质要求很高,原料品质不行,做出来的东西口味就会差别很大。”
第十一章 打糍粑(下)
两人虽然一直在聊天,手上活计却没有中断,依旧很有节奏在打糍粑。
只听谢文军继续说道:“我那老丈人是个死心眼,宁肯关门,也不愿败坏祖传秘方的名声。正好前段时间丈母娘身体不太好,你嫂子就劝她爸干脆关门算了。反正之前做生意也赚了不少钱,加上店铺转让的钱,也够老两口生活无忧。”
谢文浩嗯了一声,对他嫂子孔雪英家庭情况了解非常清楚,她是家里独生子女,现在又已经结婚生子,她父母生活压力不算太大,就算不做生意,靠以前的积蓄,自己再种点菜,一辈子生活无忧无虑。
想到刚才谢文军说祖传秘方原料的问题,谢文浩早上那个模糊的想法又清晰许多,“这似乎也算一条不错的路子。”谢文浩低声呢喃道。
“你说什么?”谢文军没听清谢文浩的嘀咕,大声问道。
谢文浩趁谢文军将糍粑装盆,停下来休息时,思忖片刻问道:“军哥,你能不能将你老丈人手上的祖传秘方买过来?”
谢文军闻言一愣,皱眉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得问过你嫂子才行。”
话音刚落,就听大厅二楼拐角处传来一个女声道:“什么事情要问我?你自己不能拿主意吗?”
谢文浩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却见一个年约二十七八,身材秀丽的少妇带着一名六七岁男孩走了下来。正是孔雪英和谢章辉母子两人。
“嫂子早上好,小辉早上好。”谢文浩连忙笑着朝孔雪英打招呼。以前读初中时,孔雪英和谢文军两人正好在谈对象,那时的谢文浩在镇上可没少受孔雪英照顾,孔雪英一直都是拿谢文浩当亲生小弟一般看待。
“小弟你来了。”孔雪英笑着回应道,又伸手拍了拍谢章辉的头,说道:“怎么不和你浩叔打招呼呢?”
谢章辉似乎没完全睡醒,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冲谢文浩挥手道:“浩叔早上好。”
谢文军将装好糍粑的铁盆递给孔雪英,说道:“你先把这盆糍粑端进去,看下妈芝麻白糖馅料调好了没有?让爸捏一些糍粑糊团,你们先吃。我和小浩把剩下的打完,一会再找你商量点事。”
“好的。”孔雪英接过铁盆,带着谢章辉走回客厅。不一会就见谢章辉捧着一个不锈钢碗又从客厅走了出来,碗里装了满满一碗比乒乓球略小一些的糍粑糊团,糍粑上面裹上一层由炒熟后磨成粉末的芝麻和白糖混合成的馅料,香味扑鼻,让人止不住想流口水。
“哇,好香啊。小辉你要不要给浩叔出一个?”谢文浩故作流口水样子对谢章辉说到。
大概是想到昨天晚上浩叔送了自己好吃的奶糖,又或许看到碗里有很多糍粑,谢章辉显得很是大方,用筷子夹住一个糍粑送到谢文浩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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