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韩歌来了？”宁含薇忽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看到宁含薇突然之间的反应，刘芝愕然了一瞬：“是……是啊！”
“你居然把他赶走了？”
“不是赶走，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闻言，宁含薇急忙摸出手机拨出了韩歌的号码。
“不是……”刘芝看得有点愣愣的：“唐先生来你就身体不舒服，这个韩先生一来，怎么感觉你就满血复活了呢？”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韩歌刚回到车上准备离开。
看到是宁含薇的来电，韩歌不禁笑了一声：“你感觉好些了吗？”
“现在好多啦！”
刘芝在一旁默默看着宁含薇开心的模样，心下隐隐觉得这里面有故事啊！
刘芝不禁在心底暗笑起来，难道这丫头喜欢的是韩歌这样的？
虽然还不知道韩歌的家境如何，不过倘若女儿真的喜欢也就够了。
心里如此想着，刘芝也再次去给韩歌开了一次门。
韩歌走进宁含薇房间的时候，宁含薇正仰着头笑望着他：“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
韩歌轻声笑了笑：“谢谢你帮子幽引荐了一下。”
“所以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你还不会来看我的对吧？”
“早晚的事。”韩歌笑道。
“坐吧！”
韩歌点头坐下：“刚才那个从你家出来的人是谁？”
宁含薇微愣了一下：“你说的应该是唐文人，他就是一个……算不上朋友的人。”
韩歌闻言，再看宁含薇的表情，大概也明白了什么，便不继续这个话题了。
“你也累了，休息一段时间也好。”韩歌低头削着苹果，若有所思地道。
“是呀！”宁含薇仰起脑袋，望着天花板感叹了一声：“回想当初，感觉就像是一场梦。”
“说起来，你当初是怎么进入娱乐圈的？”
“我记得你说你之前是个星探。”宁含薇笑了笑：“其实当年我也是被星探发现的。”
“那这个星探还真是有眼光。”韩歌笑道。
“但进入公司后的事情并没想象中那么简单。”宁含薇轻吐了口气：“一开始还想着，进入公司就会有人给做专辑，然后一夜成名，后来才发现，人家凭什么给你做专辑呢？”
“是啊！凭什么呢？”韩歌笑道。
“凭什么让人捧，你心里应该有数。”宁含薇笑着追加了一句：“尤其是一些漂亮的女明星。”
韩歌笑着摇了摇头：“我心里没数，反正我们公司的艺人都是凭实力，在漂亮也一样。”
宁含薇歪着脑袋笑了笑：“反正当时的我就很倔强，不愿意出卖自己，公司就把我晾了一段时间，所以我开始自己写歌，他们不给我资源，我自己动手还不行啊！那时候我也没有音乐团队，连录歌都是我自己找公司的同事帮忙的。”
“……结果谁都没想到的是，我第一张专辑就火了，不仅公司没料到，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不知该说是我的音乐天赋好还是运气好了……反正我出名之后，能给公司赚钱了，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公司也开始相应的给些资源了。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第一张专辑里的mv，都是公司后来才给补拍的。”
“这么可怜的嘛！”
“你说呢……”宁含薇抱着小猫咪捋了捋绒绒的毛：“他们是只在乎利益，我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才走到了今天，反正公司都喜欢像我这样的原创歌手，歌都是自己写的，能给公司节省很多成本，从而创造最大的利益。”
“不管怎么样，公司也算给你提供了一个平台吧！”
“这我明白，只是他们做的有些事让我实在觉得憋屈，就因为我不接受那些肮脏的规则。”
“比如呢？”
“比如我第二张专辑的主打歌《默念》，本来都已经定好了，公司突然把这首歌给了公司的另一个女艺人，让我自己重新写一首歌补上来。让我给同门艺人写歌可以好好商量，但哪有这样硬抢的！”
“这是有点过分了。”
“他们为了捧别的人，这种事情不止一次了，时间长了，我真的觉得心累。”
韩歌轻声道：“不过这首《默念》当年好像也没有大火吧！”
“对的。”宁含薇失声笑道：“虽然我也觉得这首歌很不错，但它就是没火起来，只能说一个人想火起来，还是需要运气的。”
“我觉得这应该是她抢别人东西的报应。”
“哈哈……好吧！”
“就这你也在公司熬了这么多年。”
“没办法，合约还是得遵守的。”宁含薇笑了笑：“虽然公司领导对我有些偏见，资源也会倾向那些“听话”的艺人，但好在我创作天赋不错，可以自给自足，终究还是越来越好了……”
两人闲聊之际，外面的唐文人的车还停在那里。
自己过去，她就身体不舒服让自己离开。
现在韩歌过来，怎么就一个小时都没出来呢？
唐文人捶了下方向盘，越想越觉得郁闷。
……
第322章 首播权
中午的时候，韩歌婉拒了午饭的要求，还是在他们开饭前离开了宁家。
刘芝是个很聪明的人，她从这一点就能感觉出来，韩歌对宁含薇恐怕没有那种想法。
倘若他真的喜欢宁含薇，就会想着和她多待一会儿，肯定不会希望早一点离开的。
待韩歌走后，刘芝才望了面带微笑的宁含薇一眼：“你这丫头该不会是在单相思吧？”
“啊……你说什么呢？”宁含薇微愣了一下。
刘芝坐在了床边：“你好像对这个韩歌有点好感？”
“什么……什么意思……”
“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刘芝笑道。
宁含薇笑着摇了摇头：“你就别想这么多了，我连他有没有女朋友都不知道呢！”
“那你问呀！”
“以我和他现在的关系，还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这种比较私人的问题，不太方便问。如果他有女朋友，但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问了不是有点尴尬了。”
“有女朋友怎么还怕人知道呢！”
“明星和普通人可不一样。”宁含薇笑道：“就像现在，我觉得他可能也怀疑我是故意摔的，因为前一天晚上我找他聊过相关的事情，但是你看他，根本提都不提，这是一样的道理，他怕我不想说，问了会尴尬。”
“那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对这小子有好感？”
宁含薇靠在床头笑了笑，也不正面回答：“你就别操心这些事了，我还年轻着呢！别着急。”
“我不着急，也不会催你，但你有了这个苗头，我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吧难道这都不行吗？”
“行行……”宁含薇捂着嘴笑了笑，但始终不正面回应。
……
第二天上午，已经有好几家电视台找到于夏，表示对韩歌的这部《爱情公寓》感兴趣。
不过由于国家广电总局政策的缘故，就算有再多的电视台有兴趣，一部电视剧最多也只能卖给两家电视台。
即，同时只能有两家上星电视台联播，曾经是可以“四星”联播的。
如果某家电视台财大气粗，单独把电视剧的首播版权买下来，那就是独家首播了。
比如芒果台，这家电视台黄金档播的电视剧，全部都是独家首播的，它们从来不和任何一家电视台联播。
这样自然是有利有弊的，好处是热剧的收视不会分流，只有自己家播。
坏处是购剧成本较大，尤其是遇到一些大热的电视剧剧，一部剧就几千万了，甚至会上亿。
譬如之前某古装历史剧200万一集，一共80多集，这么算下来，这部剧就1。6亿了。
这种剧一般电视台如果没魄力的话，也不太敢独播，大都选择两家电视台联播，平摊风险，共得收益。
此时的办公室里，于夏也在和韩歌商谈这件事情。
“看过样片的几家电视台对这部剧都很有兴趣。”于夏说道：“不过在这方面，芒果台还是吃了点亏。”
“因为他们只愿意独播对吧！”韩歌笑道。
“是呀！他们要独播，但别的电视台准备两家联播平摊费用，在价格方面，芒果台就不占竞争优势了。”
“现在谈到单集多少钱了？”韩歌问道。
“芒果台出到了单集120万，另外两家联播的电视台分别出到了单集65万，加一起也就是130万，这是黄金档首播权加上白天三轮重播权的价钱。”于夏说道。
韩歌轻点了点头，其实这已经比他之前的预期高了。
至于那些单集价格200多万甚至已经逼近300万的剧，一般都是古装剧，这类剧集的制作成本确实高一些。
韩歌的确还没想把《爱情公寓》卖到200万，他也知道现在不可能。
当然，如果第一季大爆了，第二季的价钱肯定就会翻上去了。
“不过芒果台承诺了一个条件。”于夏继续道：“如果和他们签约的话，他们可以直接让《爱情公寓》接档现在正在播的那部剧，也就是很快就可以上映了。”
“联播的电视台呢？”
“他们还要调一下两家电视台的档期。”
“明白了。”韩歌点了点头。
这个大概也是独播的好处了，想什么时候提档自己做决定就行了，不需要管别人。
总之现在就很明朗了，如果卖2400万可以很快上映，倘若2600万就要等一段时间上映。
韩歌没有多的犹豫，便选择了给芒果台。
首先自然是为了尽快上映，其次芒果台的定位也的确十分适合这部剧的风格。
不管这家电视台在旁人口中的口碑如何，但从它的受众人群来看，绝对是最适合播《爱情公寓》的电视台。
“给芒果台吧！”韩歌说道。
于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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