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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的差不多了,魏子明狞笑道:“臭小子,你不是横吗?怎么不横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和我魏子明作对是个什么下场。”
魏子明一声令下,布衣社的人一窝蜂冲向郝仁。
原本郝仁还在犹豫,要不要使用更厉害的道法对付这些人。当看到魏子明的手枪时,郝仁心中就有了答案。
眼看布衣社成员冲上来,郝仁一巴掌拍在背包上,把灵力打入背包里所有的纸符上,暴喝一声。
纸符在灵力作用下好像流星雨一般冲向布衣社的人,转眼间这些人就人仰马翻,倒在地上一个劲哀嚎。可就在这时郝仁忽然觉得心口一阵沉闷,甚至隐隐作痛。
他大吃一惊,难道对普通人动用道法真的会被天道惩罚,这感觉是怎么回事?
魏子明他们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郝仁的道法这样神奇,剩下十几个人打死也不敢再上。
魏子明恼羞成怒,立刻对郝仁开枪。
郝仁连忙闪避,躲到吧台后面,没想到魏子明居然真敢公然开枪。刚才的感觉让郝仁很不舒服,不敢再轻易使用灵力对付这些人。
魏子明似乎抓住这一点,一边开枪一边往吧台这边走。
“跑呀?怎么不跑了?”
找到郝仁,魏子明得意大笑,看得出来郝仁还是怕枪的。这下魏子明更像是拿了令箭一般有持无恐,对着郝仁的腿就开枪。
几乎在魏子明开枪的同时,镇魂社已经被郝仁拿在手中。
枪响的瞬间,镇魂令中一道红光闪现,就听“当”一声,子弹生生被挡开。紧接着龙将庞大的身躯轰然落在魏子明面前,吓得魏子明嘴巴张得老大,愣是说出话来。
布衣社其他成员看到龙将,脸一下就绿了。
“有鬼呀!”
所有人惨叫着往外跑。
可就在这时,门外冲进来一帮人,上来就把这些被吓破胆的布衣社成员放倒在地。而这些人布衣社的成员早就被吓破胆,根本就没有反抗,很快被制服。
郝仁起身一看,原来是姜坤带人进来。
“我的妈呀!”
姜坤带来的人见到龙将也吓得不轻。
姜坤立刻安抚道:“大家不要怕,这是郝仁大师养的鬼将,不会伤害我们的!”
姜坤带来的人将信将疑,但是见龙将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虽然还是不敢靠近,但心里已经没有那么害怕。
听到姜坤的话,魏子明浑身一震,看向郝仁时眼泪都流出来,被吓的!
“郝……郝大师,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魏子明腿都吓软了,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刚才那股子盛气凌人的气势更是荡然无存,在郝仁面前比孙子还孙子。
郝仁冷哼一声,上去一脚踹翻魏子明,踩着他的脸说:“敢在镇魂社门口放死猫,我看你是活腻了,要不要我送你到阿鼻地狱走一趟!”
“不要!”
以前魏子明觉得是那些有钱人吹嘘郝仁的道法,始终不以为然。今天看到龙将之后他才知道,别人根本没有吹嘘郝仁,而是在贬低郝仁。因为现实的郝仁,远比他们说得还要厉害。
魏子明赶紧求饶道:“郝大师……郝哥……郝道长……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和您作对了!您……您就饶我一条狗命吧!”
第二百九十一章 危险在靠近
见魏子明如此贪生怕死,郝仁满心不屑,一脚把他踹到龙将脚下。
魏子明抬头看到威武的龙将身上散发着幽幽红光,吓得屁滚尿流,以为郝仁是让龙将杀了他,赶忙又扑倒在郝仁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郝大师,我知道错了,求您不要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呀!”
怎么说魏子明的先辈也是打过鬼子的,再看魏子明这窝囊样,郝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话说回来,郝仁也只是要给魏子明一些教训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弄死他,于是一把抓住魏子明的衣领,威胁道:“给老子记住了,以后见到老子给我绕路走,不然老子绝对让你不得好死!”
魏子明一听有活路,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以后您郝哥才是东宁市老大,我是老二,老二,我都听您的!”
现在就是让魏子明吃屎他都愿意,别的条件根本不用想。
“那张楚铭借你的钱呢?”郝仁冷冷地说:“你可真够黑的,借了三千万,一个月就让人还五千万,你怎么不去打劫呀?”
魏子明练脑子都不过,本能地脱口而出:“不用还了,一分钱都不用还了,就当是我孝敬郝哥您的了!”
“这还差不多!”
郝仁这才甩开魏子明说道:“布衣社最好给我小心点,要是再撞到我头上,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
说完郝仁一招手,龙将回到镇魂令中。
郝仁也懒得和魏子明这种废话,跟姜坤一起向门外走,走到门口忽然顿住,回头面无表情地说:“今天发生的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我会让我的鬼将好好陪你们玩,直到玩死你们为止!”
想到龙将的样子布衣社的人都吓尿了,打死他们也不敢乱说。
走出月光酒吧郝仁才发现,原来那个客人并没有走,而是在外面看热闹。不过好在酒吧的玻璃是特殊玻璃,外面只能听到里面的动静,却看不见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哈哈,真过瘾!”
“我做梦也先不到,我们居然能把魏子明打成这样,我们想不出名都难呀!”
姜坤带来的人哥哥兴高采烈。虽说姜坤在东宁市也算一方豪强,但跟魏子明相比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但是姜坤义气,念着郝仁以前帮过他,所以这从来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可他们没想到自己的人毫发无损,打得魏子明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就凭这一点,够他们在道上吹十年的。
姜坤却不以为然地笑笑,轻喝道:“你们高兴什么?有啥好激动的?”
平时姜坤并没有什么架子,对手下也跟兄弟一样,大家是服他而不是怕他,于是有人站出来说:“咱们今天可是打败了魏子明,在东宁市除了咱们,还能有谁能打败魏子明?”
“出息!”
姜坤上去就是一巴掌,骂道:“魏子明是我们打败的吗?你们瞎还是当我瞎?明明是郝哥依靠他的法术和身手打败了魏子明,我们就是来收个场而已,你们怎么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被姜坤一同训斥,他的手下都低下了头。
“行了!”
郝仁拍拍姜坤的肩膀说道:“今天也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一个人就是张哥三头六臂也敌不过他们人多,何况他们手里还有枪。”
虽然姜坤和他的手下没帮上什么忙,可郝仁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赶紧给他们找了个台阶下。
姜坤却连连摆手说:“郝哥,当初你为了我姨娘的事情,连命都豁出去了,我帮你这点忙算什么?”
郝仁笑笑说:“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们。”
“咱就被矫情了!”姜坤有些担心地看向月光酒吧,说道:“这个魏子明出了名的阴险狡诈,出尔反尔的事情做的多了。以后你还是要小心点,防着他下黑手。”
“就他?”
郝仁满脸不屑道:“我借他十个胆子!今天就是给他个警告,要是出现下次,我保证布衣社永远从东宁市消失。”
姜坤的人惊得目瞪口呆。
几十年了,郝仁还是第一个敢公然说要灭了布衣社的人,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姜坤却还是有些担心,说道:“不管怎么样,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好!”郝仁实在拧不过姜坤,只好满口答应道:“我会注意的,你们都辛苦了,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被这么一闹都到了下半夜,姜坤带了这么多人来也不能让他们白跑,于是让这些人上车,往最近的娱乐城开去。
郝仁也松了口气,想起在酒吧里那种沉闷的感觉,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难道真是天道的惩罚?
郝仁有些想不明白,如果天道真的存在,那它为什么会眼睁睁看着魏子明这种人为恶而无动于衷?人家不是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吗?魏子明直接和间接害死的人还少吗?天道为什么要保护他?
这个牛角尖郝仁是钻不出来了,如果有机会,他倒还真想问问天道。
然而天道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谁知道它究竟在何方呢?又或者无处不在,却没有人能够看见。
想到这里郝仁也不禁苦笑,感觉自己这是在想天方夜谭。
下半夜的东宁市还是比较安静的,路上也看不到几辆车,出租车更是少之又少。郝仁只能漫无目的往前走,希望能碰到一辆出租车。
郝仁的身影渐行渐远,黑暗深处走出个婀娜的身影,看着郝仁的背影轻轻一笑。
“天狐大人,教主说了,这次一定要杀死这个郝仁!”
婀娜的身姿便是三尾妖狐的,而说话的是他身后一个黑袍男子,显然是巫教的人。黑袍男子似乎不爱放心,又说道:“教主说了,只要天狐大人需要,方圆百里的巫教弟子任由大人调用!”
“嗯?”听到黑袍男子的话,天狐显然不太高兴,冷冷地说:“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黑袍男子赶紧低头说:“不敢,但是上次……”
虽然黑袍男子没有明说,但天狐也知道他说的是上次在那个村子里,天狐被韩小雅身上的珠子打败的事情。
天狐似乎很不高兴,冷哼一声说:“上次要不是雪狐给那个女人的法宝,我会输给他这样一个小子?”
“是!”
黑袍男子不敢忤逆天狐,顺着天狐的意思说:“天狐大人神通广大,岂能怕他一个小小的镇魂使。但是那个叫韩小雅的女人不得不防,她身上毕竟有雪狐的法宝,而雪狐是尾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