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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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终结者- 第6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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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守方一百年来都这么想,进攻方也会形成惯性疲劳,渐渐地他们在通过中场时,传球会明显比攻防密集区更加漫不经心,不介意球从敌方面前两三米的地方划过,传球的球速也会更缓慢——因为惯性告诉他们,敌人为了保持体力,不会在这种没什么把握的情况下急冲刺出脚。

    然后,西班牙式的‘在别人都不会出脚断球的情况下,出乎意料出脚断球’,就充分利用了大数据形成的惯性,频频断球、频频前场丢球后就地反抢。世界上其他国家面对他们,就会非常不适应。

    所以,目前的世界杯赛场上,我们看到的是,西班牙人在用60米的防御纵深和进攻纵深,打其他球队30米的纵深。所以哪怕锋线无力,每场只能小胜一个球,但西班牙人的控球时间依然非常高,节奏引领非常强。”

    石芸说道这里,列出了一大堆的数据模型,上面详尽地分析了几个方面:

    比如,古往今来的世界杯历史上,有多少次传球是从防守方队员面前2米左右的距离划过的,但是防守队员因为惯性思维,愣是在有可能断一断的情况下,没出脚断球,而是选择了保存体力。

    又比如,有多少次,是球在中场阶段快速通过时、从防守队员面前2米处划过、防守队员果断出脚,把球成功断下来了。

    从最后的统计大数据模型看:

    这种距离上,只要你出脚,断球成功率高达惊人的43%。

    但是偏偏只有11%的机会,防守方选择了出脚。

    所以,中场控场和反抢成功率低,很多时候并不是做不到,而是双方约定俗成了不出脚。

    看完沉重的数据,连一直沉默的勒夫,都忍不住开口附和了:

    “确实,这两年面对西班牙人的时候,我们都有这种朦胧的感觉,但是没像你们那样从心理学、大数据的角度分析地透彻。”

    石芸微微一笑:“其实,我们在足球上肯定不如你们专业,就算发现了这个数据,也不一定知道怎么反制。即使是这个研究的选题,最初也是谷歌公司的‘体育大数据’试水,启发了我们。”

    石芸说着,就把顾莫杰讲过的那个“谷歌体育大数据计划找人合作买下金州勇士队、在nba里做实验”的故事,重新复述了一遍。最后强调了一点:

    “其实,绝大多数nba球员,难道不知道应该在‘敌方球员站在三分线外2米、起跳投三分球时’拦截防御么?不,他们知道。他们的大脑,是明确知道:如果对方选择远投,咱就要防御。

    问题是,他们的脑子知道,他们的肌肉不知道。那些人已经形成了用‘肌肉记忆’和‘熟极而流’的惯性去打球。当大脑把防御的指令传达出去时,肌肉的兴奋程度根本跟不上。

    要解决这个问题,最大的关键,就是克服‘惯性思维’、克服‘肌肉记忆’,让球员在120分钟里,始终保持大脑可以指挥肌肉,不要被‘这个球不该出脚断’这种惯性思维左右。

    在高尔夫球界,老虎伍兹为什么可以常霸这一领域这么多年?除了技术以外,我们的大数据就观察到他一个很优良的习惯:当他觉得在击球前被干扰了,或者风向风速、别的客观环境有微微变化,有可能影响击球结果时,他能够做到在挥杆挥到一半的时候,硬生生收住。

    而世界上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顶级高尔夫球选手,除了伍兹以外几乎没有。他们在最后两秒钟内的流畅动作,是几十年练下来熟极而流。大脑的用途,只在进入那个程序之前起作用。一旦进入最后两秒的挥杆,大脑已经指挥不动肌肉了。只有伍兹,他一直坚持不让自己进入‘肌肉记忆’,坚持让大脑始终直接指挥自己的身体。

    这种情况,在很多靠苦练、靠囤积型人格取得成就的钢琴家、小提琴家那里也是如此。只不过大多数时候我们不需要钢琴家即兴太多,所以那种人不太容易被挑出来鞭尸。”

    勒夫的眉头,丝毫没有因为石芸的讲解而散开,反而神色越来越凝重。

    最后反而还是球队的头号前锋克洛泽有些看不下去了,居中劝解道:“石小姐,难道只有指望‘克服肌肉记忆’这种方式,来针对西班牙的战术么?那种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我们立刻培养针对性战术,只怕还容易做到一些。”

    “不可以。”

    这三个字,几乎是同时从石芸和勒夫嘴里吐出来的。

    两人都惊讶的对看了一眼,然后勒夫做了个请的手势,让石芸说。

    “看来,勒夫教练也看出来了——你们不能选择‘改变为另一种肌肉记忆’来作为对付西班牙人的对策。因为你们后面要面对的还有5场比赛,还不知道啥时候会遇到西班牙呢。如果你们的肌肉记忆变成‘适合对付西班牙’的模式,很可能在面对前面的其他对手时就遭遇麻烦了。远期来看,你们要做的,必须是‘破除肌肉记忆’,而不是‘重建另一种模式的肌肉记忆’。”

    “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勒夫点点头,算是附和了。

    “那就真有点麻烦了。”克洛泽无奈地耸耸肩,神色也更加郁闷。

    “我觉得这事儿,可以分几步走。”这时候,场边一直不发言的克林斯曼开口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包括勒夫在内,所有人都是很尊重克林斯曼的意见的。

    “大家别在意,我现在只是顾问。大家觉得有道理,参考一下就行了。”克林斯曼也不拿大,先谦虚了两句,然后切入正题。

    “首先,面对西班牙人,需要针对性训练的,主要是中场球员。所以全队其他十几个人不怎么需要调整。其次,考虑到‘两套肌肉记忆’的问题,我们可以把就地逼抢能力比较强、体力比较好的替补中场队员,先集中起来,进行针对性调整,争取让他们有20天的时间慢慢熟悉打西班牙的战术。而其他球员,暂时不进行大强度调整。

    最后,我认为新战术会带来的最主要挑战,还不是习惯的问题,反而是因为加大防御和反击纵深后,球员的体能消耗进一步加大。如今这个时候再进行体能训练是不可能的,而且会让队员疲劳。但我们可以做到在遇到西班牙之前的那场比赛上,让主力球员多保持体力——前提当然是前一场的对手我们能轻松拿下。如果那一点都确保不了,就别想了。

    至于‘怎么让球员破除肌肉记忆’这事儿,可以世界杯结束之后,慢慢再想。我相信我们德国队的队员都是高智商的存在,都不是‘如果不踢球就别的什么都没能耐做的人’,不然07、08年的时候,我也不会选你们这些人了。我希望德国队将来能够成为一只‘用脑子踢球’的球队。

    随着大数据的渗透,双方的战术变化和升级趋势会越来越快。世界会越来越透明,先进战术被效法的周期会越来越短。我们不能再指望‘熟能生巧’的人了,我们要指望接受速度最快的人!这是我到初音俱乐部两个月的收获,也是我此前一年在美国的总结。希望,可以帮到大家。”(未完待续。)

第230章 节操神马的扔掉好了

    散会了之后,已经是深夜了。石芸却还不能结束一天的工作,最后秘密留下勒夫和克林斯曼,说了几句。然后才疲惫地离开,进了顾莫杰的房间。

    顾莫杰已经倒了一杯红酒,在那里等她。

    “坐。”顾莫杰指了指床,然后把红酒递给石芸,“勒夫最后接受了么?”

    “什……什么?”石芸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

    顾莫杰微微嗤笑了一声:“我面前还装什么,当然是nh14j了。”

    石芸一口气把酒都喝完,似乎壮了胆子:“勒夫教练拒绝了。”

    “你没告诉他,那种神经专注剂不会有任何体力帮助效果、也不在禁药的检查范围内么?这不是强化人体力的兴奋剂,而是让人大脑保持警惕用的。”

    “我告诉他们了。但是,勒夫教练说,他不想冒风险为了一场比赛,让球员承担万一的神经紊乱副作用……对不起,顾总,是我无能。”石芸说着说着,浑身有些颤抖,用双手撑着床,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她也知道,那种秘密的新药,并不是初音系研发出来的。

    但至少也是“初音体育大数据”的事业开始之后,初音方面花钱找了一些国内顶级生物制药高精尖企业委托发掘的。

    注意,是发掘,而不是“发明”。

    虽然从《专利法》的角度来说,“对现有物质的新用途发掘”,也属于一种发明。

    那玩意儿已经出现了几年了,只不过一开始是医别的精神疾病用的。目前用在体育上,效果还不明显,看起来也没有非他命体系神经亢奋剂的‘药效衰退后更加萎靡’之类的副作用。

    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副作用。

    从已知的角度来说,那种“让人吃了后几个小时内时刻保持警惕”的神经干扰机,吃多了的话,很容易导致精神性疾患,比如“受迫害妄想症”——

    防人之心时刻保持,时间久了,可不就受迫害妄想了么。

    “好了,我也就随口一问,别紧张。”顾莫杰扶住石芸的肩膀,有力地晃了晃,让她鼓起勇气,“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们自求多福吧。这次也是我们时间太仓促了,要是我当这个主教练,一定让队员铤而走险一次。”

    学法律的人,就是要扣着法律的底限做人。法律允许他做到多坏的人、同时这么干又有利可图,就该把法律的每一寸底线吃干抹净。

    不服?不服有种就去修法!别拿道德大棒唧唧歪歪。

    在顾莫杰这里,道德就是一张草纸。

    石芸对此自然只有沉默以对。顾莫杰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石芸缓缓喝下之后,才算放开了些紧张,迷茫地说道:

    “顾总,你觉得,我们在足球领域用大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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