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大伙儿去餐厅吃过早饭后,不忙着出去欣赏山景,而是回到房间打了会儿牌唠了会儿嗑,直到晌午,雾气在太阳的熏照下彻底消散才出来逛山景。
昨晚天黑没怎么注意,如今在阳光下,禾薇发现温泉池旁长了不少野生花草,很多是她没见过的,想来都是一些喜欢湿热环境的野植。温泉附近的湿热环境和南方的海岛又不一样,两边的植被既有相似重合的,也有各具特色的。
遂找了个不用的方便袋,从三立方空间拿出一把小铲子准备挖几丛回去。
小铲子推说是事先准备了的。好在大伙儿没人怀疑,因为她喜好野生花草的这点兴趣,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了。
逛游山景的路和泡温泉的不是同一条,而来山庄的消费者,大部分都是冲着温泉来的,很少有人和他们一样,沿着清幽的山间小道爬山,因此极大方便了禾薇的采挖大业。
不过她都是挑空间里没有的,且同一种野植只挖一株,重复的就不再挖了。哪怕前面挖的野植不如后面发现的强壮,她也不会丢了前面的、再重新挖一株强壮的。
一来这里毕竟是私人产业,少许挖几株野花野草没人来说你,可挖了还扔那指定不行,自己也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二来嘛,反正送进空间的野植,从来没出现过养不活的情况。孢子的繁衍跟野植的强壮与否没什么直接关系。因此,禾薇挑的反倒是那些蔫头耷脑、卖相不怎么好的,只要不是死的就行。横竖都能被洁伊丝救活。
一行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地沿着石阶爬到半山腰的六角亭,准备喝口水、歇会儿脚就下山。
爬山赏景神马的,不是非要爬上山顶才算圆满,沿途走走看看的,也是种乐趣。
且这会儿日头就快升上中天了,下山正好赶上午饭。吃过午饭收拾收拾,差不多该返城了。小长假最后一天的傍晚,京都市内肯定又是车流量高峰,得赶在大堵车之前各回各家。
于是,大伙儿坐在亭子里歇脚聊天,顺带看禾薇当宝似地梳理了一遍方便袋里挖得的野植。
歇了约莫半小时,徐太子手一挥:“下山!”
“啧!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来温泉山庄爬个山,都不忘采些野草回去,这什么特殊嗜好啊,笑死人了。幸好咱们不跟她一路,不然丢脸死了。”一道突兀的透着一股浓浓嘲讽味的女高音从亭外传来。
大伙儿不一而同地皱皱眉,转头看向来人。
徐太子的脸色早就沉了下来。
不说对方话里话外刺的是他媳妇儿的干妹妹,也就是他的干妹妹,即使没这一层关系,禾薇也是阿擎的小媳妇儿,兄弟不在,兄弟的女人受了欺负,他做大哥的焉能袖手旁观?不可能的嘛。
然而没等他发作,妹控兄长禾曦冬已经开启毒舌攻击模式,抱胸站在亭口处,居高临下地睥着刚发话的女生,邪气一笑:“谁家的狗不栓狗链就放出来遛?还随便朝人乱吠。京都市对遛宠物出台了新规——鸟得待笼子里、狗得套狗链,否则一经发现罚款50至100不等,看来,狗主人连这个都不知道啊,土包子到底是谁?”
“你!”冯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了红、红了青。
她之所以出言嘲讽,乃是认出禾薇是高级绣工技能考那天坐她旁边的考生,也是被两个监考老师热烈讨论的对象。
她当时就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思想又不集中,因此监考老师说的话,十成里有七成钻进了她的耳朵。
考完后,又从刺绣办的表姐那里得知,被两名监考老师热捧的考生叫禾薇,考完没多久就被刺绣协会会长等人联名保过,不仅轻松通过高工考,还成了刺绣协会的一员。
反观自己,笔试不会的一大半,操作考又没完成,毫无余地地和高工证失之交臂。
虽然高级绣工证对她的吸引力不是很大,以她老爹的身份,将来给她安排个工作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就算不上班,家里也不愁她那份工资收入。
可那是在没有比较的时候,一旦有了比较,就容易心里不平衡了。因此在六角亭外一眼认出禾薇时,冯爽就难以抑制地爆发了。
没想到对方有个护犊子大哥,出言之犀利,仿似狠狠赏了她两个耳刮子,虽然不疼,却倍感没面子,食指抖抖地指着禾曦冬尖叫:“你骂谁狗哪!”
“谁接话就骂谁咯。”禾曦冬痞痞地掏掏耳朵。
冯爽从小到大因她老爹的关系,遇到争执,向来只有别人让她的份,尤其是男生,哪个不跟在她屁股后头尊她一声“姐”?何曾受过这样的气,一时间懵了。
她身侧的赵慧敏,见场面对她俩不利,不得不站出来帮战:“我们又没骂你,你一个大男生拐着弯骂我们俩女生,不觉得难为情吗?”
心里暗骂冯爽没用,平时看她在班上挺盛气凌人、飞扬跋扈的,还以为战斗力有多强呢,搞半天别人一句话就能把她打趴下。
“我干嘛难为情?”禾曦冬抱着臂冷笑,“刚谁指桑骂槐骂我妹妹的?我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既然语言水平不够,那就别跑出来丢人现眼。哦,只许你们恶意找茬,就不许人自卫反击?还什么男人不跟女人计较……嗤,老子不帮自己妹妹,难道还帮你们两个外人不成?真是笑话!”
赵慧敏被堵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暗恨地瞪了人群中的唐宝茵一眼,拉着冯爽灰溜溜地走了。
“她瞪我干啥啊?”无辜躺枪的唐宝茵,一脸茫然。
“谁知道,俩疯婆子,理她们做啥。”罗智揽过未婚妻,“下山吧,肚子该饿了,好好搓一顿去。”
其他人也觉得倒霉,莫名其妙碰上俩脑残,却也没往别处想。
禾曦冬接过妹妹整理好的方便袋,拍拍她耷拉的脑袋,失笑地问:“怎么了这是?怪哥抢你风头了?也是,你包里肯定带着绣花针吧,应该让你表演一招暴雨梨花针,把她俩都扎成刺猬脸,看谁还敢小瞧咱小妹。”
禾薇忍不住噗笑出声,跺跺脚:“哥!”
“哈哈哈……”
徐太子等人也乐了,“暴雨梨花针?哈哈哈!亏冬子你想的出来!”
不同于禾薇这厢的轻松愉悦,赵慧敏和冯爽走在半路闹起了矛盾。
冯爽怨赵慧敏不该这么灰溜溜地走,整的像逃兵似的,多没面子啊。
赵慧敏一开始没反驳,谁让冯爽家有钱有势呢,自己爹不靠谱、娘又懦弱,将来少不了求靠她的时候,能忍则忍呗。
可到底才十八岁,忍功没那么好。心里的不痛快,随着冯爽越骂越起劲当下也爆发了,“现在又这么能说了,刚才咋不见你发飙?我这么帮你你还嫌三嫌四的,早知就不插嘴了,真是没事也惹一身骚……”
“什么骚不骚的,你才骚!你全家都骚!”赵慧敏最后一句话,激得冯爽暴跳如雷。
冯爽的文化课成绩不是一般的糟,一方面和她的不上进有关,兴趣爱好一大堆,看到这个想学、看到那个也想学,到最后却没一样学成的。比如刺绣,无非是看她当老师的表姐玩很眼馋,花了三万块报了个中级包过培训班,高级就别想了,纯粹是没事报着玩的。
另一方面和她家的家教有关,当爹妈的觉得家里就这么个独生女,以后家产还不都是她的,成绩好不好的有啥关系,考不上国内大学大不了去国外读呗,镀层金回来国内的企事业单位还高看你两眼呢。
以至于文化课考试每次都稀稀拉拉几分,带她的班主任已经彻底没想法、不抱任何希望了。爹妈都这么说了,他们当老师的还能咋整?
是以,没闹明白赵慧敏文绉绉话语的冯爽,跳起来破口大骂,骂不解恨,还打上了。
赵慧敏碍于冯爽的家世,起初没敢还手,等想到还手时,已经被挠破脸、扯断无数根头发,这下可真应验了那句“羊肉没吃着、反惹一身骚”。(未完待续。)
第587章 忙碌的年关 圆满的贺少
那厢,禾薇提着大包小包被兄长送回学校,见米小糖几个还没返校,索性把宿舍门一关,提着一兜野植进了空间。
如今的农场空间一派欣欣向荣,尤其是赤色的作物试验田,三分之一栽种着郁郁葱葱的野花野菜野草药,纯纯的野味十足。囧。
野生果苗都被洁伊丝栽种到黄色区域的果林里去了。
最初从南庄沟夹带进来的一株野杨梅,如今已有成人高了。明年这个时候说不定能挂果了。
禾薇仿佛看见了不久的将来、农场空间大丰收的景象。
可意识一探到农场币,她笑不出来了——可怜巴巴的十位数,就等着海岛以及今儿从温泉山庄挖来的这些植株繁衍出大片的孢子给她蹭奖金呢。
甩甩头,蹲在田垄间,和洁伊丝一起把今天淘来的野植分门别类地栽入赤色田块。
别看才一个方便袋,收获还是蛮喜人的,起码有十来种都是之前没见过的,其中藿香、穿心莲、变异紫草尤其受洁伊丝关注。
藿香不用说,制作藿香正气水或丸的主要成分,本身也具有杀菌、除口臭功能,夏天用来煮粥或是泡茶都是极好的消暑除湿良品。
穿心莲和紫草的功能差不多,都具有清热解毒、抗菌消炎、消肿止痛等外疗作用。
这里的紫草之所以前缀了“变异”二字,是因为它的生长环境改变了。
回城的路上,禾薇捧着手机查过紫草的资料,属于耐寒、忌高温、喜干燥一类的植被,现今却在温泉附近的土壤里发现了长势极好的紫草,要么是变异,要么是形同紫草实则不是。于是,借二姐夫的检测仪测了它的成分,确定是紫草无疑,禾薇便给它添了个“变异”前缀。
所幸药效没什么变化,应该就只是生长环境突破了原有的限制。禾薇遂打算来年开春,等这株紫草在空间里繁衍了孢子、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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