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华夏文圣》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华夏文圣- 第65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旁边的“月亮女神”莎拉布莱曼,却是微微有些不满,接口道:“抱歉,我来说两句。”

    “莎拉你对《我的祖国》这首歌有什么意见吗?”珍妮问道。

    一头长发的莎拉,有些激动道:

    “我觉得这首歌,完全不是华夏的传统音乐,而是一首俄国的红歌,这是一首西方文化的音乐,而且是具有灌输意识形态的歌曲,我认为这种歌曲,非常不适合在春节晚会的舞台上表演。”

    莎拉布莱曼是欧美歌坛著名的反战,反民族主义代表,最厌恶偏激的民族主义者了,也最不喜欢俄国的红歌,所以当面抨击也不奇怪。

    刚才的全场大合唱,让她心里很不舒服,所以直指《我的祖国》是俄国红歌。

    春节晚会的直播,需要合家欢乐气氛,台上不能乱说话,但文艺频道这边,主要是针对年轻观众的,所以嘉宾可以畅所欲言,全球的年轻观众都不喜欢沉闷的节目,说话越火爆,他们反而越高兴。

    旁边的章应也是一派专家模样,添油加醋道:“这么说来,刚才那一段的合唱很像是歌剧的形式啊,说是华夏传统音乐,未免有些牵强了。”

    此时收看文艺频道的各国网友们,也都在直播间,用文字热烈讨论着这个话题了:

    “这是俄国红歌吗?”

    “我觉得更像是歌剧。”

    “反正各个影子都有吧。”

    “这放在传统音乐组似乎有些不妥当啊。”

    “不过唱得很好听吧~?”

    现场关于这是不是华夏传统音乐讨论,已经蔓延开来,欧美的观众,也都放下了之前调侃的态度,开始认真态度对待这次的东西歌战了。

    因为这首《我的祖国》,真切地打动了他们。

    既然是比赛,那就是有规则的,是不是华夏传统音乐这点,非常重要。

    苏怀还没有作声,此时总政文工团的宋英祖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争辩道:

    “萨拉女士,章部长,既然你们说这不是华夏传统音乐,是西方音乐,那么好,我请问你们西方歌手阵营中,有人能像郭老师那样的方式,演唱刚才的《我的祖国》吗?”

    萨拉布莱曼和章应顿时都是一愣,均是哑口无言,刚才那郭英兰的演唱听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实际上那种奇特的感染力和发音方式,他们都是闻所未闻的。

    欧美乐坛虽然极为多元化,各路歌手各具特色,但是像是郭英兰这种唱法的人,却好像一个都没有。

    苏怀在旁边听着都乐了,这要是帕瓦罗蒂和猫王这种大师,就不会问这种傻问题,莎拉布莱曼和章应毕竟见识有限,不懂这当中门道啊。

    一身红裙的“辣妹子”宋英祖此时也是自豪无比,提高音量道:

    “为什么你们没有歌手能这么唱?因为刚才郭英兰老师的唱腔根本就不是歌剧,或者任何西方音乐的方式,而是华夏的戏曲。”

    萨拉布莱曼有些吃惊,而章应却是直接笑了起来:“这怎么会是戏曲呢?华夏戏曲都是咿咿呀呀……唱起来韵律非常怪异。”

    听着章应那肆无忌惮的笑声,苏怀心里有些不舒服,心想:这话欧美人可以说,你个华夏人怎么能这个态度呢?于是用淡淡的语气道:

    “郭英兰老师的念白方法,是山西梆子的念白的发声,没有任何假音,全凭借一口嗓子用真音歌唱,才能有这么饱满的情感,章部长既不是华夏人,不懂传统戏剧可以理解。”

    听出苏怀语带讥讽,章应也是神色微微一变,打量了一下苏怀,用那柔美文雅的声音道:

    “苏先生,你说这是华夏传统戏曲,可这样情绪饱满的发音是怎么练出来的呢?”

    这话听起来是故作好奇,但是明显还有后着……

第九百九十四章 大河就只是大河?

    苏怀还没回答,老艺术家郭英兰就诚实地回答道:

    “这训练念白,必须是要下苦功啊,小时候,师傅每天清晨4点,就带着我们空着肚子到野外去练声,开始并不唱,而是喊嗓子,师傅教我们喊‘唔’和‘啊’两个字,感受高低音的变化,喊上10分钟到20分钟,嗓子眼儿里就热火了,就是润了,再接下去念道白。

    不管刮风下雨,身体好坏,我们每天都有三,四个钟点都要练声,还要练气,冬天师傅让我们抓一把雪,用嘴去哈雪,直到把雪还化为了为止。”

    郭英兰有些自豪地述说自己的经历,可章应这时却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

    “这样的经历,真是泯灭孩子童年啊,这就是华夏教育以来一直的问题,华夏人为了让孩子替自己成功,总是无休止逼迫孩子下苦功,却罔顾孩子们的天性。”

    说着,章应同情地望着郭英兰道:

    “郭老师,其实如果你小时候如果不学戏曲,而是去选择学习当律师,当医生,不是因为学戏去谋生,恐怕会比现在在这里唱着别人规定的红歌,更加快乐,有成就。”

    郭老太太一愣,心想:怎么刚刚是问唱戏怎么用功的,转头来却是说她童年不幸了?

    郭老太太顿时有些脸色不好,望着章应这位同胞,正色道:

    “咱们活着,首先就是要谋生,职业没什么高低贵贱的,我觉得唱戏也不比医生律师差,然后也没人逼我在这里唱歌,我就是想歌颂祖国,这是发自心底的情感,《我的祖国》也不是红歌。”

    “这明显洗脑人民的歌曲。”章应有些忧伤地摇摇头,很是悲天悯人道:

    “新年是辞旧迎新的节日,我们应该号召人民团结,宽容,快乐,而不是掀起人们心底的仇恨和杀戮,郭老师我知道你很多话说不出口,因为你的上级,你的领导不会让你说……我能感受到你的恐惧”

    说着,章应温柔地望着镜头道:

    “我的梦想是:希望华夏的下一代,可以在任何一个晚上,站在任何一个地方,说出心里想说的话而心中没有任何恐惧。我们这一代人所作的种种努力,也不过是寄望我们的下一代将有‘免于恐惧的自由’……”

    旁边公告牌创始人威廉也道:“是啊,这种煽动歌曲不该出现在春晚舞台上,不是歌不好,而是不恰当。”

    郭老太太不由着急了,争辩道:

    “章部长,《我的祖国》并不是一首红歌,它没有号召我们去包围一种理念,或者为了什么旗帜而战斗,它告诉我们什么是值得守卫的东西,家乡的江河湖海,和被它们哺育的人们!”

    听到这句话,章应立刻眼睛亮了,缓声道:

    “其实您这么说,也有些道理,但是我想告诉您的是,一首歌,在不同的时空里,撞见不同的记忆,就产生不同的情愫和意义,刚才在会场里,一千人坐在一起唱歌的那几分钟,在当下春节晚会的情境里,唱的就是大河波浪,咏的就是稻花白帆……”

    说着,章应对着镜头抒情感怀道:

    “人们唱这个歌时,可能是往日初恋,可能是某种不堪回首,可能什么都没有,就是那么简单美丽的旋律,那是非常纯净的几分钟……”

    说着章应语气更加文艺起来,感叹道:

    “歌的意义会转换,歌的温柔力道强于刀剑…这个歌的前半段那么纯净自然,可是到了中间,却变成一个刀光剑影的东西,我只能说,这样处心积虑用艺术洗脑人民,不累吗?”

    这时,章应目光很自然地望向苏怀,有些叹息道:“苏先生,其实有时候,真的,大河就是大河,稻浪就是稻浪罢了……”

    看着章应点评歌曲,突然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弯,一段抒情小清新,把自己从指责方,变成了受害者,上演一段异常唯美的心灵鸡汤。郭英兰老太都目瞪口呆,她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主儿啊!

    苏怀更是一阵无语,这是明的不行来暗的,这些投机的所谓文化知识份子,为什么总是能用美好的话语,熬制一碗浓鸡汤,用悲天悯人的形象搞出一副“世道黑暗,唯我光明”的形象呢?

    苏怀明知道对方是为压低自己的票数,各种讽刺他,可他现在反击,也只会被人认为是“刀光剑影”“洗脑”,于是也不作声。

    跟我来这套……我原来世界遇到你这种人多了去了。

    章应原本已经为自己塑造一个呼吁解放的形象,想让苏怀张牙舞爪,她好装可怜,招数就是“你敢凶我!本老姑娘我现场恐惧给你看!”

    瞬间就可以把苏怀至于一个“欺压女性”的位置。

    没想到苏怀压根就不理她,这就尴尬了。

    可章应也反击极快,叹了一口气道:

    “这样吧,郭老师竟然不同意我的看法,那么我们可以找华夏观众问问,看看他们是怎么回答的。”

    说着镜头配合就开始找旁边的华夏观众,比郭英兰老太太的正气凛然来,华夏民众还是比较好对付的。

    于是章应随手点了一个起来,只看一个戴眼镜,胖乎乎毫无战斗力的中年华夏观众站起来了。

    章应笑着问道:“这位朋友,刚才我们讨论了一下《我的祖国》的歌词,请问能不能请你问,在你听到‘一条大河波浪宽’的时候,你想到了你生命当中的哪一条河?又想到了什么事情呢?”

    那个华夏观众看起来很温和,很老实的样子,看起来就很好糊弄,而章应就是看准了这点,故意提了一个引导性的问题。

    大灾难之后,长江黄河都已经不复存在,而是把泰山周边两条河取了这个名字,并没有多少人有对这两条华夏母亲河的回忆,一般都只能说出那些地方上的湖或者小河之类的名字。

    只要华夏观众不是回答“长江,黄河”,那么章应就可以顺道说《我的祖国》最感染的是前面,后面的刀光剑影是败笔,带一拨节奏,说这歌不值得投票。

    那位华夏观众也是迟疑了一下,想了一想,却是结巴道:

    “我也在想歌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