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万里正欲动手之时,阿紫突然扔出一张渔网,将褚万里紧紧的束缚起来。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屋子里的段正淳,段正淳出手制住了阿紫,阿紫假作服软,使用暗器偷袭段正淳。被段正淳打进水中。
段正淳发现阿紫不会游泳,急忙召唤阮星竹,阮星竹出来之后,下水救起阿紫。
众人发现阿紫已经昏迷,阮星竹急忙带着阿紫到屋中施救。
不多时,阮星竹痛哭流涕的跑了出来,手里拿这阿紫的金牌,悲戚戚的道:“段郎。你快来,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咱们女儿的金牌,她的肩膀上还有你刻下的段紫,这女孩是你自己的女儿,你竟亲手害死了她,你不抚养女儿,还害死了她……你……你这狠心的爹爹……”
周鼎来到竹屋门口的时候。段正淳一脸颓废的坐在地上,阮星竹一边哭啼,一边捶打段正淳。
“二位可需要帮忙,在下略懂急救之术,有把握救活这位女子。”
段正淳与阮星竹二人循声望去,看到门口处站着一位身形高大,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一脸和善的望着她。
阮星竹一脸期盼的问道:“你,你真有把握救我的女儿?”
周鼎淡淡的回道:“再晚恐怕就迟了!”
段正淳忙道:“这位先生快请,先生若真能救活我的女儿,段某感激不尽……”
周鼎笑眯眯的看了看段正淳,这厮倒是个合格的政客,他说的这句话,猛一听许诺了很多的东西,细细一品,却是什么都没有许!
不过周鼎也不在意,他纯粹是为阿紫而来,段正淳的人情在周鼎的眼里并不值钱。
一指点在阿紫的腰间的京门穴,内力透入穴道,阿紫立刻麻痒难当,挺身而起,左手挥向周鼎。
周鼎早就知道她有此一招,不慌不忙的擒住了阿紫的手腕,轻轻一捏,阿紫顿时高声求救。
阮星竹急忙上前,问责道:“你这人,怎么能欺负我的女儿?”说罢,便要上前拉开周鼎。
段正淳拦住阮星竹,上前施礼道:“这位先生,可否放开小女,若是她有什么得罪之处,段某带她向您赔罪!”
周鼎淡淡的道:“我倒是不想和一个小丫头计较,不过她用暗器打我,至少也应该道个歉吧?不如,就说三声‘我服了先生’,如何?”
阿紫一点阶下囚的觉悟都没有,冷哼一声道:“我才不会向你求饶,谁要你多管闲事,早知道你这么坏,我就不用碧磷针,姑奶奶还有更厉害的暗器呢?”
“不过是逍遥散、极乐刺、穿心钉而已,这些东西就算是在你师傅的手里,也奈何我不得,何况是你这么一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阿紫不屑的回道:“吹牛!”
周鼎看了一眼倔强的阿紫,回道:“你若不服,大可以把丁春秋叫来,看老子怎么教训他!”
阿紫听到周鼎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狡猾之色,恰好被周鼎捕捉到。
阮星竹大惊失色道:“丁春秋?”
段正淳皱了皱眉头,问道:“先生说的可是星宿老怪丁春秋?小女与他……”
周鼎松开了阿紫,回道:“令爱应该是丁春秋的徒弟!”
中原武林人人皆知:丁春秋无恶不作,杀人如麻,一手‘化功**’专门消人内力,为天下学武之人的梦魇,但是丁春秋的武功极高,人人奈何他不得。
段正淳脸上的神色又是怜惜,又是担心,温言问道:“阿紫,你怎么会去拜星宿老怪为师?”
丁春秋这样的人,段正淳避之不及,只盼着不要永远不要遇到这魔头,谁曾想,自己的女儿竟然是这魔头的徒弟!
阿紫的眼睛咕噜咕噜一转,岔开话题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段正淳顿时忘了丁春秋之事,一脸的慈爱之色道:“我们方才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阿紫嘻嘻一笑:“道:“我一装死,心停气绝,耳目闭塞,什么也瞧不见,什么听不见”
阮星竹细细打量着可爱的女儿,同样忘了丁春秋的事,眉开眼笑的问道:“你这孩子,好好的为什么装死?害的我们好不难过!”
阿紫指着段正淳道:““谁叫他将我扔进湖里?这家伙不是好人!”
周鼎望着其乐融融的三口,心道:这阿紫的机智,当真是与生俱来,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便引的段正淳、阮星竹二人,忘了追问丁春秋的事。
周鼎不想打搅这份亲人相会的温馨场面,悄悄的来到门外。
褚万里依旧被困在渔网里,对着周鼎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周鼎对于憨厚的褚万里,倒是满有好感,于是乎,他挥手提起褚万里,‘噗通’一声,扔进了小镜湖。
(未完待续。)
第一六八章:二大恶人来了
褚万里落入水中的声音惊动了阿紫,阿紫来到外面,看到褚万里身上的渔网已经解开,指着周鼎喊道:“又是你,你为什么总是多管闲事?”
周鼎似笑非笑的看着阿紫,回道:“你不希望我管闲事?”
阿紫喊道:“不希望,不希望,多管闲事的人最讨厌!”
周鼎哈哈大笑道:“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家的闲事我绝不再管!
小丫头,希望你不要求我去管,否则的话,你至少要喊上三声:‘大老爷我求求你管闲事吧!’!”
阿紫恨恨的道:“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要是不管闲事,我高兴还来不急呢,鬼才会求你!”
周鼎似笑非笑的道:“这话是你说的,你可不要后悔吆?”
这时,远处传来三个人的脚步声,循声望去,正是段正淳的另外三名护卫:范骅、华赫艮、巴天石。
华赫艮当先来到近前,高声呼喊:“主公,主公,大恶人赶来了,主公快走!”
段正淳急忙迎了上去,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下几人的伤势,松了一口气道:“几位兄弟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启禀主公,臣在青石桥边故布疑阵,只怕他们很快便会瞧破,请主公即刻起驾回大理。”
段正淳沉吟一番,道:“避恐怕是避不开的,今日,我们几兄弟并肩作战!!”
“主公,御敌之事,乃是我等臣子份内之事,主公当以社稷为重,早回大理,以免皇上悬念。”
“主公若有闪失。我等有何面目回大理去见皇上?只能以死谢罪!”
段正淳会不想跑吗?
错!
段正淳当然想跑,要是能跑,他早就跑了!
小镜湖三面环山,若想离开小镜湖,只能往回走,若是往回走。定会给大恶人碰个正着,左右都是避不开,段正淳只能留在这里,背水一战。
周鼎的眉宇间闪过一丝喜悦,心道:段延庆竟然真的来了,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段延庆到来,不仅能让阿紫看清楚我的强大。还能让段正淳欠我一个救命之恩,同时害有一笔内力进帐,当中是一举三得,不错不错!
段正淳等人并不知道周鼎的心思,他们正在紧张的备战。
褚万里下湖捞了半天,也没有捞到他的武器——精钢鱼竿,不得不掰一根竹子做武器。
片刻之后,段延庆跟岳老三来到了小镜湖。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岳老二。名副其实的岳老二。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段延庆看到了一旁的周鼎,心神微微一震,生出一阵危险的直觉。
有念于此,段延庆试探着道:“我大理的家事,竟然要在大宋的境内解决。真是可笑,可笑!”
他这句话是说给周鼎听的,言下之意是:我们是家族内部争斗,不相干的人,请不要插手!
周鼎并没有回话。段延庆给了岳老二一个‘上’的眼神,岳老二一马当先杀了过来。
范骅、华赫艮二人迎了上去,想要以二打一,速战速决,率先解决岳老二。
段延庆铁杖一挥,直奔段正淳,褚万里和巴天石迎战段延庆,六个打的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岳老二越战越勇,范骅、华赫艮二人不仅迟迟不能拿下他,反而渐渐的处于下风。
另一边,褚万里失手被段延庆重伤,巴天石独木更难支。
段正淳此刻再也顾不得王爷的面子,拔剑而上,直攻段延庆而去。
只可惜,段正淳的武功与段延庆想必差了太多,几招过后,巴天石被段延庆一仗打伤,段正淳被段延庆压制,状况岌岌可危。
刚开始的时候,阿紫还笑话她爹人多对付人少,此时此刻,她完全没有了方才的轻松,紧紧的攥着拳头,眉宇中透露担忧之色。
周鼎故意大声叹息道:“唉!刚刚答应了别人,不能多管闲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惨剧的发生,可惜啊可惜!”
阿紫转头哼了一声,回道:“哼,你瞎说什么,我爹还没败……”
话音未落,段正淳手中的宝剑被段延庆打飞,一条手臂被段延庆打断。
阮星竹急忙对周鼎道:“这位先生,望您能帮段郎一把?”
周鼎似笑非笑的望着阿紫!
段正淳的又一次被段延庆的铁杖打中,‘噗’的一声,吐出一口献血。
此时,阿紫再也顾不得矜持,拉住周鼎的胳膊道:“你快救救我爹吖!”
周鼎抬眼四十五度望天,那意思是:你叫我救我就救啊?那我多没面子!
“阿紫!”阮星竹用焦急和恳求的目光看着阿紫,那意思是:你就服个软吧!
场中,段正淳已经被打倒在地,迎战岳老二的华赫艮不得不放弃合攻岳老二,飞身而来,挡下了段延庆的必杀一击,虽然救下了段正淳,却被段延庆打伤,失去了战斗力。
阿紫闭目跺脚道:“大老爷我求求你管闲事吧!大老爷我求求你管闲事吧!大老爷我求求你管闲事吧!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多管闲事了!”
周鼎本来还想再调戏阿紫一番,怎奈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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