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摸摸看你有没有开始变了。”我实在无法想像哪一天蒋生会突然被寄生蛛控制,即使砍掉他的头,也会有蜘蛛脚从大脑中钻出来。
那副模样实在是太恐怖了。
“啸……”被寄生蛛占据身躯的观音教使者发出一声呼啸之声,声音非常尖锐震得人耳膜生疼,头痛欲裂。
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咕咚……嗝!”蒋生咽了一口口水,尖锐的喉结动了动,而后打了个饱嗝,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我的喉咙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说着,他用自己那双恶魔催吐手伸入嘴中,掏啊掏,最后干呕了一阵子,额头满是冷汗,眼睛赤红,对我们说道:“别让它再叫了,我刚才摸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喉咙里蠕动着,好像是蛛脚。”
我心里露出一股担忧之色,当下手握真武剑,以投掷标枪的姿势向那寄生蛛射去。
啸声戛然而止,只见它张了张嘴,就喷出了一张蛛网,只不过我投掷的力道很大,区区蛛网倒不能够阻挡住真武剑前射的势头,最后硬生生插进了它的嘴中,自后脑探出。
“吱……”一声痛苦的叫声响起,观音教使者的头皮裂了开来,一只八眼三嘴,长得很像捕鸟蛛的蜘蛛从里面爬了出来,下体少了几条腿,估计是被我的真武剑砍了下来。
随着蜘蛛从他身体里面爬出,使者终于不堪倒地,砰得一声由于震动太过剧烈,而使得他刚刚接上去的头颅“骨碌碌”滚向了一边,而后一对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
我感觉到无比的恶心,走上前去,踩住头颅,将真武剑拔了出来。
那寄生蛛爬行的速度极快,触角游动间,快速向我们逼近,眼看着就要爬到我的腿上。
我不慌不忙,手起剑落,将之死死地钉在了地上,一滩脑浆一样的乳白色液体,溅射到了我的脚边。
至此,这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想不到我们布置的三才阵,根本就没有发挥功效,来的只是一个被寄生蛛寄生了的人类,以及二十几名硬气功高手。
让我感觉到非常奇怪的是,为什么我的心头一直有种不详的迷雾,久久挥之不去?是因为蒋生吗?还是另有原因?
“悟虚大师,可否留个联系方式?”我说道,我喜欢与正道中人结交,那么悟虚自然更不例外了。
“贫僧云游天下四海为家,如果你想要找我的话,只要诚心诚意对着天空大喊三声‘唯心’即可,悟虚只是贫僧的字号,并非本名。”悟虚小和尚单手合十,眯眼笑道。
“呃……”我有些无语,这算哪门子联系方式?这和尚一点是在忽悠我了,大叫三声就会出现,骗鬼呢吧?
回到家中,我们并没有急着赶去观音教总部,而是依旧故技重施,由蒋生打电话过去说道:“这次派过来的所有人都全军覆没了,要不是我机灵,恐怕也得死在当场,那个和尚太厉害了。”
手机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只回了一句话:“教主说她自有安排。”而后挂断了通话。
我觉得那边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这一次的行动可谓是非常成功,只是略微有些遗憾的是,不知道那六具护教神去了哪里。
竖日,我坐在韦恬别墅的沙发上,对着电视机,痛苦地用手扶了扶额头,欲哭无泪。
因为电视屏幕上再次贴出了我那张清秀且略显稚嫩的大头照,悬赏也从二十万,提升到了五十万,这恐怕是最近国内最大的悬赏数额了吧?
“穷凶极恶的杀人狂魔丁守一再杀数十人,任谁都无法想像,在这一张阳光少年的脸下,竟是隐藏着一颗如此歹毒的心,警方已经即刻展开了调查,希望知情者能够提供情报,我们将会对你们的信息采取严密处理,且施行证人保护计划……”坑每宏弟。
我关掉电视,将遥控器丢在了一旁。
“这下,麻烦大了,估计全成的警备力量,都会投入进来以求逮捕我吧?”我躺在沙发上欲哭无泪。
“唯心,唯心,唯心……”我对着客厅的天花板大叫了三声,想要试试这种方法灵不灵验,而后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他娘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第一百四十六章 魑魅魍魉牛鬼蛇神
一直听别人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我这就被一个出家人给框了,而且还是一个得到高僧。
“唯心傻帽,唯心秃头,唯心诅咒你一辈子不长头发,唯心人家爱你呦……”我见他反正不出现,干脆无聊胡说一通,好稍微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只是没想到……
“我佛慈悲,人人爱我,我爱人人。”悟虚和尚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额……”我呆愣在当场,前面的没听见,偏偏最后一句被听见了,真是丢脸啊。
不过要怪只能怪我玩心太重,趁着独自一个人在客厅当中就胡说八道。
“贫僧正好从此处经过,打算进来化缘,没想到正好碰上守一你呼唤我,不知有何为啊?”
我打开电视,让他在我旁边坐下,郁闷地说道:“被通缉了,伤脑筋啊,明明我们惩恶扬善,做的是好事,却只能蜗居在黑暗之下,不得露面。”
“这是佛祖给我们的考验啊,只有克服了这些因果业障,才能够回归极乐世界,南无阿弥陀佛。”悟虚笑道。
“或许吧。”我叹了口气,“你还没吃饭么,不如留下来共进午餐?”
“如此也好。”悟虚点头笑了笑,虽然他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但是心境,估计已经达到了植物的境界,古井无波,不骄不躁。
做了一些素菜,把韦恬跟张静雨两人叫下来吃饭,等吃完午饭,我与悟虚小和尚暂时离去,来到了云贵药坊中。
“呕……”刚走进密室暗道,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蒋生的呕吐声。
“怎么了?”我连忙跑进去问。
“喉咙里有东西让我一直很难受,特别是知道了之后。”蒋生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蹲在地上干呕着。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把寄生蛛拿出来?”我颇有点担心地问蛊师,希望能够从她嘴中得出什么。
“哼。”蛊师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盘腿坐在地上,手心中捧着一个丹鼎,静静地修炼着。
“女施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悟虚也劝道。
“别说了,我只是感觉到难受,除了天罚之外,倒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杀死我。”蒋生的脾气也很倔,要他被蛊师救,在我想来估计很没有尊严吧。
“守一,要不这样,你把手伸进来,帮我把蜘蛛拽出来,我有几次都能够碰到蛛腿,你的话应该可以的。”蒋生说。
“不行,你的嘴巴太小了,我的手太大,很难全部深入进去。”我说道,一想起用手去抓住蛛脚,我就忍不住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那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跟蒋生的喉咙黏在一起,要是真的把手插进去,再拔出来,恐怕会对他的喉部造成难以预料的伤害。
“长痛不如短痛,来吧。”蒋生躺在地上,张开嘴巴。
“好吧。”我叹了口气,撸起袖子,正要把手伸进去。
“用辣椒。”这个时候,蛊师终于不再保持沉默,淡淡地说了一句。
“辣椒?”我疑惑道。坑刚农血。
“恩,用辣椒就可以了,要红辣椒,越辣越好。”蛊师依旧闭着眼睛不温不火地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买。”我答应一声,立刻向外面跑去。
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我买了很多红辣椒回来。
“一个一个咀嚼吞下去,一直把寄生蛛辣出来为止。”蛊师说道。
我点了点头,拿起一根红辣椒就塞进了蒋生的嘴中。
蒋生皱了皱眉,吭都不吭一声,将辣椒咀嚼成碎片,吞进肚中,一根接一根,最后把一张原本粉刷的苍白脸颊吃到红彤彤一片,小巧薄薄的嘴唇,也整成了香肠嘴。
吃了足足有一盆子的辣椒,蒋生摸了摸有些吃撑的肚子,说道:“动了,我感觉到它动了。”
“哦?”我露出一丝微笑,不过笑容很快就僵住了。
看了一眼我买回来的红辣椒,居然被蒋生全部吃完,这股魄力,非吾辈能比啊。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蒋生的神情有些激动。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张开嘴巴,我就看到确实有几只毛茸茸的蜘蛛脚爬了出来,不过这只蜘蛛看起来不是很大,大约核桃大小。
我眼疾手快,两根手指伸进蒋生的嘴中,深入喉部,将那小蜘蛛拉了出来。
在拉动的过程中,我受到了一股阻力,就仿佛是那蜘蛛带钩的触角牢牢地扎在蒋生的喉咙里,我这一拉,连带着还带出了一丝鲜血。
“呼……舒坦了。”蒋生长舒了一口气,我直接将那八只眼睛八条腿的寄生蛛捏死在手中。
“你捏死它做什么?”蛊师略有些不高兴地说。
“不然呢?”我不由问道。
“让我把它练成蛊为我所用岂不更好?”
“算了。”我翻了个白眼。
事情正在一步一步的解决着,但是我的心中却并没有感觉到一丝松了口气,那股挥之不去的不详感觉依旧萦绕在我的心头。
如此过了三天。
有关于我的新闻还在报导,不过却多出了一个新的新闻,那就是我们与观音教教众对战的地方有人死了,是一名昨晚不小心经过那里的流浪汉,被五马分尸。
“警方怀疑是杀人狂魔丁守一所为……”
“我倒!”听着电视当中的主持人讲话,我擦了擦眼泪:怎么什么事都要跟我扯上一点关系?我难道真就这么不招人喜欢?
为了一探究竟,这天晚上,我穿上夜行服,打算独自一个人去那边看看。
不过与我同在一个密室当中的蒋生和蛊师耳朵灵敏的跟狗一样,我稍有动静,他们就醒了过来。
“去哪?”蛊师冷声问道。
“去解个手。”我打了个哈哈。
“去解手穿夜行衣?”蒋生疑惑道,而后笑了笑,“你这解手也够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