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警务人员朝车子里看了一眼,对我说道:“把墨镜摘下来。”
“我得了红眼病,还得了流感,这是我的证件。”我将身份证证件拿给那名警察。
“韦梵高?”那警务人员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与身份证上的证件对照了下,而后眉头微微皱起,似是在思考什么,之后看了一眼我怀中的张静雨,“她的身份证。”
“我朋友睡着了。”我的呼吸沉重了起来,心跳也微微加速。
“证件拿出来看看。”警察的语气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她昨晚和我在一起一晚没睡,现在很累,警察叔叔可以不要吵醒她吗?”我用一种哀求的语气说道。
那警务人员一脸无可奈何地看了我一眼,嘀咕道:“现在的小年轻真是的,过去吧。”
“谢谢警察叔叔。”我笑道,在后视镜上看了一眼韦恬,发现她冲我翻了个白眼。
好在关卡设得不够严,再加上我机智,顺利蒙混了过去,不然的话怕是得遇到麻烦。
汽车缓缓发动,我们一路向韦恬家中驶去。
“你们打算维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韦恬猛地一踩油门,造成的惯性使我整个人向后倒去,好在后面有靠垫。
张静雨羞红着脸从我腿上爬起来,用手捂着脸颊,很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没事。”我安慰道,“我们没事了,你别怕。”
“恩。”张静雨重重地点了点头,而后头部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小女孩子受到惊吓,想要找个肩膀依靠这很正常,像她这种还在上学,思想天真烂漫的女孩,遭遇到这种恐怖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对她今后的人生造成阴影。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韦恬的家中。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我对张静雨笑道。
在一个人惊慌失措之后,洗个热水澡绝对是不错的选择。
张静雨点了点头,在韦恬的带领下向浴室走去。
“这么说,你们两人真的没有杀人?”晚饭时间,餐桌上,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韦恬说了一遍,韦恬微感惊讶地问。
“恩。”我点了点头。
“也……没有任何关系?”韦恬低着头,假装吃着饭菜。
“当然没有。”我无语道。
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天色就暗了下来。
这一个晚上,算是我这几天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只是……
“啪嗒!”
“谁!”达到耳通境界的我如今的警觉性非常高,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够把我惊醒。
睁开眼睛,我发现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张静雨探出小半个脑袋,一脸畏惧地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我好奇地问。
“有点怕,睡不着。”张静雨小嘴一瘪,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笑着摇了摇头,如此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子,被鬼上身,亲眼看到过另一个我杀人,而且她也有参与,如今又被省公安通缉,一个人睡在一间黑暗的房子里,害怕也是情有可原。
“我能进来吗?”张静雨一脸为难地问道。
“可以。”我笑着点了点头,将电灯打开,走下**去,“今晚你睡在**上吧,我坐在地上就可以了。”
“对不起,都怪我太胆小。”张静雨有些愧疚。
“说什么傻话。”我的笑容一定有些干涩,作为学道之人,却无法帮助到她,实在是有愧于师父,“这段时间,安心在这里生活吧。”
“恩。”张静雨穿着睡衣,爬上了我的**。
第八十二章 降头师现真容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我将玉佩当中的灵魂放出去之后,它不回到自己主人的身体内,却缠着张静雨为哪般?
莫非是张静雨身上有什么标记不成?
想到这里,我看了张静雨一眼,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却还是开口说道。
“咳咳,张静雨,能不能让我检查一下身体?”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的脸绝对是红的。
“啊?你,你要干什么?”张静雨躺在**上,一脸警惕地看着我,“我可不许你乱来。”
当下,我把心中的想法跟她说了一遍。
张静雨不是小孩子,所以很快便理解了我的用心。
我让她把身上的睡衣脱掉,而后无视她那洁白无瑕的身躯,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傲人双峰,心里只把这当成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形布偶。
只有这么想,我的心情才能够平静下来。
一通检查过后,我终于在她的脖颈天突穴处取出了一枚极细极细的毫针,毫针大约一厘米长,不放在眼前根本就看不到,在毫针的上面,似乎有一些字迹,因为太小我看不真切,不过应该就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了。
“这枚针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我问道,有可能下这枚针的,就是降头师。
张静雨摇了摇头,而后恍然大悟:“我曾经被班主任叫过去一次,她告诉我说这里有什么东西,用手指点了一下。”
班主任?我心里一惊,也就是说,早就潜伏在了农林大学里面吗?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睁开眼睛,发现张静雨还在呼呼大睡,估计是昨天晚上被我折腾的太晚了吧。
我淡淡地笑了笑,走出了房门。
我倒不怕她睡在我房间会产生什么误会,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何惧别人胡言乱语?畏首畏尾,本来就不是我的风格。
做完早课,我来到客厅当中,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播放有关于我的新闻,以及一段骇人听闻的事情。
“今天凌晨,寒山山脚下出现一男一女两具尸体,经法医鉴定,尸体死亡时间已超过七天,据了解,死者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杭城农林大学,因其女在校期间咬断了同班同学的手指,疑似精神失常,警方怀疑他们是在回家途中不幸坠崖,只是目前暂未发现他们女儿的尸体……”
看到这个消息,我彻底震惊了:死者就是那位咬断同班同学手指的女生吗?我玉佩当中封印的那个魂魄,有可能就是她的!
想起清微师叔说的那番有关于离魄和断魂的解释,我暗道不妙。
炼制离魄死者必须是从高处坠亡而死,而炼制断魂则一定得把原有的灵魂强行逼出体外,此女会不会被降头师练成断魂?
因为一切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不行,我必须得离开这里了。”我沉吟道。
先不说我身上的定位蛊,可能会招致蛊师前来报复,连累韦恬和张静雨,单是这趟子事情,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当下,我收拾了一下行装,写了一张纸条准备离开了。
我的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那五目邪神以及降头师,况且,罗凤凤还在农林大学寝室当中,而整件事情又与她如此之接近,我怎么可能放下心来?
有可能那降头师,就藏身在学校内,跳楼而死的女生,咬掉同学手指的女生,都是他暗中在操作!
将头发剃光,我做了一下简单的易容,带上墨镜和口罩,而后到外面拦下一辆出租车,向农林大学驶去。
如此一来,应该就不会有人认出我来了。
我知道我这种举动不可谓不傻,但是试问换做任何一人,能继续心安理得地住在韦恬家里引来蛊师,继而殃及到她们吗?能够眼睁睁地看着那降头师炼制五目邪神害人,继续优哉游哉吗?
别人或许可以办到,但是我却无法这么做。
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既然我学了茅山道术,那么替天行道,就是分内的事情。
打了个电话给罗凤凤,以确认她的平安,我问道:“最近学校里面有没有出现异样?”
“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不过班主任这几天不在,我们都是自习。”罗凤凤说道。
我点了点头,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个班主任身上:“到了我再打电话给你。”
一个小时之后,农林大学,我与罗凤凤会面。
“你的头发……”罗凤凤疑惑道。
“被我自己剪光了,这样不容易被人认出来,另外我也换了假身份证,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能够认出我来。”我笑道。
“不过你身上的东西还是太引人注目了。”罗凤凤撇嘴道,“有一股浓浓的杀马特贵族风。”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只得尴尬地笑了笑。
确实,背着一个竹子编成的道具箱,腰上插着旱烟和酒葫芦,以及因为要掩盖真武剑,所以不得不穿着一件长长的米黄色风衣,还带着墨镜和口罩。
这一身打扮确实有些不伦不类,只是那杀什么特风的,我却不是很懂了。
“你先把东西藏在我们寝室,不然太招眼了。”罗凤凤提议道。
我觉得罗凤凤说得很有道理,跟她一起来到了女生寝室,将道具放在了里面。
此刻,姜清颜和另一位女同学也在宿舍当中,看到我进来,居然没有感觉到意外,显然她们是知道我要来的。
“今天没课?”我笑问道。
“有,不过我们比较倾向于看你。”姜清颜抿嘴笑道,走到我的身边打量着我,“其实没课啦,想不到你穿上风衣,剪掉头发,还是挺好看的嘛。”
“拉风?”我听不懂这个词语的意思。
那名羞涩女也是眯起了眼睛打量着我。
说实话,认识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丁守一,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向那女孩伸出手去。
“谷,谷幽幽。”女孩还是一如既往的羞涩,将头低了下去,伸出手来与我握在一处。
我看得出来,这两名女孩和韦恬一样,是值得信任的,因为她们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知道真相的人,也是相信有鬼怪存在的人,更是曾经亲身经历过。
而且此刻的我即使被通缉,她们也没有泄密。
这种情谊得来不易,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新闻上说你杀人了,这事儿是真的吗?”谷幽幽偷偷地打量着我,身子因为害羞扭捏着问我。
“有人在练降兽,我妨碍到了他,所以假扮成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