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欧阳飞拍案而起,对着陆诗媛怒目而视。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有本事你杀了我啊。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无非就是想拐骗我们替你卖命。就算是头牛也得喂点草吃吧,要我们替你卖命,没有好处谁干,换你你会干不?”陆诗媛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早就把自己拖延时间的初衷扔在了一边,毫不示弱地狠狠反瞪了欧阳飞一眼。
“你……”欧阳飞气得七窍生烟,一下蹦到陆诗媛面前,伸出手指指着陆诗媛的圆脸蛋道:“臭娘们,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模样和身材,做我暖被的小丫鬟都没资格。你只不过是我的一条狗而已,狗就是狗,还想跟主人要好处?今天我就教你怎么做一条狗。”
他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就差鼻孔里喷出两条白烟来。
上上下下打量了陆诗媛一番,欧阳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
“狗最可贵的精神是忠诚和服从,一条狗必须坚定不移地执行主人下达的命令,来,叫几声听听。”
“滚!”陆诗媛怒喝道。
“呵呵,不错啊,够烈,我这个人最喜欢征服烈马了。如果你不叫,我就叫人把你扒光了吊在大楼顶上。”
“如果你敢这样做,老娘会派军队把你们欧阳家全部铲平,把你拉出来剁成一段一段的喂狗。”陆诗媛对欧阳飞已经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哎呦我好怕怕,我真是太害怕了,哈哈!现在连你的小命都在我手里捏着,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看你怎么铲平我们欧阳家。”欧阳飞一边奸笑着,一边伸手去拉陆诗媛的衣服。
“畜生!”陆诗媛一边大骂,一边抬起左脚朝着欧阳飞猛踢过去。
全盛时期的陆诗媛都不是欧阳飞的对手,更别说半残状态的现在了。欧阳飞的手指在陆诗媛大腿上点了一指,陆诗媛的左脚顿时跌落在地上,完全失去了知觉和控制。
陆诗媛大惊,这就是失传已久的点穴功夫吗?
“放弃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替我做事,我还是那句话,保你们享尽荣华富贵。”
欧阳飞的手成爪子状,继续朝陆诗媛的胸口伸来。他出手的速度非常慢,似乎要给陆诗媛强大的心里压力,想逼迫陆诗媛投降求饶。
陆诗媛双手握拳,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欧阳飞的手打来,这一用力,被筷子弄伤的右手又开始鲜血淋漓,但陆诗媛脸色丝毫不变。
欧阳飞冷冷一笑,将手指聚拢在一起变成鹰嘴钩状飞快地啄出,“咄咄”两下啄在陆诗媛的手腕上。
受此一击,陆诗媛的双手被欧阳飞震散,胸口中门大开。欧阳飞又两指飞快点在陆诗媛的肩膀处,陆诗媛的手臂也软绵绵地垂下。
欧阳飞的手抓住陆诗媛胸口的衣襟,冷声道:“怎么样,你考虑清楚了,只要你答应做我的下属和仆人,我就马上放了你,如果你还是顽固不化,我将让你饱受前所未有的耻辱。”
“畜生,有种你杀了我!如果我不死,我保证今天你对我做的一切,将来一定千万倍的奉还。”陆诗媛说完,低下头张嘴朝着欧阳飞的手狠狠地咬去。
欧阳飞将手往前一送,直接将陆诗媛推倒在地。
陆诗媛躺在地上破口大骂,欧阳飞却站在了原地不由地一阵头疼。
陆诗媛软硬不吃的性格让他一时间也没了主意,这时他恨不得直接杀了陆诗媛。杀人容易,可是把陆诗媛杀了,就不能利用她的特殊身份控制她背后的军方势力了。
而且,一旦把陆诗媛杀了,华夏国一定会对陆诗媛被杀进行调查,这样自己必然会暴露,就不能进行隐秘的工作。
家族给自己布置任务的前辈在自己出来之前,再三叮嘱自己要暗中活动,悄悄控制沪东的一些地下势力。如果自己一暴露,就会给家族的整个行动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万一惊动其他家族的介入,事情就复杂了。
欧阳飞心里不停地权衡着利弊,脸上也是阴晴不定。面对这个又臭又硬的死丫头,欧阳飞感觉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站在那里傻傻的发着呆。不经意间,欧阳飞的眼睛看见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陈浩。
陈浩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说明还有呼吸,但是他没有任何反应,应该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欧阳飞这时心里活动开了。这个男人是跟陆诗媛一起进来的,当自己把这个男人打飞了以后,陆诗媛好像非常关心他的生死,说明这个男人在陆诗媛的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这个长相普通的男人不是她的亲兄弟就是她的情人。如果这个男人是陆诗媛的亲兄弟,陆诗媛知道欧阳家族,这个男人没有理由不知道,显然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相好了。
想到这里,欧阳飞心里马上有了一个主意,他不由地沾沾自喜起来,裂开嘴奸笑不已。
见到欧阳飞脸上浮现的笑容,陆诗媛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嘴里骂人的话顷刻间停了下来。
欧阳飞一指陈浩,问:“他是你什么人?”
陆诗媛一听知道坏了,但是她面不改色,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回答道:“他吗?他是我的同事。”
“同事?叫什么名字?”欧阳飞郁闷了,难道自己分析错了,这个男人也和陆诗媛一样是个***?如果真是***,倒也不好下杀手,每个***背后也有各自支持的势力和家族的。
陆诗媛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回答道:“他呀,叫康韩,是康剑龙的嫡亲孙子。”
ps:昨天加班一整天,晚上去喝亲戚的喜酒,回来酩酊大醉,今天更的晚了,兄弟们见谅。
第三百一十一章 阴沟里翻船
陈浩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青年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这次看走眼了。
他是陈浩见过的人中武功最高的一个,比自己见到出身武林世家河南洛阳心意门的李勇和马宏威高了不止一个档次,陆诗媛这样的高手,一个照面也要败亡。
就算陈浩自己对上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陈浩不敢大意,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就像大雕一般飞起,带着簌簌的风声朝着年轻人飞扑过去。
身体还在空中,陈浩就全力调动气海穴里的气流飞速地旋转,然后如奔腾的江水聚集到自己的拳头表面。
这时的陈浩猛然迸发出一股惨烈的气势,更带有浓烈的杀意,朝着年轻人打出了有生以来最霸道的一拳。
年轻人微微动容,脸上呈现出少有的凝重之色。他左手该拳为掌,去势不减地砍向陆诗媛的小腿,右手握拳朝着陈浩遥遥的一拳击来。
陈浩离年轻人还有三米的距离,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却隔空撞来,如同一把重锤撞在陈浩的胸口。
随着“咔嚓”几声骨折声响起,陈浩的身体如风筝般倒飞了回去,然后也“哐当”一声撞到墙上,接着慢慢滑落在地。
断裂的肋骨显然刺伤了肺部,每一次的呼吸陈浩都觉得疼痛难忍,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喉咙口一股血腥味涌了上来。
陈浩一张嘴,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落在地上,那雪白的地板上鲜红的血迹格外的醒目。
歪过头看了看倒在一边的刘大成,陈浩不由地惨笑起来。刚才自己还意气风发地把他打得魂飞魄散,现在自己却跟他成了难兄难弟,落了一样的下场。
这个年轻人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内力外放的境界,就这份功力,陈浩自叹不如。输在他手里,不冤。
年轻人的左掌几乎同时切中陆诗媛的小腿,同样是咔嚓一声,陆诗媛的小腿骨如同一根小细木棒般轻易的折断。
幸好陈浩的攻击及时到来,逼得年轻人不得不将绝大部分的力量用来对付陈浩,否则陆诗媛的小腿就会被年轻人的手掌活活卸下。
功力高到一定程度,身体无处不是武器,手掌的坚硬程度不亚于一把锋利的大刀。古人的摘花毙敌飞叶伤人不仅仅是传说。
陆诗媛眼角的余光看到陈浩被打飞,顿时心急如焚。她顾不上继续攻击,拖着一条断腿,转身朝陈浩冲来。
伤腿不能落地,陆诗媛只得单腿蹦跳着来到陈浩身边,扶起了陈浩的脸焦急地询问道:“陈浩,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小腿中的断骨已经深深刺入陆诗媛的血肉之中,每跳跃一次,身体就会震动一次,这种震动会带动断骨向肌肉的更深处运动。陆诗媛感到小腿处仿佛有一把锥子,不停地刺着陆诗媛的腿部肌肉。陆诗媛疼得满头大汗,但是都被她咬着牙硬是忍了下来。
陈浩看到陆诗媛脑门上布满了黄豆大小的汗珠,知道陆诗媛正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他不由怜惜地伸出手,轻轻替她擦去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手一抬起,牵动了胸口的伤势,陈浩不由自主地咳嗽了几声,又吐了几口血。
陆诗媛见陈浩不停的吐着血,胸口的衣服全部被鲜血染红,不知怎么的突然慌乱起来,可是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出什么方法来替陈浩医治。
她本能的将陈浩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然后静静坐着地上,希望自己的存在能让陈浩有生存的勇气,不会永远的睡去。
“咳咳,放心,我死不了。”陈浩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安慰道:“我真的没事,只是肺腑受到震动,受了一些内伤。我是谁,我可是神医陈浩,什么病我不能治?什么伤我不能治?我把别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阎王爷对我是恨之入骨,他绝对不愿意见到我。”
陈浩见陆诗媛不顾自己的伤情,第一时间来帮助自己,心里也是升起一种莫名的感动。虽然陆诗媛叫着要做陈浩的女朋友,但说实在话,陈浩一直把陆诗媛当成普通朋友看待。他对陆诗媛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