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把一个社团比作政权的话,那些门生不过是“上税的平民”,只有目下的这些人才是“军队”。在平时这些核心成员是分散的,开设了许多健身中心或者拳馆之类的场所,采用会员制。这不但是一种凝聚力,还是一份财源,同时也是这些专门吃“打饭”的人的训练场所。
人员在不断的赶来,一百多人声势浩大的聚集在宅子前。
忽然,一个小弟进入宅子内道:“长毛哥,区里突然来了一些特警,也不知道是干什么。”
长毛站起身来,拿着外套出来的时候皱眉道:“这些警察有不添乱的时候吗?”
不等离开,只见无数荷枪实弹的特警围了过来,形势异常紧张。
长毛虽然嘴巴比较讨嫌,不过毕竟是跟杜冰姐的人,分寸还是有的,他当即挥了一下手,意思让手下安分,不要乱来。
警察围上来的时候,这个不大的院子里形成了人满为患的景象,一百多骂骂咧咧的混混,声音很大。
貌似他们根本不怕警察,虽然有长毛哥的吩咐他们没有乱来,却是指着外面的警察狂做下流动作。不时还飞舞出两个酒瓶把警察们吓跑。
现场越来越混乱的时候,一部市局牌照的奥迪车,闪着警报停在了外门。
开门下车的于文,首先听闻警戒线内某个混混说“咦,这个警察阿姨的奶真他娘的大,捏着一定喷奶的吧”。
顿时,混混群中升起了笑闹声,“这貌似是f奶……真的会喷啊。”
的确,风韵犹在的于文胸脯不是一般的夸张。但这这表示别人可以这样戏弄她。
听到的于文不禁大怒,把胸口的警牌扯下来,连同枪一起扔给了旁边的助手。
然后文姐很彪悍的样子,指着一个手臂上有刺青的家伙喝道:“小畜生你嘴巴不干不净的说什么,老娘撕了你的嘴信不信?”
“靠!你吓唬谁呢,你以为你奶大就狠了,你来试试。”
那貌似个狠人的家伙才骂着,却只见人品爆发的文姐一个飞腿飞过去,顿时,一男一女扭打在一起。
跟随来的警察助手一阵头疼,终于,于局又犯浑了。
人人都知道她会犯浑,但这个情况还是让在场无数的警察很愕然,他们没有好办法,只能装作看不见。
熟悉于文的几个助手尽管头疼,还是赶忙进入圈内拉偏架,纷纷指着那些躁动的古惑仔道:“跳,你们敢跳,跳了就是袭警!”
扑——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那个家伙被文姐一个背摔放倒在地。
这还不算,于文拿手铐把那个家伙烤起拖到车前,卡在车门上,又是一顿海扁。
“呜呜~”混混居然被打哭了?
这下,于文这才捏着他的下巴道:“叫啊,你有种再用普通话重复一遍给我听?”
那个家伙这才不敢说话了。
于文点点头道:“这就对了,作为混混就该怕警察。这是天地至理。你一个混混敢随便侮辱警察,还是老娘这么大的一个领导,这就是颠倒黑白,违背天理,肯定有代价的。”
被k了的混混很委屈的点点头,居然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
跟着于文拿出钱夹,掏出五十块,塞在混混的口袋里道:“这是医药费。另外,倘若你敢投诉,老娘我坚决利用职权,坚决打击报复,不要怀疑我整人的手段。”
#¥。
这个混混一阵郁闷。
院子里的一百人不禁昏菜了,他们纷纷觉得,和老子们比,这个女人才是个超级混世魔王。太他妈可恶了。
我了个去~后面的长毛这才看清楚是于文来了。
于文平时出镜不多,一般人倒是没见过她。
长毛赶紧拨开人群走出来道:“这不是于局吗?大半夜的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不会有人投诉噪音吧?怎么这种事也要出动特警队吗?”
于文走上前抱着手,和这个目下风头正热的黑道新贵人物对视片刻道:“嗯,我对你小子有印象,我桌子上还放着你的档案,原本那些档案,我准备移交给我的反黑组长。但我的反黑组长没来报到,昨天听说,我的反黑组长差点被做掉,长毛怪,你是元芳他弟,这事你怎么看?”
长毛听得险些昏厥,猛摇手道:“于局您不会认为我有那么大胆子和能量吧?做掉反黑组长这种事,我真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于文抱着手走两步,又侧头问:“这么晚,你聚集这么多大哥,不会是开烧烤会吧?”
长毛很嚣张的道:“靠,烧不烧烤要条子来管……额。”
长毛想起了状况,看看那个被铐在车门上暴扁,却只拿到五十块医药费的倒霉蛋,长毛哥想起来面对的是谁了,赶紧换个语气道:“额,于局说对了,真是烧烤会,那个谁,给于局拿条热狗过来。”
呼噜——顿时很滑稽的样子,一个脸上有三条刀疤的肌肉猛男,拿了一条烤熟的超级大香肠凑过来文姐性感的嘴边。
人人都认为这是戏弄,以为文姐要发飙了,却是不料,正好文姐肚子有点饿了,就拿过来咬一口,貌似还味道不错,所以她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之后,文姐挺着大的胸脯,在两方人马之间背负着手走来走去,也不说话。
这时就变得很安静了,几乎没有杂音。
貌似文姐的确有这样的气场,镇得住所有的人。
走几步,文姐侧头看看,隐隐约约看到后方的人群中,身上的某些部位明显是带着凶器之类的。
于文不多说什么,以她的经验和直觉来说,这伙人的确有问题,今晚要干大事的。
于文不知道内情,但是她决定耍诈。
想定,于文停下脚步看着长毛道:“你们真的开烧烤会?”
“靠,难道还开誓师大会?”长毛说完想想,又赶紧改口道:“额,真的是烧烤会。咱们很乖的。”
于文微微一笑又瞎掰道:“我收到线报,听说今晚有人要死,长毛怪,对此你哥元芳怎么看?”
“啊?”长毛装作一副愕然的神态道:“于局怕是弄错了,如果有消息,我第一个向您汇报。”
三八五、另类的文姐
于文点点头,走两步又道:“我手下的一个重量级警官差点被杀了,这事你真不知道吗?”
如何能和这种事牵连上关系,听她两次提问,长毛吓的跳起来道:“于局真的多心了,黄警官的事我真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于文冷下脸来道:“我说姓黄了吗?你怎么知道我指的是黄警官?”
“呃这个……”长毛顿时心里泛起嘀咕,觉得这次完蛋了。
不过于文也没有想象中的暴走,又走了几步道:“看来你小子真知道点什么,走吧,跟我回去喝茶。”
长毛一阵着急的道:“于局,没那么严重吧?”
于文平和的道:“还真有那么严重。这事我会咬死不放。你要不给我点内幕消息,就别想着出来了。”
顿了顿于文手一挥道:“全部带走。并且这些人很特殊,不管谁来说情,不管哪个律师来搬弄法律条文,没有我的命令,一个也不许放。”
说完,于文自行坐入车里,先离开了。
文姐一走,场面不安静了,大量开始抓捕混混的警察被骂得狗血淋头。虽然还算顺利,没有起冲突,不过异常混乱。总归没有了文姐的气场,震慑力不足……
坐在凌志车里,听着歌曲的杜冰还没有进入她住的别墅的院子,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拦在门口,车顶上的警灯还在一闪一闪的晃动着。却是只有独自一个女人靠在车门上等着。
孜——降下玻璃,伸手关闭音乐,杜冰姐看着窗外道:“这不是于局吗?找我家里来了?这吹得什么风?”
靠在车上抱着手,做一副等人架势的于文这才走了过来,敲敲玻璃道:“下来。”
杜冰皱眉道:“有话直接说完,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于文这才一副好笑的样子道:“一刻钟前长毛被我请去喝茶了,我收到消息,听说今晚要出事。嗯,又根据前些天,我手下一个重量级警官差点被人杀了,杜冰姐你怎么看?”
杜冰一听,心里顿时很乱,终于还是让这个酷吏知道了,并且长毛也被带走,真的很麻烦。
不过表面上杜冰只是懒懒的道:“这事我不知道,但如果于局有兴趣,我会尽力帮助你破这个案子。”
于文注视着她片刻,掏出一副手铐扔给杜冰,点头道:“行,自己铐起来,下车跟我走。”
“这么晚了你要带我去哪?”杜冰问。
“请你回去喝茶,别说我理由不充分。我手下一个反黑组长差点被杀掉,这事没那么简单,这事我要翻天,怎么,要我动手吗?”于文手扶在枪套之上看着她。
杜冰一阵无语,但还真是一时无法辩驳。的确,发生这种事,既然被她获知了,她想不发飙也不可能。
想着,杜冰也没有想象的难缠,主动开门下车,自己铐上手铐,坐入了于文的车道:“走吧,既然于局有需要,我一定配合。”
于文开出车的时候,颇为满意的样子道:“算你懂事,不枉我这么多年来做你的保护伞。”
“?”杜冰愕然道:“于局是不是弄错了?你什么时候做过我保护伞?”
于文点燃了一只香烟吸着,“别不承认。从关州到海州,我们也算老搭档了。你管黑,我管白。打黑运动年年有,但你至今好好的,真以为是你杜冰姐能耐大,我动不了你吗?”
杜冰楞了楞,想想也道:“这倒不假。许多时候,你于局有意放着一些事情不管。这看起来的确像黑警,好笑的是,你是从来不拿我一毛钱的保护伞。”
于文听后想了想,把车靠边停下,侧头看着杜冰道:“算你识趣。但你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吗?”
杜冰楞了楞,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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