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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给黄伊夫,吴东坐在座位上继续喝水,顺眼一看,却有了发现。
一排排的书籍放在书架上。
现在吴东的视力很好,十几米的距离上,清楚的看到架上书的名字。
《中国古玉图释》、《明代瓷器鉴定》等等,……林林总总的近百本之多!
“真富有!”
吴东倒吸了口气,暗道此人在地球这个世界上,一定是极其富有之人,就冲这么多的知识,就已经……算了,不管他,老子先看看再说了!
当然不用借,能量足够的情况下,拥有生命能量纤维这等比头发还要细,肉眼都看不见的识感器,书已经不用翻了。
现在的吴东,最迫切的就是想着尽快尽多的掌握这个世界的知识,这些书正是自己目前缺少的。
十几条识感纤维同时伸入书的区域,就像吴东的头发,伸到了书里一样。只不过,普通人的肉眼看不见。
就算黄伊夫拿着那个废物能量石来来回回的走了两次也不耽误吴东飞速的复印着那一架子书的内容。
五分钟后,一脸正色的黄伊夫,拿着放大镜,再次坐到了吴东的另一侧。这五分钟里,他离开了三分钟。
再回来,看吴东的眼神就变了。
蔑视的想法没了,心里却多了一丝狡狯,眼睛却仍是原来那般真诚,可惜他这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一点不落的被吴东发现。
“啊,小吴,你这个,是怎么得来的啊?”带着眼镜,圆胖的脸,眼珠子笑起来像月牙儿。
吴东正好也“看”完了。而且,因为正需要应用,所以把所有关于玉石的全部分析、类比、完成了吸收。
看着胖脸黄,吴东笑笑,知道这是问他来历来了。凡是这种物什儿,最好是有个好出身,“啊,这是我家传的。”
“缺钱了?”
吴东点点头。
“那,你知道,这个东西会值多少钱吗?”
吴东心中一怒,暗骂了一句,脸上却是笑笑,摇头,“黄叔,这玉石的东西,我了解的太少,所以董叔才让我找您来出手,至于值多少钱,你是行家,呵呵。”
话里的意思,黄伊夫当然明白,可他还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又不想让介绍人董建民那边有啥想法,琢磨了下,说道,“那什么,小吴,你和董先生是朋友,那当然也是我黄伊夫的朋友,所以我不能坑你,骗你。实说吧,这个玉簪应该是元明时代的制品,玉质为和田,触感略差,质地一般,雕工粗犷简单大气,只是不知出身,又为何人所有,个头又小了些,所以,市价一般在十万左右这个样子。呵呵,你看?”
吴东笑笑。
暗道,这个世界的人可真好玩,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厉害,面不改色心不跳啊。
如果没有你那一架子的参考书,也许我这地球人生的第一次买卖就得被你坑到爪哇岛去了~!
看到这个小年轻很是淡定、无所谓的笑笑,黄伊夫心头一惊,难道?他是懂行的?
不能吧。这身出国务工民工的打扮,怎么可能?
吴东连想都不用多想,就知道这家伙要坑人。
不过,吴东并不生气。
人类的生存法则之一就是弱肉强食,这家伙有这表现,是对的。
可是,至于谁吃谁,那就不一定了。
“怎么?”
黄伊夫试探道,“是不是家里人说挺值钱的?呵呵,十万——已经不少了。你要是相信我,我就马上给你转帐十万卢布。”
噗。
吴东一口茶水直接喷到了黄伊夫的脸上!
第15章 传家宝
卢布!
吴东的心一缩。
么的!
这家伙的心,可不是一般地黑!
火星人在心里,狠狠的吐了个脏字。
来地球后学会的,第一个脏字!
“黄先生,我想董先生介绍我来,不是和你讨价还价打牙祭来的,他信任你,才会让你接这单。不过,你要说我这件宝贝仅值十万卢布,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你打了眼儿。呵呵,这么说吧。来之前,我家长辈已经和我讲了不下十遍关于此宝的事情。”
说完,从姓黄的手里拿过这块废弃的能量石玉件,两手一摩挲……一丝丝的生命能量即被摧入了玉器当中,同时近九成的杂质被移出了晶体矩阵的排列,又在上面融上字。
“黄先生,你刚才是不是看花了眼?你看,我这宝贝怎么可能是一般的玉质呢?还有,这明明雕刻着标识明代皇族凤头纹的尾纹,虽然三划两下的简单,可是这弯弯的线条,不正是凤头么?”
而这时,手上继续着的活也干完了。
“我再细看,我这簪凤头之上,还有一个极细微的‘英’字,不知是不是黄先生漏看了呢?我也实说吧,此物我家祖上传了四百多年,据一直口口相传所记,是我家祖上一位贤德夫人,为当初的吴王当奶娘,当年的马皇后与她识同姐妹,在吴王南迁之时,皇后赠予的!”
啊?
黄伊夫看着淡定,冷笑,说话不急不徐,做事有板有眼的这个年轻男孩,一时间竟然愣了!
因为,这些话里,有他当然知道的——比如凤头纹,比如故意压下的价格等等,可是更多的,是他不知道的。
接过吴东再次递来的簪子,立时眼前一亮!
玉质精透,腻滑如脂,哪里还有触感一般的感觉,刚才明明不这样啊?
是我,看错了?
不对啊……
“你等等啊,黄叔我再细看看,细看看,年纪大了,这眼神也容易出毛病了不是?”
匆匆地拿着东西,再次去了另一个房间。
吴东当然不怕他跑,只是好笑,这地球人真有意思,自己还没有那么多的本事呢,就像着蒙人骗人,得了,要不是看在急需钱的份上,才不会在这个家伙身上多费口舌。
事实上,黄伊夫的隔壁房间里,有一位老人。
是从东南亚过来的一位珠宝界知名泰斗,同时也是文玩大咖。
来远东符市静养,今天正好被黄请来看几件东西的,刚巧的是,吴东来了。
本以为是个三、五万的小物件罢了,谁想到,入眼的是明代玉器,真运作的好,一百万都能卖出去,所以黄伊夫动了心思,并没把老人的品评如实说出。
结果,鸡没偷到,反倒狠狠的被啄了一下!
一脑门子的黑线,拿着东西又回了中间最大的房间。
这个房间都是用来招呼贵客的,内部设施堪比总统套间。
老人正在静观一符画儿。
“舅,麻烦您了,真不好意思。您再看看,这个簪子,外头那个年轻人竟然说它是祖传之物,来历可鉴,说是什么马皇后赐给他先人之物!天,那样的话,这东西,可是得——天价啊!他,他说这上在还有个字呢!要不,您再看看?”
带眼镜的瘦老人缓缓地抬起头来。
似笑非笑,“怎么,被打脸了吧?做人要讲诚信——说真的,如果你不是我的表外甥,做这个生意,我还真不愿意和你打交道。”
再次拿起簪子,放到专业的放大镜机上看。
“咦?不对啊,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
“这,这个字?”
“难道,我真的老了?眼力界不行了?”
“吴王……叫朱什么来着……去查!”
老者左看右看,足足用放大镜看了十多分钟,“此物如真是马皇后所用,怕是无价。因为你看……”
两人在房间里折腾了足有十多分钟,老人再三想想,决定还是不马上见这年轻人为妙。只是嘱咐这个远支的表外甥务必要诚心办事儿。
黄伊夫后背透凉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秦老可是自己最大的依仗,这要是砸了,老人一生气,自己的这门子生意可就没得做了。
推门进屋,来到端坐茶几前喝茶的吴东前面。
“小兄弟,恕叔老眼昏拙,这的确是件珍世之宝,不说它的出身,就这玉石质地就足够证明它的身份了!也不瞒你说,刚才我去找资深鉴定大师看过了,这件玉器,应该当得起有价无市的宝贝,至少一千万以上的水准。不过呢,因为咱是在这个俄国小城,没有现成的买家,虽然我开了个公司,可也淘换不起,所以我帮你卖,不知您愿不愿让我经这个手?”
呵呵,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吴东心中想笑,这人怎么见了钱连自己是谁都定位不好了——得了。
“当然可以,叫我小吴或者小东,或者吴东都成,您是董先生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您说,我有困难,不找您找谁?”
吴东很真诚的微笑。
黄伊夫的脸很想红,可是这家伙的脸肉皮分离,“那是,那是。”
反应过来的黄伊夫立即瞪开胖脸上的小眼睛,“我马上准备一百万,你先用着,三天两天的这事就能办好,港市、东南亚的买家很多都盯着着,真要放出消息,敢保明天就会有人上门来买。”
一百万。
吴东眨巴了下眼,昨天弄丢了五十几万,先救个急,差不多了吧。
“成。黄叔,您安排吧。这东西我就放您这儿……”
“哎呀!可别——不是叔不帮你啊,这宝贝可是价值不菲,真出了毛病,咱俩上哪儿哭去,得了,我给你拿个箱子吧,怎么能用衣服包着……哎。”
说着话,从桌下面抽了个小箱子出来。
“哈哈,不必了!黄叔,我又没车,你让我拿这么高档个东西上街,不是标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么?我还是这样吧,如果没什么事,我这就走了。”
“等,等!银行卡号说给我啊……我换兑之后,立马打一百万人民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