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泽霖也看懂了薛之言眼神里的意思,似是在问他,事情还没解决,简大少你就来花天酒地的,真是心大。
看着她有点嘲讽的眼神,简泽霖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拧了一下,让他疼痛不已。
简泽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想跟她解释些什么,却猛然发现他如果做了解释,那才真的是多此一举了。
她本就在气头上,自己还没有让她消气,又在倾城偶然遇见,她肯定又误会了。
简泽霖一时间很慌乱,原本惊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薛之言眉头一挑,指了指头顶门牌的位置,“你们,是不是走错了?”
薛之言出口的话不是指责简泽霖的话,而是问他们,是不是走错了。
不仅仅是简泽霖,就连苏凌旋严少辰和迟渊都猛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包厢里的装饰。
没错,装饰都是一样的。
还不等简泽霖几人发出疑问,刚才的经理带着侍应生到了,经理瞪大眼睛看着好似在对峙的四男四女,额头上又开始冒冷汗。
经理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四个男人,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薛之言,他浑身发抖的退出了包厢,抬头看了一眼门牌,顿时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过。
他带错路了!简泽霖和薛之言的包厢只有一墙之隔,靠外的这间是薛之言的,靠里的那间才是简泽霖的专属包房。
因为他刚才的震惊,所以少走了几步路,把简泽霖带错了房间。
“抱歉,简少,这、这间包厢,是薛小姐的……”经理说话的声音都发抖了。
简泽霖皱眉,重新打量了一下包厢的情况,难怪刚才进门的时候感觉不对,原来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地盘。
薛之言看了一眼经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是这两天最能让他笑出来的事情了。
她的笑容现在难免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他很想知道这个迷糊经理会不会辞退,同时也想看看简泽霖会不会起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包厢去。
如果他起身离开,就是间接的承认了,他简泽霖最近的辨识力有问题了,连自己熟悉的环境都分不清了,到时候薛之言会投以同情的眼神。
当然他若是不离开,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去祸害他的包厢了,然后看他下次去自己包厢时,会不会同样觉得别扭。
反正她都能玩的尽兴,对房间的要求没有太高,只是简国正安排了,她不用也浪费了,而且用着专属的房间干净,不会脏乱差的。
薛之言觉得自己有点恶趣味,想要看看简泽霖窘迫的模样,她想着自己昨天都哭着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了,他一下又怎么了?
所以薛之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很是期待的看着简泽霖。
简泽霖眼睛眯了一下,原本想要站起来的,却看到薛之言那期待的眼神,他又重新靠回到沙发上,睨着薛之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薛之言看着他嘴角的冷笑,心道你有什么好冷笑的!
经理站在包厢里不知该何去何从,他不知道两人关系已经缓和了,只记得之前有传言说简大少和薛小姐是水火不容的。
他只能自认倒霉,今天一兴奋激动,竟然把脑子给忘在家里没带出来。
“简少,您看……”经理刚要开口,却见简泽霖对着他身后的侍应生打了个手势,侍应生就把他点的东西端了进来。
薛之言无奈的撇嘴,转身朝着隔壁的包厢走去,“走吧!今天我们也换间房间来玩玩!”
另外三个女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薛之言的意思。
迟浅手臂一伸,勾着封梓尧的肩膀,一脸的贼笑,“尧尧,等会我们俩杀一盘吧?”
封梓尧不解的看着迟浅,迟浅很是配合的继续说:“隔壁有专门定制的台球桌,当然他们四个人的专属球杆也在哟!而且我跟你说,那球杆握在手里的质感,唔~”
“怎么了?”
“很**!”
迟浅和封梓尧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嘈杂的走廊里原本应该听不清的,可是简泽霖苏凌旋四人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第五百零八章 形象全毁了!
简泽霖苏凌旋四人想到了专门定制的球桌和球杆,就忍不住心里一阵抽痛。
要知道那个东西,可是被迟浅觊觎很久了的,如果她不是个女孩子,他们肯定就为她定制了。
如今迟浅说的那么露骨的话,完全不掩饰她对那球桌和球杆的喜爱,让四人觉得一阵恶寒。
跟让他们感到恶寒的还在后面,尤其是封梓尧说的话。
封梓尧娇羞一笑,手在迟浅的手上拍了一下,“大过年的,说什么打打杀杀的,人家可是个淑女!”
薛之言和梁缓笑喷,在推门进入包厢之前,转身朝着站在身后不远处的侍应生打了个响指,又指了指她们现在在的包厢,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们。
封梓尧和迟浅还真的就开始玩台球,两个人一旦有了共同的爱好,对于唱歌这种消耗体力的事情,就没了兴趣。
梁缓和薛之言也是唱一首,歇一首的,大部分都是放着原唱,两个人一边听歌一边吃东西。
梁缓掰了一瓣桔子扔进嘴里,从包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丢给薛之言,对着她挑了挑眉毛。
薛之言疑惑的拿起落在自己腿上的白色的盒子,上面没有标签说明,“什么?”
“避孕药。”梁缓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薛之言一听这三个字,就跟听到什么恐怖消息似的,像是被烫到手似的把盒子又扔还给了梁缓。
“他让你吃药?”薛之言皱眉,没想到严少辰还有这么自私的一幕。
梁缓摇头,“当初我跟他商量,我们俩谁做措施的时候,我说我吃药,他的脸都绿了,明显是不舍得让我吃这个东西的。”
梁缓说完又指了指被她放在沙发上的药盒,“再说了,就算没有保护措施的那几次,他也都很注意了,更不会让我吃这个了。”
薛之言松口气,小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如果这药真的是严少辰让梁缓吃的,她肯定会劝两个人趁早分手的。
一个不知道心疼自己女人的男人,跟着他有什么用?薛之言就是这样想的。不过她很快意识到一件事,梁缓不吃这个药,这药是给谁的?
薛之言带着疑问看向梁缓,梁缓似是看懂了她的眼神一般,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替你要的。”
薛之言无语,哀怨地看着她。
“唔,你还别说,当时严少辰听到我说的话是,表情还挺精彩的。”梁缓贼笑着说道,眼睛一眯好似在回忆着当时严少辰的表情。
薛之言也没心情吃东西了,把手中吃到一半的鸡翅扔回盘子里,兴致不高的靠在沙发里,“梁缓同学,简泽霖和薛之言英明神武的形象,都被你给毁了!”
梁缓脸上的坏笑越来越浓,她安慰般的捏了捏薛之言的脸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了简泽霖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薛之言哀怨的瞪了梁缓一眼,“你觉得你们家严医生,有胆子跟简大少说他开了避孕药给我吗?”
梁缓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他敢不敢是他的事,但是我知道他肯定在心里鄙视了简泽霖无数次,这样我就舒服了!”
薛之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跟简泽霖有多大的愁啊!”
是啊,这得是有多大的仇恨啊!撺掇自己的男人去鄙视他的朋友!
梁缓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又打不过他,也没有他有钱,他让你难受了,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小事了!”
薛之言眼神虽然还是很哀怨,却是很感激的拍了拍梁缓的肩膀,走向了点歌台。
隔壁房间里的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
薛之言几人走后,这大大的包厢里,就没有人再说话。几个人仿佛同时打开了不要出声的开关,竟是默契的谁也不开口。
简泽霖盯着门口已经有一阵子了,他连坐姿都没换一个,苏凌旋看着如雕塑一般的简泽霖,不禁想他脖子会不会疼。
vic和ben终于查到了一些沈碧华的消息,几个人来这里,也是要讨论那些消息的。
却没想到遇见了薛之言。
而遇见薛之言的直接结果就是,简泽霖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仿佛什么事情都不再重要,也没有什么要讨论的事情了。
这间包厢里安静的可怕,隔壁的包厢里却是一片欢乐的景象。
且不说迟浅和封梓尧是不是发出的兴奋的尖叫声,就连偶尔传来的薛之言和梁缓的歌声,都无法掩饰几人的愉悦。
严少辰听着隔壁传来的歌声,隐隐约约的觉着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她又说不上来。
倾城的每间包厢的隔音效果特别的好,所以走廊里嘈杂的音乐声,并不能传进房间里,影响到房间里的客人们谈生意,说事情。
可是薛之言他们的包厢就在隔壁,就算隔音效果再好,只要听的人用心,多少还是会听到一些声音的。
几人聊天说话的声音是听不到的,但是歌声绝对可以听得到,尽管不是很清晰。
严少辰猛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一脸惊讶的看着苏凌旋,“薛之言不是唱歌跑调吗?”
苏凌旋同样一惊,难怪他觉得有点怪,一开始这个包厢气氛不对,薛之言还有倾城的那个经理已经解释过了。
可在薛之言几个人离开到隔壁包厢去之后,他仍然觉得有点怪,却怎么想不起来怪在哪里。
苏凌旋侧耳倾听,正在唱歌的还真是薛之言,只是她唱的很好听,一点都听不出来有跑调的地方。
每一个音节音调字眼都压的很准,除了声线和原唱不同,基本就可以算得上是完美的翻唱了。
简泽霖皱眉,“她不是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唱歌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