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作为老板,为什么还要加班加到那么晚,重要的是,根本就没什么要加班的啊!
想想也是,看着那一堆数字,发了个呆,就到了下班时间了。
为了不让工作拖到明天,迟浅只好利用下班之后的时间,完成了自己未完成的工作。
发呆啊!唉,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迟浅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到恒远大门口才想起来,自己的车子还停在地下停车场。
转身想要走回大厦里,直接搭电梯到楼下开车,可是想想,自己又懒得开车了。
所以迟浅就走到了马路边,伸手,拦车。
纳明历的车子抢在一辆没有载客的计程车前停在了迟浅的眼前。
“不知道吃副总可有时间,与纳某共进个晚餐?”车窗才一落下,纳明历略带调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纳明历的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你迟浅为了躲着我都跑来恒远了,那我想要见你就更加容易了。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迟浅依然不买账。
她扫了一眼纳明历的车子,转身抬脚就走。
语气坐他的车,被他恶心,还不如回去开车呢!
反正开车回浅香小筑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情,再怎么累,这半个小时也是很快就会过去的。
没想到迟浅掉头就走的纳明历,推开车门,站在车门边,对着迟浅潇洒的背影大喊,“迟浅!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么?”
迟浅顿住脚步,回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勾着嘲讽的笑,“纳总真会说笑,我怎么会不想见你呢!”
纳明历听了迟浅的话,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只是不待他的喜色维持一段时间,迟浅就打破了他心中所有美好的幻想。
“纳总是我们恒远的大客户,我自然不会不想见你的!可是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不是恒远的迟副总,你也不是恒远的客户,我觉得我没什么必要跟您单独见面。”
迟浅的话字字句句在理,说完之后不等纳明历反应,转身继续走。
迟浅心里悔啊!早知道会遇到纳明历,她就是累死也要去开车!这下可好,又被纳明历给膈应了,晚饭和夜宵还没吃呢!
纳明历恨恨的攥紧了拳头,看着迟浅渐渐消失不见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没多大的功夫,纳明历就看到迟浅的车子从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开了出来。
离开之前还不忘对着他闪了闪车灯,还很礼貌的按了一下喇叭。
看着迟浅的车子消失不见,纳明历的眼神出现了一抹暗淡,同时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情绪,快速的一闪而过。
迟浅回到浅香小筑,把米洗好,坐进了电饭煲里,就上楼去洗澡了。
s市的初夏,已经很热了。
一天天公式化的工作之后,让迟浅身心都舒服的,无疑就是能好好的泡个澡了。
泡在宽大浴缸里的她,闭目养神,无视在一旁震动着的手机。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
除了纳明历,谁还会那样锲而不舍的打电话给她?
她想不到别人了。
她也不知道纳明历到底要做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她,这真的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看着这样的纳明历,迟浅心中有点纠结。
曾经他忙着跟自己哥哥作对的时候,忙的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那个时候迟浅总是奢望,纳明历会扔下手中的工作,转身跟她约个会吃个饭。
可是一直到那件事情发生,纳明历都没有扔下手中的工作,跟她约会吃饭过。
现在两个人形同陌路了,纳明历却又纠缠她,想要她腾出一点时间跟他吃饭,跟他说话。
可是迟浅是谁,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她就不会再回去找回来的那么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答应纳明历的请求呢?
迟浅不否认有一些其他的因素在里面,她完全不否认,她是在借此机会在整纳明历,可是即便是真的在整他,他又能说什么?
毕竟迟浅没有真的答应他,然后再对他失约啊!而且以两人的关系来看,迟浅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的。
纳明历并不能说她什么,即便她自己知道她是有点恶趣味了,那又有什么关系?
纳明历曾经让她吃了那么多苦,她只是折磨他一下下,有什么不可以的?
再说了,这折磨是纳明历送上门的,又不是她主动找上门的,她干嘛还要放弃这次的机会?
所以迟浅觉得自己这样做,没什么过分的。
电话终于不再嗡嗡的振动了,杯中的红酒也喝光了,浴缸里的热水也凉了。
迟浅伸手扯了一旁的浴袍,裹在自己的身上,头上包了大大的毛巾,鼻尖上还沾着一点点的泡沫,就这样下楼去吃夜宵了。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迟浅刚刚喝完半碗粥。
本就没吃晚饭,回来又耽误了一会时间,才能吃上东西的迟浅,很不满进餐被打断,纵使有百般的不情愿,她也不想让门铃声继续折磨着她的耳膜。
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迟浅是真的黑脸了。
她没想到纳明历已经难缠到这个地步了。
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他的话,那就是死缠烂打。
“你!”迟浅很想甩上门,最好砸断纳明历的鼻子。
只是纳明历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在她发出一个音节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抱住了迟浅,吻上了她的唇……
第六百二十二章 我会安排好的
迟浅觉得,自己不应该留在国内了。
因为不管她如何的躲避纳明历,似乎都会被他找到。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这个纳明历是不是在她身上植入了什么追踪的程序,所以他才能这么快的就找到自己的额位置的。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她想了想而已,她心里的想法却是另外一个。
她觉得,她是真的要出去散散心了。
在国内待了九个多月了,这是她留在一个地方时间最长的一次。
也许是因为其他国家没有她在乎的人吧,所以当自己决定要出去散心的时候,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
一想到要离开薛之言封梓尧几个人一段时间,她心里就有哀伤的泡泡冒出来。
可是又没有不让她出去散心的办法,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尤其是跟纳明历有关的事情,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迟浅想,如果她跟纳明历没有那么多交集的话,她也不用再次出国去散心了。
迟浅无奈的苦笑了两声,这不过都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
就像三天前的那晚,她完全可以推开纳明历,然后狠狠的甩她一巴掌的,可是她没有。
她任自己沦陷在他的怀抱中,沉浸在他的亲吻里。
这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她不能不负责的把所有责任都推给纳明历。
既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好的办法就是逃,这是这些年她养成的一个不算是好的习惯。
为了让迟渊放心,她特意接了圈子里的一桩生意,随着那对去拍婚纱照的新婚夫妻出国。
与恒远繁琐的事务相比,迟浅更喜欢做自由的化妆师。
不过迟浅的心情不好,怕自己把漂亮的新娘子,帅气的新郎官给毁了,这单子她转给了自己的一个同行业的朋友。
而她,只是借着这对新人做幌子,能够光明正大的出国,还不用跟迟渊解释突然离开的原因。
这样一想,迟浅就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当下就定了跟梁缓和严少辰同一天同一时段的机票。
这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薛之言做了四天的‘残疾’人,就忍不住想要下地行走了,迟浅看到她跟简泽霖别扭的场景,忍不住笑趴在他们家的沙发上。
严少辰和梁缓也终于敲定了去国外的时间,没办法,严少辰的那个魔女老妈,已经打电话催了三次了。
至于迟渊和封梓尧,继续着两人没羞没臊的女王和女王最忠实的仆人一般的生活。
至于迟浅,重新搬回了观海御景,这样不仅可以挡住纳明历,还让自己的胃得到了最大的安慰。
至于苏凌旋,因为言雯和苏建熙吵架了,所以他不得不带着所有的工作,还有他那个万能的秘书ben,早早的就赶往国外了。
而正在简泽霖办公室里绣着十字绣的薛之言,收到了一条奇奇怪怪的短信。
发信人竟然是她大学的校长。
薛之言一嘴咬着针,一边看着短信,眉头也拧的紧紧的。
至于她为什么会突然绣起十字绣来,那就要问那个坐在大办公桌后面的男人了。
在薛之言准备好晚上回去继续敷眼膜,当他秘书的第二天早上,才一坐到办公室的纯皮沙发上,迎面就飞来一个袋子。
薛之言惊慌的接住袋子,打开就看到了一副十字绣的八马图。
她诧异的看着简泽霖,简泽霖一边从饮水机里接水,一边淡淡的道,“把我去年的生日礼物补给我!”
说完就端起杯子,将杯子里的白开水喝了个干净。
这还不算,薛之言清楚的看到了他衬衣上的袖扣,那个小太阳的袖扣。
那是她亲手挑的,作为简泽霖生日礼物的第二个方案,谁让十字绣让简泽霖那个白痴给毁了!
“你身上不是戴着我给你的生日礼物?”薛之言不满的努努嘴,“我为什么要补给你?”
简泽霖沉了脸,走到薛之言身边坐定,搂着她在办公室里狠狠的亲了一顿,然后很傲娇的说,“我更喜欢你亲手做的!”
薛之言撇了撇有点红肿的嘴唇,推了简泽霖一下,“忙你的去,我给你绣还不行吗?”
然后,薛之言之后的日子里,就是每天绣绣十字绣,睡睡觉,烦了的时候,在简泽霖的监督下,在办公室里走两步,然后继续窝在沙发上,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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